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修十五年,開局一品絕巔! 第180章

作者:时间果壳

  不過,她隨即心念一動,卻是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懷中。

  也就在這時,當白子畫“憤然”離去之後,那原本腳踏刀光的天河刀宗宗主,卻是忽然身形不穩,嘴角溢出縷縷鮮血,驟然從半空跌落而下。

  見狀,一械蹲陂L老頓時皆是神色一變,之前勸說白子畫的那位瘦高個老者,急忙身形一動,踏地而起將天河刀宗宗主扶住。

  “宗主,你沒事吧?”

  瘦高個老者同天河刀宗宗主落入地面,周圍一羣人頓時圍了上來,皆是急切地擔心詢問道。

  天河刀宗宗主面色蒼白,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擺擺手道:

  “無妨,那天下盟第五副盟主不愧是大黎江湖百年難遇的武道天才,雖然是仗着跟金甲門門主聯手之利,但武道實力卻是極爲不弱。”

  “我受他一掌,初時尚且體會不到,但其中潛藏的威能剛纔突然爆發而出,卻是一時不察,受了不輕的傷勢。”

  聞言,周圍的一虚L老弟子皆是面露擔憂之色,但同時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黯然。

  顯然,腥艘裁靼祝B宗門武道實力最強的宗主都受了重傷,接下來宗門被破是早晚的事情。

  天河刀宗宗主將腥四樕系纳裆丛谘壑校溃�

  “你們也暫時別擔心,我雖受那火麟飛一掌,但他同樣硬抗我‘天河三千尺’一刀,也不好受,此時應該還在天下盟的營地中療傷。”

  果然,此話一出,腥说哪樕K於是好看一點,之前那名瘦高個老者則是當即出聲道:

  “宗主還請暫時在此養傷,接下來便交給我們跟那天下盟對陣,必然砍下一堆頭顱回來,讓門中上下都高興高興。”

  說罷,瘦高個老者便招呼幾位長老堂主一聲,讓一部分人留守後山,其他人則是全都去往宗門前方。

  不過就在這時,在腥藳]有關注到的角落,一名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年紀的青衣青年,獨自一人待在那面巍峨石碑旁。

  他閉目盤坐,直面眼前的石碑,似是在極力感悟着什麼。

  突然,原本毫無動靜的石碑微微顫動起來,繼而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隨着一陣震耳的“咔嚓”聲響起,卻是一下子將後山天河刀宗門人的目光全都吸引過去。

  而下一瞬,腥吮銟O爲震驚地望見。

  一道浩蕩、霸道的恐怖刀意,驟然從石碑裂開的縫隙中沖天而起,直接貫穿遮荒堑楞y色瀑布上方的雲霧,似要劈開天河刀宗上方的整個天穹。

  “這是……天河刀碑中的天河刀意?”

  瘦高個老者停住腳步,目光死死望向銀色瀑布前的那面石碑。

  “竟然是天河刀意,已經有一百多年都未曾出現過了!”

  天河刀宗中有長老感慨,聲音之中甚至帶着一絲微微的顫抖。

  而與此同時,天河刀宗宗主早已身形一動,不知何時已然來到那盤坐的青年跟前,驚疑出聲道:

  “你領悟了天河刀碑中的刀意?”

  聞言,一身青衣的青年令狐嶽緩緩睜開眼睛,他看了眼前石碑上那道直貫天穹的刀意,隨即卻是平靜地點點頭,道:

  “是的,宗主,我就在剛纔領悟了天河刀意。”

  說着,他只是隨手一招,那從天河刀碑縫隙中衝出的刀意,卻是猶如實質一般,瞬息間驟然落下。

  繼而飛入了令狐嶽的手中,化作一柄如同蜿蜒長河的煌煌刀影。

  見到這一幕,後山周圍整個大河刀宗的門人弟子皆是爲之轟然一震。

  天河刀宗一百多年來,無數宗門長老和武道天才,甚至是包括現任宗主在內的三任宗主,都無法參透領悟這天河刀宗中蘊藏的刀意,如今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領悟了?

