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只要我在金剛寺,那歡喜廟跟西域密宗就是刺殺王侯,只要抓到西域密宗跟少林的聯繫,你們師出有名。”李君肅開門見山。
“好辦法!不對,你是侯爺?”天龍杖先是驚喜,而後有些疑惑的看向李君肅。
六扇門的特徵,釋義特地強調過,這也是爲什麼天龍杖能夠相信李君肅的原因。
別看釋義有些直,正是因爲這個,六扇門在釋義嘴裏就是好人,那天龍杖就信了。
能讓一位直人保證說是好人,那這人大概率是個好人。
金剛杵則是知道六扇門對於百姓安定有多重要的。
“虛名而已,不知二位如何想?”李君肅淡定開口。
“可行,你的實力不弱,不過你放心吧,我們會保護好你的。”金剛杵盯着李君肅,半晌後緩緩開口。
“我們要怎麼辦?”天龍杖看金剛杵答應下來了,接着問道。
“二位只需要讓金剛寺的夜更加深沉就好了,我會等着他們來的。”李君肅意味深長的開口。
大殿內,伸手不見五指,等到歡喜廟出手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臉,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還挺壞。”天龍杖想着那個場面,大笑道。
金剛杵也是有些期待的挑了挑眉。
“既然二位沒有其他想法,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李君肅趁熱打鐵道。
天龍杖跟金剛杵只是耐心的看着李君肅。
李君肅的計劃讓她們很滿意,現在她們看李君肅十分順眼。
“大乾有供奉堂,在下希望二位可以成爲其中一員,不需要二位待在供奉堂,只需要二位在大乾攻打西域的時候,對西域密宗出手即可。”李君肅拋出魚餌道。
先忽悠進來,之後的事情,上面會操作的...應該吧。
“哦,這纔是你的目的?”金剛杵立馬警覺起來。
“不是,這天下沒有人能夠強迫二位,只是大乾需要一些噱頭多增添兩分威風。”李君肅面上十分平靜,讓人覺得他說的就是真的。
“這倒是。”金剛杵點了點頭。
這天下能強迫她跟天龍杖的,不過五指之數。
“這樣,我答應了。”金剛杵看着李君肅,緩緩開口。
還想問有什麼好處的天龍杖只得閉嘴。
李君肅有些意外的看向金剛杵,金剛杵應該更難搞定纔對。
“我們很像。”金剛杵看着李君肅,破天荒的解釋道。
“還真是,你跟金剛杵氣質挺相似的,一樣的嚴肅古板。”天龍杖調侃道。
“嗷!”鐵拳再次落下,天龍杖慘叫了一聲。
“先去休息吧,我會佈陣,如果出現了歡喜禪的波動,再麻煩你。”金剛杵看着李君肅,淡定開口。
“告辭。”李君肅點了點頭,而後帶着白星靈離開。
“歡喜禪有點不知死活了。”李君肅離開後,天龍杖才帶着笑意開口。
“我們也必須有自己的情報網了,這次是大乾出手相助,不然要喫個悶虧。”金剛杵說着。
她們不怕,但底下那些武僧也就勉強可以的程度,要是在沒閉關的時候被襲擊,這個虧可不小。
她們都是跟彌勒過來的天兵,一聽到大乾的情報,就知道這事是真的,密藏幹得出這事。
“你對於那個供奉,真的放心?”天龍杖轉而開口。
她對於供奉這事可不怎麼看好,倒不是擔心別的,而是不想當苦力。
“我們有實力,有實力就可以跟大乾要東西,大乾很大方,也很富。”金剛杵想着李夙的家底,意味不明的開口。
金剛寺還是有點窮的。
“你都盤算到西域去了?”另一邊的白星靈也是驚訝的詢問。
