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貴族也好,國君也罷,官吏也好,士紳也罷,都是人,再敢高人一等,貧僧不介意犯戒。”定渡眉眼威嚴,嚇得面前一行人屁滾尿流。
這次的行爲讓定渡徹底聲名大噪,他的習慣也讓更多人欽佩他起來。
而後,定渡每次遊歷治病救人,都會得到一塊粗布。
每次定渡都會雙手接過布帛,不管是它來自何人,窮人也好,富人也罷,大人小孩都一樣,雙手接過布帛,認真的收好。
像定渡這種人,哪怕他是僧人,也會有人愛上他的,比如被他救下的民女。
“高僧...我知道這很過分...但...我心悅你。”民女扭捏的說着。
“貧僧謝過施主的愛。”定渡有些意外,但還是溫柔的說着。
“那!”民女有些驚喜的開口。
“施主,如果我跟你離開了,還有其他女子遇到你當日所受之苦,又當如何?”
定渡依舊溫柔,不過說出的話語卻是讓民女怔愣住了。
“相信施主已經心中有數了。”定渡溫和說着。
“我知道了...”民女聞言不僅沒有失落,反而更加佩服的開口。
夜晚,定渡會在自己的房間裏,在燭火下,認真的把百姓們真心送給自己的布帛,更加認真的縫合在一起。
這對於定渡來說很重要,甚至比修煉都重要。
這是他的初心,有這條布帛在,他就不會忘記初心。
“從一出發,到萬收尾。”定渡看着手裏的一小塊百家布,笑着自言自語。
問心關緩緩走過,定渡的問心關不像試煉,更像是過場,定渡只需要走過去就好。
直到一位老婦人出現在定渡眼前。
定渡初見民女時,剛剛觀山。
等到望海的他再走過一遍故地的時候,民女已然老朽。
“不知先生,我如此可能跟得上先生了?”民女看着牀邊依舊年輕的高僧,眉眼彎彎。
民女終身未嫁,卻收養了許多流浪兒,一人撐起了一個家。
民女理解了定渡的追求,那就是渡人。
定渡定渡,字面意思,一定要渡人。
“先生,你實在不像僧人,反而更像是君子。”民女笑着開口。
“跟得上,我不如你。”定渡認真開口。
“先生,親我一下吧。”民女輕聲開口。
定渡親吻了一下民女的額頭,沒有情愛,只有欽佩。
問心關來到尾聲,問武的氣息沖霄而起。
定渡入問武,只是走個過場,他一生問心無愧,何須問心。
“定渡,你修佛可惜了。”金靈看着眉眼溫和的定渡,喃喃開口。
一旁的定波也是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
“這是我的道。”定渡笑着開口。
後來,定渡也沒有食言。
南北朝之時,他就出手殺過凶神,那次他差點把自己的舍利搞裂。
直到現在,他依舊在爲少林出力,爲佛法割肉喂鷹。
金剛杵的思緒停下,看着面前的年輕僧人,垂下了眼簾。
“喂,怎麼少林老是在死好人啊?”這邊的白星靈看着百家布,跟李君肅傳音說着。
定渡這百家布,不是好人搞不出來。
“因爲已經腐朽,只能藉助昔日的輝煌,借一束不存在的光。”李君肅眼神深邃的開口。
他這話不是在諷刺少林,在他前世的大乾,到了末尾也只能藉助威鳳那一曲破陣曲,來讓腐朽緩慢。
仰照着一束不存在的光,苟且偷生。
玄甲軍忠諢o比,牙兵則是架空將領。
要是讓牙兵跟玄甲軍碰一下,牙兵分分鐘被碰碎。
更別提,到底有多少將領被玄帝的昏庸害死,這在大乾初期想都不敢想。
李君肅的聲音讓定師定渡的視線轉移了過來。
“白虎族的。”定渡看着白星靈,有些意外。
而後,定渡看着李君肅的虎屠衛,回過了神。
“喂,那麼多白虎,伏不伏?”定師則是調侃着自家師弟。
“我爲那次魯莽道歉,不過白佑並沒有死,我也沒有強迫他喫素。”定渡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你就是...李君肅。”而後定渡看着李君肅,欣賞的開口。
剛剛李君肅那話,讓定渡十分認可。
定渡並不會因爲聽雨與空竹的死遷怒,一切的源頭是聽雨的弟弟作惡,這首惡死有餘辜。
空竹算得上可惜,但那是少林害死了他。
空竹如果是自己去報仇,那算糊塗。
但空竹是被少林推出去的棋子,這是少林該死。
“你伏虎僧的名頭還是交給人家吧,你有點丟人。”定師笑道。
“別鬧了師兄。”定渡笑着應道。
