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哈哈!”王隊笑了。
“老張你說話也太直了!”其餘人也笑哈哈的,停下了準備去喫大餐的腳步。
但很快,他們就正經神色的看着張逢。
同時,王隊認真向張逢問道:“什麼事?是那個道術兇手嗎?”
他們感覺也只有這個兇手,會讓‘張大高手’感興趣。
“嗯,是關於他。”張逢回道:“我前一段打聽到了一個消息,知道一個老學者……”
張逢說着,簡單把老學者與賀老闆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再言,
“現在這個老學者回來了。
你這要是不打緊的話,帶兩人跟我走一趟。
省得到時又查證,又摸排啥的,我這沒人。”
“去外省啊?”王隊犯難了,“這消息可靠嗎?因爲我這邊還有事,哪裏都需要人,估計走不開。”
王隊說着,怕張逢誤會自己不想幫忙,還趕忙解釋道:“老張你也知道,現在專案組已經散了。
之前抽調過來幫忙的人,也都回去了。
現在,你也看到了,剛抓完人,我們飯都沒喫。
就這還有好幾個案子需要去調查。
倒不是一句辦案,說走就走,川市那可是外省啊老張。”
“是啊張哥。”另一人也爲難說道:“說實話,我想跟張哥去,更想念咱們那時候的8.03專案組。
那時候大家一起幹活的熱鬧勁多好,是不是?”
“對啊!”
“那時候卻是爽!”
“我靠我現在還記得一羣人昏天黑地的摸排感覺!”
“對對,雖然當時大家累,雖然找的毫無希望,但我,老張,王隊,老李,小劉他們,咱們將近百十號人在一個大屋子裏開會,一個地方幹活,一個鍋裏喫飯,真就有一種其利斷金的心勁!”
他們紛紛笑着,確實很懷念那個一起幹活的時候。
只是一開始說懷念的這位警員,卻嘆息道:“但……張哥,我們現在真脫不開身……”
“誒……8.03還在就好了。”王隊聽到他這麼說,也是嘆口氣道:“你以爲我不想去啊?我他媽也想抓了那個兇手!
你們想想看,咱們查了快一年,甚至連他的手下都沒查到,這他媽也太窩囊了!”
王隊說到這裏,又搖了搖頭,看向沉默的張逢,“老張,或許事情已經過去了,那個兇手也不會再犯案。
要不……你就放下吧?”
“對啊。”旁邊的人也再勸,“張哥,你這一心守着,也不是個長久事,再把身體拖垮,就太不值了。”
“他們說得對。”老刑警也在勸,“老張,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操心這個案子,一直在盯着這個案子,但是這很多情況……這不是兄弟們自己說的算。”
“嗯,我明白,我知道大家都好意。”張逢點點頭,笑着說道:“你們先忙吧,我自己去就好了,我心裏有數。
再者,我現在不是正式編制,外省個人查起來,也沒有那麼多約束。
其實……我也懷念大家一起幹活的時候,多熱鬧。”
“老張!”王隊長看到張逢轉身就走,倒是追了幾步。
張逢背朝他們擺擺手,“給我一點時間,我重聚咱們的803。
到時候大家一起幹活,誰也別跑,誰也別再喊累。”
……
第三天上午。
川市郊外。
張逢來到了賀老闆說的道館前。
這是一個數千平米大院子,裏面一個佔地很廣的大別墅。
別墅外的院子裏有山有水。
一樓還有很多落地窗,能看到別墅一層是一間間靜修室。
道館是在二層。
張逢在院外掃了幾眼,拿出手機,向老學者的電話撥打過去。
按照時間,這是靜修完了。
只是手機響了許久都沒人接。
‘難道又出去了?’張逢心裏想着,一邊繼續打,一邊圍着院子轉。
當轉到後面,這邊有人,門也是開着的。
張逢看了看門口的安保,然後想試着走進去。
安保卻攔道:“有請帖嗎?”
“沒。”張逢回道:“但賀長勇老闆介紹我來的。”
“賀總啊?”兩人知道賀總。
並且他們還收過賀老闆的好處。
因爲賀總就是一個大方且愛交朋友的人。
“賀總和我們關係很好!”這時,其中一人笑着向張逢道:“雖然我們明天才開館,但你要是想在裏面轉一轉,那就轉一轉,只要別去別墅方向就好了。”
“是。”另一人也說道:“在外面轉轉沒事,被裏面的人看到也沒事,但館主在休息,最好別在院裏發出太大的動靜。”
“好。”張逢點點頭,先進去再說。
等告別二位安保。
張逢開始繞着院子走。
繞着繞着,來到別墅的西南邊。
二層別墅那裏有個落地窗。
張逢此時是在院內的一顆大樹後面,稍微踩一下樹,上個半米高,朝那邊打量,看到二樓道館裏面有人,而且那個老學者也在。
他此刻正在落地窗前品茶,後面還有三位像是弟子一樣的人陪着。
但這三位弟子都很壯實,說是弟子,更像是打手。
‘賣個假書,聘點打手也沒毛病。’張逢望望那邊,一時又拿出手機,撥打號碼。
與此同時,老學者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看了看,然後就把手機放下了。
只是隨着目光一轉。
老學者也看到一個陌生人在爬他家的樹,
“那個人是誰?”
