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仙族,從煉丹學徒開始 第83章

作者:青涩的猪

金丹修士!

只有金丹修士纔有這麼恐怖的氣息。

砰!

王壽的屍身砸落在白玉廣場上,發出一聲沉悶聲響。

遠處冷雪的心跟着顫抖一下,整個人傻愣愣不知所措,完全反應不過來。

一位築基修士,就這般殞落了?

對於王壽的殞落,李宸並無太大的感覺。

菩提樹王在三階之中是最弱的一等不假,但王壽並非那種能夠越階斬殺敵人的天驕。

面對三階樹王,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原本李宸是想要將王壽的屍體當作樹肥的,畢竟菩提樹這三階樹王紮根在一階靈脈上,汲取不到太多養分。

可王鳳歧傳訊,讓李宸將王壽的屍身留給他,他願意用禮物交換。

李宸不知道王鳳岐口中的禮物是什麼,但還是決定留下王壽的屍身。

看一眼失去生命氣息的王壽,李宸將目光轉向冷雪這位前任冷家家主,踏步朝她走了過去。

見李宸踏步朝自己走來,冷雪打一個冷顫,立即回過神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此刻,冷雪已經忘記了仇恨。

在死亡陰影徽窒拢l出極快的遁速,將一切仇恨拋之腦後。

修士也是人。

築基修士被尊稱爲上人,金丹修士被尊稱爲真人,還沒有脫離人的範疇。

只有被稱爲真君神君的元嬰大修士,那才脫離了人的範疇。

是人,便會怕死。

冷雪忘了仇恨,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李宸眼神冷漠看着冷雪化爲流光向天邊逃竄,並沒有追趕,而張口吐出一道妖冶璀璨的血光。

這血光一出,冥冥之中,便有氣機鎖定了冷雪。

“逃得掉麼?”

李宸面無表情開口,聲音平靜如古井之水不起一絲漣漪。

隨着李宸話音落下,遠處的半空,流光散去,冷雪已經失去生機,化爲一具輕飄飄的乾屍朝着大地飄落。

李宸抬手,一隻火鴉飛出,撲騰翅膀將乾屍化爲火焰。

緊跟着,血光一卷,噬血飛刀將儲物袋捲回來。

噬血飛刀攜裹儲物袋落到李宸手掌上,然後逐漸消融於李宸手掌,使得李宸手掌上只留下了一個儲物袋。

李宸神色平靜,面色尋常。

用噬血飛刀殺冷雪,等於用牛刀殺雞。

以李宸如今的修爲,只需以一滴精血催動噬血飛刀,便足以瞬殺冷雪這等煉氣圓滿的修士。

莫要說煉氣修士,便是冷風那等築基修士,面對李宸催動的噬血飛刀,十有八九也會殞落。

當初在白骨原上,連善水上人那等築基巔峯修士都險些沒有攔下李宸的噬血飛刀,築基初期修士是萬萬比不得善水上人的。

李宸看一眼手中儲物袋,又看一眼地面的王壽屍身,將目光投向族殿,平靜開口道,“出來吧。”

李長生從大殿中走出,眼神敬畏看着李宸,“爹。”

今日,李長生碰巧沒有修煉,而是在族殿中處理事務。從王壽破開大陣,到冷雪上山,再到王壽被菩提樹王根鬚釘死,以及最後李宸催動噬血飛刀,李長生將這一切全部看在眼裏。

李長生知曉菩提樹王的存在。

至於李宸的噬血飛刀,他早在兩歲那年見過。

二十多年過去了,李長生依舊記得當初李宸在陰山坊外催動噬血飛刀瞬殺趙家修士的場景。

李宸掃一眼李長生,沒有理會他,繼續開口道,“雲兒,你也出來。”

李宸話音落下,李雲這才從偏殿中走出,他同樣目睹了方纔的一切。

李雲走到李宸身前,雙眼發亮看着父親,語氣恭敬開口道,“爹,孩兒方纔什麼也沒看見。”

李宸啞然失笑,臉上的冷漠瞬間融化,拍拍李雲肩膀,“你這孩子,與爲父還留什麼心眼兒。”

李雲撓了撓頭,笑着開口道,“爹,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情,我保證不告訴二姐。不,我誰也不會告訴。”

李宸點頭,對於李雲,他自然是放心的。

這幾個孩子中,以李雲城府最深,心機最重。

他身子單薄,面容清秀,這是繼承了墨雲雨。

但李雲的性格,完全與墨雲雨不同。這個兒子雖然是八品靈根,但心性非同尋常。

目光從兄弟兩人身上掃過,李宸溫和笑道,“長生、雲兒,你們先去忙吧,爲父得看一看這王家老祖身上有什麼好東西。”

李長生與李雲恭敬點頭,什麼也不問,當即轉身離開。

第127章 凝碧崖

“這真是王家老祖的儲物袋?”