降龍伏虎,不僅是師兄弟,更是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
“祖師,你真的要打這一場戰鬥嗎?”這時候,了慧站出來無奈開口。
定師與定渡跟金靈關係十分要好,了慧把這二位放出來,也有這層意思在。
“金靈祖師,真的打起來不體面。”定師看着對面的武僧,緩緩開口。
現在的武僧還真打不過少林僧人,不能讓這些憨憨的武僧白白送死。
“是啊祖師。”了慧有了定師的幫腔,點頭說着。
金剛杵只是眼神複雜的看着定師。
定師看了一眼就知道金靈的意思,回了一個釋然的笑容,聳了聳肩。
他這一輩子都沒後退過,這次也不例外。
定渡也轉回了視線,鬆開了手,百家布滾到金靈腳下,而後緩緩收起。
“那你們想怎麼打?”金靈握緊了百家布,輕聲開口。
“簡單,四大天王一起上吧,我一打四。”定師說罷,扭了扭脖子。
“輸了金靈祖師就回來吧,贏了...金靈祖師就自由了。”定渡眉眼彎彎的說着。
了慧聞言心中大定,輸不了,如果定渡認真起來,金剛杵說不定還能要回來。
“好。”金靈面對着這場必贏的賭局,緩緩吐出一個字。
“既然師兄要跟天王們打,我就替空竹討個公道吧。”定渡說罷看向李君肅笑道。
他好像發現了更值得囑託的人,如果他沒看錯的話。
不是佛法,而是那塊百家布。
定渡是認真的,他的所有底牌寶物早就在三十次救場裏用盡了。
但百家布依舊在,這是他最重要的寶物。
“開場吧。”北門絕開口之後,兩邊同時浮現佛光。
而後一個金光構成的演武場浮現。
定師一躍而上,有些挑釁的看向四大天王。
“你們要小心,這是降龍僧,是降服了半步妖帝的融己怪物。”金靈語氣嚴肅。
“金靈祖師,太偏心了。”定師笑道。
“小心被打得屁滾尿流。”金靈看着有些混不吝的定師,也笑了。
了慧也看着定師桀驁的背影,垂下了眼簾。
四大天王一躍而上。
“根基就有些不穩,比起我們那時候可差遠了。”定師笑道。
“少...”釋義還沒來得及開口,定師的身影就消失了。
而後隨着龍吟聲響起,巨大的撞擊感傳來。
四大天王直接被這一腳一踢四,撞在了演武場的邊緣上,金光與悶響響起。
“太弱啦。”定師調侃着開口。
“小子,你看好了,這纔是真正的融己,就像當初百家爭鳴一樣,武道也是在廝殺中脫穎而出的,能有名號的高手,都是怪物。”北門絕的聲音在李君肅腦海裏響起。
李君肅看着定師剛剛勢大力沉的一腳,有一種李夙的錯覺給他。
定師站在場中心,負手而立,等着其餘四人的反擊。
他並沒誇大,四大天王就是弱。
別說他,就是定渡都能把他們四按着打。
“但是心的力量,比少林強。”定師內心笑道。
實力弱沒關係,心靈弱小,那就廢了。
第28章吊打天王
“師父?”清戒看着突然停下腳步的清空,歪了歪腦袋。
“走吧,去看看以前的高僧。”清空眼神看向遠處的高空,語氣帶上了一絲惋惜。
“是。”清戒沒有多問,跟上了自家師父的步伐。
......
少林山門前,演武場上的戰鬥剛剛開始。
“不過如此。”釋義晃了晃腦袋,面容平靜。
其他三位天王也是立馬調整好姿態,擺出戰鬥姿勢,盯着定師。
這一場,他們不能輸。
“嘴皮子厲害可沒用,江湖上只講拳頭。”定師眼裏閃過欣賞,語氣卻是十分惡劣。
“斬念劍。”釋義也沒有再回話,而是咿D身法,來到定師面前,一劍斬出。
“斬念嗎,來得不錯,可我沒有邪念。”定師雙指夾住這來勢洶洶的一劍,還吹了個口哨。
“怎麼可能?!”釋義看着定師,有些錯愕。
少林裏面的僧人,說句不好聽的,十個裏面有九個都得被這一劍給傷到。
不過釋義愣神的時候,其他天王可沒有分神。
小師弟的琵琶聲響起,其他天王身上都冒起佛光。
而後,大蛇與廣目天王一左一右圍住了定師。
多聞天王出現在了定師身後,大傘猶如長槍,蛟龍出海,朝着定師的後心全力打擊過來。
“這就有點像話了。”定師嘴角勾起,另一隻手握成拳狀,對着傘間就捶了過去。
“降龍拳。”隨着定師的話語落下,拳頭與傘尖正面相撞。
龍吟聲和佛光與寧靜的佛意相撞,巨大的金光徹底把天地染成金色,連北門絕帶來的烏雲都被染成了金色。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