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1103章

作者:天衍

“你們的神魂蠱,種入弟子神識,不許他們向外界談論任何有關魘魔殿的事宜。”

“違者,神魂皆滅,有死無生。”

“之後,我打算調整一下魘魔殿的規矩。”

蕭朔有條不紊的下令。

其餘長老聞言,撓了撓頭。

接着,一股不敢置信,卻又有些驚喜的情緒,在心頭翻湧。

陡然間,遇到一個味這麼正的魔道中人,長老們還有些不敢置信。

蕭朔這些手段,那都是北門絕發跡之前,魔門的規矩。

反而在北門絕之後,連蕭訪冬都受到了影響,更喜歡靠自身實力說話。

多少年了,多少年沒遇到這種正宗魔頭了?

“遵命,殿主。”

長老們彎腰拱手,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

還好這些長老沒有說出自己心中所想,不然蕭朔直接賞他們一劍,讓他們人頭落地了。

蕭朔並非什麼天生魔性,只不過他殺的魔頭夠多罷了。

他沒當過魔頭,但殺了很多魔頭。

對於魔頭,他能不瞭解?

加入魔門的弟子,能有什麼好貨,蕭朔下起手,那叫一個乾脆。

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魘魔殿選擇了繼續蟄伏,這是了慧完全沒想到的。

在了慧看來,蕭朔身爲劍修莽夫,應當出手纔是。

但,被世道磋磨過的蕭朔,變得沉穩內斂起來。

蕭訪冬破血之後,他也會繼續投身武道。

在當今天下,沒有頂尖,難穩一方。

此刻的大乾,對於武尊們來說,有一點上古時代的感覺了。

強者互相較量,比如了慧張塵先後閉關破血,導致強者越來越強。

強者越強,弱者不跟上步伐,就很可能死。

所以弱一點的武尊,比如白蓮聖母,更是卷的飛起。

這就會導致,到了後面,各方都是強者,不夠強的,已經下去見后土了。

偏偏地脈還一直映照各個時代的強者,那就捲上加捲。

對於人皇兵主來說,這情況他們可太熟了。

......

時間流逝,很快,來自少林的消息,便被追風巡捕送上了安王的書桌。

此刻,安王府中,書房內

李君肅正專心的處理着公務,隨着吐谷混道,還有吐愕赖鹊兀诠犹K的影響下,儒學傳開。

很快,百姓們融入皇朝,開始爲皇朝發展出力,公務,也變得更加繁瑣繁多了起來。

不僅僅是朝臣們,六扇門捕快們身上的擔子,也陡然加重。

此刻,安王就遊刃有餘的,處理着裝備配置,俸祿調整,各地安定,還有其餘地方門派如何治理的大小事宜。

如果說皇帝治理整個皇朝,那麼其中的秩序與刑罰這一部分,則是在安王手裏。

刑部只能抓一抓貪官污吏,外邦奸細,六扇門那是什麼都能抓。

而在安王旁邊,窮奇正耐心的用自己的小爪子,幫安王研墨。

白星靈都被窮奇這傢伙給氣笑了。

研墨的功夫,她都敢搶?

