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春分...刀法。”李君肅回憶着腦海裏的功法,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神識的防禦不夠了吧?”這時候,院子上方又傳來了一道儒雅的聲音。
“爺爺?”李君肅看着李清風有些無語的開口。
“怎麼,我這糟老頭子來你就不歡迎了?”李清風悠然落在石桌旁,看着李君肅笑眯眯的問道。
“不是,就是你們能不能一次性來。”李君肅坐在石桌旁。
“怎麼,這就手癢了?”李清風看着李君肅,調侃着。
“是,想試試新刀法。”李君肅點了點頭。
“給你。”李清風拋下一個玉簡,就要離開。
“爺爺,坐下來喝杯茶嘛。”李君肅連忙拉住想要離開的李清風訕訕開口。
“你這小子倒是有意思。”李清風看着看都沒看玉簡的李君肅笑着開口。
“原來這小子就是‘帶壞’另外兩人的罪魁禍首啊。”李清風看着李君肅感慨想着。
自己把玉簡拿給李君豪跟李君意的時候,他們也是先纏着自己問東問西,這地級功法就跟大白菜一樣,看都不看。
要不是他出來之前家大業大,他們連地級功法的毛都摸不到。
“不過,李家往後三代可興。”李清風看着李君肅的樣子再次感慨了一下。
家和萬事興,有什麼是比家人更重要的呢?
第24章昔日因,今日果。
“爺爺,這功法有什麼用?”李君肅殷勤的給面前的老頑童倒着茶,而後問道。
“這功法沒什麼用,就是鍛鍊你的神識,加上這本是道門功法,道門功法追求的就是中正平和,這本功法就是讓你的內力跟神識都有進一步的提升。”李清風淡淡說着。
“不過你的基礎已經很恐怖了,所以練這個再凝實凝實也好。”李清風摸着李君肅的手腕感慨。
他本以爲君豪君意根基已經夠恐怖了,沒想到面前這臭小子的根基比那兩個小滑頭還要深厚不少。
“不過五歲登堂的怪物,這樣也正常。”李清風很快就釋然了。
在這裏,天才太多了,哪怕像林勁一樣的少年天才也是數不勝數,可只有成爲真正的強者了,纔會有人驚歎你的天賦。
天才不少,少的是成長起來的天才,哪怕那些名門大派,少年天才死於意外的也不少見。
“好東西啊,謝謝爺爺。”李君肅聞言發自內心感謝。
“好了,我也不久留了,你從楚老狗那搜的東西,六扇門裏面可以用功勳兌換一次鍛造機會,以後可以試試。”李清風說罷,把茶水一飲而盡。
“我知道了爺爺,謝謝。”李君肅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他從楚家老祖身上搜的東西李毅年他們當然知道,但一來李君肅本來就有大功,二來這是自家孩子,拿了就拿了吧。
李君肅也是篤定他們會如此縱容自己,所以纔敢全部都給吞了。
李君意還一直得意洋洋的以爲天衣無縫呢。
李君肅想着李君意傲嬌的小樣子,無奈的笑了笑。
“練武。”回過神的李君肅看着空蕩蕩的院子,壓下思緒。
“春分,一刀分春季,一刀分晝夜。”李君肅感受着裏面玄奧的口訣,睜眼揮出一刀。
無形的刀氣攜帶着凌厲的勁風飛出。
“不對。”李君肅收刀,搖了搖頭想着。
他揮出的那一刀,不僅軟綿綿的,而且還滯澀無比,感覺身體像個傀儡一樣僵硬。
“地級功法,沒有領悟刀意,是用不出來的。”沉穩的聲音響起,聽着來人的聲音,李君肅抽了抽嘴角。
“家主。”李君肅看着靠着門框的李毅年,拱手。
“你母親給你的地級刀法,只有成爲大家之後,才能去領悟摸索。”李毅年看着李君肅輕笑。
“當然了,如果你領悟力夠好,提前學個有形無神的一招半式,也夠媲美玄階黃階的功法了。”李毅年補充着。
“原來如此。”李君肅點了點頭,釋然了。
想來也是,地級功法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入門了,就像讓一個小學生去寫相對論一樣,不是妖孽就是癡人說夢。
“既然你選擇了刀,就要想你的刀意是什麼,你今後爲了什麼揮刀,你的刀是殺人還是救人,是長刀還是短刀,還是全部精通。”李毅年耐心的說着。
“說或許還不夠直觀,來吧,我們練練。”李毅年笑了笑說道。
“我也是刀法大家,讓我看看你的刀吧。”李毅年笑着說道,而後憑空浮現一柄類似唐刀的長橫刀。
“很意外?”李毅年看着李君肅,笑了。
“對,我記得那晚家主您用的是...”李君肅遲疑道。
李毅年沉穩的氣質配上這柄黑金色的飄逸長刀有些格格不入。
“不然你以爲我當年是怎麼追到的你母親。”李毅年拔出長刀,長刀出鞘的一瞬間,一股鋒銳之感撲面而來。
“要來了哦。”李毅年輕聲笑道,而後一踏地面。
“好快。”李君肅短刀出鞘,捕捉着李毅年可能着地的落點,寒光一閃。
鐺的一聲巨響。
“不錯。”李毅年側身,長刀猶如白鶴仰脖,剛好與望月相撞。
“繼續。”李毅年說罷,一轉長刀,長刀猶如太極一般卸掉李君肅短刀的力,而後從下往上而起。
李君肅看着緩慢的刀尖,卻有種避無可避的感覺,而後,李君肅咬破舌尖,短刀翻轉,用力往下一刺。
“真聰明,不愧是我們李家的天才。”李毅年笑了笑,看着藉着這股力往後踉蹌的李君肅笑道。
“那個,就是刀意嗎?”李君肅感受着上面飄逸靈動的感覺,新奇的問道。
“對,當年我把練劍的靈動給融入刀意裏了,我當年可也是個天才。”李毅年把刀收鞘,笑着解釋。
“給。”而後,李毅年把刀一扔。
刀就像李毅年的靈魂,扔出刀的一瞬間,李毅年身上的靈動飄逸之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沉穩與可靠。
“家主...這...”李君肅接過黑金色長刀,有些意外。
“嗯,很適合你。”李毅年看着與長刀相得益彰的李君肅,誇獎着。
雖然沒有自己的飄逸靈動,但沉穩肅殺不遑多讓,有幾分自己的氣質了。
“好了,這把刀就當給你的餞行禮了,它沒有名字,你自己起一個吧,以後希望你帶着它響徹江湖。”李毅年轉身,負手而立。
“走了。”李毅年淡淡說道。
“父親。”突然的聲音讓李毅年身體一僵。
“慢走。”李君肅看着手裏的刀,抿了抿脣。
“好,等你回家。”李毅年笑了笑。
“母親跟父親...年輕時應該很美好吧。”李君肅看着手裏的長刀與想着腦海裏的功法,有些感慨的想着。
.......