“到時候,九黎頭領、九黎祖兵、佛門祖兵、大乾武尊,密宗的好日子還在後面。”李君肅意味深長的開口。
西域,大乾從沒打算放過,只是等一個機會罷了。
第18章道門出山
龍虎山,小院內
“師父,怎麼突然之間又讓我們出去佈道了?”張問良有些頭皮發麻的問道。
出門就得帶上問歲問真這倆好兄弟,張問良捫心自問,自己應該是受不了他們的。
“西域那邊估計不太平了,出去安撫一下百姓,現在這個世道,可遇不可求。”張塵慢悠悠的耍着五禽戲,語氣悠然。
“師父,爲什麼這麼說?”張問良看着自家師父,再次請教道。
不懂就問,師父教的。
“佛門這場內戰,最後一定會以了慧退步爲結果,少林的利益不能有一點受損,那麼西域密宗就跟當年一樣,一定會出手。”張塵緩緩收功,耐心道來。
“問良,知道我爲什麼做什麼決定之前,都要跟你強調大乾嗎?”張塵說罷
走到茶桌旁,拿起茶壺,壺嘴流下清澈的茶水,進入口腔,讓老天師舒適的甩了甩腦袋。
“這不是西域密宗跟金剛寺的問題...而是西域跟大乾的事故?”張問良抓住了什麼,豁然開朗。
“對,以前江湖各派跟皇朝平起平坐,但現在不管是哪門哪派,幹什麼大事之前,都得摸清大乾是什麼態度。”張塵看向張問良,語氣和藹。
“以前各自當家可以,現在在大乾,只有一個家長,西域密宗在西域囂張慣了,這次要喫個大虧,說不定武安侯現在就藏在金剛寺裏面。”張塵搖了搖頭笑道。
“爲什麼?!”張問良聞言驚了。
武安侯藏在金剛寺裏面?這也太嚇人了。
“那小子從出道到現在,拉邊軍,扯虎皮,現在長成了,滅了安南,把事情搞得越大,那小子越喜歡,越得心應手,有些人生來就是幹大事的。”張塵咂吧了一下嘴,感慨道。
“所以我們的機會來了,佛門搞事,我們就要安撫百姓,讓弟子們多去行醫施雨,記住,大乾起來對我們是有益的,天下越安穩,天才就越多,世道越安穩,我們越能閉關尋道。”張塵再次叮囑。
道門跟佛門養武僧不同,主張入世尋道,出世閉關,如此往復,心性圓滿,而後羽化登仙。
神仙都得下凡塵經歷磨礪,更何況他們這些求道者。
“知道了師父,您放心吧,我親自帶隊。”張問良一拱手,語氣認真。
“去吧去吧,記得多跟問歲問真學學,一點血性都沒有,當年輕人不合格。”張塵擺了擺手開口。
他想要的是跟自己年輕時脾氣一樣的暴脾氣,比如問歲就很好,最後還是收了問良爲徒,這也是造化弄人吧。
張問良聞言嘴角一抽,師父的脾氣也就自己受得了,每天古古怪怪的。
張塵心裏很沒數,他的脾氣到現在就沒變過。
姬年的逝世,才讓他的暴脾氣稍稍收斂了一點。
就在道門集結出發的時候,夜幕緩緩掛上天空,今夜星光大亮,是夏日的好天氣。
金剛寺卻很不一樣,星光黯淡到幾近於無,月亮更是藏進了夜幕裏。
金剛寺外,武僧院內。
“這就是武尊的實力?”李君肅看着頭頂的一片漆黑,有些感慨。
這是實打實的變化了天象,但讓人覺得這一片就是如此,一念動而天地變。
不只是金剛寺,就連遠處的城池也是這個天色,覆蓋範圍之廣,讓人望而生畏。
“酷吧,要是你成武尊發怒了,估摸着是死氣噴發,黑雷蔓延整個天空,死氣雷池,地府真正重臨人間。”白星靈有些調侃的開口。
“話說天宮是玉帝的小世界,那地府呢?”李君肅突然開口。
地府他只是知道,具體是什麼,還真沒了解過。
“地府是更廣泛的概念,只要觸碰到陰間的事物都能算,以後你成尊的大典,起碼也是跟酆都大帝齊名的重量級功法。”白星靈解釋着。
