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荔枝
楊塵說的口訣可不是胡編,只是關鍵地方改了字或者調換了順序。
他也效仿一把射鵰裏的黃蓉,將西毒逆練九陰真經給搞瘋。
拿黑白子做個實驗,他要是這麼練吸星大法,你說會怎麼樣?
這不就有樂子,有事可幹了嘛。
“記牢了沒有?”
“記下了,只是這其中深意,前輩能不能稍加說明?”
“可。”
楊塵剛開始五句裏四句真一句假,不然他回去一試就感覺到不對勁。
那不就不好繼續忽悠了嘛。
“還有晦澀之處,自己回去多琢磨琢磨。多加練習,不可倦怠。還有,你下次來,酒要更好,你哄得我越是高興,說不定我可以多傳你幾句口訣。所以孝心很重要,想快點學全,還是慢慢來,全憑你自己。”
“明白,明白!”
黑白子一下就惦記上了丹青生的那些珍藏的好酒。
“行了,去吧,老夫倦了。”
對方滿意而去。
就這樣,黑白子一有機會就跑來請教口訣。
他回去也嘗試過,卻有效果!
只是時日太短,不顯威力。
另外練功時總覺有種怪異的感覺,丹田聚氣的時候更是時而脹痛難忍。
聽前輩說,這是正常現象。
吸星大法最獨特的地方,就是能夠修煉人的丹田。
這當然是楊塵信口胡謅的,黑白子信了!
時光匆匆。
眨眼又過去了半個月,黑白子已經將全篇口訣爛熟於心,但越練越疼痛難忍,越是滯澀不前。
他這次要一次全都搞清楚!
也是下了血本,從四弟那裏將珍藏的酒也給換走了。
一見面,楊塵只顧着喫喫喝喝。
算了算日子,他覺得也差不多了,再拖延個十餘日意義已經不大。
所以今日也沒必要跟黑白子玩鬧下去。
於是,喝完酒他將酒壺朝外面一丟。
咣噹一聲。
黑白子當即一驚,急忙上前問道:“前輩,我哪裏做的不好,惹您老人家生氣了?”
楊塵嘿地一笑,“倒也沒有,我就是突然想去外外走走,曬一曬太陽。”
第394章 這對活寶怎麼一起了?
黑白子一愣,急忙搓了搓手。
“前輩,這還不到時候呢,您老人家別急呀。起碼要等到我的神功大成,一人足以鬥得過那三個人。”
楊塵點了點頭,“我先看看你練到什麼層次了,來,用力點一下你胸口下面這處穴道。”
黑白子看到前輩親自指點,趕緊照做。
“用力點。”
“唉喲!”黑白子疼的大叫。
“忍住,修煉丹田聚氣後反覆淬鍊,可生出一條丹脈,這脈的一頭就連通着此處的穴位,用真氣反覆衝擊它,可刺激氣血加速氣脈的形成。不要停,忍住了!”
黑白子當即催動全身功力衝穴。
忽然,他口吐鮮血,慘叫着栽倒在地。
一下子癱了!
楊塵哈哈大笑。
“前輩,我、我這是……怎麼了?”
“蠢貨,你將自身的經脈給衝的七零八落,胡練吸星大法,只是成了廢人沒死已經燒高香了。”
“前輩,你爲何如此對我?!”
黑白子大叫,想動卻沒有力氣。
咔嚓兩聲。
楊塵輕易就打開了扣在手腳上的鐐銬。
蹲下身子從黑白子身上摸出了鑰匙,輕輕鬆鬆就打開了牢門,走了出來。
“我說了,要出去曬太陽,你竟然不肯,那我只好自己出去了。”
楊塵蹲下身,將面貌完全顯露在對方面前。
“黑白子,你看看我是誰?”
“你是……段塵?!”
“我不姓段,姓楊,古墓派楊塵是也。”
“楊塵?我聽說過你!”黑白子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着,“任我行逃走了?!”
“在比劍那一日就離開了,還有啊,隨我一起來的童化金,是如今被日月神教追殺的向問天。”
“天吶!天吶!”
楊塵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臉。
“悔之晚矣,你就待我在牢中受罪吧。”
說完,楊塵將人丟進去,手腳釦在鐵鏈上。
“任我行在這裏苦熬了十二年,你也體會一把暗無天日的日子吧,再回。”
“姓楊的,你不得好死!”
