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這不是南瓜啊!”
“這是灌木叢!”
“有着十六個樹杈的灌木!”
“它有根,根就是瓜子!”
此時,羅蘭已經發現了如何幹掉師兄了。
師兄沒有主意識。他的意識像是灌木一樣,有十六個樹杈。
每一個都是主意識!
而根,則是南瓜。
想要幹掉他,就得把這十六個意識都打出來,然後同時幹掉!
但凡少殺一個,他就死不了,就能反擊,又或者逃命!
此外,時間拖的越久,自己就越是不利——那個狂笑的招數,是師兄的魔法,當自己笑到一定程度,SAN值就會歸零,屆時,自己就會變成南瓜,成爲師兄的一部分了。
在羅蘭不把師兄當人後,他終於看出了師兄的根底,
他不想用珊瑚劍,因爲師兄也在留手!因爲他至今爲止連大牌都沒出過!
若自己用珊瑚劍,那自己就輸了!
所以,想要贏,自己就必須狠狠地使把勁了。
他拋出劍鞘,激發出一道道聖火僕從,手中魔法開始全力以赴,同時分念操控卸嗥嫖镩_始圍攻。
一時間,大廳樓上圍觀的人們,竟是分不清下面有多少人在激鬥。
那十六個師兄,每一個性格似乎都有些不同,他們笑聲各異,手中魔法都各有特色。
雖然魔法的效果已經非常弱了,但二十幾個魔法加在一起卻十分恐怖。
而羅蘭這邊,不光是8個人,更有十來個奇物。
這個時候,人們才發現,那個在賭注中賠率極高的小巫師,竟然與烏薩克的第三位門徒,打得難解難分!
一個是蛇塔之主的得意門徒,戰場上的煞星,一階後期巫師都不敢隨意招惹,是被烏薩克大人着重培養的三位繼承人之一。
一個是關門弟子,最小的門徒,在戰場上毫無戰績.很多人都以爲他在晉級正式巫師後,還沒殺過幾個人呢!
誰能知道這傢伙這麼能打?!
瞧那老練的手段與陰險的套路.怕是已經百人斬了。
這小子最開始還一直在藏拙。最開始大家以爲,他不太精通多重施法呢,結果現在一看,他和他師兄一樣,都是妥妥的人格分裂!
正常人多重施法,厲害一點的像是荷官發牌一樣,刷刷刷一個接一個。他是分離神念,同時在心中唸咒!
他腦子裏裝了不知道多少個自己!
大家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十來個奇物,會不會都是他一個人操控的?
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是極佳的大傀儡師苗子,也是一個極佳的亡靈巫師苗子。
能控制這麼多奇物,就能在沒有屍巫,或缸腦的輔助下,一個人指揮上百個傀儡與亡靈!
那些年長的黑淵巫師,看的是兩眼放光。某些隱藏的亡靈大師,恨不得把這小子收入門下,然後幫助他弄死他自己,換一副身體,變成巫妖走幽冥之路!
而白棋巫師們覺得已經不用再打了。
這倆人,用誰都行!
一個保鏢,不用這麼選.瞧瞧這兩個孩子,一點都沒有留手的意思!
他們能看得出來,羅蘭兩人應該還有底牌沒用,但是,他們出的招都是奔着弄死對方去的。
只要對方露出破綻,牌就出了!人就死了!
