作者:天衍
“看到了,這也是我能發揮的力量,我的實力應該跟定師應該差不多,你有什麼事,還得靠我。”白星靈這時候有些自戀的開口。
“武尊真強。”李君肅則是看着虛無的演武場,有些感慨。
這可是融己的戰鬥,但不管是金剛杵還是了慧,看樣子維持這個演武場都不喫力。
“我也可以成爲妖帝。”白星靈傲嬌說着。
下面在感慨,但演武場內的戰鬥烈度可沒有減弱。
隨着多聞天王倒飛出去,定師收回拳頭,左腳高高舉起。
朝着定師襲擊而來的大蛇豎瞳開始顫抖。
“等你成爲蛟龍再來挑戰我吧。”大蛇只聽到了這句話,而後就一頭撞在了地面上,暈死了過去。
定師踩着大蛇的頭,夾着劍的手往右邊一甩。
釋義不受控制的往右邊飛去,廣目天王想要繞過自家師兄,但下一刻,自家師兄就飛了過來。
二人再次疊疊樂,一起撞在了演武場邊緣。
“這有點過了。”定渡的聲音突然傳進定師腦海裏。
定渡不喜歡恃強凌弱,很少動用武力,定師則相反,他喜歡打完再好好講道理。
“你不懂,多打打,皮才能厚。”定師的聲音有些頑皮,話語更是十分惡劣,很難想象這是高僧能說出的話。
“起來起來,不會這就不行了吧?”定師把昏過去的大蛇踢到一旁,拍着手教訓道。
接着,龍吟聲響起,定師眼前一亮。
“打你一頓就能學會?”定師的手握住釋義襲擊而來的拳頭,有些驚訝。
雖然這降龍拳用的有些爛,但釋義看了之後確確實實使出來了。
“少給我在這裏指指點點。”釋義眼中佛光亮起,而後用盡全力打出一招直拳。
“下意識嗎...我們的心性還真是匹配。”定師後退了幾步,感受着釋義這一拳與降龍拳的區別,有些感慨。
釋義能打出這一拳,完全就是他的心性跟定師一樣剛正不阿,下意識就打出來了。
就在定師愣神的時候,釋義一腳從天而降,朝着定師的天靈蓋就踢了過來。
“做人不能膨脹,明白嗎?”定師嘴角勾起,而後抓住釋義的腳踝。
“什...”釋義還沒來得及反應,疼痛就遍佈了全身。
定師拽着釋義的腳踝,左摔右摔起來,釋義就跟玩具一樣,跟地面一次又一次的親密接觸。
隨着這種打擊越來越快,釋義身上開始慢慢瀰漫淡金色的金光。
“金剛寺到底怎麼教導弟子的,鍛體居然沒有徹底的破而後立?”定師內心吐槽,下手更狠了。
鍛體必須痛苦,就像李夙的鳳鳴第一次咿D必定吐血一樣,把整個身體徹底打碎,而後重新開始鍛造,慢慢鍛造成怪物。
釋語根本就不懂這些,他走的佛法一道,自然不會讓釋義幹這種廢了自己的事情。
“小子,越打越舒服是正常的,不是你奇怪,是你的師傅是個廢物,鍛體都搞不明白。”定師摔打着釋義,笑意十足的說着。
他當初第一次破而後立,越痛苦越舒服,搞得他以爲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定師當初嚇壞了,帶着疑問去問了定波,然後就被打了一頓。
定師被打急眼了,跟定波打了起來。
定師想着自己年輕時的糗事,一邊懷念一邊繼續毒打着釋義。
其他天王看着現在這一幕,有些遲疑。
定師的樣子不像騙人,因爲釋義身上的金光越來越璀璨。
隨着最後一下打下去,陣陣梵音響起,釋義眼中冒起金光,一腳就甩開了定師的手。
“這個力量就正常了,根基也穩了。”定師後退了兩步,眼中的戰意也慢慢燃了起來。
“輪到你們了。”定師看向其他天王,嘴角勾起。
其他天王齊齊後退了一步,定師的惡劣簡直超出他們的想象。
“斷念拳。”釋義再次朝着定師一拳打來。
“降龍拳。”定師眼神也認真了起來,這一拳與釋義的拳頭正面相撞。
巨大的金龍虛影出現在定師身後,釋義身後則是出現了一朵金蓮。
二人的意境相交,釋義還是飛了出去。
“力量差點意思,心境不錯。”定師欣賞的說着。
釋義的意境雖然差了一點沉澱,但根很正,釋義先把自己的邪念給斬了,然後再來斬別人的邪念。
而不像少林,說你有邪念,然後就來斬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第29章高僧之間,亦有差距
定渡移開了視線,不再看自家師兄欺負小朋友的場景,他已經習慣了。
定師是完全不介意以大欺小的,特別是對魔修。
定師當年望海之時,甚至做出了追殺一位宗法的小魔修三天三夜的事情,這不是定師菜,而是他的惡趣味。
就在那位小魔修以爲自己逃出生天的時候,定師下一刻出現在他面前,一拳就給人家打死了。
要不是拜入佛門收斂了不少壞脾氣,走其他道的定師會有多惡劣,定渡想都不敢想。
“李施主,在下想跟你討教兩招。”定渡看向李君肅,語氣溫和。
正在維持演武場的了慧聞言眉頭一皺,這時候跟大乾起衝突實屬不智。
遠處的何違跟青凡也是看向定渡。
“你說打不打得起來?”何違看向遠處,審視着開口。
“不知道,不過這場戰鬥實屬好看,過癮啊過癮。”青凡看着定師帥氣的面容,滿足的開口。
知道了大乾不是想攻打少林之後,二人就在這裏看起戲來。
“你打不打?”北門絕的聲音傳入李君肅的腦海。
