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227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大胖子鄧肯笑道:“的確是癲論。據我所知,將兩個神明雕刻在一起後,兩個神明到是有可能感知到對方。但這其中卻需要非常複雜的操作就如同一個人,試圖用另一個的肖像畫找到另一個人一樣,如同大海撈針。”

  女男爵笑道:“是啊,癲論。那人是個瘋子。他的話只是一些瘋話而已,不必太多深究。”

  頓了頓,她看向了鄧肯:“不過,這兩個神明,的確是應該雕刻成一個神像。”

  三位聖女猶豫了一下,想要提醒一下夫人不能這樣亂搞。

  但她們卻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或者說如羅德里克一樣,突然回想起了一段曾消失過的記憶。

  在這段記憶中,伯爵夫人經常被枯血男爵佔據。

  枯血男爵就像是在馴養畜牧一樣,一旦枯血家族中有人成長到了某種程度,便會定時伸出一根觸手,將那人拉入深淵中喫掉。

  這根觸手,就是伯爵夫人。

  怪不得鄧肯會叫她男爵鄧肯的意識的確已經恍惚了,但他在這瘋狂中,卻看到了真相。

  祂現在就是枯血男爵。

  三位聖女暗流冷汗,強制讓自己鎮定了下來。她們保持起了安靜,不敢作聲。

  其他人見聖女沒有提出異議,便保持了安靜。

  這邊,大胖子鄧肯聽完夫人的話後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夫人,我不知道您爲什麼要讓一個神像描述出兩個神明。但我的確有興趣嘗試一下。

  不瞞您說,暮光議會中的大部分赫拉卡神像其實都出自於我手。所以我對此多有研究。

  如果能在今天的雕刻中,領悟窺探到新的東西,無論對於您的家族,還是暮光議會都是有好處的。

  只是,神像可以用來觀想神明,屬於一種冥想時的觀想之物。所以議會是不允許隨意往外流傳的。因此這件事我需要上報議會。”

  夫人笑道:“不必如此麻煩,實際上,枯血家族就是暮光議會的成員。”

  說罷,夫人抬起了手,那手指上有着一枚法戒。

  看到這枚法戒後,大胖子鄧肯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這是暮光議會給議會下屬學派分發的印記?

  傳聞中,最高等級的印記,不光有很多妙用,在議會中也有着很大的權限,佩戴法戒着,就如同如同千目之王的本人!

  只有被千目之王最信任的心腹,纔有這種法戒而您的法戒,好像就是這種等級的印記。”

  頓了頓,大胖子鄧肯有些唏噓:“我就覺得,這麼大的一個家族隱居在此地,爲何議會卻並不知曉原來只是我並不知曉而已。看來我們這個小學派,已經成爲邊緣角色了。”

  夫人說道:“需要我找人提供幫助嗎?我的法戒可以將整個家族的人全部召集過來。也可以傳遞魔法圖像,供您與其他人溝通。”

  “暫時還不用。”

  鄧肯說着便走向了神像。觀摩中他伸手觸摸到了神像,隨後他就囇Y咕嚕的變成了一個肥碩的大水蛭,爬到了神像上成爲了神像的一部分。

  頓時間,淑女們猛然捂着額頭晃了晃,大殿內的彩色裙帶也搖晃了一番——她們都忘記了鄧肯伯爵。

  看到這一幕,羅蘭整個人都麻了。

  這個神像誰摸誰死啊!

  這還怎麼雕刻?

  等等,鄧肯沒了,所以,雕刻師就剩我一個人了?

  羅蘭木然的回過了頭,看向了身邊的人。果然發現這羣邪教徒都在含蓄的看着自己。

  伯爵夫人笑着說道:“羅蘭勳爵,我們帶您來參觀其實也有我們的考慮實不相瞞,我們有一事相求。”

  羅蘭整個人都麻了。

第237章 神啊別發瘋了!癲惡的聖歌!

  宏偉的赫拉卡教堂中,年輕的巫師與諸多貴族夫人、小姐們侃侃而談。

  他笑着說道:“.在得知我對赫拉卡神學感興趣後,貴方竟然還帶我過來參觀——真是太感謝了。我本是誤入此地,卻被您如此盛情款待。

  男爵大人,我不知道我該怎樣迴歸您的善意,所以,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效勞的嗎?”

