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快,讓房杜二相進宮。”皇帝笑完之後,連忙開口吩咐道。
皇帝看着信上的武安侯遇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對於李君肅戰績瞭解的人,聽到他遇刺這種事,第一反應都是大笑。
就在皇帝十分沒有形象的大笑之時,房玄林跟杜如誨也是出現在了殿外。
“不知道陛下又有何喜事,如此開心?”房玄林好奇道。
皇帝笑成這樣子,甚是少見。
“你看看。”皇帝連忙把信件遞了過去。
“哈哈哈哈...武安侯也是個妙人。”房玄林看完信件,特別是那個武安侯遇刺,也是繃不住了。
武安侯不去刺別人,別人就得燒高香了。
“讓我看看。”杜如誨連忙接過信件。
“大有可爲啊,不管是給佛門添把火,還是敲打西域,武安侯這一計很好。”跟二人哈哈大笑不一樣,杜如誨鬍鬚一抖,欣賞的開口。
李君肅能夠得到朝臣們的認可,其中一點就是他不會把自己的利益凌駕於大乾之上。
現在這一計,對於大乾來說那是血賺的。
不管金剛寺有沒有道德高點,大乾是有名頭敲打西域的。
“是,武安侯實在是返璞歸真,這一手實在是高。”房玄林也是欣賞的開口。
“君肅前往金剛寺的消息,封鎖等級定到最高。”皇帝笑完後,也是嚴肅開口。
“有此能臣,我心甚悅。”
“武安侯確實不一般。”
“厲害,好計帧!�
第16章桀驁少僧
“上面的真的能夠鎖死消息嗎?”白星靈跟着李君肅,好奇開口。
“當然可以,不過他們自己內部還會鬥,加快速度。”李君肅騎着白虎,眯着眼睛開口。
白虎族可比馬匹好用多了,而且還能隨意改變大小,進了城放肩上就行。
白星靈看着李君肅優越的側臉,咬了咬脣,她現在有個大問題,就是在這傢伙面前變不回獸形了,總感覺好奇怪。
就在白星靈胡思亂想的時候,少林那邊也有動作了。
少林,大雄寶殿。
方丈跪在佛像面前,輕輕敲着木魚。
另一位住持則是看着殿外的綠樹,在思索着什麼。
“真的有必要撇得如此乾淨?他們對於天兵可不會就是看着。”釋語看着了慧,輕聲詢問道。
西域密宗對於佛門祖兵沒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兩件祖兵某種意義上代表了正統。
葉片飛入大殿,殿內一片沉默。
“不可,青山劍派會盯着他們的,大乾一旦介入,少林的名聲就毀了,更何況兩柄祖兵的實力,你我都瞭解,他們拿不到。”
隨着木魚聲漸漸消失,方丈睜開了眼,眼中黯淡的佛光慢慢沉寂。
“我必須找到傳承者了。”了慧接着開口。
他犯戒了,是的,這麼多年他問心無愧,但現在,他有些控制不住心性了。
師父說得再多,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你...還在巔峯。”釋語轉頭看着天外,思緒飄遠,似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了慧師兄,殺人不好吧?”稚嫩的釋語有些不忍的開口。
“放他一命,表面認錯,事後百姓再遭屠戮,你我都有罪責。”年輕的了慧一掌就把山匪震的經脈盡碎,七竅流血。
土匪掐着自己的脖子,死前經歷了極大的痛苦。
“臨死前做多大惡,就受多大苦,哪怕慈悲如佛祖,都有十八層地獄留給惡人,再說了,哪怕是佛祖親臨阻止,我倒是要問上一問,惡人作惡的時候,他爲何不阻止?”了慧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容,語氣甚至有些惡劣。
“師兄說得好。”了空在一旁崇拜的開口。
接着,三人就是眼前一黑。
“說得好,獎勵一頓毒打。”張塵帶着惡意的聲音響起。
而後三人就感受到密密麻麻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疼痛無比。
“張塵,你給我等着!”了慧悶悶的聲音響起。
這熟悉的感覺,他一感受就知道是張塵這個狗日的。
“道爺我等着你,死禿驢。”張塵擦了擦臉頰上的血,拿出拂塵,開始抽起麻袋來。
他殺完另一邊的土匪想着一起給送下去,沒想到還有這麼個驚喜。
“溜。”而後張塵看着蕭辰跟姬年,打了個手勢。
陽光重新回到視野內,釋語緩緩睜開眼,門外的綠樹將他拉回現實。
曾經,了空纔是了慧最親近的師弟,也是最崇拜了慧的人。
時光流逝,歲月如梭,現在的了慧身旁居然只剩下自己了。
張塵當年是個暴脾氣,了慧是個倔脾氣,二人都頂撞過自家師父,爲了自己的道離家出走。
現在一位在龍虎山避世,一位走上了完全相反的道路。
“都說世上誰誰是天下第一,這天下最強的,只有時間。”釋語回頭看着佛像,視線下移,有些佝僂的身影跪在佛像面前。
當年,了慧甚至會以蹲代跪,背脊挺得筆直。
了慧甚至會讓他們也跟着學,問他爲什麼,他的答案也很簡單。
“佛祖講究猩降龋覀兏鹱妫且彩瞧降鹊穆铩!�
釋語看着雙手搭在腿上,腳尖踮起,盯着土匪的了慧,覺得他們比這些土匪還像土匪。
“西域密宗,歡喜廟...有機會一定是要死的。”釋語再次看向天空,內心想着。
