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真是個好人,我決定了,加入六扇門!”北門月感慨了一句,然後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
就像李君肅所預料的,北門月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帥了,她就打算去試試了。
第17章未來下屬
“你要加入六扇門?”北門絕看着自己跳脫的女兒,摸了摸下巴。
“對,我要加入六扇門,偷師,然後再叛出六扇門。”北門月揮着小拳頭,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誰教你的?”北門絕很快就理解了自家女兒的意思,並且讀出了對方這麼行事的用意。
只是,他不知道,這人是想讓北門月覺醒所謂的魔道天賦,還是打算讓她親身經歷一下,魔道的殘忍。
北門絕活了這麼多年,一瞬間就抓到了背後的真意,或者說...這個辦法他早就想出來了,但是...北門絕看着自家女兒清澈的雙眼,嘆了口氣。
他捨不得,怎麼說還是自家女兒,自己護得住。
魔道的殘忍,換一個心志不堅之人,當場崩潰都有可能,他在莽荒搏殺而出,沒人比他更懂魔道了。
正道還得講一些規矩面子,僞君子也得受到掣肘,但魔道可沒有那麼多規矩,就是簡單的強者爲尊,哪怕有了絕生九境的存在,他們也只是認爲南北朝那些廢物太弱了。
但真讓他們進絕生九境,一個兩個都只會搖頭。
不知爲何,魔道之人進入絕生九境,受到的傷害就是會比正道之人多上幾倍。
普通人有的無事,有的會被喫幹抹淨。
絕生九境的規律似明非明,但北門絕已經有了一定的把握,那就是殺孽,身上普通人的性命越多,絕生九境對其的傷害就越大。
皇朝之前也這麼以爲,直到他們把言歸放了進去,言歸也會抄家,但他進羅剎海就跟玩一樣,除了在羅剎海一戰中,斬殺噬心殿主那次,他受到最多的傷害是自家上司燕三思的飛踢。
所以這個推論也就被擱置了。
“爸!”不滿的喊聲讓北門絕回過神。
“你說。”北門絕回過神,看着自家氣鼓鼓的女兒,示意她繼續說。
“我說,這是嶺南梟教我的。”北門月叉着腰說道。
從她老實交代自己今天絆倒一個人就能知道,北門月是不會撒謊的,畢竟她是天魔亂世的女兒,沒有會腦子被門擠了,跟她玩心計。
所以她不能說是天真無邪,也可以算是心思單純了。
“這樣,我讓你去嶺南道。”北門絕眼睛閃過一絲戲謔,摸着下巴開口。
你想忽悠我女兒?我給你塞個好下屬,自己搞得事,自己頭疼。
“我不要,他好凶!”北門月抗議道。
“你真的不要嗎?他是最溫柔的了。”北門絕一副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有些鄙夷的看着自家女兒。
“什...什麼啊,爸你快說!”北門月不滿的揮着拳頭,一副要揍自家老爹的模樣。
“賀獰,眼角帶疤,而且最喜歡打罵下屬了,還是那種...”北門絕一邊說着,一邊揮着手。
北門月縮了縮脖子,然後連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去那裏。
“還有言歸,他可窮了,當他的下屬,沒飯喫的。”北門絕嘴角一勾,緩緩開口。
“那我還是去嶺南吧。”北門月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急忙開口。
讓她餓肚子,還不如一刀殺了她來得直接。
“這就對了,你看爸爸騙過你嗎?”北門絕認真的忽悠着自家女兒。
“沒有。”北門月老實的搖了搖頭。
“天下大比之後,讓陛下給你安排一下。”北門絕點着頭,說着。
“沒問題!”北門月一蹦一跳的離開。
“也是時候成長了...六扇門是最不錯的磨刀石了。”北門絕看着女兒蹦蹦跳跳離去的背影,輕聲低喃。
他是武尊,知道太多祕事,不管是在魘魔殿之下失去全家的賀寧,還是因爲落花劍宗而不得不硬逼自己的言歸,從小兵人的葉楓,沒一個是簡單人物。
哪怕最近的李君肅,也是從清風城這種偏遠小城出來的庶子,能夠在家族內與嫡子嫡女打好關係,家族也承認他,足以看出有多麼不簡單。
不知不覺他跟李夙他們都是老一代了,新一代的言歸他們還沒成長,青年一代的雲無際李君肅就開始揭開盛世序幕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北門絕感慨道。
如果按照正常軌跡,幾十年後,他們這一代應該當上太上長老,然後是言歸賀獰這一代與江湖掌門再次博弈,那時候,年輕人才開始嶄露頭角。
沒想到大乾剛開國,就開始出現三代爭鋒的局面。
“盛世預兆啊。”北門絕感慨着起身,他並不知道大爭之世,只感慨人才出現的太快了。
......
客棧
“我們的主角回來了?”賀獰笑嘻嘻的調侃道。
“剛剛客棧差點都被拆了。”言歸指了指外面的一片狼藉,說道。
要是換成別的江湖人,就地就可以直接埋了,但那羣人一來是李君肅的朋友,二來是跟皇朝交好的勢力,主要還是是李君肅的朋友,對外說交好勢力算是個藉口。
所以言歸跟賀獰也就沒有動手,只是在一旁鼓掌加油,一邊叫好一邊加油。
沒想到他們越打越兇,最後還是溫婉把他們扯着耳朵離開了。
李君肅聽着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言,悠然的喫着早飯,似乎他們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喂,小子,不說兩句嗎?”賀獰笑嘻嘻問着。
“他們找的是李君肅,跟我李威遠有什麼關係?”李君肅淡淡開口。
“我都忘了你小子還有字了。”賀獰回過神,大笑開口。
“威遠兄,你是不是得幫君肅兄修繕一下門口?”言歸也是配合的指了指門口。
“應該的。”李君肅擦了擦嘴角,而後掏出一張銀票。
雲無際他們人都不見了,可不就只有自己善後了?