洞府中,黃清雅眼神疑惑看着李宸。

李宸點頭。

王家老祖的儲物袋中,只有十餘塊中品靈石,三枚陰雷珠,一口低級靈器飛劍,除此外什麼都沒有。

這王家老祖倒是謹慎。

來翠微山前,他將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全部留在了凝碧崖,李宸並沒有在他儲物袋中尋到金光磚。

如此來看,金光磚應該是落到了王鳳歧手中。

三枚陰雷珠,李宸留在手中,低級靈器飛劍,則是給了黃清雅。

陰雷珠是一次性消耗品,威力大得驚人。

一枚陰雷珠,相當於一位築基巔峯修士全力一擊,當初善水上人就曾用陰雷珠炸散付康腳下的血河。

李宸知道,陰雷珠是神霄宗流出來的產品。

神霄宗,南荒修仙界又一個超級大宗,有元嬰修士坐鎮。神霄宗的修士,以雷法稱雄南荒修仙界。

修仙界市面上的陰雷珠,基本上全是從神霄宗修士手中流出來的。

神霄宗遠在雷國,如那等超級大宗是看不上燕國這等僻野之地的。

這位王家老祖不知從哪兒弄了三枚陰雷珠,估計是想用來對付黃清雅的符陣。

只不過面對菩提樹王,他沒有機會使用這三枚陰雷珠,否則翠微山定然要被炸平。

李宸將三枚陰雷珠收下,以後遇到普通的築基修士,也不必催動噬血飛刀。

就在李宸與黃清雅還在討論這位王家老祖時,儲物袋中傳訊符有了反應。

兩人取出傳訊符,傳訊符內立即傳出王鳳歧那輕佻的聲音。

“李兄、黃仙子,想必我家老祖已經上路了吧?”

“如果兩位擊殺了我家老祖,請兩位將我家老祖的屍身送來凝碧崖,王某有大禮相贈。”

李宸眼神閃爍,拿起傳訊符,語氣平靜開口道,“王兄,你家老祖的確已經死了。”

“眼下李某與內子不便離開翠微山,不如王兄前來翠微山取走你家老祖的屍身。”

李宸將話音傳遞過去。

許久,傳訊符內傳來王鳳歧的輕笑聲,“李兄,其實老身的屍身對王某也沒那麼重要。原本王某是想將凝碧崖送給兩位的,既然兩位不想要凝碧崖,此事便就此作罷。”

黃清雅看向李宸,語氣凝重開口道,“這王鳳歧倒是謹慎,想要除去他恐怕沒那麼容易。”

李宸輕輕點頭。

原本他是想讓王鳳歧前來翠微山,然後用菩提樹王鎮殺王鳳歧,不料王鳳歧根本不上當。

王鳳歧也是築基修士,沒有菩提樹王,李宸與黃清雅要對付王鳳歧有些困難。

畢竟修煉血神法的修士本就難殺,他們的法術太過於詭異。

而且王鳳歧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黃清雅看着李宸,輕聲詢問道,“要去凝碧崖嗎?”

李宸思索片刻,表情認真答道,“去。王鳳歧要將凝碧崖送給我們,我們爲何不取?”

“只不過到了凝碧崖得警惕王鳳歧,難免他沒有歹心。”

黃清雅認同點頭,“好,我們一起去凝碧崖。”

兩人商議一番,當即帶着王家老祖屍身趕往凝碧崖。

青州與黑水州接壤。

從翠微山到凝碧崖不算遠,以竹葉舟的速度,一天時間,兩人便抵達了凝碧崖山腳。

凝碧崖陽面是山背,陰面是斷崖,整個山體看上去形如翡翠玉如意。

李宸與黃清沒有大大咧咧直接落到山巔,而是小心翼翼上山,誰知道王鳳歧有沒有在山上佈置陷阱?

對於王鳳歧,李宸不得不防。

一路從山腳到山腰,李宸與黃清雅小心翼翼。

出乎兩人預料的是,這一路上,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山腰接近山巔位置,凝碧崖那二階防護大陣打開。

李宸與黃清雅對視,兩人更警惕幾分。

李宸繃緊了神經,隨時準備催動體內的噬血飛刀和太虛龍魂。而黃清雅周身則是環繞着一百多張二階靈符,隨時可以佈置符陣。

兩人滿心警惕沿着臺階穿過大陣,登上山巔。

到了山巔,看着那成片成片的房屋,以及房屋之後的大殿,李宸與黃清雅陷入了沉默。

直到現在,李宸沒有見過一個活人。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血腥味,與當初上翠微山時的場景簡直一模一樣。

兩人警惕着走向中央族殿。

“兩位既然來了,何必站在殿外?”

殿內傳來王鳳歧熟悉的聲音。

緊跟着,王鳳歧從大殿中走出,他笑容依舊燦爛。

李宸沉默片刻,平靜問道,“凝碧崖上的人,全讓你煉成了血神子?”

王鳳歧沒有回答,他眯着雙眼朝李宸反問,“李兄觀閱過血神法?”

李宸也沒有回答王鳳歧。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僵硬。

王鳳歧竟然將凝碧崖上的族人全部殺害,這讓李宸對血神法這等血道魔功的認識更深刻了一些。

氣氛沒有一直僵硬下去,王鳳岐率先開口笑道,“怎麼,李兄是覺得王某大奸大惡、傷天害理,還是在爲我王家族人感到惋惜?”

迎着王鳳歧戲謔的目光,李宸仍舊保持着沉默。

王家族人怎麼樣,不關李宸的事。

只是這王鳳歧連血親族人都不放過,可見此人喪心病狂。面對他,李宸不得不提起一百二十分警惕。

“其實李兄不必如此防備王某。”

“說實話,王某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王鳳歧面帶笑容,繼續開口道,“只不過對於這凝碧崖,王某實在是沒什麼感情。”

“李兄,老祖的屍身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