與這邊的寂寥身影不同,另一邊的金剛寺依舊熱鬧。
金剛寺,大殿
“現在彈得還可以,今天這頓打就免了。”金剛杵聽着小師弟還算說得過去的琴音,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看,還是得打,打了之後就開竅了。”而後,金剛杵看着天龍杖,笑着開口。
天龍杖只能無語搖頭,如果說天龍杖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慈母,那麼金剛杵就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暴躁老母親。
不行?打到你行爲止。
小師弟終於鬆了口氣,金剛杵每次都能做到讓他疼上一天,但是第二天身體又好了這個程度。
“倒是熱鬧。”門外傳來的聲音讓天龍杖跟金剛杵一驚。
李君肅也是走進來,看着天兵的兵靈有些意外。
“你們完全沒有守衛的嗎?”白星靈走進來就吐槽。
整個金剛寺暢通無阻的?難怪歡喜廟敢襲擊金剛寺。
“你又發呆了?”金剛杵看着天龍杖不滿開口。
武僧們都被拉到後山閉關了,金剛杵跟天龍杖十分自信,畢竟她們兩算得上是兩位武尊了。
沒想到天龍杖這個不靠譜的,現在還是不靠譜,她一發呆,自然感受不到李君肅的到來。
“咳,大乾的?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天龍杖連忙轉移話題道。
金剛杵也是看向李君肅,她對大乾觀感平淡,如果說給百姓安居樂業是加分的話,李夙那句話就得減大分了。
哪怕恢復了記憶,金剛杵對於那句把她放三清祖師前也是十分不喜。
換成天龍杖沒關係,但金剛杵可沒跟玉帝待過。
“是,今日一見,果然不愧佛門祖兵之威。”李君肅一拱手,客氣說着。
“要來了。”白星靈內心腹誹。
如果你讓李君肅誇你,那你就得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哪裏太過優秀了,讓他盯上了。
金剛杵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叫人話嘛。
“太客氣了,不知道小兄弟上門,有何要事?”天龍杖也是有些客氣的回着。
“出於尊重與敬佩,在下不得不來啊,西域密宗跟歡喜廟不懷好意。”李君肅再次客氣道。
“這傢伙不會是想把面前兩天兵忽悠回大乾吧?”白星靈看着李君肅更加正式的措辭,內心吐槽。
她相信,以李君肅的膽子,忽悠天兵連大事都算不上。
第17章供奉祖兵
“密藏跟...歡喜禪?”天龍杖懵了。
密藏裏面是有陰陽合道的啊,甚至歡喜禪的一部分道統就是脫胎於密藏灌頂術的。
不過在她那個時代,歡喜禪剛問世,下一秒玉帝出現,給他們全部拍死了,書都給燒了。
那一天,就連彌勒都被打出了兩個黑眼圈。
路過的刀戾都沒能倖免,被玉帝打了兩巴掌。
該說不說,生氣的玉帝依舊是神情平淡,語氣溫和。
天龍杖想着想着,又開始發呆起來。
“歡喜禪後來又復活了,這也是我離開少林的原因。”金剛杵打斷了天龍杖的花癡行爲,一拳頭打在了她頭頂上。
“嗷!原來是這樣,現在的佛門根都爛了。”天龍杖回過神,捂着自己的腦袋開口。
“你說西域密宗跟歡喜廟,不懷好意?”金剛杵看向李君肅,語氣嚴肅。
“是的,他們想要襲擊金剛寺,試試二位的實力。”李君肅內心給兩柄天兵畫好畫像,而後開門見山。
天龍杖有些呆,跟北門月有點像,金剛杵則相反,計較更多。
“拿下天龍杖,金剛杵也不會拒絕。”李君肅內心想着。
倒不是他要用佛門祖兵,而是給大乾多拉點打手,皇室供奉現在只有北門絕,再加兩位也不是不行。
供奉堂供奉堂,都叫供奉堂了,那供奉兩柄佛門祖兵也正常吧?
“找死。”金剛杵眼睛一眯,語氣沉穩。
“剛好,讓我也看看密藏現在的實力,以後還要打過去的。”天龍杖也是惡狠狠的說着。
在她那個時代,密藏都不敢說自己是佛門,更不敢踏入中原一步,現在不僅自稱密宗,中原戰亂之時還敢擄掠百姓,活膩了。
“這事其實背後有少林指使。”李君肅再次開口,看向金剛杵。
哪怕情報不能百分百確定,但只需要金剛杵相信了就好。
李君肅有十成的把握,金剛杵會相信。
了慧的性格就在那裏,少林爲尊,少林纔是佛門。
“了慧幹得出這事。”果然,金剛杵聞言輕輕頷了頷首。
“了慧現在一定會暗中清理尾巴,撇清關係,就看西域密宗拽得緊,還是少林跑得快了。”金剛杵有些嘲笑的說着。
“智诌^人。”李君肅看着金剛杵,誇獎道。
“謝謝你的情報。”天龍杖無視了金剛杵瞥向自己的傲嬌小眼神,語氣諔�
“此次前來,也是爲了幫金剛寺。”李君肅聞言,適時開口。
“如何幫忙?”金剛杵直言開口。
天龍杖也是看着李君肅眨巴了一下眼睛,兵靈可不知道什麼人情世故,要給謝禮之類的。
聽到李君肅能幫她們,一個個等着李君肅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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