“至於源頭,是一位叫做后土的女修,她在一晚通神,頓悟後消失了,跟嫦娥奔月差不多的神話故事,不過年代久遠,無法考究了。”白星靈聳了聳肩。
“歡喜廟的人動身了。”金剛杵的聲音傳入腦海,打斷了二人的交流。
“倒黴蛋來咯。”白星靈帶着壞笑,期待的尾巴亂甩。
就在金剛寺請君入甕的時候,西域密宗派出的炮灰們也開始交流起來。
城內,酒樓,房間內。
“乖乖,底下的小娘子們可真水靈。”淫僧看着底下逛街的女子們,舔了舔嘴角,淫邪的笑了兩聲。
“任務要緊,幹完再回去享受,這裏有六扇門,別找死。”另一名僧人皺眉開口。
淫僧聽到六扇門三個字,眼裏閃過忌憚,內心的慾火也停了下來。
天地劍門內,歡喜廟的可是一個都沒能跑出來。
“走吧。”僧人起身說着。
歡喜廟兩位問武,攜帶着大量西域密宗的法器,扔進去,就算完了。
“順便...拿天兵。”僧人看向自己右手臂的繁複銘文,眼神深邃。
三十位童男童女,十五位少年少女,折磨三十日,拷打十五日,期間不死,血附咒成。
血附咒,能夠使天兵都短暫失去反抗力,這是最純粹的惡意。
哪怕只有一瞬間,接下來其他法器一起招呼,只要污染成功,之後西域密宗就會親自來拿。
“好了沒,廢物東西。”門外傳來的聲音讓歡喜廟腿一軟。
“來了,大人們。”僧人眼中閃過寒光,不過語氣卻是卑微的很。
青山劍派的死士,可不是灌頂出來的,跟劍王城一樣養蠱養出來的,要是一個不爽砍死他們,背後的西域密宗也只能看着青山劍派乾瞪眼。
“出城。”青山劍派的死士相貌平凡,衣着更是普通。
“帶着這兩個廢物?爲什麼上面不讓我們自己行動。”另一名死士語氣更是惡劣。
“我們只是輔助。”
“出發。”
一行人就跟普通旅客一般離開。
“動身了,需要處理嗎?”店小二擦着算盤,語氣平靜。
“找死去了,那位在金剛寺。”掌櫃靠着身後的酒櫃,眼帶憐憫。
“那我放心了。”店小二抬起頭,帶着惡意開口。
追風巡捕,遍佈天下。
第19章輕鬆越級
街道上,歡喜廟的僧人總感覺有人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
“不對,我們被盯上了。”僧人順着目光看去,卻什麼都沒看見,有些心慌的開口。
“跟上就行,死廢物,你有我們敏銳?”傳音響起,這頓臭罵讓僧人安靜了下來。
青山劍派的死士都要氣笑了,這羣廢物天天在女人肚皮上尋死覓活,一個個又膽小如鼠,欺軟怕硬,真是鐵廢物。
“找死去了。”街道上,一名捕快靠在牆壁上,看着遠去的一行人,嘲諷開口。
“剛剛樓上那個淫僧的眼睛挺邪性啊,以後遇到歡喜廟的,先把他們眼睛挖了。”另一名捕快懶懶開口。
“人都要死了,多看兩眼就看吧。”捕快甲笑道。
“死了比他們一生活着的貢獻都大。”捕快乙搖了搖頭。
要不是大乾需要他們,剛進來那會,歡喜廟的人就得被六扇門拿下,然後好好拷打一番,最後被弄死。
歡喜廟二人並不知道他們的行動都在六扇門的眼皮子底下,此時的他們出了城,徑直往金剛寺趕去。
問武的速度很快,半盞茶的功夫都不到,就出現在了金剛寺外圍。
“這麼安靜,不會有詐吧?”淫僧有些遲疑的開口。
他在歡喜廟內作威作福,有女人必須先玩,有丹藥必須先喫,但出了西域,他有點慫了。
他們都被北門絕打出過心理陰影,宗門都被北門絕給拆了,而大乾境內可以媲美北門絕的強者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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