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pasy
“啊……是的,快喝下去吧。”柳如煙眼中笑意更盛!
林白將柳如煙的神情盡收眼底,他不再猶豫,仰頭便將那杯散發着詭異香氣的“凝神茶”一飲而盡!
茶水入口,一股奇異的能量順着喉嚨滑入腹中。
那股微弱的古神氣息試圖鑽入他的四肢百骸,侵蝕他的神魂本源。
同時,一股強大的精神暗示力量,如同無形的魔咒,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誘導他放下所有戒備,臣服於柳如煙的意志。
然而,就在這些邪異力量將要發作的瞬間,林白體內的大夢法則驟然發動!
“桀桀桀……”
一道冷笑聲,在林白的腦海之中響起。
邪惡的虛影,自識海之中顯現,貪婪的看着林白的精神世界。
然而,還沒等它動手,忽然,天地倒轉,恐怖的壓力在這一刻驟然降臨。
“?”
那虛影的腦袋上緩緩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但是下一秒,無數的觸手在這精神世界之中浮現出來!
虛影本能的感覺不對,但在下一秒,眼前的場景忽然開始瘋狂的變化!
無數讓人血脈沸騰的畫面瘋狂的閃爍着。
超過三十八個t的資源,在這一瞬間灌入虛影的腦海之中!
不是哥們!?
虛影瞪大眼睛,但下一秒,它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踏入了一個非常危險的陷阱。
“像你這樣純粹的精神體是沒有性別的,但反過來說,如果你的認知被污染的話,就會變成特定的形狀……”林白的投影出現在它的身後輕輕按住它的肩膀,“小東西,敢入侵我的腦海,有做好見識到現代人奇妙xp的覺悟了嗎?”
“?!”
那虛影驚恐的想要逃離,但是它一開口,就變成了一句經典的臺詞。
“雅蠛蝶!”
林白放下茶杯,咂了咂嘴,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回味與享受之色,對着柳如煙拱手道:“多謝主母賜茶!此茶果然神妙,晚輩飲下之後,只覺得神清氣爽,先前的一絲疲憊也煙消雲散了。”
柳如煙一直緊盯着林白,見他飲下靈茶後,臉上露出的並非是她預想中的迷茫或呆滯,而是如此“正常”的反應,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訝異。
這,這反應不對吧?
“凝神茶”的效力是毋庸置疑的!
林白此刻的清醒,卻又不像是迴光返照。
怎麼回事?
柳如煙表情微微僵硬。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疑與一絲莫名的煩躁,決定直接動用後手。
她悄然藏於寬大衣袖中的右手,五指如蘭花般輕捻,一道極其隱晦的法印已然成型。
這法印與先前融入“凝神茶”中的那精神形態的夢魔遙相呼應,一旦催動,便能瞬間引爆林白體內潛藏的古神氣息與精神暗示,強行操控他的神魂。
她就不信,這林白真能銅皮鐵骨,百無禁忌!
然而,就在她法印成型的剎那——
嗯?!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悸動,如同最狂暴的驚雷,毫無徵兆地從她靈魂深處炸開!
怎麼回事?!
她想要開口驚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體內的靈力,在這一刻也彷彿凝固了一般,任憑她如何催動,都紋絲不動。
柳如煙的識海之中,清晰的浮現出那夢魔的遭遇。
柳如煙“看”到,那夢魔,被無數從林白識海深處伸出的、佈滿了詭異符文與不可名狀圖案的肢體,將其拖拽向了深淵……
緊接着便是無盡的折磨。
第309章 我要疊放召喚巨大噴流
靜心苑內,空氣中還殘留着先前那場無形交鋒的尾聲。
柳如煙癱軟地倚在鋪着華貴寰劦能涢缴稀�
她鳳眸圓睜,瞳孔深處卻還殘留着一絲未曾消散的驚悸。
“你……你……混賬東西!你究竟……對本座……做了什麼?!”
柳如煙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如同被砂紙磨過一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着壓抑不住的顫抖與色厲內荏的憤怒。
她試圖從軟榻上撐起身子,想要恢復幾分身爲長輩與強者的威嚴,但手臂剛一用力,便是一陣鑽心的痠麻,讓她險些再次癱軟下去。
林白好整以暇地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凝神茶”,輕輕晃了晃,看着杯中清澈的茶水倒映出柳如煙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故作無辜地攤了攤手,語氣中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戲謔:“主母,您這話可真是從何說起啊?晚輩不過是遵照您的吩咐,恭恭敬敬地飲下了這杯您親手調製的‘凝神茶’……”
“怎麼現在反倒……倒打一耙,問起晚輩做了什麼了?”
柳如煙聽着林白這番夾槍帶棒,充滿了無盡嘲諷與暗示的言語,眼前陣陣發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的軟肉之中,卻渾然不覺疼痛。
她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想她柳如煙,身爲蘇家主母,執掌蘇家內務多年,在整個中州修真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向以精明幹練,手腕強硬着稱。
何時像今日這般,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小輩面前,如此失態!
“小畜生!你找死!”柳如煙厲嘯一聲,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與殺意。
她猛地催動體內沉寂的靈力,周身衣袂無風自動,一股屬於元嬰後期大圓滿修士的強大威壓轟然爆發,如同驚濤駭浪般朝着林白席捲而去!
她要將這個膽敢褻瀆自己,讓自己顏面盡失的小伲閷迫f段,挫骨揚灰!
