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拜師李莫愁,師父你輕點 第299章

作者:愤怒的荔枝

連忙催促:“這大和尚答應了,可以拜師啦。”

虛竹當即跪地磕頭。

鳩摩智領受了,當即道:“徒兒,隨爲師回吐蕃,十年之後爲師放你去江湖上闖,你務必要闖出一番威名來。”

虛竹撓頭道:“師父,出家人打打殺殺終歸不好……”

“沒叫你打打殺殺,爲師闖蕩江湖,可見過我殺過一人?”

“是、是,徒弟知道了。”

“走了,十年之後但願別再讓我見到這個姓楊的……”

兩人這就向着城門方向而去。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楊塵覺得挺有趣。

他一手推動,讓蕭峯、段譽和虛竹三雄的命叨及l生了巨大改變。

虛竹拜師鳩摩智,去了大輪寺,這個誰能猜得到?

這也算是個好結局了吧。

至於眼下的段譽……

他說要去揚州,如果見到了王語嫣,會不會又要害了相思病?

不過楊塵早已生米煮成了熟飯,沒什麼好擔心的,

“段公子,你現在自由了,自行去吧。路上的盤纏可夠?”

段譽抱拳道:“楊公子,你可真是我段家的福星,幾次三番在落難時伸以緩手。那大和尚雖然惡了點,但人很規矩,我銀子夠花不用擔心。”

“怎麼身邊不帶個護衛呢?你可是世子。”

段譽哈哈一笑,“我對世人無惡意,也不主動惹麻煩,又不是江湖之人,沒什麼好怕的。”

段譽本就是個樂觀之人,楊塵只是說了句保重,便帶着丁璫走了。

丁璫對楊塵的朋友圈相當好奇,好打聽。

當得知段譽是將來的大理國皇帝,整個人都傻了。

“就這書呆子能當皇帝……?”

“嘿嘿,想不到吧,等他遊山玩水回去,估摸着也快成親了。既然是世子,自然是要被家裏指腹爲婚。”

“你和他很熟?”

“算吧,其實我跟他娘最熟,她知道我的長短,我知道她的深湣!�

丁璫:“……”

少女總覺得這話裏有話。

“那接下來幾天,咱們去哪?”

“你先耐心等等,我們先換個地方住,離梅莊近一些,有件事還沒收尾。”

匆匆幾日過去。

黑白子失蹤,終於引起了梅莊另外三人的警覺!

丹青生跑去找大哥。

黃鐘公此時正在靜室裏彈琴。

看到四弟慌慌張張進門,抬了下眼皮。

“何事?”

“大哥,不好了,二哥已多日未歸了。”

“什麼?!爲何現在才報?!”

“我、我……”丹青生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快講!”

沒辦法,他還是將二哥私底下多次接觸任我行的事情給說了。

“胡鬧!快隨我下去,怕是出事了!”

黃鐘公喊來禿筆翁,三人急匆匆從密道入口進去。

一路來到湖底那座監牢。

透過鐵窗一看,黑白子正頹喪萎靡地坐在囚恢小�

他因爲被楊塵戲耍,瞎練吸星大法,導致經脈俱損,一身修爲全無。

好似得了一場大病。

整個人的精神氣都沒了。

如今已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黃鐘公顫抖着手,將牢房打開將黑白子從裏面救出來。

一見面,他一臉死灰道:“大哥,任我行跑了!我們上了那兩人的惡當了!”

“說清楚!”

丹青生和禿筆翁早已臉色慘白,呆若木雞。

事情其實並沒有多複雜,不過是偷樑換柱之計。

他很快就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你們——”

黃鐘公最是無辜,被三人給坑慘了!

丹青生急聲道:“大哥,要不咱們逃吧?天下之大終歸有容身之處的。”

禿筆翁連連點頭,“沒錯,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以咱們犯下的罪過,絕無生還的可能,坐以待斃不值得。”

黑白子有氣無力道:“走吧走吧,都走吧。不用管我了,我現在成了廢人,恐怕時日已經不多。”

黃鐘公不說話,三人都很害怕。

深知這位大哥一旦發火,那可是天雷滾滾。

“罷了!”他忽然仰頭嘆了一聲,“派人去將此事稟報給黑木崖上的人,就說任我行得叛徒向問天幫助,已成功越獄逃脫,咱們等着上面派責罰的人吧。”

“大哥!”

“不必多說了,你們三個也不準走,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

等不到日月神教的人來執法問罪。

這天天色陰沉沉的。

像是隨時都會下雨的樣子。

在楊塵的注視之下,街道上出現了三名神祕來客。

三男一女。

頭上均戴着斗笠。

楊塵叫了丁璫一聲。

“你在房中好好待着等我回來,我要等的人來了。”

丁璫嗯了一聲,趴在窗邊。

楊塵披上衣衫默不作聲地走了出去。

街上那三人徑直來到梅莊前。

再回到這裏,任我行的一雙眼睛都帶着可怕的兇芒。

十二年囚禁,宛若一場夢。

咔嚓咔嚓!

天空打起了雷。

似乎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怒,轟轟作響。

雷聲大的連山莊裏的四人都從房內走了出來。

下一秒。

院門口傳來一聲慘叫。

一道人影飛撞過來,直摔在院中的一棵樹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人可是丁堅,眼下卻成了喪家犬。

第397章 現在是你求我!

“任、任……”

他伸手指着門口大叫,血不斷從口中流出。

丹青生、禿筆翁三人手腳發顫地迎出去。

只見任我行大步流星走進來,一左二右跟着的則是任盈盈、向問天和上官雲。

這個上官雲可不是泛泛之輩。

也是日月神教可數的高手之一。

身居白虎堂堂主的職位,綽號雕俠。

“哼,又見到你們四個狗奴才了。”任我行冷冷一笑。

丹青生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教主饒命!我、我願意歸順,效犬馬之勞!”

“你倒是會見風使舵,就你那點雜耍一般的武功能派上什麼用場?”

丹青生磕頭在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任我行的氣場太強,僅僅一個眼神就把他給嚇得腿軟膽寒。

任盈盈忙問道:“被關押在湖底監牢裏的楊塵呢?他在哪?”

“回聖姑的話,楊少俠能耐太大,早就脫困自行離開了。”禿筆翁急忙示好,搶着回答。

“可在城中?”

“應該在把……這個小人不知。”

任我行笑了一聲,“你們倆的性命暫且留着,隨我進來。”

黑白子慘笑道:“那我呢?”

“一個廢人要來何用?還需要問嗎?”

隨後一個眼神看向身後。

上官雲二話不說,上前一劍就刺穿了黑白子的胸膛。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正堂。

黃鐘公正站在屋檐底下。

“黃鐘公,你現在跪下發誓爲我效力,可饒你不死。”

黃鐘公卻笑了。

“我早已淡泊名利只想遠離江湖,不成想被人困在梅莊守了十二年,只想求得一片清靜也不可得,不如歸去。”

丹青生於心不忍,“大哥,大丈夫能屈能伸,此一時彼一次,東方教主對你也不好,換一個主人或許……”

“太遲了。”

黃鐘公說着口中開始湧出血沫。

原來他已在倉促之間服下了隨身攜帶的毒丸。

本來計劃好,等黑木崖派來的人抵達那日再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