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175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但實際上他輸了。

  一個是他比羅蘭早入塔二十多年。而且還比羅蘭高一個小境界。

  一個是他的兩張王牌都被逼出來了,但他卻不敢確定羅蘭是否還有底牌。

  最重要的是,他這張牌原本是留給羅蘭,打算保羅蘭的。結果卻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給自己保命了!

  小傢伙出手可真狠呀,剛剛但凡晚上那麼一點點,自己的十五個分身就都得死。

  至於最後一個自己.那個鳳凰應該會先撲過來吞掉自己。而非燒死自己,八成會被封印。最終留下一條命,但卻身受重創。

  如果他是敵人,又或者想殺自己。那麼自己被封印後,後果將無比悽慘。少說也得被綁上實驗臺。

  南瓜老兄用了一次王牌保命後,實際上還能再打下去。

  但他覺得不必再打了。自己的這位小老弟下手沒輕沒重,只知道殺人,不擅長救人。

第201章 女老闆,真正的精靈!

  演武臺看起來像是被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黑蛇皮,蛇皮下有十八個凸起之處,正在蛇皮下掙扎。

  烏薩克塔主就像是將兩個五六歲小孩子拉開了一樣,終結了這場戰鬥。

  一旁的蟹眼象塔塔主亞摩斯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他的境界是比烏薩克高的,可他卻沒把握將十六個小南瓜全救下來。

  烏沙克顯然略高一籌。

  到底是黑淵巫師擅長單打獨鬥,白棋學派還是更擅長羣戰。

  烏薩克塔主咧了咧嘴,收回了法袍。頓時間,臺上的黑幕消失。

  剛剛烏薩克罩住的明明是十八個身影——十六個小南瓜、羅蘭、神鳥。

  但露出來後,卻只有兩個人了。

  似乎在收起法袍的那一刻,這兩人就都收回了分身。

  南瓜師兄與羅蘭站在那裏,互相看着彎腰狂笑,笑得好像都要暈過去了。

  他們似乎想要行個禮,說些什麼話,可卻笑得一個動作都做不出來。

  這時,大廳裏響起了一陣陣的掌聲與喝彩聲,其它學派的人抬頭一看,是黑淵巫師們。

  就好像剛剛進行的只是一場表演一樣。

  的確是表演,但這表演卻是真刀真槍。

  其它學派的巫師們跟着鼓起掌,但臉上卻有些一言難盡。

  “烏薩克,你們簡直是一羣野蠻人。”亞摩斯莫名想起了他在北方參加過的一場婚禮。

  那是一場野蠻人的婚禮。婚禮上有一場表演,表演中,勇士們上場助興,提刀對練。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死了好幾個人。

  烏薩克說道:“亞摩斯,蛇塔的朱尼爾們在高塔內,可以肆意的流血。可以放心的廝殺。因爲有西尼爾(師長)們觀戰可到了外面,觀戰的人就是要他們命的人了。

  平時多流流血,關鍵時刻,就能留下一條命。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咱們的人這一次要去做什麼。

  若這一關都過不了,去了就是送死。”