  夫人笑道:“實不相瞞,我們將您帶過來,便是因爲聽聞您對赫拉卡神學多有研究——我的家族的確有一事相求。”

  她看着神壇上的大水蛭神像上,說道:“正如您所見,這是一座赫拉卡教堂”

  伯爵夫人與羅蘭又重新的進行了一遍剛剛的對話。

  但與上一次不同的是,周圍人的表情非常古怪。

  她們總感覺,自己好像聽過一遍這樣的對話?

  話語中,羅蘭應承下了夫人的請求,走到了神像附近,觀摩了起來。

  與大胖子剛剛有所不同的是,羅蘭特地與神像隔了很遠的距離。

  這個大水蛭看起來就是一尊普普通通的神像,怎麼看都不像是活的。

  可剛剛大胖子觸摸它時發生的事情,卻讓羅蘭歷歷在目。

  雕刻這座神像的雕刻師,可謂是巧奪天工,連神像的情緒都展露得真真切切。

  ——它在恐懼,在哀求,在對觀摩者進行惡毒的詛咒和警告!

  有那麼一刻,羅蘭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神像在哀求着自己別動它!

  祂在威脅自己別把它雕刻成赫拉卡。

  羅蘭甚至聽到了耳邊傳來的陣陣低語,那聲音就好似來自於深淵,可以讓任何人瞬間瘋狂。並在瘋狂中觸摸到它,然後被它拉入底層世界變成水蛭吞噬。

  但對於天天直視邪神冥想的羅蘭來說,他接觸了太多底層世界了,聆聽過太多各種低語了。

  所以,對羅蘭來說,這陣陣響在耳邊的低語,就只是噪音罷了。

  羅蘭心中突然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他一步步邁入了神像,觸摸起了它。

  可他卻沒有變成什麼水蛭!

  恍然間,羅蘭明白了一切。

  他心中大喊道:‘果然!果然!

  怪不得我之前覺得夫人穿着的就是普通的裙子,於是那就變成了普通的裙子!

  在紳士們接觸到夫人裙子的那一刻,想必也聆聽到了枯血男爵的低語!

  他們被瞬間擊潰了意志,看到了底層世界中掙扎的枯血男爵!

  於是,在那一刻,他們變成了大水蛭,徹底墜入了深淵,而後便被男爵吞噬了。'

  羅蘭紅着眼睛,又迸發出來了一個癲論。

  他在心中大喊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過去與未來的枯血男爵都已經被赫拉卡斬了!

  而我,現在所處於的‘現在’的這個節點,便是兩個神明的命呔�交叉的那個節點!

  如果在這個節點上,沒有人雕刻出水蛭赫拉卡神像,那麼一切的因果就都消失了,兩個神明的命呔�就從未交叉在一起過,枯血男爵就活下來了!

  相反,如果在這個節點上,雕刻出一個水蛭赫拉卡神像,那麼一切就都成爲了定局!

  轉果爲因赫拉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神啊!

  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羅蘭也算是閱讀過很多神學書籍了,可他對這個神的力量卻根本就沒辦法認知!

  看都看不懂!

  羅蘭現在甚至連枯血男爵是活着的,還是已經被殺了都不知道。

  枯血男爵恐怕也看不懂,對於祂來說,那個牧羊女是不可名狀的!

  人家正經八百的神,都講究格位論、法則。能量等級越強大,調動的法則力量越強,越厲害。

  但赫拉卡不是這樣的,什麼能量、法則、格位.祂不講究這些,對祂來說,對手無論多強多弱,都一樣。

  因爲祂站在了一個無法被描述的層次。

  祂本身是一種沒有任何形體,但卻可以是任何形體的‘混沌體系'。

  是一種對諸神來說非常矛盾的、瘋狂的,不講邏輯不可名狀的東西。

  祂的存在就是一種混亂。

  羅蘭懷疑,赫拉卡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神,而是舊神,或者外神!

  羅蘭不知道真正的神戰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赫拉卡到底與枯血男爵打到了哪一步。

  但枯血男爵明顯不是對手,也不可能是對手。祂就像是蛛網上的小蒼蠅,只有被喫的份兒!

