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不管怎樣男爵都輸了,因爲這裏還有一尊枯血神像。’
羅蘭深深地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周圍的人羣——大殿內只有自己這麼一個紳士。
也就是說,另外七個紳士都被吞了。
所以,大殿內還有一尊大水蛭神像。
這一尊神像,就是伯爵夫人。
不,她比神像更好用!因爲她是枯血男爵的代言人!
現在的伯爵夫人,是純粹的枯血男爵代言人。但赫拉卡卻不敢動她,因爲一旦將她殺死或佔據,人間就沒有任何關於枯血男爵的東西了。
而枯血男爵也不敢動夫人,因爲祂必須讓伯爵夫人吞了那七個紳士,才能達成現在的這個既定的事實。
以上,便是赫拉卡與枯血男爵在神戰中,打出來的一個局面了。
赫拉卡在爭鬥中,保住了自己在人間的代言人,讓他坐在了一個最安全的地方。
而枯血男爵不得不留下一具雕像,但祂在人間也有代言人。
兩個神明對世俗的影響,已經到了極限。
祂們在神界的神戰已經打完了,但這場神戰卻沒有結論——誰勝誰敗,就得看信徒們接下來的戰鬥了!
看着下面的諸位女士,羅蘭笑道:“諸位女士,你們不靠近一點摸一摸嗎?”
伯爵夫人笑道:“羅蘭勳爵,神像是用來觀摩的,怎麼能靠近亂摸?你現在坐着的位置,實在太不雅觀,赫拉卡女神會生氣的。快點下來吧,我們好好招待招待你。”
別說摸,她們連直視神像都不願意!
羅蘭說道:“在此之前,我有一個疑問,還請夫人幫我解答一番。”
伯爵夫人道:“請說。”
羅蘭皺眉凝思了片刻後,面色古怪的問道:“夫人,我也是一位神學研究者。在我所接觸到的神學書籍中,巫師們對於諸神都是以神名進行稱呼的。
神名是唯一的。
神名就就代表了一位神的格位、神格、神性,甚至也包括了諸神在天國、地獄、深淵或幽冥中的爵位。
我從未聽說過有人用爵位來稱呼某個神.爲什麼你們一直用‘枯血男爵’來稱呼那位古神?“
腥寺犅劥嗽掅幔婷嫦嘤U了一番。
隨後,一位聖女笑道:“羅蘭勳爵,您有所不知。曾經我們的先祖的確一直以神名來稱呼枯血男爵,但後來先祖們在查閱典籍時,發現枯血男爵與另一位神明有着同樣的名字。
所以,從幾百年前開始,我們便用頭銜來稱呼祂了。”
伯爵夫人在一旁含蓄的笑道:“是這樣的。”
羅蘭深深地點了點頭,問道:“枯血男爵的神名叫什麼。”
腥瞬挥尚α耍齻冋f道:“自然也叫赫拉卡。”
伯爵夫人在一旁笑着插口道:“是啊,和我的名字一樣呢。”
在卸嗍缗男φ勚校齻兺蝗话l現神像上的羅蘭莫名其妙的笑起來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捂着頭大笑得難抑自己。
看到羅蘭突然發瘋,教堂的腥艘荒樸卤疲舴蛉藛柕溃骸傲_蘭勳爵,你.”
“閉嘴!“
羅蘭紅着眼睛指着伯爵夫人說道:“你剛剛說什麼,你叫赫拉卡?”
伯爵夫人與腥嗣婷嫦嘤U,說道:“自然是這個名字。”
羅蘭指了指神像,說道:“那祂叫什麼?!枯血男爵又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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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哼你叫做赫拉卡。”羅蘭指了指伯爵夫人。
然後,他又指了指神像:“祂也叫赫拉卡。”
最後,他又指了指頭頂:“枯血男爵也叫赫拉卡.”
猛然間,羅蘭看向了伯爵夫人:“男爵大人!你已經死了!你死了啊!
你不覺得您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對嗎!
你已經變成赫拉卡男爵了!
陛下!女神陛下!你不會連自己是誰都認不出來吧?
別發瘋了,別玩了,快醒一醒吧!”
伯爵夫人有些不耐煩了,她不打算與這個瘋子再繼續下去了,她說道:“羅蘭勳爵,您到底下來還是不下來。”、
羅蘭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我這就下來,我下來給您治病!”
說着,羅蘭就慢慢的從神像的身後爬了下去,然後拍打着手心,站在了伯爵夫人的身邊。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見羅蘭就這麼走到了自己身邊,伯爵夫人不由微微一愣,隨後她便露出了狂喜之色,撩起裙子一下將他兜了進去!
一位嬌滴滴的美豔夫人,將你裝進了裙子裏?
實在是香豔得很。
可這裙子下面,卻全都是蠕動的大水蛭!
將羅蘭罩進去的那一刻,伯爵夫人渾身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她大笑道:“白癡!赫拉卡女士竟是將這種事寄託於你之手.但這也不怪你,你的境界太低了,雖然有點特別,卻看得不夠深不夠真。”
伯爵夫人以爲羅蘭根本就不知道神戰的事兒呢,畢竟他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小信徒,而不是自己這樣的代言人、化身。
他甚至連三聖女都不如的!
枯血男爵神念一動,便將所有的事情告知給了自己,所以自己知道事情的始末。
而聖女們能在祈吨旭雎犐裰I,隱約的從那朦朧的神諭中瞭解一部分的事情。
但這位羅蘭勳爵,遠遠無法與自己相比,他無法像是自己這樣,直接與神接觸,甚至以祂的名義和身份在人間活動。
赫拉卡無法像是枯血男爵聯繫自己這樣,聯繫羅蘭。
而羅蘭甚至連直接聆聽神諭都做不到!