  亞摩斯能理解烏薩克的話,但他一直理解不了這羣瘋子們的一個底層邏輯。

  正常的巫師去修煉,追求的是探索真理、點燃神火,亦或者永恆不朽。

  黑淵巫師修煉,是爲了和別人拼命。

  而且,這個拼命的邏輯很神經病。因爲其底層的意義,是爲了活着。

  因爲要想活得久一點,所以就要不斷的找人拼命。

  其實,這是兩個學派的巫師生存環境的使然。

  白棋巫師們所生存的環境,是一個正常的環境。

  黑淵巫師們是從暮光議會中走出來的。他們曾生活在一個特殊的環境中。

  這個環境朝不保夕,你永遠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自己的死期。

  就像是一片半燒着的炭火堆,有些地方有闇火,有些地方是熄滅的。而每一處熄滅的地方,都會隨時再死灰復燃。

  生活在炭火堆上的小蟲子們,若一直待在原地,早晚被腳下死灰復燃的炭火燒死。

  所以,想要活得久,就得去趟火。就得踩着炭火爬出去。

  明知道錯一步就是死,但就是得往前走。爲了活的久一點,就得向死而生。

  南瓜師兄在狂笑中突然捂住了臉,揉搓了一會後,他臉上的小丑裝扮沒了。

  就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優雅冷酷,刻板而不苟言笑。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羅蘭,臉色一言難盡,他說道:“不錯,很不錯,你贏了。”

  典型的蛇塔口頭禪——和導師一樣,師兄也喜歡說‘不錯’。

  “承讓!”

  羅蘭的笑聲漸漸小了,他揮了揮袖子,雙手抱拳——看起來這好像是一個民間麻瓜們的手勢?

  “感謝師兄留手,感謝師兄指點。”

  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剛剛師兄保命牌一出,便還能再戰一輪。

  而羅蘭現在被解了笑咒,都笑得難以說出話來。

  所以只要再打上個幾分鐘,羅蘭怕是要笑得連魔力都無法調動起來了。

  怎麼看都是羅蘭輸了,爲何師兄說羅蘭贏了?

  就在這時,師兄轉過了身,腥艘豢矗闶莾裳垡缓凇�

  那帥氣冷酷的師兄,後背上的衣服全都被燒沒了,屁股都露出來了!

  那屁股和猴兒似的,都燙紅了!

  滿堂譁然。很多人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而師兄的那些小迷妹們頓時捂住了臉,她們身體一陣亂顫。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很多人其實沒看明白剛剛的戰鬥,所以覺得師兄再打一輪能贏。

  但師兄卻是清楚得很。自己的這個小師弟,在精神上的問題比自己更嚴重。

  自己是有16個意識.他不知道有多少個。

  他看似被自己影響了意識,笑得難以自已,但實際上,他大部分的意識都是清醒着的。

  兩人若繼續笑下去,必定是自己先崩潰!

  雖然很多人沒看明白,但現在一瞧師兄那狼狽的模樣,也覺得羅蘭有資格說上一句‘承讓’了。

  近十年來新入門的蛇塔門徒,還沒有一個能把師兄打出16個小南瓜的。

  更沒有人把師兄逼的出了兩張王牌,然後還被燒紅了屁股的。

  羅蘭是第一個。

  在他之後,怕是再也沒有人能讓師兄全力出手了,因爲再過兩年,他就要踏入一階後期的境界了。

  師兄揮了揮袖子,就帶着紅屁股走了,走得十分瀟灑。

  羅蘭看着師兄的背影,暗暗心驚道:‘一階中期的巫師都這麼強嗎?隨便挑出來一個,都趕上BOSS了。’

  羅蘭都沒怎麼回過蛇塔,哪知道這邊的情況。

  烏薩克導師的年齡,實際上比看起來大的多得多——他以前見過亞歷山德拉魔女。

  他的確培養出來過不少強悍的黑淵巫師,但現在在蛇塔中,被烏薩克導師專注培養的,就三個門徒。

  南瓜是一個,另外兩個都是一階後期的巫師。

  而且,這可是黑淵。

  此時有不少人都走了,羅蘭看到烏薩克導師在臺下看自己,於是便轉身下了臺,來到了導師身邊恭恭敬敬的行禮。

  烏薩克導師問道:“剛剛一戰之後,你可有何感悟?”

  羅蘭的臉色有些一言難盡,他諔┑恼f道:“導師,我太浮躁了。這幾年,我沒有了當初面對敵人時的那種敬畏與謙卑了。”

  羅蘭一直都以爲,自己能輕鬆擊殺同階,一階中期巫師也不是自己對手,與後期也有一戰之力。

  導師要是不把他叫來,他都打算去暮光議會的地盤上大殺四方了。

  今天,他在師兄這裏,好好的見識了一番,什麼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難怪導師把自己叫了過來。自己真要是和莉莉絲去了,怕是要死啊!