然而,靈力剛一提聚,尚未完全咿D開來,她丹田深處便猛地傳來一陣如同被萬千鋼針攢刺般的撕裂劇痛!
那股先前在她體內肆虐,被林白以詭異手段引爆的古神殘餘力量,此刻彷彿找到了宣泄口,竟引發了更加強烈的反噬!
“噗——”
一口滾燙的鮮血再也壓制不住,險些從她口中噴湧而出,被她硬生生強行嚥了回去!
腥甜的氣息瞬間瀰漫在口腔之中。
她的臉色,也在剎那間變得煞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身上剛剛凝聚起來的強大氣場,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瞬間萎靡了下去,氣息也變得紊亂不堪。
“喲,阿姨,您這‘凝神茶’的後勁兒可真是挺足啊!”
【哎呀呀,玩脫了吧?還想動手?就你現在這狀態,別說動手了,能站穩就不錯了。】
【這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嘖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柳如煙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失,丹田如同被撕裂開一般,劇痛難當。
更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隨着林白的靠近,隨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息瀰漫開來,她體內那股躁動力量,竟然……竟然奇異地平復了些許!
就如同找到了某種源頭,某種歸宿一般,對林白身上的氣息,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依賴!
彷彿只有這個青年,只有他身上那股神祕莫測的力量,才能撫平她靈魂深處的悸動,才能讓她從這無邊的痛苦與羞恥中解脫出來!
這個發現,比剛纔被林白言語羞辱,甚至比身體上的劇痛,更讓她感到恐懼與絕望!
這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她,蘇家的主母,竟然在某種程度上,被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給……控制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強壓下心中翻騰的駭浪與那股讓她羞憤欲絕的異樣渴望,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一些,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依舊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目光陰冷地盯着林白,一字一頓地說道:“小子,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個字……我蘇家,上天入地,定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只是那凌厲的眼神深處,卻帶着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閃躲與慌亂。
那故作強硬的姿態,在林白看來,更像是一隻落入陷阱,卻依舊試圖用嘶吼來掩蓋恐懼的困獸。
林白將她所有的色厲內荏盡收眼底,臉上露出一副“我懂的,都懂的,大家都懂的”的表情,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踱步到柳如煙的軟榻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他微微俯下身,一股帶着淡淡清香的男子氣息,夾雜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讓她心悸卻又莫名渴望的奇異波動,輕輕拂過柳如煙的面頰。
“主母儘管放心。”林白的聲音壓得很低,“什麼都沒看見,什麼也不知道。
主母若是不放心,晚輩倒是粗通一些調理神魂,驅邪扶正的湵》ㄩT,或許……可以爲您的‘隱疾’,略盡綿薄之力,幫您……保守這個小小的祕密。”
柳如煙呼吸一滯,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這個小子……他果然知道些什麼!
甚至,他可能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貝齒緊緊咬着紅脣,幾乎要將那嬌嫩的脣瓣咬出血來,內心正在進行着天人交戰般的激烈掙扎。
屈服?向一個小輩屈服?這讓她如何甘心!
蘇家的顏面何存?
她柳如煙的尊嚴何在?
可若是不屈服……體內這詭異的反噬之力,如同懸在她頭頂的利劍,隨時都可能讓她徹底崩潰。
而且,今日之事若是傳揚出去……她不敢想象那樣的後果!
林白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和掙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話鋒陡然一轉,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當然,晚輩也不是平白無故做好事。這出手‘治療’的條件嘛……也很簡單。”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柳如煙眼前輕輕晃了晃:“主母只需在接下來的蘇家招親大會之中,爲晚輩……行個方便。比如,確保晚輩能夠順利通過前面的幾輪篩選,最終……嗯,有機會一睹蘇家大小姐的芳容,甚至……更進一步,也未可知嘛。”
【嘿,魚兒上鉤了。】
【這條件,不過分吧?我幫你解決這麼大的麻煩,你幫我走個後門,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柳如煙死死地盯着林白,那雙美麗的鳳眸中,充滿了屈辱、憤怒、不甘,以及一絲絲……難以察覺的動搖。
她知道,自己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了。
爲了壓制體內那該死的反噬,爲了保住自己的名聲和地位,也爲了……進一步試探這個深不可測的小子的底細,找到反制他的機會……
良久,柳如煙緊咬的貝齒終於緩緩鬆開,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好!”
那聲音沙啞而乾澀,充滿了無盡的屈辱。
她閉上眼睛,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艱難地點了點頭:“具體……如何‘治療’?時間……地點……還有……還有什麼……注意事項?”
林白滿意地笑了。
他知道,這位蘇家主母,已經徹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主母果然是聰明人。”
林白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溫和而無害。
“至於‘治療’的細節嘛……不急,我們可以慢慢商議。
今晚子時,月上中天之際,還請主母屏退左右,在此靜候。
晚輩自會前來,爲主母……細細‘調理’一番。”
柳如煙怒喝:“登徒子!”
“誒,這怎麼能叫登徒子呢,我這是正經治療……至於注意事項嘛……”
林白摸了摸下巴,故作沉吟。
“嗯,主母只需記住一點,‘治療’期間,務必……心神放鬆,不可抗拒,否則……若是再引發什麼奇景,晚輩可就……愛莫能助了。”
說完,他不再看柳如煙那張幾乎要噴出火來的臉,轉身瀟灑地朝着靜心苑外走去。
“主母好生歇息,晚輩……告辭了。”
直到林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柳如煙才彷彿虛脫一般,再次癱軟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屈辱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順着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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