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撲通一聲。
黃鐘公倒在了地上,閉目而死。
“倒是死的痛快。”任我行忽然回頭道,“楊小友,既然來了就露面吧。”
楊塵哈哈一笑,從高處飛落院中。
任盈盈一看到他,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來。
“楊、楊大哥,你來啦。”
楊塵咦了一聲。
這怎麼突然換了稱呼?
“等候多時。你這次欠下的人情,打算怎麼還我呀?”
任盈盈羞澀地輕聲道:“你儘管提要求,人家都依你。”
“什麼都可以?”
“嗯。”
“那要不一起嘿嘿嘿?”
任盈盈一愣,“什麼意思?”
看到她爹在旁,楊塵打了個哈哈,“此事不急以後再說,我也該回去了,如今左冷禪在搞會盟,古墓派也有參加,定有一場熱鬧可瞧嘍。”
說完就要離去。
“等等!”任我行叫住了他。
“前輩可是想讓我助你對付東方不敗?”楊塵開門見山道。
“不愧是聰明人,別人走一步你已經走了三步。我打算來個突然襲擊,只帶着少數幾個人摸上黑木崖,誅殺東方不敗奪回原本就屬於我的位置!”
楊塵搖頭道:“才一個月,前輩的功力也只恢復了巔峯時的六成吧,這件事少說也要推後幾個月。”
“不錯,我忍了十二年,不會連一兩個月都等不了。只是要殺東方不敗,我需要你!”
這四個字重如山。
他雖然狂妄自傲,但也知道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好處呢?”楊塵笑道,“我這個人有時候很俗氣,有好處就幹,沒好處就不幹。越是難的事情反而越能刺激我的興趣,東方不敗是個可怕的對手。”
任我行沉吟着,忽然朝任盈盈一指。
“你助我重掌日月神教,我將小女許配給你!”
“爹,你說什麼呢!”任盈盈又急又羞。
“怎麼,你不肯?”
“沒有!我、我……”
向問天本來也挺想撮合的,但不得不開口提醒道:“教主,楊塵他什麼都好,就是多情風流,若是盈盈真的跟了他,恐怕做不得正宮。”
“什麼?!”任我行目光如火,“我任我行的女兒,嫁給誰,一般人今生只能有她一個女人。對我有大恩大惠的,可以有妾,但她也必須爲大!否則免談!”
“爹,女兒對此事並沒有多在乎……”任盈盈趕忙解釋。
“住口!此事不容商量,爹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楊塵點點頭,當即道:“楊某這個‘壞毛病’從未想改,現在是任前輩你有求於我,凡事都有破例的時候。”
“我想這件事就是你需要破例一次的頭等大事,要我助你奪回教主之位,我的條件只有一條——你女兒曾經說過,她想要從日月神教中淡出,不想在做聖姑,給她自由,今後你不許再管她的任何事,包括她將來想嫁給誰。”
“你這是逼我跟女兒做切割,來成全我的霸業?”任我行擰眉,已經在發怒的邊緣。
楊塵平靜地和他對視着,絲毫不讓。
“怎麼認爲是你自己的事兒,這天底下就沒有兩全其美之事兒,什麼都要依着你的意思咿D。這就是我的條件,接受就一拍即是,不接受就一拍兩散,我的要求也得任大小姐自己願意纔行。”
任我行冷道:“楊塵,你真以爲非你不可嗎?”
眼看着要鬧僵,向問天也是兩頭爲難。
“前輩可以去找別人,去跟東方不敗過一次手就知道了,但願你能上的黑木崖,安然無恙地再回來,我還有事,告辭。若接受,派人來終南山活死人墓找我。”
說完楊塵頭也不回地走了。
“哼!小子無禮,未免把自己端的太高了!”
