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113章

作者:天衍

在鬱鬱而終而後,死去的沈青看到了抱着自己屍身,萬分憐惜的師傅,她也是內心一顫。

現在,她重生了。

她在天下大比前一段時間加入藏劍閣,不給憶霜任何機會,而且她還要用憶霜來當自己的墊腳石,爲自己跟師傅拉近關係。

“周正,安憶霜,你們欠我的,我要你們百倍奉還。”沈青內心輕聲低喃。

“師妹,怎麼回事?”果然,邵憶白的身影匆匆出現,看着憶霜皺眉道。

“沒事的師傅,我們走吧,免得讓人看了笑話。”親手搭起戲臺的沈青,善解人意的說着。

“不行啊沈小姐!有人冤枉你,你一定要直說啊!”

“就是!我們用劍的,就求個劍心通明,內心骯髒的人可是會壞了宗門根基。”

“就是就是,特別是還是以大欺小,這長老欺負小輩弟子,可真是鬧笑話了。”

人羣中議論紛紛,或者說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可都是劍王城或者青山劍派的內門弟子,背後也有各自的師傅,不怕你藏劍閣。

安憶霜聽着嘈雜的聲音與議論,只覺得有些頭暈,她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她好想躲起來。

“我師父沒幹這種事情。”李君意擠進人羣,聲音響起。

“你說沒有就沒有?”

“就是,你都說你師父了,你不站她那邊,難道站我們這邊嗎?”

“笑話,棄暗投明也是可以的嘛,不要不懂事,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

“你們完了。”李君意嘴角一勾,說着。

她剛剛可是早就鎖定了在外面看戲的李君肅了,她是進來拱火的。

“哈...”

還沒來得及笑,黑色的刀意沖天而起。

第19章六扇門...名聲?

黑色的刀意完全不顧及人羣,直接橫掃而入,反應過來的弟子們用盡全力一個側身,但手臂還是被刀氣帶走了。

滿地的殘肢摔落在地,發出讓人心悸的悶響。

“六扇門已經吩咐過,不要喧譁,不要鬧事。”隨着話語落下,一襲黑衣的人影緩緩出現。

說不清是身上的獬豸紋更紅,還是地上的血跡更紅。

“誰跑,誰死。”李君肅看着想拔腿就跑的部分人影,緩緩開口。

黑色的刀氣從沈青與安憶霜中間飛過,安憶霜回過神,看着來人凌厲的眉眼,她卻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李君肅給她的安全感,比自己的宗門來得還大。

“回去,以後少摻和這種事情。”李君肅看着李君意,一副木頭臉的樣子。

“略~”李君意做了個鬼臉就跑了,她知道自家老弟有正事,等他處理完,自己再來抓他。

李君肅忽視那個好笑的鬼臉,站在安憶霜身旁,安憶霜下意識靠近了一點。

“邵掌門,我想你年紀輕輕能夠成爲一位掌門,能力一定是過關的,但你們的表現讓六扇門很失望。”李君肅平靜的開口,神色也是波瀾不驚。

現在他不是李君肅,而是六扇門的嶺南道總捕頭。

“李總捕,事情不是這樣的...”邵憶白連忙解釋,六扇門如果拒絕藏劍閣,那麼皇朝也不會去考察藏劍閣了。

“我並沒有做錯什麼,她什麼證據都沒有就冤枉我,我只是要個公道而已。”沈青看着李君肅,皺眉開口。

她的記憶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一號人物。

安憶霜也想開口,李君肅只是輕瞥了一眼,安憶霜就停住了話頭。

有什麼...交給他就好了。

李君肅看着邵憶白,笑了笑。

邵憶白揉了揉眉心。

“你的證據是什麼?”李君肅看向沈青,淡淡開口。

“他。”沈青指向店小二。

“你看到了憶霜陷害她的全過程?”李君肅看向店小二,眼神平靜。

“沒有沒有!是她給我銀子!”店小二說着,把銀子拿了出來。

沈青眼前一黑,爲什麼啊,講點道義行不行!

她之前在周家後院的時候,都這麼鬥,丫鬟也是寧死不屈啊!

“很好,陷害他人,死。”李君肅說罷,萬魔掌之下只剩下一具枯黑的乾屍。

“你們也講究公平正義?”李君肅看着人羣,似笑非笑的開口。

“沒有沒有,李大人鐵面無私!”

“是啊!李大人簡直就是青天大老爺!”