此時,美蛇人女士身邊已經多了一位中年巫師,這位看起來有點老帥,但臉上的肌肉好像有點問題,看起來像是殭屍。
他的嘴巴是不是咧一下,似乎看得很開心。
正是烏薩克塔主。
在烏薩克塔主的身邊,有一位白棋巫師。這人與阿方索長相有幾分相似,身材不算太高。
他看不出是三十多還是四十多。下巴上留着巴爾博式鬍鬚,修剪的十分得體。
這位巫師長得非常英俊,不過,他是蟹目睛,看起來有幾分豪氣,屬於能擔負重任,很有大局觀的人。但卻也有些頑固薄情。
這種氣質再加上英俊的面相他的女人與兒子必定很多,但卻有可能經常爲了大局或朋友,犧牲子嗣,忽視愛人。有兒不得供親養。
此人正是阿方索與巴內特的生父,蟹眼象塔塔主‘亞摩斯'。
他的名字來自於古代神話傳說中的一位,曾帶領巫師們對抗神明的大賢者。
他的出身非常高貴,是‘卡塔莉娜’的親哥哥。是白皇后的一位重要繼承人。
‘卡塔莉娜’便是此次負責帶隊與暮光議會的代表者們談判的那位‘女老闆’。
她的飛艇一會就會抵達黑淵,接上黑淵的最後一批人。然後出發。
由於她本人不在,而哥哥蟹眼象塔塔主‘亞摩斯'近期正好在黑淵這邊做交流,因此‘亞摩斯'塔主大人,這段日子便替妹妹來挑一挑人。
結果這幾天.實在是一言難盡。
是,比一比這件事兒,是白棋學派提出來的。
但比試的目的是挑人,不是死鬥!
黑淵這幾天,沒少搞生死局!
他知道,這次的任務,表面上明修棧道,但實際上卻是暗度陳倉。真正出發的一共只有三個人,這三個人都將有人在明面上做掩護。
因爲任務一共就三個人,所以每一個人都非常重要。
其中有一個人,是絕不能換的。另一個人,已經被那個人定了。
最後一個人,從蛇塔挑最合適,需要能在多意識操縱‘自我’時不被人看出破綻。也必須具有一定的戰鬥力。
因此,從蛇塔的選出來的這個助手,是很重要的。
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兩人都足以勝任此次的任務了只要沒有意外的話。
恩,挑一個更加穩重的就行了。比如那個年紀大一點的。
這麼好的苗子,及時未來無法邁向真理的第二道門,也是議會未來的基層精英骨幹,又或者極爲優秀的教授、導師。
要是再打下去,死了一個.別說死了,哪怕身體殘缺了,也太令人惋惜了。
亞摩斯看美蛇人女士半天也沒有制止的意思,於是忍不住說話了。
“烏薩克學士,已經差不多了。”
烏薩克咧了咧嘴,好像是在笑,他看着蟹眼象塔主,問道:“亞摩斯學士,我的兩位門徒還未分出勝負,何來的差不多?”
聽聞此話,亞摩斯塔主非常的惱火。這羣黑淵的瘋子,到底在想什麼?
他看了看樓上那些興奮觀戰的黑淵巫師,臉色越發難看了。
他看出來了,黑淵的這羣人,根本就不是爲了給他們挑人!
就是藉着這個藉口,讓大家‘儘儘興’。
“這已經是死鬥了,烏薩克,你非得讓自己的門徒分出個生死嗎?!”
烏薩克扭脖盯向了亞摩斯,他冷冰冰的說道:“亞摩斯學士,就和你們不聽勸告,一步步在暮光的逆鱗上撩撥,促使他們發起這場戰爭一樣。
你們能決定開始,但你們決定不了何時結束.
不痛下殺手,沒有生死的覺悟,那豈不是過家家的遊戲?怎麼談得上是比試?
如今,無論兩人誰先收手,另一個就必死無疑。他們只能全力以赴。
我的這兩個好門徒,本就是火爆的脾氣,現在已經打出真火了。
若我現在出手阻止,他們必定不服。屆時,我的兩位好徒兒,要麼會在私下裏有一場死鬥,要麼以後在外偶遇時,分出一個生死。
除非分出勝負,否則此事已經是無法善罷甘休了。”
亞摩斯大人被嗆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他很想說,我們最開始就是想玩一個過家家打架嗎,不就是利益嗎?拼什麼命啊!