任我行哪受過這種氣啊。
特別是他出獄之後,更不願意受一點,他的心中實在是太壓抑了。
任我行伸手招來丹青生和禿筆翁。
“你們把這個喫了。”
第398章 再遇令狐沖
他手掌一翻,掌心是兩顆藥丸。
丹青生二人一看,嚇得腿都軟了。
這藥丸大有來頭,正是三尸腦神丹。
煉製辦法只有教主才知道。
藥中有三種屍蟲,服食後並無異狀,但到了每年端陽節午時就要命了。
若不及時服用剋制屍蟲的解藥。
屍蟲便會脫伏而出,專門朝人的腦子去,從而擾亂神志。
服此藥者行動便如鬼似妖,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喫了。
任我行過去控制手下就是用這東西。
兩人現在也沒得選,只得服下。
向問天瞧了如花似玉的女兒一眼,“你當真想離開日月神教,離開爹的身邊?”
“我……”
“跟爹說實話,你是不是愛上了那姓楊的小子?”
任盈盈低下頭,絞着手。
“女兒對他……是頗有好感,頗爲信賴,他是個值得依靠的人。”
“哼!楊塵打的一手好算盤,看似是幫你,其實就是想將你從我身邊搶走,他休想!”
向問天當即道:“教主,楊塵是個關鍵人物,若是沒有他的話,怕是東方不敗很難成功……”
“嗯?你也這麼認爲?天底下就沒他就轉不了,我就辦不成這件事?”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有了他勝算會更高。”
任我行啪的一聲拍碎了椅子。
“老夫還偏偏不信這個邪!我就偏要找別的幫手做成這件事,讓姓楊的小子看看!”
向問天欲言又止。
知道現在再勸也是無用,只能先等教主冷靜下來再說了。
只是若不找楊塵,該去找誰呢?
他腦中快速思索起來。
一下子想到最近江湖上鬧的沸沸揚揚的一件事。
那就是林平之連殺多名青城派的人,更是揚言要宰了餘滄海。
他已從華山出走,突然武功大增,據傳他已練成了林家的辟邪劍法。
可有小道消息稱,他被左冷禪看中給拐走了。
對了,他想到出走華山的另一個人。
令狐沖!
要不要找他?
可他就算離開華山派,自小被灌輸正邪不兩立的觀念,怎麼肯做這件事呢?
真是傷腦筋。
向問天揉着眉心,一時陷入了兩難。
當任我行一行人離開的時候,梅莊已經被大火點着。
任我行恨透了這個地方,怎麼允許它還存在着。
……
楊塵回來後,讓丁鐺準備路上的盤纏,半個時辰後出發。
兩人朝終南山的方向走。
會盟的日子已經臨近。
一路上有個活潑的少女相伴倒也不寂寞。
眨眼過了十餘日。
任我行當年盛傳是病逝了,如今重出江湖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擴散開。
一下引起了軒然大波。
楊蓮亭的反應很快,立即對外發布聲明,不承認任我行教主的身份,並且打上了逆俚臉嘶`!
這下子有趣了,日月神教一下子冒出來兩位教主。
陰终搶映霾桓F,多離譜的都有。
有說任我行是假扮的。
就跟過去陳友諒碰上來一個假的史火龍一樣。
也有的說任我行流亡海外,被困在島上,十多年才被人接回來。
當然也有囚禁一說,猜中的也大有人在。
反正不管怎樣,日月神教的分裂在即,不可避免。
這更加有益於左冷禪這次號召發起的會盟。
左冷禪這次的口號,是集多方之力取代少林武當這樣的泰山北斗,成爲蕩平邪派魔門的中堅力量。
其實用大白話說,當選上這個盟主就有點武林盟主的意思了。
當然了,這個武林盟主指得只是名門正派這一方。
這次會盟私底下反對的聲音很多。
光是之前的五嶽劍盟,衡山派掌門莫大和恆山派掌門定閒師太都不贊成。
更不要說接納進來更多的勢力,搞什麼大聯盟。
他們對盟主早已深惡痛絕。
這一日楊塵帶着丁鐺正穿小路走。
隔着一片密林就聽到了廝殺聲。
兩人跳下馬,朝前面摸過去。
地上很快出現了一具具屍體。
不看不要緊,丁璫着實嚇了一大跳。
因爲死的人好多都是尼姑!
平日裏都很難看到幾個,這裏一下子死這麼多。
楊塵皺着眉低聲道:“是恆山派弟子。”
“啊?”丁璫還以爲只是尋常的遭遇綠林大盜呢。
“啊!”
前方林中傳來一道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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