白星靈已經在研究,窮奇燉湯有什麼效果,夠不夠滋補了。

安王的另一邊,則是一封拜帖。

這是給寒燈佛廟的拜帖,李君肅這一次,選擇不用謩潱蠓竭f帖上門,名義就是論道。

以往,道佛強者間所謂的論道,爲何有些高人回去沒多久便坐化了。

不是簡單的本心被破,這種情況雖有,但極爲稀少。

以張塵了慧舉例,他們雙方是不可能被對方的學說,影響到本心分毫的。

武尊,一個個心性比山巒還穩固。

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會被三言兩語影響到道心崩塌。

兵主認同人皇的仁善,但不會被影響。

人皇理解兵主的霸蠻,但不會踏上去。

武者武者,終歸是武字爲首。

以往的道佛論道,到了最後,還是要用自身的心性與意境,而得到的力量,來一分高下。

強大的力量,本身就是各自心性和意境的極致演化。

所以,那些輸了的人,要麼意境稍差,要麼心性稍遜。

與之相反,真正的論道,是諸子百家時期。

儒祖道祖見過一面,但理念不同,暢快交流一番後,各自繼續走在屬於自己的道上。

諸子百家時期,是完美的論道時代。

不認同彼此的道,不妨礙彼此交流,無法說服對方,那就分開,在自己所求的路上,繼續前行。

這,便是和而不同。

第32章少林失策

拜帖,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安王手邊。

而此刻,李君肅反而看着最底下的消息,眼睛微眯。

“西域。”

上面記載的消息,讓李君肅頗感興趣。

冒毒打算征伐可撒汗國,密宗三位武尊奉冒毒爲主。

一位強者,便能很直接的改變局面。

如果密宗早一點賭,讓冒毒現世,不說與皇朝分庭抗禮,但拿下薛延妥,讓皇帝感覺棘手,一點問題沒有。

不過,不落入這種局面,密宗也不會放棄自己在西域主宰的地位了。

仔細一想,密宗,或者說...灰白花很聰明,也懂得取捨。

換成其他勢力,哪怕抱着主宰這個地位死,也不願意放開束縛。

防內大於防外,下場就是死的很不體面,還得被唾罵。

“難得。”

李君肅合上密信,略帶欣賞的說着。

取捨二字,說着簡單,但放下多年的主宰地位,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密宗三位武尊,享受了多年呼風喚雨的生活,卻能敏銳的察覺局勢,瞬間放下架子。

大部分人,都很難有這種心性。

“少林這一次,是想錯了。”

李君肅接着看到了追風巡捕標註的消息來源,眼底帶笑。

西域越強越好,皇帝就怕打的不過癮。

甚至,最好是整個西域,從冒毒開始往後,歷代強大的單于可汗接連現世,最好。

這樣一來,皇帝想着自己帶兵,與這種西域一戰,徹底平定四方後。

史書上的他,不得帥的後人一看就雙眼發直?

“魘魔殿...不會動。”

李君肅放下密信,拿起了魘魔殿的情報,不以爲意的有了決斷。

遭遇過重大變故的人,心性會沉穩到一個外人都難以想象的境界。

蕭朔經歷過這種變故,不能以劍修的性格去斷定對方。

在天地劍門之時,蕭朔就沒有出風頭。

魘魔殿當下,還是求穩爲主。

“如果沒猜錯,蕭訪冬應該在突破自身體魄。”

李君肅合上密信,內心推斷起來。

“西域,極北...”

“不知身毒的重建,如何了。”

......

西域,密宗

灰白花等人,看着廣場上的僧人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是他們的弟子?

此刻,密宗弟子們,臉上蔓延出黑色的圖騰紋路,一個個騎着冰血駒,身背彎弓,煞氣十足。

“看什麼,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大殿內,身影緩步走出,看着密宗三人,語氣玩味。

“不了,我們需要繼續蘊養地脈。”

灰白花搖了搖頭。

“非得被人堵着家門,才知道反咬一口。”

冒毒看着密宗三人,搖了搖頭。

“當初你直接把高祖做了,現在我們住皇朝了。”

噶聚旨看着冒毒,輕聲吐槽起來。

“不行。”

冒毒拍了拍手,爲首的冰血駒走了過來。

“不行?”

灰白花反問了一句。

當時霸王已死,兵仙兩次被高祖奪走兵權,遲遲無法證道,未晉升武尊。

冒毒當時要是出手,高祖必死。

“也不是不行,不值。”

冒毒翻身上馬,知道灰白花的疑惑,俯瞰着聖山腳下的西域風光,輕笑說着。

“我麾下的戰士們,善征伐,但不善攻城。”

“加上當時天寒地凍,久留在那裏,戰士們會被凍傷,凍死。”

“你們所說的高句麗一戰,如果換成皇帝出馬,在天寒地凍之下,他也會撤兵。”

“這是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