  可憐的枯血男爵,被這個卑鄙的牧羊女給騙了!

  男爵以爲赫拉卡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揉捏的小可憐,是獵物,結果祂纔是!

  羅蘭整個人都麻了,他一直懷疑那個所謂的赫拉卡不是什麼正經神。

  現在他終於確定了——這傢伙恐怕連神都不是沒有人知道祂是什麼東西!

  沒人知道赫拉卡到底是什麼神,但真正的冥河女神,恐怕早就被祂給吞了!

  冥河女神曾經的名字,恐怕並不叫做‘赫拉卡’,而是另一個名字。

  但曾經的牧羊女已經徹底不復存在了,祂被另一個神明從根本上替換掉了——連因果都被那個大蜘蛛給喫了!

  牧羊女早就死了,變成了赫拉卡。現在命叩镊蛔訐u到枯血男爵了。

  在某些‘時間片段’中的枯血男爵恐怕已經被吞了。

  因此,自己纔會一會看夫人是大水蛭,一會看她是‘受難的哭泣天使’便是因爲這個原因。

  在掙扎中,枯血男爵爲了自救,不斷的試圖將感知到祂的人,拉入到底層世界中去。

  於是,教堂裏的人全都變了!

  他們本該全部變成大水蛭,然後殺死所有膽敢踏入教堂中的人,但因爲男爵在神戰中已經開始被漸漸的轉化成赫拉卡了,所以大水蛭都變成了赫拉卡的絲綢裙帶!

  如今,在兩人爭鬥的關鍵節點上,無論是枯血男爵,還是赫拉卡,都無法用自己的力量,直接干涉表層世界了。

  祂們只能在底層世界施加影響,助力或殺死那些能感知到祂們的人。

  羅蘭突然明白,爲什麼赫拉卡會選中自己了。

  現在因爲沒有人能動得了這個雕像!誰動它,誰就會直視枯血男爵,被邪神影響!

  除非這個人‘會游泳’能在底層世界與表層世界之間遨遊!

  羅蘭就會水,他天天在底層世界的大海里撲騰,他能在不被枯血男爵影響到的情況下,觸摸到雕像。

  恍然間,羅蘭突然揉了揉眼睛。

  他突然看到了許許多多的自己,在雕像上叮叮噹噹。轉眼間,神壇上便出現了一尊與大水蛭完全無關的‘受難的哭泣天使’。

  猛然間,羅蘭發現窗外竟然不是下午,而是午夜!

  而自己手裏竟然拿着一個錘子和鑿子,騎在神像的脖梗子上面!

  再一看,整座大殿的樣子也都被改了,大門、窗戶上到處都是蛛網一樣的雕刻。

  地面也有很多網狀的雕刻紋路。

  唯有雕像附近這一小片區域中沒有網狀的雕刻紋路,而是血跡般的紋路。

  大殿內的活人,正都站在雕像之下這片血跡紋路的位置上。

  夫人大喜道:“不錯,非常不錯!這正是我們要的東西!”

  大殿內的那些絲綢裙帶,正在慢慢變成一個個絲綢人,而後又漸漸變成了一個個搖晃的絲綢繭!就如同被地面蛛網纏繞住的繭!

  羅蘭猛然皺起了眉頭。

  大水蛭徹底消失不見,沒有人能將兩個神明描述到一起去了!

  似乎,神戰又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祂們打亂了時間線與命呔�。在這個時間線中,枯血男爵沒有下發神諭,枯血巫師們也沒有計劃舉行儀式召喚赫拉卡。

  而在這個時間線中,也沒有大水蛭神像,放置的是一個有瑕疵的赫拉卡女神像。

  枯血男爵無法改變羅蘭這隻小小的螞蟻,於是祂改變了小螞蟻羅蘭行進的路線!

  在這個路線中,羅蘭不斷的向前走,弄出來了一個‘受難的哭泣天使’。

  ‘男爵被赫拉卡吞噬後,竟然使用了赫拉卡的力量,打亂了時間線?'

  羅蘭非常的疑惑,因爲按理說枯血男爵是做不到這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