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又聽賀老闆說起他的不在場證據,張逢就打消疑慮了。
‘我查案都他媽查入魔了。’張逢搖搖頭,但還是出於職業習慣,掃了一眼相片。
那是一位居士打扮的中年,面目和善,又倜际笱郏袷撬麐尵W上搞賣課的。
這氣質,絕對寫不出‘修道雖難,共赴前路’的豪邁句。
因爲在張逢想來,如果座上客是四十多歲的人,那應該是一位氣質豪邁的道人,大馬路上的人羣中一眼就能辨認。
如果六七十歲往上,那必定是一副世人皆笑我瘋癲的灑脫老道,是物慾橫流的車水馬龍中一道最清醒的風景。
這纔是張逢想象中的座上客。
而不是他媽的賣課。
張逢心裏想着,看向賀老闆,
“這賣課的現在在哪,我問問他。”
現在消息也不多,乾脆先問問這個老學者吧。
說不定這個人就去過哪個犄角疙瘩的道觀,然後無意間碰到過座上客。
只是賀老闆卻撓撓頭道:
“什麼賣課?他不教課也不教學啊,但是他賣書。”
賀老闆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我非常熱愛大自然》,
“他賣這個,一本只要三千二,而且還是他說我有緣,我才能買到,平常人想買都買不到。”
第68章 重大情報(56K)
“嗯。”
張逢沉默幾秒,又翻了翻書,最後再看了看神情有點憨實的賀老闆。
一切難題迎刃而解,他是被人賣柺了。
張逢心裏搖搖頭,向他問道:
“你就不覺得你上當了嗎?”
“什麼上當?”賀老闆很不理解,然後又指了指手上的玉石手串,
“張老哥,你懂玉石嗎?”
“你說就好。”張逢瞄了一眼,看到他的玉石是真的,大約能賣個這年頭的十五萬塊錢。
“我買這個手串花了二十萬。”賀老闆也繼續道:“人家說是大師開過光。
但我之前跑過走私,在外面接觸不少玉石商。
其中一個精通玉石價格的哥們,和我玩的不錯。
半年前我見過他,他說這個手串最多也就八萬打頭。
我當時聽了也不生氣,因爲我覺得我多花的十二萬,其實買的是一個好兆頭。
買了這半年來無風無雨。
這個好兆頭,沒有辦法算價格。”
“這個確實有說法。”張逢不和他打岔,“但你那個哥們也想賺你,因爲這個玉石能賣十五萬,你以後不要和他打交道了。”
“嘿嘿,謝謝張老哥點撥。”賀老闆感激笑笑,又說道:“但我覺得吧,只要價格差不多就行了。
畢竟這價格是人定的,很多人也都承認。
哪怕我以後不想要了,也不會說是不值錢。
最少這手串也能賣個幾百幾十吧?”
他又指了指書,“只不過這本書,只有我們圈子裏的人承認,所以讓您看來,它就是廢紙,我就是被騙了。
就因爲它不被大多數人承認,所以它纔不值錢,而不是它不值錢。
起碼我承認它。”
“嗯,你說的都對,自己喜歡就好。”張逢也沒法反駁‘我喫虧我高興’的奇妙想法,於是就問起正事道:“說正事,這個名人學者,他現在在哪?”
“他現在正在國外旅遊宣傳。”賀老闆回道:“等這位大師回來了,我再聯繫張老哥?”
“好。”張逢點頭,準備離開。
賀老闆看到張逢也和他一樣喜歡道教文化,倒是抱着結交的心思,多言一句,“張老哥,你喜歡看道家書嗎?
我這邊有很多珍藏,你瞧瞧?
或者你先瞧着,我讓人給你複印一遍,你到時候帶走?”
