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宮養老,完美人生系統才來 第195章

作者:一江秋水月

  有一人單槍匹馬,傲立此間。

  正是在神都大變前夕,果斷離開繁華中原前往邊疆苦寒之地。

  以一己之力,鎮壓匈奴,保護邊疆穩固的大乾冠軍侯:衛無雙。

  “衛將軍!”

  武尊停在前方不遠,說話的語氣有些莫名的感慨。

  “你我之間各為其主,交戰多年。”

  “誰曾想,一轉眼間竟然會有同朝為臣的那一天。”

  銀盔之下,衛無雙的神色亦有幾分唏噓。

  誰曾能想到,萬載的聖地崩塌,和大乾立國以來便糾纏至今的匈奴,亦會如此輕易的俯首稱臣。

  而這一切的一切。

  全都是因為那個橫空出世的男人。

  “客氣了。”

  他拱了拱手,沒有再多說什麼。

  武尊身後,隆重的使節隊伍上前。

  他們將護送著匈奴王的降表,前往大乾,徵求大乾天子的同意。

  ......

  樓觀山門。

  不復往日盛景,一片凋零蕭瑟。

  三清山上,雷火鍊金殿。

  最後一位守山長老將《大黃庭神氣》的書冊投入丹爐。

  跳動的爐火映著殘破的“代天刑罰“匾額,青煙渺渺中似乎印照出歷代祖師的身形。

  山下,不願意離開的弟子盤坐廣場。

  靜靜等待著朝廷大軍的到來。

  萬載樓觀。

  從不曾缺乏以死殉道之人。

  東海波濤間。

  雲隱子盯著羅盤上震顫的指標,眉頭緊鎖中帶著幾分百思不得其解。

  破敗金船之上,天一道人蜷縮在角落。

  白髮枯黃,面如朽木。

  曾經的精氣神完全不在,宛如一個丟了魂的人。

  “那是......”

  雲隱子的驚呼聲陡然傳來,驚起天一道人無神的目光望向遠方。

  唯見。

  一片碧海波濤內裡,倒映出一片重樓玉宇、仙鶴呈祥、

  “仙!”

  呆滯的聲音淹沒在海浪翻滾裡。

  ......

  在許念閉關的剩下這段時日裡。

  天下九州可以說是毫無波瀾。

  兩廠、黑龍臺的精銳所過之處,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門閥、世家、士族,乃至於佔地一方的地主。

  不管你是用什麼手段得來的土地,只要不按時遵守朝廷法令,上繳超出個人所得部分。

  一律,殺無赦!

  朝廷的罪囚已經很多了,多到整個關中都要變成一個巨大的工地。

  可這些罪囚,卻依舊源源不斷的從九州各地送來。

  故而,兩廠代都督,廠公趙華,趙公公請求上意之後,額外開恩。

  那些身體孱弱,無有武道修為傍身的犯罪之人,就無需轉叩缴穸剂恕�

  當即處斬,讓他們落葉歸根,也算是朝廷的一大善政了。

  而且說來也奇怪。

  若是換做以往任何一個朝代,朝廷膽敢如此對既得利益者大開殺戒。

  用不了多久,就會天下皆反。

  可而今的情況,卻是越殺,這天下越是安穩。

  甚至於。

  在民間各處,更有各種各樣的小道訊息流傳。

  什麼當今天子是聖天子在世,大都督則是天上的破軍星神,專門下凡輔佐聖天子而來。

  更有人說其生來不凡,有異像相隨。

  正因如此,那時的天子才會將其囚禁深宮。

  可縱然如此,卻也無法阻攔他的崛起。

  總而言之。

  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言論,通通都用到這位年輕的天子,以及那位武道修為冠絕天下的大都督身上。

  讓人不禁聞之一笑。

  “我同許伯深居豹房冷宮一十六年,期間是生是死,無人過問。”

  “若非許伯一朝起勢,我恐怕現在還在安樂王府當一個安樂王爺。”

  “倒是現在朝廷方方有了些氣勢,這天下附和的言語便是紛至沓來,讓人煩不勝煩。”