“誰說不是啊,我看啊,沒有比李大人更公正的人了。”

腥四樕闲ζ饋淼谋砬楸瓤捱�難看。

“知道我講理就好,如果我不講理...”李君肅說罷,緩緩走上前。

沈青想向後退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

“我往藏劍閣扔兩副甲冑,你們就是址矗涀×藛幔俊崩罹C的手停在沈青胸前半寸,目光卻是與邵憶白四目相對。

而後寸勁成拳,一拳把沈青從街道頭打到街道尾,生死不知。

“在下記住了,多謝李大人提醒。”邵憶白有些心累的應着。

他回去就把掌門辭了,這掌門誰愛幹誰幹吧,沒一個省心的,這種級別的談話,能隨便插嘴嗎?

李君肅一拳就把自己給沈青的護體寶器給打爆了,而且沈青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了。

“要不讓她死了算了?”邵憶白無語的想着。

直接幫他得罪一道總捕頭,他真是謝謝了,而且面前這年輕人...看着怎麼有點眼熟呢?

李君意則是在二樓看着下面的熱鬧,摸了摸下巴,自家老弟對六扇門很在乎啊。

換成平常,李君肅當場就把沈青殺了,連回嘴的機會都不會有,或者直接就說他們大逆不道了,不會講道理的。

這在李君意看來,已經是很講道理了。

在沈青的認知裏,被人陷害的一方應該是自己拖住,下人發現證據,最後攻勢逆轉,死個丫鬟,博弈結束,等待下一波。

圍觀羣芯褪侵d劑。

但李君肅直接弄死證人,圍觀羣腥扛g鶉一樣,一拳差點打死自己,讓沈青在後院沉浸十幾年的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還沒回神?”李君肅看着低着頭的安憶霜,挑了挑眉。

而後李君肅徑直離開,事情解決了,再不走李君意就要抓人了。

“你別跑!”果然,二樓傳來的聲音讓李君肅加快了步伐。

“喂!人榜第二!總捕頭!貓頭鷹!”

李君肅聽着後面的外號,一踏地面徑直離開。

“嘻嘻。”李君意重新看向下面,她也不急。

這下子,藏劍閣唯一跟皇朝交流的路徑,就只剩下她跟李君豪了,這些一開始,就在她的計算之內了。

“這個沈青...很古怪啊。”李君意雙手撐着臉頰,看着下面撿起手臂飛奔的弟子們,眼神戲謔。

“就是有點對不起師父。”李君意看着突然攥緊胸口的安憶霜,內心道歉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憶霜感受着心跳加速,氣血翻湧,大驚失色。

她該不會是得什麼絕症了吧?

挽青劍則是冒起陣陣青光。

......

有些黏膩的粉色光球被龍爪一把捏碎,爭也得爭點好的,這種東西,狗都不喫。

.......

李君肅走着走着,走到一處巨大的建築外。

“這就是會場了?”李君肅看着面前宏偉肅穆的建築,眼神閃過一絲期待,天下大比就快開始了。

“嶺南梟?”一道聲音有些驚喜的開口。

“你是?”李君肅看着一身白衣的貴公子,挑了挑眉。

“在下歸義山莊,蔣義。”貴公子一拱手,大方開口。

“嶺南梟,希望這個對你有幫助。”蔣義說罷,遞過一本功法,上書四字,秋分指法。

“爲什麼?”李君肅沒有接過功法,而是問道。

“因爲我想要春分刀法,李大人可以自己決定,換或不換。”蔣義大方開口。

“他人所贈,我無權支配。”李君肅搖了搖頭。

沒有給甄憫在刀道大展身手之前,這東西就不算自己的。

“既如此,那就送與李大人了,只求李大人用它多殺江湖敗類。”蔣義聞言,眼中不僅沒有失望,反而閃過欣賞的光。

“不了,受之有愧。”李君肅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他跟蔣義非親非故,哪怕對方真是好心,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的。

拿了就一定會結因果。

“對了,你的綽號不適合你。”李君肅腳步一頓,緩緩說着。

“那李大人有何指教?”蔣義拱手應着。

“歸義莊主吧。”李君肅說罷,不再停留。

“倒是可惜了。”蔣義看着李君肅離去的背影,也不強求,一收摺扇轉身離開。

他是真的很欣賞李君肅這個態度,他爸的兄弟們當年要是記得點恩情,也不至於都被他弄死了。

“歸義莊主...也是時候接起父親的擔子了。”蔣義眼神閃過悵然道。

......

客棧,大堂。

“回來了,幹什麼去了?”

“殺人。”

“什麼事情,細說。”

“打死了沒?”

“不知道,我聽到砰的一聲。”

“那就沒死,護體寶器被你打爆了。”

“可惜。”

“確實。”

“不過你居然這麼講理?”

“六扇門的名聲,要好好愛惜。”

“那倒是。”

“我們六扇門在江湖有什麼好名聲嗎?”

“朝廷鷹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