  要知道,天河刀碑乃是整個天河刀宗的鎮宗之寶,至今傳承有上千年之久。

  千年前,創宗的天河刀祖便以此碑練刀,並且留下畢生感悟的天河刀意給後來之人感悟。

  而之後,但凡能從其中感悟出天河刀意的人,無一不是成爲天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刀聖”。

  往後的上千年間,每一位從天河刀碑中領悟刀意的刀聖,到晚年之時都會以畢生武道修爲凝聚自身刀意,補充壯大刀碑中的天河刀意。

  之前,天河刀宗的腥思墼卺嵘剑耸且驙懓鬃赢嬻w罰上官青青兩人之外。

  大家其實也是抱着想要參悟天河刀碑的想法。

  宗門中早留有遺訓,天河刀宗遭遇大難之時,可以動用天河刀碑中的天河刀意來禦敵,保宗門無礙。

  不過,想要駕馭天河刀碑中的強大刀意,則是必須領悟天河刀碑。

  可惜的是,當代天河刀宗卻是根本沒有人能參悟此碑。

  因此,之前腥似鋵嵰呀洈嗔艘揽刻旌拥侗畞硗炀茸陂T的心思。

  然而,讓諸位長老和弟子沒想到的是,眼下令狐嶽竟然在臨危之際領悟此碑。

  這無疑是讓原本以爲天河刀宗必將覆滅的腥耍K於看到了扭轉死局的希望。

  “不錯不錯,好孩子,你如今就是我們整個天河刀宗的救星。”

  之前準備離去的瘦高個老者,以及幾爲長老堂主,皆是第一時間來到令狐嶽的身邊。

  腥送艑Ψ绞种心潜兑饽鄣牡队埃粋�個皆是面露喜色,雖然他們還未見識過這天河刀碑中刀意的真正威力。

  但他們料想宗門中的那些前輩們,應該不至於拿此事來誆騙他們這些後輩弟子。

  而且,諸位長老皆是在刀道一途有着極深造詣的高手,自然也是能感知到,這刀意蘊含着令他們都感覺到心驚膽顫的駭人氣息。

  與此同時,天河刀宗宗主也是露出一臉欣慰之色,原本因爲被天下盟圍困而緊皺的眉頭,頓時也稍稍舒展,注視着令狐嶽鄭重道:

  “好孩子,天河刀宗的生死存亡接下來得靠你了!”

  這時,令狐嶽低頭看向手中的刀意,卻是沉默了一會纔開口道:

  “宗主,面對天下盟九死一生,我不會賭上自己的性命出手,除非……”

  說着,他抬頭看向天河刀宗宗主,眯眼道:

  “你將宗主之位傳給我。”

第276章 比鬥

  此話一出,整個天河刀宗後山上的腥耍粫r皆是變得安靜下去。

  之前還是滿心歡喜的幾位長老和堂主目光看向令狐嶽,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之色。

  這時,那名瘦高個老者盯着令狐嶽仔細看了一會後,卻是忽然開口問道:

  “令狐真是你什麼人?”

  聞言,令狐嶽轉頭看向瘦高個老者,眯了眯眼睛,道:

  “原來還有人記得我父親。”

  似乎是聽到令狐真的名字,周圍幾位長老和堂主臉色變幻一陣,有人頓時恍然開口道:

  “難怪你想要宗主之位,原來是爲了你父親的事情。”

  一旁的天河刀宗宗主初時神色異樣,但此刻倒是顯得十分平靜,朝令狐嶽開口道:

  “你想要宗主之位,自然沒有問題,只要你能助宗門解決眼前的危機,事後我自當將宗主之位相讓與你。”

  然而,瘦高個老者卻是注視着令狐嶽,搖了搖頭,道:

  “宗主之位有能者居之,你能領悟天河刀意自然有競選宗主之位的資格,不過……”

  說到這,瘦高個老者忽然話音一轉道:

  “不過你不應該在此時索要宗主之位,此乃乘人之危之舉,縱使宗主答應與你,我們也絕不會承認你的宗主之位。”

  此話一出,周圍的幾名長老和堂主皆是點頭,有人漠然出聲道:

  “天河刀宗不需要心性不正的宗主,也不需要這樣的人來救我們,對於生死,其實我們早已置之度外。”

  聞言,令狐嶽抓着手中的煌煌刀意,環視周圍的腥艘谎郏鋈焕湫ζ饋恚溃�

  “好一個心性不正,當年也就是你們將‘心性不正’四個字強加在我父親身上,讓他遭受門中上下百般羞辱,最後以重傷之軀鬱鬱而終。”

  “如今你們又將這四個字加在我的頭上,那我倒要看看,如果沒有我令狐嶽,你們這些人接下來到底是個怎樣的下場?”

  這時,旁邊的天河刀宗宗主微微蹙起眉頭,眼神望着令狐嶽,嘆了口氣道:

  “你其實誤會了,當年你父親確實是做錯了事,本來他武道天資不弱,但奈何一朝踏錯、步入歧路,在宗門比鬥之中竟然使用陰毒暗算同門,差點使得同門喪命。”

  “原本他應該遭受重罰、被逐出師門,但是宗門長老念在他是初犯,便只是將他貶爲雜役弟子,可奈何他心性太差,最終卻是過不了自己心中那一關,年紀輕輕便抑鬱而亡。”

  “夠了!”