“來吧。”李君肅看向定渡,翻身下虎。
他也好奇,定渡這種真正的問武融己到底有多強。
定渡這種問武完全不是歡喜廟或者白蓮教那種水貨能比的,哪怕胡惑這種正常的問武,在定渡手上也走不過三招。
準確來說,如果定渡遇到魔教大能,務求一擊必殺。
胡惑連一招都走不過去,因爲定渡不能讓魔教中人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底牌,往往就是一招伏虎拳直接給人打爆了。
這就是武道一途的奇妙,境界低不代表實力低,意境、心胸、意志,都能影響到實力。
就像平時你確實能吩咐員工幹什麼,也能讓對方加班,甚至當牛馬壓榨對方一樣,但如果你欠薪了,員工給你來個一刀,十刀,再多財富也沒用。
仗着內力多,勉強上了境界就胡作非爲,那不好意思,遇到天才把你當經驗包給喫了,下輩子記得保持敬畏。
隨着李君肅應下這場切磋,北門絕一揮手,一座不亞於金色演武場的黑色演武場拔地而起。
“放心打,這高僧很講武德。”北門絕看着定渡,朝着李君肅傳音道。
“太奇妙了。”定渡喃喃了一句。
北門絕使用的魔氣也沒那種吸食人命堆積起來的陰邪感,而是直接催動的本源魔氣。
這就代表了北門絕走的是正統魔道。
但就是這麼個走正統魔道的魔頭,身上居然有大量的功德,這讓定渡新奇無比。
這種新奇感不亞於當年他知道自己在道家內部的綽號叫粗布僧一樣。
在外界都尊稱他爲伏虎聖僧的時候,道家叫他粗布僧。
坦白說,定渡更喜歡道家的這個稱號,但外界看到的都是他的實力。
正因爲此,定渡對於道家有了極大的好感,世人都在崇拜他的實力之時,定渡卻更想讓世人知道他的道,最後有後來者能夠繼續走上這條道。
不過不管什麼時代,世人看的都是實力,定渡也只能嘆氣。
對於道家,定渡也從一開始的敵意到後來的欣賞,道家能夠知道他的追求,並以此來要求自己的弟子學習。
現在,北門絕又給定渡刷新了魔教的印象。
功德魔尊,這太離譜了,不管是放在正邪兩道,都是頂級離譜的事情。
定渡帶着思緒躍上擂臺,看向李君肅。
李君肅也一躍而上,看着定渡。
“李施主,你身上殺孽纏身,按道理罪無可恕,但你也有不少功德,實在是讓我欽佩。”定渡作了一揖,緩緩開口。
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這定渡是知道的。
但這條道可不是那麼好走的,什麼時候該殺生,什麼時候該斬業,那都是十分嚴苛的。
一旦出現誤判,就會走火入魔,成爲只知道殺人的怪物。
“嗯。”李君肅語氣平淡。
“李施主爲何要殺空竹呢?”定渡接着開口。
“與我爲敵。”李君肅語氣平淡。
不管是好人還是聖人,與自己爲敵,那就死。
至於壞人跟惡人,抱歉,你不與李君肅爲敵,李君肅也會主動把你當敵人。
“這倒是,立場不同罷了,一切都是聽雨之弟種下的惡果。”定渡點了點頭說着。
“李施主,對於百姓,你怎麼看?”定渡接着開口。
“安居樂業即可。”李君肅看向定渡,再次回應起來。
“這傢伙還有這麼講道理的時候?”白星靈在下方默默吐槽了一句。
李君肅一般都是一言不合就開打,把人弄得走馬燈了,纔會耐心聽對方的話。
“有了百家布,基本就把這小子的敵意給消解了,你別看這小子殺性十足的樣子,骨子裏還是很溫柔的。”北門絕帶着笑意開口。
“我用你說?”白星靈回懟了一句。
“是是,不過他答應了幫你把這高僧的舍利子打裂,那麼他也會說到做到的。”北門絕應着。
白星靈聞言,臉頰再次染上了一抹緋色。
“好,接下來就讓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定渡聞言笑了,而後一拱手說着。
李君肅回了一禮,而後隨着錚的一聲,照寒出鞘。
“小心了李施主。”定渡輕笑一句,而後一拳徑直打來。
這一拳勢大力沉,隱隱約約出現了白虎虛影。
伏虎拳,簡單的一拳,當初還是妖皇的白佑,就是被這一拳終結,給打昏帶回去了。
期間的大戰,成就了伏虎經。
李君肅見狀,眼中紅光一閃,而後手掌死氣繚繞。
噬生掌與伏虎拳相撞,而後白虎衝碎了死亡,朝着李君肅撞來。
李君肅一拳與其相交,而後二人同時退步。
“李施主,你比我望海時,強。”定渡誇讚道。
“高僧就是高僧,武德一樣充沛,不像禿驢,遮遮掩掩。”李君肅也是誇獎開口。
“你說什麼?!”少林的武僧怒喝道。
不過李君肅與定渡都沒有搭理。
定渡把自己的實力壓制到了望海,這十分講武德。
而且哪怕壓制到望海,定渡的力量依舊比自己強了兩分。
李君肅之前可是一隻胳膊架住了青山劍派死士的大殺招。
與這邊的客客氣氣不同,定師那邊的戰鬥極爲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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