“你拿着。”言歸眼神示意着賀獰。
“銀票沒搶回來?”賀獰拿過銀牌,詫異問道。
言歸可是望海啊,追觀山不跟玩一樣?
“沒有。”言歸說罷,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
兩儀殿
“你說你女兒要跟着嶺南梟?”皇帝摸着鬍鬚,緩緩開口。
“是的陛下。”北門絕坐在下面,大方應着。
“北門宮主,你該不會是想挖人吧?”皇帝一副不信任的表情看着北門絕。
北門絕抽了抽嘴角,皇帝對於這年輕人這麼看重嗎?看自己跟防僖粯印�
“陛下,我絕無此意,我以武尊名頭髮誓。”北門絕無奈開口。
“那...勉強相信你吧。”皇帝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相信北門絕。
“不是,爲什麼我要挖一個觀山都不到的年輕人啊。”北門絕看着皇帝一副勉勉強強的樣子,無語極了。
第18章黃粱一夢
翌日,清晨,客棧,大堂。
“該來的都來了,我們也沒什麼任務要處理,接下來你可以好好逛逛了,外面可是熱鬧得很。”賀獰看着門外,意味深長的開口。
“不去,修煉。”李君肅搖了搖頭拒絕。
“昨天歸義山莊來了,還有一些小勢力,人榜算是齊聚了,齊聚的人榜可是難得。”言歸說着。
雲無際現在被何沐纏着,林勁也被數不勝數的挑戰者給纏住了,劍嫵則是被溫婉給攔住了。
至於李君肅,自從他上次一刀把挑戰者給劈了以後,沒有人會想不開,來找他出名。
找別人是出名,找嶺南梟可以直接準備出殯了。
手腕鐵血,冷漠無情,這就是外界對於嶺南道總捕頭的認知。
“這蔣義什麼路子?”李君肅饒有興致的開口。
及時雨這個綽號,異界人可能沒什麼想法,但李君肅可是知道這個綽號以及背後一針見血的評語。
它好就好在,讓人知道了投降派的下場。
“歸義山莊明面上是歸義,但其實蔣義經常與刑部那邊交流,很多時候,歸義山莊意外犧牲的反對派,都進了天牢,並且外人看不出來任何疑點。”言歸隨意說着。
散修們想破腦袋都沒找出來的真相,言歸隨意就說了。
“我們有追風巡捕,但人手不夠,刑部那邊對於這種特殊人才很重視,但沒辦法,追風巡捕需要時間培養,所以歸義山莊也算是另類的情報來源。”賀獰解釋着。
李君肅回過神,蔣義這樣,對於江湖與他手下的人,肯定是忘恩負義之輩,但他是朝廷的人,這種識趣又聽話的人,對他來說當然省心,但他還是有點不舒服。
“不怕他反水?”李君肅轉而開口,這個綽號,他還是心裏膈應。
“不會,他父親就是被陸天生影響了,導致英年早逝,死後他父親的兄弟也沒管過他們母子倆,還差點把他家產給搶了。”言歸三言兩語就把一樁祕事說了出來。
“孤兒寡母的,還是刑部那邊發現了,動的手。”賀獰也是隨意說着。
“綽號改一下吧,這個綽號有點配不上他了。”李君肅聞言挑了挑眉。
蔣義還是很講義氣的,或者說恩怨分明。
“及時雨不是挺好的?”賀獰完全沒覺得哪裏有問題,及時雨,三個字簡單又明瞭。
“歸義山莊也不小了,歸義莊主比較合適。”李君肅也不強求,就跟賀獰晉升望海之後,綽號從獰捕變成了兇鬼煞捕一樣。
“也是,也該改了。”言歸回過神,蔣義的綽號確實是差了點意思。
“我喫飽了。”李君肅說罷起身。
“你不是要回去修煉嗎?”
“散步,消化消化。”
“你小子。”
.......
劍宗客棧外。
“師叔,我說了不是我,是你自己沒注意。”
李君肅看着圍成一圈的人影與裏面傳來的交談聲,撓了撓頭。
他是不是有點背啊,怎麼每次出門就能遇到這種事情?
......
武王府
“你在算什麼呢?”李夙跟劍嬋玩着骰子,看着一旁掐指的雲無淨。
“沒什麼,有人黃粱一夢,也有人生來就與這些事情有緣。”雲無淨搖了搖頭笑道。
得天地異象之人,就有緣分,在某一刻,一定會相遇,是好是壞,就得看當事人的想法了。
“孽龍是大爭之世的競爭者,按理說不該與後院瑣事糾纏上了,想必有什麼血親在當中吧。”雲無淨搖了搖頭想着。
“果然無法窺得全貌,希望不要出事。”雲無淨緩緩閉上眼睛。
哪怕是他,沒正式遇到這種情況前,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爲什麼大爭之世的競爭者會與一些小情小愛糾纏上。
......
憶霜站在人羣中間,雖然自己的髮簪沒了,她也很着急,但她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宣揚,也沒有說就是沈青偷的啊。
沈青則是內心長舒一口氣,她有個無法跟人提起的驚天祕密...她是一位“重生者”。
在沈青的記憶裏,她加入藏劍閣,在藏劍閣被憶霜百般針對,日子過得灰暗無比。
而後,在天下大比時,她終於遇到了一位青衣公子,周正。
周正不畏強權,爲她出頭,讓沈青好不感動,而後沈青與周正成婚,沒想到成婚後,周正的人渣本性暴露,對她不是虐待就是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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