  秘書省。

  寬闊的官署當中。

  李道銘半是譏諷,半是打趣的說道。

  說話的同時,手中硃筆一批。

  在經過諸般秘書省官員起草,最後經由新任戶部尚書張長言點頭認可的《戶部新政十疏》打上一個大大的叉。

  “陛下是難得一見的聖明天子,大都督亦如神仙臨塵,老臣卻倒是覺得他們說的不差。”

  看著那奏摺上鮮紅的印記,張長言眉頭一跳,不動聲色的如此說道。

  “張師還是慣會說好話。”

  李道銘微微搖頭。

  這些時日的觀政、理政,已然讓他有了長足的進步。

  對於許念所闡述給他的治國理念,也有了進一步的體味。

  “殊不知,這世上芸芸眾生,大多是沒有自己思考的能力,一如荒山野草,風往那邊吹,便往那邊倒。”

  “今日是大乾得勝,便吹贊大乾,若是明日聖地扳回一籌,想來他們便又會去報聖地的臭腳。”

  輕聲言語,不以為意。

  淡淡神容揮灑間,竟在不知不覺間也有了幾分臨淵嶽池的氣度。

  “張師你啊,就是心太過柔軟了些,不夠硬。”

  “看似循的是法家之理,卻仍舊有幾分儒道的婦人之仁。”

  他指著那份奏疏,搖頭輕聲道:

  “大都督要的不是修修補補!”

  “同樣,我也不願再見到一個和過往沒什麼兩樣的乾朝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出現。”

  年輕天子揮手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聖旨:

  “三個月內,京營要擴至三十萬——馬場按西苑大營的規制,在濁河兩岸再建十二處!”

  “三個月內,黑龍臺、兩廠要肅清九州陳舊勢力收歸天下田畝,為往後的均田地打下堅實的基礎。”

  “三個月內,打造足夠的耕種器械,推廣九州。”

  “三個月內......”

  張長言盯著奏疏上那一條條規整而龐大的計劃,心幾乎都在顫抖。

  這幾條,無論哪一條放在過去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縱然是現在的大乾想要強行推動,亦會傷筋動骨。

  可忽然想起昨日去西苑大營參觀,看見工部尚書宋應星正指導著匠人開動一臺臺噴吐黑煙巨獸也似的機器。

  不過眨眼的功夫,無數的兵器、甲冑、農具便接連不斷的從其口中吐出。

  滾動在他喉頭,“錢糧不足“的四個字。

  便在瞥見窗外西苑新鑄的精鐵犁頭時,變作簡短的一句話:

  “遵旨”

  “對了!”

  李道銘忽又想起一事。

  “張師請看,這是工部新呈的吆訄D。”

  “說是要借大都督的翻天印法,在太行山劈出三百里河道,我覺得可行,也不知您的意見是?”

  看著那負貫穿東西南北的龐大吆勇肪,張長言不由的吞嚥了下口水。

  然後默默點頭:

  “臣無異議!”

第185章 當立皇后,創武之說

  秘書省。

  和張長言達成共識之後,李道銘的神情明顯便輕鬆了很多。

  隨意拿起另一份奏疏,輕笑著說道:

  “別看現在秘書省都是許伯提拔上來的寒素,他們能有眼下這般地位也全仰賴朝廷的新政。”

  “可即便如此,對於兩廠以及黑龍臺的大開殺戒,亦有很多人議論,覺得要施以柔和。”

  “可現在呢?”

  這位年輕天子臉上帶著輕笑。

  將手中奏疏遞給板著臉的張長言。

  “您瞧瞧,這是前些時日踏平慈航靜齋,掃蕩門閥世家後的一應所得,而今終於整理出來。”

  “光是慈航靜齋一宗一門之私產,竟然就足足能夠填充滿幾十個國庫,轉呓疸y財貨的車輛延綿上百里,數十日不絕。”

  本來。

  哪怕是在許念接手之後,將神都豪門殺之一口。

  可在種種大刀闊斧的改革政策之下,國庫依舊是捉襟見肘。

  可不曾想到,僅僅是踏平了一個小聖地慈航靜齋,外加其所在之地的門閥世家,貪官汙吏,武道豪強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