而且,這個傢伙太蠢了!
爲了讓他了解一些事情,赫拉卡女神甚至出現了那麼一小會,藉着自己的身體,說出了一段謎語。
羅蘭只能靠猜的,能猜到多少,全靠他自己的悟性。
從現在的事情上來看,這個小小的羅蘭勳爵,顯然是個蠢貨,他看的不夠深不夠真。猜不到多少事情。
但也不怪他,就算聖女和祭祀們,對赫拉卡女神的那些話,也是聽得一知半解。
所以在伯爵夫人看到羅蘭直接爬下來後,就斷定羅蘭到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就在這時,伯爵夫人突然感覺自己喫下去的東西不太對勁。
她確信自己剛剛喫下去的,就是羅蘭。
絕對就是羅蘭這個人。
可這個羅蘭,和此前與自己接觸過的羅蘭卻完全不一樣,他沒有一絲的血肉,渾身軟如爛泥,就像是琥珀一般。
而在這個軟泥羅蘭的體內,好像還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那東西好如同稻草一樣,但卻又非常的堅硬。
仔細的感知了一下,伯爵夫人大驚失色。
那竟然是一個詭異的稻草赫拉卡神像!
在身體接觸到神像的那一刻,伯爵夫人腦中轟隆隆隆的一陣炸響——這個雕像,怎麼和自己這麼像?
恍然間,夫人明白了一切。
猛然間,兩個神明的命呔�徹徹底底的交織在了一起。
不可名狀的大蜘蛛,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將毒液注射在了水蛭的體內。
因果,都成爲了既定的事實,水蛭被吞噬的命咴僖矡o法改變!
啪啪啪,神像後面出現了一陣鼓掌的聲音。腥梭@愕的抬頭一看,看到一個小心翼翼從神像身後伸出半張臉的羅蘭:“好喫嗎?”
——羅蘭知道,無論自己怎麼試圖喚醒這個瘋子,祂都不會想起來自己是誰的!
這個神有病!有大病!
過去的枯血男爵早就死了,祂的過去和未來早就變成赫拉卡的了。所以剛剛的那個神戰,不是什麼枯血男爵在與赫拉卡打架.那個垃圾神哪懂得這種招數?
所以,一直以來在與赫拉卡女神打架的不是枯血男爵,而是女神自己!
祂自己在和自己打架!
女神爲了不讓女神自己贏,甚至弄出來了一個莫比烏斯時間環,讓羅蘭沿着路徑,把枯血神像弄沒了,然後命令伯爵夫人喫了羅蘭!
這個女神絕對是個瘋子!祂有神經病!
這個瘋子這個瘋子!
羅蘭無法理解這個女神經的操作。他只能這樣試圖去解讀——赫拉卡已經改變了未來,改變了過去,但卻未改變現在。
所以,赫拉卡即爲枯血男爵便出於了一個‘既是也否’的混沌狀態。
想要改變這個狀態,就必須讓兩個神的命呓豢椩谝黄穑瑤椭裢瓿梢蚬�
也就是讓伯爵夫人觸摸到神像。
只要伯爵夫人接觸到神像,女神就完成了因果。
又或者說,只要枯血女男爵接觸到牧羊女的神像,女神就會發現自己是誰了,瘋病就好了。
所以,爲了給神治病,羅蘭做了一個大膽的操作——羅蘭在發現腥诉B看都不敢仔細去看神像後,便斷定她們不會用神識感知這邊。
因此,他在慢慢爬下神像的時候,用小蛇雕像聯繫了學姐,詢問赫拉卡雕像是否在分身手中。
得到確認後,他告訴學姐自己要來個大的,千萬別過來過來就是死,於是便捏碎了小蛇雕像,將分身召喚了過來。
隨後,他與分身來了一個王車易位。
於是,神鳥羅蘭與血肉羅蘭的位置來了一個調換,衣服、飾品等等身上的東西瞬間就來了一個調換。根本就察覺不出來換人了。
神鳥羅蘭在短短的幾個呼吸間,把神像塞進了體內,然後便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伯爵夫人面前。
羅蘭不知道伯爵夫人會不會感知到他在神像後面的動作,也不知道夫人會不會一下子就吞了分身,但試一試又何妨?
失敗了也沒事,只要自己就縮在娘娘神像的屁股後面,就立於不敗之地!
老天今天站在了羅蘭這邊,就像是枯血男爵一樣,伯爵夫人今天註定要死!
羅蘭一邊鼓掌笑着,一邊說道:“美麗的溫蒂沙夫人,我對您的裙子好奇很久了。感謝您給予我這樣的奇妙體驗我好喫嗎?”
夫人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個非常癲惡的笑臉。
她看向了羅蘭。
祂說:“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剎那間,大殿中迴盪起了那來自遙遠世界的癲惡低語。
就如同無數尖銳的螯肢,在抓撓着玻璃!
在這刺耳的低語中,所有人都捂着頭狂笑了起來。
他們就像是當初禁地中的那位‘聖蠅神僕’一樣,一邊瘋狂的搖擺着身體,一邊嘻嘻哈哈狂笑。
這狂笑聲是有節奏的!
就像是一首聖歌!
而那撓抓玻璃的刺耳聲音,便是那聖歌的音樂!
在這聖歌中,夫人的身體身體漸漸拉高變大,慢慢變成了一個像是稻草、像是珊瑚、又像是木雕的怪異神像。
那是一個身體中隱藏着許許多多觸手狀不明之物的‘受難的哭泣天使’。
滴滴答答哭泣天使的神像從那捂着的臉上,流出了很多的血。
看來,這具神像已經不能用原來的名字稱呼了。
它應該叫做‘受難的哭血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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