  然而,令狐嶽卻根本不聽天河刀宗宗主的解釋,一時面色變得猙獰起來,手中的刀影直指天河刀宗宗主,道:

  “你們這一羣道貌岸然之徒,我不想聽你們的狡辯,今日我憑自己領悟了天河刀意,你要麼答應我的要求,現在立刻將宗主之位給我。”

  “要麼你們就乖乖去送死,將天河刀宗葬送在那天下盟的手中,成爲天河刀宗的真正罪人。”

  說着,令狐嶽年輕的臉龐上忽然露出一抹戲謔的冷笑,道:

  “我就是要讓你們這些人,跪下求我這個心性不正的人,否則你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聞言,周圍的腥私允浅聊氯ィ瑳]有人說話。

  這時,之前跟在那名瘦高個老者身邊的弟子,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默默轉身,離開後山繼續往宗門前方走去。

  接着,便是第二個弟子轉身跟上,一言不發地離開。

  然後是第三人、第四人……

  所有人都在轉身,所有人都沒有去求令狐嶽,所有人都選擇坦然赴死……

  幾位宗門長老堂主皆是搖頭,不再去看令狐嶽以及其手中的天河刀意,同樣也是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天河刀宗看了眼前的令狐嶽一眼,想要說些什麼,但當他的餘光望見宗門弟子離去的背影時,卻是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只是緩緩轉身,面帶欣慰地靜靜注視着這些比不過令狐嶽,沒有領悟天河刀碑的孩子們……

  “好好好,都不怕死,那我就等着看你們見到親友弟子一個個死去,到底是怎樣一種悔恨的表情!”

  青年令狐嶽見到這一幕,頓時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整張臉龐猶如噬人且嫉恨的惡鬼!

  而一旁的天河刀宗宗主,此時已是絲毫不再理會令狐嶽,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至於嘆氣,他也不是爲了令狐嶽,只是爲了遠處的弟子們。

  ……

  就在令狐嶽領悟天河刀碑之際,被天河刀宗宗主親自鬆綁的上官青青和秦浩,則是早已偷偷摸摸溜走離開後山。

  兩人的身形在屋舍和山林之間快速奔行,此刻都是心心念念想着,跟上自己師父白子畫的步伐,與入侵宗門的天下盟好好廝殺一場。

  不過也就在這時,那被令狐嶽領悟的天河刀意沖天而起,卻是吸引兩人的注意力,使得上官青青和秦浩皆是齊齊回頭望去。

  “那是怎麼回事?好強的刀意!”

  秦浩面露異色,顯然不知後山發生了什麼,竟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刀意。

  而上官青青則是微微蹙眉,朝那沖天刀意望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道:

  “可能是宗主和某位長老正在閉關修煉刀法,想要陣前突破爲守衛宗門而戰吧?”

  “如此一來,我們卻是不能拖後腿了,等會定要拼盡全力拿出看家本事,只要有一口氣在,就絕不能倒下。”

  聞言,秦浩極爲認同地點了點頭。

  不多久,兩人便趕到宗門山腰處,這裏有一處極大的平臺,乃是平時宗門弟子習武練刀的演武場。

  天下盟圍困天河刀宗久攻不下,不久前便萌生了和天河刀宗捉對廝殺的想法。

  而天河刀宗也不是慫貨,自然不懼!

  門中之人正好皆是不願做縮頭烏龜,想要跟對方大殺一場,於是便盡數答應下來那第五副盟主提出的建議。

  由幾位武道實力強大的宗門長老把守機關陣法,相繼派出宗門中的高手出去和天下盟的人比鬥,雙方皆是生死不論。

  甚至,之前連天河刀宗的宗主自己都坐不住,親自下場和那第五副盟主以及金甲門門主鬥了幾百回合。

  以至於等上官青青和秦浩來到演武場一瞧,卻是震驚地望見,整個天河刀宗山腰以下的大片地域都快被打沒了!

  “宗主還是猛啊,我記得那裏原本有一塊百丈山石,如今卻是被橫切掉一半,明顯是宗主的手筆。”

  秦浩驚歎出聲,說實話,他們平時基本上沒有見過天河刀宗宗主出手,也就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才能見識到他們這位宗主真正的實力。

  “別感慨了,我們還是先出陣再說。”

  上官青青收回目光,隨即卻是直接找到守陣長老,請求其打開陣石,放他們兩人出去跟天下盟的人比鬥。

  天河刀宗的護宗機關大陣名爲“天刀千山陣”,乃是結合奇門八陣和魯工神殿機關術而成,經過數百年的維護和完善,此時的防禦威能依然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