結果一開戰,暮光那邊就照着絕戶來打的.實在一言難盡。
就在這時,大廳內的明亮的光火突然暗淡了下來,猶如白晝轉爲了黃昏。
亞摩斯定睛一看,卻發現那生死臺上,十六個南瓜人與羅蘭已是飛向了天空。
那南瓜師兄手中飛出的牌,已是在悄無聲息中結成了一個驚人的殺陣。而羅蘭插着他出手的間隙,抓住了機會,竟是毫無徵兆的釋放出了暮光普照。
似乎雙方都已暗中準備了許久,兩個招數未必是最狠最強的殺手鐧,但卻都極爲合適。
南瓜師兄那招,能讓羅蘭逃無可逃。
羅蘭的招數能將南瓜師兄所有的小身體,全部滅殺,一個也剩不下。
但是按照這個架勢,這兩人都得死!得同歸於盡!
電光火石間,南瓜師兄的手裏竟是多了一張牌——藏牌!
這是白棋學派中,最簡單的一個‘魔術'!
可此時用出來,卻恰好合適。
那是一張小王牌!牌面的內容,是畫家!
一個正在展示空白畫布的畫家!
此牌一亮,而畫布上立即出現了一副日落黃昏的油畫,畫內天空景色優美,可大地上卻在暮光中遍佈瘡痍!
羅蘭直接啞了火,他的魔法被封印在棋牌內的畫布上!
——“哈哈哈哈哈!”
南瓜師兄在狂笑中收攏了殺陣,可就在這時,卻發現魔法陣上少了一個節點.不,是八個,是十五個!
剎那間,南瓜師兄發現自己在高溫中融化!
他猛然抬起了頭,看到自己的十五個分身附近,突然爆發出了十五團熊熊烈焰,而一個莫名出現在眼前的‘鳳凰’也帶着熊熊烈焰撲了過來!
原來,那鳳凰掐着銀懷錶,並利用蕾歐娜的閃現,拿着火蛇杖一邊用盡全力釋放‘熊熊烈焰',一邊在裏世界與表世界不斷穿梭。
在神鳥穿梭裏世界的時候,火焰已經升騰到極致的高溫了。
待神鳥出現在表世界,它化作火光在十六個南瓜師身邊一穿而過,身後的火焰便立即被神鳥從裏世界中帶了出來。
這一招,阻止都阻止不了。
那大火一出現爆開了,瞬間就把整個演武臺徽至恕�
就算神鳥出現時,小南瓜反應的快,沒被神鳥摸到,也是逃無可逃!
當初紅骷髏的布朗用這招的時候,就把羅蘭嚇了個半死。
放在羅蘭這個正式巫師的手裏,威力有無與倫比,技巧上更是有天壤之別!
再加上南瓜師兄,已經分裂成了這副樣子,每一個分身都非常的脆弱了,所以簡直是燒到就得死。
亞摩斯大人連救都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亞摩斯大人發現那些小南瓜,竟然在被燒死前,一個個都變成了一張張紙牌。
亞摩斯大人朝着演武臺的地上一看,發現在一個青石縫隙中,藏着一張救命的大王牌。
這張牌在火焰中勉力的支撐了起來。
“不錯。”
一張巨大的黑幕從烏薩克身上飛出,撲在了演武臺上。頓時間,演武臺上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了。
那黑幕是烏薩克導師的法袍,他早就準備好了。
而南瓜師兄,在地板的夾縫裏也偷偷塞了一張保命牌。
烏薩克導師剛剛對亞摩斯說的話,酷得很,但實際上,他比誰都關心自己的好徒兒。
而他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出手,這兩個傢伙,也不會死。因爲他們都留了一手,做好了救下對方的準備。
南瓜師兄的確未必會死,因爲那張牌可以在他死前保他一命。
羅蘭肯定不會死,因爲南瓜師兄比羅蘭更懂得救人——那張牌可以在南瓜師兄死前保師兄一命,也能在羅蘭死前保羅蘭一命。
這場仗,看似南瓜師兄小勝一籌——給自己的小兄弟一點厲害瞧瞧,他遊刃有餘。他看似要殺羅蘭卻做好了留手的準備,但卻是有把握將羅蘭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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