  莉莉絲有膽量作死,是因爲她是地獄生物!表世界的她死了,過段日子就能被召喚出來了。

  而且她還是半神祕生物想死都費勁。死了也有各種奇怪的方法復活。

  可自己只有一條命。

  羅蘭在這邊告誡自己以後要小心謹慎,在導師面前各種檢討。

  可導師心中卻有點一言難盡。

  他今天把羅蘭叫過來,本意是讓人好好的教訓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結果,差點反過來!

  自己的這個小徒兒,還有手段沒有用在他的師兄身上呢

  在神鳥閃現出來的那一刻,烏薩克就看明白了——怪不得芭蕾舞團的領舞一直找不到,原來小蕾歐娜是被羅蘭給拐走了!

  羅蘭怕是已經將稻草、蕾歐娜、彩虹都完美的收容了。

  有一些招數,小徒兒自己恐怕都沒意識到。但烏薩克導師沒有去特地提醒。他指點後,羅蘭就只能走老路了。

  而和羅蘭自己領悟出來的路,是新路。

  導師暗暗唏噓了一番,說道:“我本是不想讓你去的。卡塔莉娜殿下也對你頗有微詞但你能過了‘卡爾’這一關,那‘枯血堡’你確實是可以去探一探了。至少逃命不成問題。”

  其實,最合適的人是莉莉絲。關於挑選人員的那幾個原則‘分神之術、分身、隱匿’.她都很合適。

  但這傢伙簡直是吸鐵石!

  她去了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於是導師就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蛇塔關‘禁閉'了。

  現在一看,羅蘭比卡爾更合適。因爲羅蘭得到了‘塔夏’師姐的真傳。

  從某種角度來說,羅蘭和莉莉絲,也是師兄弟了。

  頓了頓,烏薩克導師說道:“有關你要去何種地方,不要對任何人說。關於此次人員挑選的原則,也只有少數人知曉。不要在外人面前輕易展露你的‘多重分神合念之術’。”

  分身合念之術羅蘭倒是知道是啥意思。這是導師教給他的‘神通'。

  神鳥,就是一種‘分神合念'出來的東西。分開的時候,兩者都有自我,互相有感應。根本認不出來誰是誰,因爲都是羅蘭。

  所以,羅蘭是知道‘分神合念'的意思的。

  但是,多重分神合念是啥?

  猛然間,羅蘭想起了小羅蘭他們不會還是陰魂不散吧?

  羅蘭不由急忙嚮導師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烏薩克導師聽完後,竟是微微一愣。

  他突然發現,羅蘭已經用了很多次多重分神合念之術了,卻沒有意識到。

  遠處大門那邊的蟹眼象塔塔主,有些不耐煩的對這邊撇了撇頭,意思是快點。然後蟹眼象塔塔主就先走了。

  烏薩克導師給了羅蘭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說道:“卡塔莉娜殿下會回答你的這個疑惑的.走吧,船已經到塔頂了。記住,這一路都不要用‘替身咒’。”

  這次羅蘭所負責的任務,是有涉密性質的。導師不方便透漏,他告訴羅蘭聽從卡塔莉娜殿下指揮便好。

  之後,卡塔莉娜殿下會在私下裏將事情告訴給羅蘭的。

  很快,羅蘭跟隨導師等人到了塔頂。

  蛇塔的塔頂很大,像是一個小碼頭。塔頂的邊緣這個正停靠着一個巨大的飛艇,不少人正在給船隻進行補寄,也有不少人正在上船。

  怪不得今天蛇塔有這麼多的外人。合着大家都把這兒當公交站了。

  上船的人很多,基本上每個學派都有一夥人。至於蛇塔這邊.就羅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