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拜師李莫愁,師父你輕點 第296章

作者:愤怒的荔枝

他反應極快,立即攥成了拳頭握住。

他裝作隨意地走到一個外面看不到的角落,藉助微弱的燭火查看。

一眼就認出了是向問天的字跡!

內容不長,但每一個字都讓他肝膽打顫!

他立即剋制住了這種強烈的狂喜,不動聲色。

外頭黑白子催促道:“段兄弟,你快開始吧,不能在這裏久待!”

“好,前輩請賜教!”

任我行目光如火,“來,你可不要有所保留,當讓老夫盡興纔行!”

兩人比劍,一出手便動若風雷。

人影和劍影在狹小的空間內交錯,透過小門觀看的三位莊主眼珠子都瞪大了!

這才驚覺,這位段塵兄弟和他們切磋只用了六七分力。

此時此刻才徹底釋放出來。

竟然和任我行打的有來有回,絲毫不落下風。

任我行的劍法叫不出名堂來,但極其厲害。

他曾經放出豪言,沖虛道長那樣的高手,在他眼中只能算是半個人。

楊塵是一點沒讓,他不好施展出雙手互搏來,那樣容易露餡。

所以玉女素心劍法的威力無法完全使出。

“喝!”

兩人越鬥越激烈。

三人看的大氣都不敢喘。

突然只聽到一聲碰撞下爆發出的巨響,任我行趁機施展獅吼功。

整座地牢都在震盪,楊塵將真氣打入他的體內,助其功力大增。

獅吼功威力更勝平日。

監牢外的三人的耳朵都被震出血來,雙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楊塵自然無恙,以超強體魄硬扛,只是額頭冒出了不少汗珠。

喘氣有些粗重。

看到外面的三人被震暈,楊塵當即取出向問天準備的切割金屬的工具。

很快,任我行手腳的鐵鏈便被除下。

“好小子,你到底是何人?什麼來頭?”

任我行暗暗震驚來人的修爲。

“晚輩是古墓派弟子,師從李莫愁,二弟子楊塵是也。”

“李莫愁?”

任我行哦了一聲,“她倒是收了個好徒弟啊,十二年前她剛在江湖上鬧的兇,後來如何就不知道了。聽說是遭到了意中人的背叛,那時候知道赤練仙子這個名字的人還不多。”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值一提,前輩快換好衣服速速離開吧,向問天早就在外面等着接應了。至於我,就假扮成前輩在這兒地牢裏小住半月。”

任我行知道時間急迫,對於出去可是期盼了十二年。

“好,待老夫修養恢復,定殺上梅莊救你出去。”

誰知楊塵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可以逃走,前輩當如何便如何,顧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當真?”

“小菜一碟。”

任我行一下動容。

十幾年過去,他忽然感覺到江湖好像是翻天覆地了。

冒出這麼一個年輕人來,本事這麼大,連手段都讓他驚歎。

難道老夫真的老了?

他心裏一冒出這個念頭當即又壓了下去。

報仇!

怎能不報仇,一日不可忘!

他的恨意滔天,他要誅殺東方不敗,將日月神教重新攥在掌心中!

“告辭,你保重!大恩不言謝!”

說完,他便急匆匆去了。

楊塵留下來善後清理現場。

第393章 戲耍黑白子

待三人醒來後,楊塵早就戴好鐐銬躺在了蛔友Y。

丹青生甦醒立馬就來檢查牢房。

看到人還在,長長地鬆了口氣。

禿筆翁和黑白子也嚇的一激靈,三人一商議此事可絕不能被大哥知道了。

“咦?段兄弟呢?”丹青生問。

“估摸着比劍結束,自己離開了吧。”

“也是,咱們也趕緊走吧,免得大哥臨時有事回來了發現,這老傢伙關了這麼久,怎麼內力還這麼深厚……”

黑白子走在最後,故意磨磨蹭蹭。

朝監牢裏悄悄塞了一個紙包的燒雞。

“前輩,我特地給您老人家準備的,我上次的提議,您再好好考慮考慮,改日我再來孝敬。”

楊塵嗯了一聲,也不敢多說,怕聽出聲音有異。

黑白子聞之大喜。

很快地底又恢復了安靜。

裏面只有微弱的燭火照明,在這麼一個地方,待上一天都該壓抑的。

更別說任我行被關了這麼久。

他出來之後,心裏其實是有病態的。

在笑傲中,死的也挺蹊蹺的,在高潮時結束的有點草草了事。

他的這種病態,也難免。

若是不病不心理扭曲,誰能挨這麼久?

說不定某一天鬱鬱寡歡之下就自盡了。

在這裏,難分時間,更不要說時日。

所以直到來送飯的啞巴僕人過來,楊塵才知道是到了傍晚了。

他早就喫光了燒雞,隨便對付了幾口。

然後便在牢坏臋诟松献屑氂^察起來。

果然有字!

上面所留的正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他也是擔心自己將來有一天可能會老死在西湖地底的牢唬^學無人繼承,所以寫在了這地方。

不過楊塵已經有了北冥神功。

吸星大法就顯得沒那麼牛逼了。

反正不能白幫忙,來都來了。

【檢測到吸星大法,開始簡化】

【簡化完成】

【吸星大法簡化爲聚氣丹田】

【當處於聚氣丹田,使得丹田充盈增漲狀態時,修煉速度可提升一百倍!】

這個吸星大法其實就是來自於北冥神功的。

只是核心有了變化。

北冥神功是以負極引正極之法吸人內力,自身內力愈深厚,吸力愈大。

吸星大法純粹視乎自身丹田的容量大小,與功力深厚並無關聯。

算是有所改良,劍走偏鋒。

就這樣楊塵該喫喫該喝喝,平日裏除了啞巴僕人送飯一個人都沒有。

樂得自在清淨。

他在這裏拖延着,好讓任我行逃出去調養恢復。

時間一晃,楊塵都不知道是過了多少天。

他都待得越發煩悶了,渴望自由是與生俱來的,怕是再這麼熬下去連他都要心態崩塌。

好在黑白子終於來了。

楊塵故意壓着嗓子,裝作身體不舒服。

“距離老夫上次和人比劍,過去多久了?”

黑白子還準備一壺好酒,趕忙送進來。

“回前輩的話,已過了十八日。”

楊塵有點無語。

怎麼才半個來月?

他覺得身上都要長草了。

“莊上客人,可有再來?”

“那倒是沒有,我們多留了那兩人幾日,後來還被大哥給教訓了一頓。比劍那日,他們就走了。”

楊塵想着之前向問天的話。

希望他在這裏撐一個半月。

實屬是有些爲難他了。

當來的路上,他滿口答應,男人大丈夫說了怎能不算?

所以沒事也要找點事情做。

這個黑白子無疑就變成了他消遣的對象。

隨後楊塵又扯了點別的。

這黑白子隱居在這兒,也不知道江湖上發生了什麼事,和他其實也沒有太多好聊的。

喫飽喝足後,他翻了個身裝作困了。

黑白子小心翼翼問道:“前輩,你收我爲徒,傳功給我,除了好酒好菜,日後我定找機會救您出去。”

“你誆老夫嗎?”

“不敢不敢!倘若我的武功能壓的過黃鐘公,放前輩離開未必就沒可能。”

“哼!你倒是說的好聽,好吧,看在你幾次三番送來酒菜的份上,我今日先傳你四句口訣。”

黑白子當即磕頭在地,大喜過望。

“聽好了,我可不會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