他頓時不喜,“你去把他趕出去。”
他指揮後面的一名弟子去院裏趕人。
張逢看到老學者望來,倒向他點點頭,然後直接向別墅走去。
只要人在,又確定位置在哪,那就直接拜訪吧。
和騙子不用擺那麼多禮數。
嗒嗒—
走進別墅。
張逢略微打量,走向正前方的樓梯。
只是剛登上臺階。
上方拐角就轉彎走來一名壯漢弟子。
“誰他媽讓你進來的?”壯漢夠直接,也知道這直接闖門的張逢,絕對不是什麼正規的路數。
張逢也不管不顧,直接登臺階,“我過來查案,麻煩讓一下。”
“你有證件嗎?”壯漢好似很懂,也沒被張逢唬住,“沒有證件,沒有手續,就回去,我們館主在休息!
趁着我們館主心情好,趕緊滾!”
“我也坐了大半天的火車,求了半天的人。”張逢繼續向上走,“我心情卻不好,別攔我。”
“嚯?”壯漢嗤笑,抬起手掌就朝張逢拍去,“你他媽裝你……”
咚!
張逢先發制人,手肘砸在他的胸口,將他一米八的身材撞得離地少許,飛撞在了他身後的牆面。
“你……”他貼着牆壁癱坐在地上,被張逢打的岔氣,話都說不出完整一句。
“不想死就待着。”張逢從他旁邊走過,又看向隨後下來的兩名壯漢。
他們幾秒前聽到罵聲,就已經向着這邊趕來。
張逢這次卻沒有任何言語,反而一步登上臺階,雙手展開,如大鵬展翅,推着二人的胸口就朝前飛奔。
同時,被張逢雙手推着的兩人,一百七十斤朝上的體重,雙腳凌空,完全被張逢的勁力帶動。
呼—
張逢一步三米,六步躍出踏過二十幾米距離,越過了大道館正中,來到了老學者的五米前。
到了此地,張逢猛然頓步靜止。
尚有前進的餘力,讓張逢手掌處的兩位大漢又飛出了兩三米,滾到了老學者的身前。
“你你你……”老學者睜大眼睛,指着如似妖魔的張逢,你你你的說了好幾遍,都壓不住心裏的恐慌情緒。
張逢抖了抖雙手,氣息平穩的向他道:“我就問幾件事,你答完,我就走。”
“你……你說……”老學者雙腿發軟,手裏端着的茶杯亂晃,溫熱的茶水灑了潔白的道袍全身,他都沒有任何注意。
“他絕對是大宗師……”那兩個滾到地上的大漢,此刻雙手扒拉地面,又往後推了好遠。
至於樓梯口的大漢,更是不敢上來,反而氣息回上來一點後,就直接連滾帶爬的棄下主家跑路了。
與此同時,道館內。
張逢無視他們的恐懼神色,而是拿出生意人的畫像,向老學者問道:“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
“……”老學者搖搖頭,但看張逢煞氣的眼神,又點點頭,“認識……我認識……”
‘他竟然知道?’張逢本來是抱着打一棒子算一棒子的亂揮。
如今,真當聽到老學者的肯定回答後,張逢也不知道爲什麼,忽然就有了一種陰沉的雨天過後,即將見到陽光的晴朗感覺。
歷時大半年的搜查,如今終於見到一點眉目了。
張逢壓抑與舒暢交織的思索間,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人在哪,以及他爲誰幹活?”
“老道?”老學者猛然一聽這話,卻驚訝反問道:“你也知道座上客?”
“座上客?”張逢這一刻不是舒暢,而是猛然如森林野獸,一步越過五米距離,凌冽的雙目盯着老學者,
“說!你和座上客有沒有聯繫?”
“我……”老學者被張逢這一刻的兇惡嚇得腦海空白,是真的說不出來話了。
過了好幾秒鐘,他才慢慢回過來神,有什麼說什麼道:“都是……都是他聯繫我……”
“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聯繫?”張逢看到老學者被自己嚇得哆嗦,一時也平平心情,平和問道:“你們又是什麼時候認識。”
“認識……大概……是好像二十年前吧……”老學者不敢隱瞞道:“我在一處破觀見到的他,他不是人……他和你一樣,都會縮地成寸……但沒法像你一樣推着人走這麼遠……更不可能一步走五六米……”
他說完這些,又恐懼的求饒道:“他最後一次……最後聯繫我是半年前,讓我給他買什麼香……
之後就沒有聯繫過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能不能放過我……”
“你知道他的樣子嗎?”張逢盯着他,“跟我去局裏一趟,能拼出來嗎?”
他點點頭,“能,他很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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