……
這次一行,等回去的時候。
張逢挑挑揀揀的,拿了幾個關於陰陽調理的書籍副本。
大概是屬於道家中醫一類。
這些,張逢還真沒看過。
並且在往後幾天。
張逢回到峻山市後,也用上面的藥材,還有一些醫理註解,開始修煉內臟共振。
或許是這個世界的知識,更加符合座上客所研究的共振。
再加上張逢本就有很多知識底子,如今觸類旁通之下,倒也很快把內臟共振全修齊了。
當然,這也是每個內臟只有一個共振點。
脈絡少,就好開。
只不過內臟本身是比較脆弱。
所以張逢共振的時候是非常小心,並想着等共振個一年半載,震的結實後,再試着提高頻率,或者在原有的基礎上,多開幾個點?
這又是一個課題。
好多課題。
……
一個月後。
張逢這一段時間一直在自己家裏專心練武,共振內臟。
又經過這一個月的修煉。
張逢現在的胃消化能力提升了大約100克。
肺爆發的內氣,總量提升了5%。
心恢復能力大約提高了5%。
這個恢復也包含一些傷勢的恢復。
比如說手上碰個口子,平常要10天好,那麼現在只需要9天多。
而且這些加強的效果,還不是因爲張逢才修煉,所以猛然爆發增長這麼多。
相反,是持續性的在加。
此刻。
張逢正一邊修煉,一邊歸整這些總結。
‘經絡血肉的共振,是在纔開的那幾天裏,體質突飛猛進,之後慢慢歸於平緩。
但內臟卻是一直保持一個進步速度,起碼這一個月內都是如此。
也可能是我沒有摸到爆發期增長的時限。
或許內臟在共振兩月、三月後,也會慢慢歸於平緩的增加。’
張逢不停練,不停學,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內臟共振化爲自己的知識儲存,並延伸改進。
而這時,中午剛過。
叮鈴鈴,牀邊的座機響了。
張逢接聽,聽到對面那頭是賀老闆的聲音。
“張總,我聽我朋友說,老學者從國外回來了。
他現在在川市的道館,那是他的道場。
離你們那裏有八九百里。
只不過他每次回來都要閉關兩天,誰也不見。”
“嗯,那你把他電話給我。”張逢拿起紙筆,“我先帶點人過去,等兩天後再給他打電話。
反正趕路也要時間。”
“行,你記一下。”賀老闆說出電話和地址。
……
當日下午。
張逢來到了市局,想找王隊。
畢竟到時候萬一出個消息,要求證啥的,都需要專業人手協助。
現在專案組又散了,專業人手不好找。
張逢就只能過來登門了,試着借點人。
但找了一圈,局裏沒王隊。
一打聽,張逢才知道他出去抓人了。
張逢閒着也是閒着,就在審訊室的過道內一邊練內臟,一邊等着。
“老張咋過來了?”
附近來往的警員,看到張逢在這,也和張逢打着招呼。
“去我那坐坐?”還有人邀請張逢去他辦公室。
張逢都擺了擺手,“這邊挺安靜,正好回想以前的案情。”
等着、練着。
大約到了晚上七點左右。
“老實點!”
走道外傳來王隊等人暴躁的聲音。
他們抓人回來了。
又當他們拐進過道口,看到張逢。
“你們先帶他們進去。”王隊先讓幾名警員帶罪犯進遠處審訊室。
等押送人員走後。
王隊才一改嚴肅臉色,很奇怪的向張逢問道:
“你平常不都是在家窩着,叫你下棋打牌都不出來,怎麼今個想起兄弟們了?是要請喫飯嗎?”
“是啊老張!”這裏留的還有幾名警員。
此刻聽到王隊一開口,他們也紛紛宰道:
“我們剛乾完活,還沒喫飯,肚子正好餓着。”
“走走走,下館子,剩下的事交給審訊科!”
“張哥,你老弟我快餓死了!”
他們吆喝着就要走。
“你們這話我都沒法接。”張逢上來就被戰友們噎了一下,“我總不能說,我是有事纔想起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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