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宮養老,完美人生系統才來 第37章

作者:一江秋水月

  “下官不敢!”

  駱修身頓時反應過來,連忙認錯。

  同時更是恨得咬牙。

  這蠻夷之輩,早就做好了算計。

  公然喊出此話,就是為了不讓冠軍侯出手!

  “好好好,本官就不信了,你是強,但那又如何?還能強到以一人之力,抗衡整個大乾英才?”

  駱修身面露狠厲。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善的角色。

  良善之人,做不了逡旅匦l的指揮使。

  也就是在陛下、太子,以及張長言面前,方才顯得溫順幾分。

  “他不是要在神都擺下擂臺嗎?那本官就順了他的心意。”

  “自明日起,神都城內有名有姓的武夫,都給我簽下生死狀,上臺打擂。”

  駱修身微微眯起雙眸,眼中一道寒光閃過。

  經過方才一事,他算是看明白了。

  顏回鋒此人,看似和普通匈奴人一般,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實則不然。

  心中的那些彎彎繞,一點也不比大乾那些讀書人少。

  不過一個交鋒,就讓自己的炙闳柯淇铡�

  吃了一個啞巴虧,丟大了臉。

  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他不講遊戲規則。

  身為逡旅匦l指揮使,代表的是天子的意志。

  莫說是在這神都城,就是大乾九州上下。

  除去那些成就法相,地位超然的武道強人外。

  誰敢不給他面子?

  ......

  正月十三。

  這幾日,神都風起雲湧,暗流激盪。

  而身在深宮當中的許念一如過往。

  修身養性,練武煉神。

  下午。

  他正站在屋中書桌前,提筆寫字,打熬精神念頭。

  文字承載了一個人的精氣神。

  故而世間,常常有字寫活了的說法。

  而對於一個武道修行日深之人而言,讀書寫字、參經明義,已經是其日常修行當中的一部分。

  很多武道至理,都需要從先賢之人的書中尋找。

  或許武道三境之前,還可能有不識文字者的可能。

  但到了三境之後,有所成者無一不是學識出眾,乃至才華經天緯地之人。

  文盲,可練不成絕世武功。

  正嘗試著將一點武道真意融於筆中,落在紙上。

  忽的,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總管,我回來了。”

  剛剛從宮外回返的趙華敲門而入。

  自從李道銘被封安樂王之後,宮廷對於豹房的束縛越發放鬆。

  原本禁止任何人外出,現在已經能借著採買的名頭,派人出宮了。

  “哦~”

  許念抬起頭,維持蒼老之狀的臉上浮現一抹好奇:

  “今日戰況如何了?”

  放下筆,如此問道。

  “回總管,繼前幾日破了須彌寺的羅漢堂首座智廣和尚的【金剛不壞神功】,打斷六扇門神捕冷凌奇的雙腿之後,今日又折了新任十八萬禁軍總教頭的長槍。”

  “饒是如此,至小的離開之時,仍有人登臺挑戰。”

  “最後那人是?”

  “聽人說,是靈顯觀一個燒火的道人,沒什麼名氣。”

  許念驟然抬眸,眉頭輕皺而起。

  “偌大神都無人了?”

  “他去湊什麼熱鬧......”

第40章 一夜破境,上元前夕

  夜已深。

  烏雲蔽月,不見光亮。

  逡旅匦l駐地,燈火通明一片。

  “情況如何了?”

  暗中掌控著這個大乾秘密部門的天子親信張長言,抬眸打量著下首站著的逡旅匦l名義指揮使。

  昏黃的光亮中,其身後鐫刻著【正大光明】四個大字的牌匾投落陰影,將他的神情映襯的晦暗不清。

  匈奴使團進入神都已有三日。

  顏回鋒單純以一匈奴武夫的身份,在城內擺下擂臺。

  連勝三日二十一場,贏下眾多高手。

  將大乾武夫顏面,掃落一空。

  “迄今為止,仍無一勝。”

  駱修身幾乎將頭埋在胸口裡,好似一隻鬥敗的公雞。

  半點也無幾日前信心滿滿,跨下海口的模樣。

  三日以來。

  他連續請出數位盤桓武道三境、神通秘境多年,在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年輕一輩武道高手。

  既有如同須彌寺羅漢堂首座智廣和尚那般享譽盛名之輩。

  亦有朝廷六扇門,近些年來聲名鵲起的新晉神捕。

  更有久經沙場的十八萬禁軍教頭。

  然而......

  這些人。

  無一例外,全都敗了。

  “是下官識人不明,該當懲罰。”

  駱修身驟得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裡遍佈血絲,憤而急迫道:

  “但眼下不是治罪下官的時候,那狂徒鬥敗一眾高手,氣焰囂張。”

  “若不能將其鬥殺下去,豈不是正印證了他那句話,使我大乾上下男兒蒙羞?!”

  “旁人便也罷了,但讓陛下兀自蒙受此辱,下官萬死難辭其咎!”

  上首。

  張長言亦是幽幽嘆氣。

  本以為一匈奴武夫罷了,縱然是所謂武尊弟子,有些能耐,能勝個幾場便罷,又能如何。

  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好好打壓一下神都內裡的靡靡之氣,重振尚武之風。

  但誰知道,反而棋差一招。

  非但沒能成事,還被人家反過來狠狠打臉。

  事已至此,還能怪誰!

  怪駱修身辦事不力?

  還是怪那些江湖武夫只知道互相吹捧,卻毫無實力?

  卻是沒什麼意義。

  正如其所說,趕緊解決此事,不要讓天子蒙羞才是正理。

  “那你說,現在又該如何辦才好?”

  張長言將問題拋回去。

  “依下官看,不如......”

  駱修身眼中精光閃爍,正要舊事重提。

  忽然間。

  外面傳來一陣分外急促腳步聲。

  “指揮使,不好了!”

  有人從門外倉皇跑入。

  看著自己親信屬下這般失禮模樣,駱修身眉頭深深糾結而起。

  但想到此時情況,還是強壓下心頭無名怒火,忍著氣性附耳聽其講述。

  “什麼!”

  他驟然一驚。

  上首端茶欲飲的張長言投下打量目光。

  “那個燒火道士居然和那顏回鋒鏖戰數個時辰,最後略勝半招,將其擊敗了?!”

  “這不可能!”

  “我不信。”

  ......

  豹房。

  屋舍外,漆黑天幕下。

  一雙泛著幽光,像是兩盞小燈话愕碾p眸,在屋外空地盤旋良久。

  直到似是未曾發現什麼異常。

  翻身而上,推開窗。

  優哉遊哉的走了進去。

  屋內靜室。

  餘光掃一眼出門廝混回來,先假裝在外巡邏一番的來福,許念未多在意。

  這狸奴吞服靈物,幾若脫胎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