“多謝這位少俠出手相救。”嬌俏的小女俠看着黑衣公子,臉頰微紅的拱手。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黑衣少年肩上扛着一柄黑金色長刀,口中叼着一根草,爽朗的笑。
少俠變成了沉穩的家主,女俠變成了端莊的主母。
他們把自己年輕的希冀都寄託給了下一代,希望他也能一樣的光彩奪目。
令二人沒想到的是,與他們年輕時快意恩仇不同。
他們所寄託的孩子選擇了毒打江湖。
敢快意恩仇?殺!
不過這也沒辦法,後人自有後人福。
而此時還十分沉穩的李君肅看着手中的長刀,拔刀出鞘。
錚的一聲,陽光照在刀身上,雪白的刀光讓人感覺渾身發冷。
“好刀。”李君肅看着面前的長刀,喃喃道。
“等踏入刀法大家,就用這柄刀來練春分刀法。”李君肅看着長刀。
“寒光照鐵衣...就叫你照寒吧。”李君肅看着長刀,歸鞘。
昔日因,今日果。
昔日在李家表現完美的李君肅,加上在城郊的表現,讓大家都把他當成了寶貝疙瘩。
再加上...李君肅有意無意的真心對待,沒有人會討厭他,大家不是瞎了,活了幾十年,真好假好還是看得出來的。
因爲李君肅先真心以待,所以他人才會真心愛護。
不管是李毅年跟甄憫的寄託,還是何穗跟李清風的關心,這些都是李君肅應得的。
第25章離家之人,本性顯露。
李家,清晨。
“呼~這功法確實是大道至簡。”李君肅睜開眼,看着外面微亮的天色想着。
李清風給自己的功法叫做清心自在,功法裏關於脈絡的咿D堪稱細緻入微,他現在感覺自己的整個人都通透了不少。
就是因爲內力咿D了全身上下,纔會有如此感覺。
“難怪小周天之上還有大周天。”李君肅站起身笑道,而後扭了扭脖子,推開房門。
李君肅洗漱過後,又開始想着春分刀法的招式,而後拔出照寒開始有些遲鈍的揮起刀來。
李毅年說的沒錯,哪怕揮刀出不了神,先練出形也好。
哪怕只是仿真槍,對着你的眼睛來一槍也可以打瞎你。
李君肅在李家永遠都是平靜,溫潤如玉的。
起牀,練武,總是如此。
.......
翌日
“該出發了。”李君肅看着外面微亮的天色,換上何穗親手縫製的衣物,背上不大的包裹,推開門。
李家,大廳。
“來了君肅,來。”大長老看着踏入大廳的李君肅,招了招手。
“大長老?”李君肅走上前,有些疑惑的開口。
“拿着。”大長老掏出一個瓷瓶,塞進李君肅的手裏。
“小...”李君肅看着瓷瓶上的標識剛想開口,大長老就噓了一聲。
“自己拿好,在外面,要更加刻苦修煉了。”大長老拍了拍李君肅的手。
他不想李君肅加入六扇門,但他也知道,這小小的清風城留不下李君肅。
這裏太小,不管是資源,還是對手。
他相信,李君肅一定能成爲一方豪傑的。
哪怕李君肅沒有那麼爭氣,他也這麼相信,就像相信李君豪能夠獨當一面一樣。
(李君豪:.....)
一道輕咳聲打斷了二人的交流。
“咳,不錯,很帥。”李毅年看着黑衣少年與少年腰間的佩刀,眼神恍惚了一下誇獎着。
“君肅,我也有東西給你。”二長老也適時開口。
“拿着,這固血丹雖然便宜,但我可是往裏面加了點東西,受傷了就喫下一顆,嘿嘿。”二長老說着說着,嘿嘿笑了起來。
“還有我,我也沒什麼別的給你,拿着。”三長老敲了敲柺杖,遞過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這是機關,裏面的毒煙可以讓大家境都短暫失去行動能力。”三長老得意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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