楊塵哈哈大笑,翩然而去。
反正這下面就一個啞巴僕人,任他大喊大叫也聽不見。
不過黑白子畢竟是二莊主,失蹤幾日另外幾人肯定會察覺到的。
特別是丹青生,二哥老是跑到他這裏換酒,還都是好酒,要送給誰不言而喻。
讓他頂替自己也拖延不住幾日,
楊塵答應幫這個忙,說好了只是爭取一段時間,可沒說這個祕密不準泄露出去。
一個月多的準備時間,足夠了。
況且東方不敗那一番模樣和變化,就算聽到任我行從獄中逃走了,他也不會親自出來追殺的。
從黃鐘公的房裏出來後,他藉着夜色離開了梅莊。
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棧,先洗個痛快澡。
隨後將鬍子刮一刮,都快成野人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午後纔起來。
楊塵想到先前還和人有約呢。
說好一個月時間做考慮,他在西湖地底的牢房裏可是待了一個多月。
是他失約了。
“哎呀,也不知道人還在不在……”
於是乎,楊塵先去埋劍的地方取劍,隨後溜溜達達去往渡口。
隔着十多米,楊塵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明豔照人的綠衣少女。
她正手上抓着一朵花,在扒花瓣撒氣。
“說好碰頭的,竟然不告而別?騙子!”
“他是不是有事絆住了腳?那本姑娘就再等他一天定然就會出現的,要是他還不來的話……哼,古墓派有什麼好稀罕!”
楊塵咧嘴一笑,脫口吟道。
“若待明朝風雨過,人在天涯,春在天涯。”
丁璫扭頭一瞧,當即一喜,蹦蹦跳跳就過來了。
“你還知道來!丟什麼書包,嫌我聽不懂詩詞嗎,明明是個混江湖的,裝什麼才子佳人。”
楊塵搔了搔臉,“你爺爺呢?”
“早就走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可是獨自留下來等你!”
“想清楚了?”
丁璫點點頭,“爺爺嘴上總是嫌我煩,但我這一走啊背地裏指不定在哪裏抹眼淚呢。他擔心將來護不了我,叫我自己出來學本事。”
“行,你的武功過關了,不用考覈。至於人品嘛……”
“我人品咋啦?”
楊塵嘿嘿一笑,“不好說,畢竟你這些年性子都玩野了,得好好管教管教。”
“你多調教調教我就好啦。”
還別說,一個多月沒喫上‘肉’,楊塵這心裏是有點癢癢。
“先四處逛逛,這地方你熟,哪裏有好喫的帶我去,這邊的事情還有個尾巴沒完。”
“我就知道你來此,肯定是有大事要辦,咱們都自己人了,還不能給我說說嗎?”
“可以說,反正過些天江湖上都會傳這件事了。”
丁璫帶着楊塵去喫蒸魚。
楊塵便將這些天梅莊裏發生的事情說了。
丁璫全程高能反應,嘴巴自打張開就沒合上過。
這也太刺激了吧!
楊塵一個人悄默聲地就幹了這麼大一個事情,不亞於他斬殺大歡喜女菩薩啊。
“這麼說來,日月神教很快要亂了?”
她的雙眼直冒星星,對楊塵是越來越佩服了。
“半年之內吧,他也需要一段時間來積蓄力量,等一些舊部下來投。”
“楊大哥,那你說,十二年被囚禁,任我行重出江湖號召力還有沒有?”
楊塵夾了一筷子魚頭,“這個問題問得好。形勢其實不大樂觀,有一些人啊會望風來投,畢竟這些年楊蓮亭胡搞一通,剷除異己做的太過頭。看起來是七三開,當然東方不敗是七。”
“七三?差這麼多?”
“東方不敗要是親自出動,那就更不止嘍。”
“東方教主有這麼厲害?”
“嘿嘿,任我行和向問天加在一起都不夠他打的。”
嘶~
丁璫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正閒聊着,外面忽然傳來一聲低喝。
“大和尚,你爲何還不肯放我走?我要去揚州城,你將我扣下來做什麼?當初粗魯地闖天龍寺妄圖強搶劍譜最終狼狽離去,如今還不死心?”
這聲音聽來十分耳熟。
上一篇: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人在高武,系统活在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