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與此同時。
張逢看到他們走來,也逐漸提着氣力,向着他們走去。
“張老兄!”螳螂雀和大阿叔想也沒想的跟上。
距離慢慢近了。
大約十五米左右。
“阿叔!螳螂!”左護法遙遙就率先笑着說道:“今天要幫我一個小兄弟說說事。”
他說着,又看向繼續走來的張逢,“你……”
呼!
十二米之間,張逢忽然發力,像是一頭黑熊一樣重步踏踩地面,向着左護法身後的飛刀衝去!
既然昨天在兩位朋友面前說要殺人,那就要做事幹脆、道出一個雷厲風行。
‘是不是地面震了一下?’
周圍的人這時也感覺到地面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看到了場中奔跑的張逢。
震動是在張逢腳下發生的。
“這是普通人?”飛刀看到張逢的非人威勢後,哪裏敢硬接,反而直接將手摸到腰間,準備用力揮出去。
張逢下意識閃身,並知道他爲什麼叫‘飛刀’了。
原來他會用暗器。
只是,飛刀暗器在哪?
同時,飛刀一抹腰間,一揮手,什麼都沒。
他進來會場的時候,飛鏢被門口的門崗下了。
‘草!’飛刀暗罵一聲,直接轉身就跑。
因爲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也知道以這位‘宗師’的巨力,在場所有人都攔不住。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飛刀就是行家,更知道張逢已經超越了‘行家’這個概念。
‘我他媽是怎麼得罪這樣的非人類了?他又是怎麼練的?’
他很不理解,又十分後悔今天來到會場。
甚至,他要是知道香江裏有這麼恐怖的人物,他壓根都不會來香江。
只是他還沒跑幾步,沒後悔幾秒。
張逢跨前兩步跟上,手掌抓着他的背後衣裳,抓緊他的後背結實皮肉。
飛刀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皮肉撕裂感覺後,頭皮的毛孔頓時全部炸起,這種發毛的感覺,他以前體會過。
但那時候是被數十杆槍一同指着的死局,可現在是來自一個赤手空拳的人。
“別殺我……”
他剛說半句。
張逢卻直接把飛刀的身體抓起來,橫空朝下一擲!
咔嚓脆響!
他腦袋着地,小半個頭顱都從背部折斷過去。
這一刻,整個大廳內陷入寂靜,被張逢非人的怪力所震懾。
包括螳螂雀和大阿叔,以及聽到大廳內異響,繼而硬闖進來的剛子,也沒想到張逢爆發起來是這樣的恐怖威勢。
說巡山捕虎,都好似說輕了些。
‘這確定是人嗎?’剛子又懷疑自己了。
同時。
張逢站在飛刀屍體旁,短呼一口氣後,恢復和氣之色,看向腥耍�
“我的事處理完了,也沒耽誤多少時間,各位老大的會可以繼續。”
第47章 迴歸
一場別開生面的會,是在幾位小弟收拾屍體的過程中開啓的。
張逢依舊像是彌勒佛,樂呵呵的坐在不起眼的邊上。
但很多人的目光,卻不時偷偷打量。
期間,沒有人爲左護法說話,也沒有爲飛刀說話。
因爲誰也不想好端端的得罪一個‘怪物’。
更不想哪天在家睡覺的時候,被這位‘怪物張’一拳破開家裏大門,把他們打死在家中。
‘我說阿叔他們爲什麼這麼敬重廚子張?原來廚子張不是“人”……’
他們目光不時瞧瞧張逢,又不時看看被拖走的飛刀屍體。
“別灑的哪裏都是血。”螳螂雀在指揮小弟們搬撸瑏K且大廳外還有十幾位新趕來的九龍城寨兄弟。
他們腰間鼓鼓的,帶的有槍。
是大阿叔讓剛子去叫的,爲了防止有人掀桌子。
但現在的情況,是大佬們都不傻,不會爲了一個左護法去得罪張逢。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
腥硕际切牟辉谘桑粓鰰膊莶萁Y束。
只是在散場前。
在很多人的有意觀察中。
張逢來到了一直不敢說話的左護法身前。
“張老大……”左護法話說有些顫抖,頭也不敢抬。
其餘的話事人,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沒有吭聲。
“既然在江上,大家都守規矩……”張逢看向左護法,“那我也講道理。
之前我一早就說,飛刀我收定了,大家也都點頭了。”
張逢看向腥耍案魑焕洗笞屑毣貞浕貞洠羞@回事吧?”
“是啊。”一位老幫派的龍頭率先開口,“一年多前的那場會,張老大就說過飛刀了,咱們很多人都點頭了。”
龍頭說着,看向腥耍笆前桑抗S哥,洋蔥頭?別人我不知道,但當時你二位可是坐我旁邊的,我看到了。”
“有這事。”
“是,當時票數已經過半。”
筍哥和洋蔥頭相繼應聲,肯定了這回事。
“我當時也投票了。”更多的老大也在開口,並向張逢投去善意的微笑。
“那好。”張逢微微點頭,報以回禮,然後繼續道:“左護法壞了規矩,今天又帶飛刀來這。
那我今天收飛刀,這也合江上規吧?”
聽到張逢這麼說。
腥耸沁t疑了那麼片刻。
因爲從大體上來說,張逢也算是壞了會里的平和。
但又說到底,也還算是合規。
畢竟會上也有‘處決叛徒’,写罄幸娮C。
只不過張逢屬於直接動手,不說二話。
可也算是行。
“合規。”
“嗯……對……”
“張大佬辦事幹脆!合規!”
他們再次點頭,還是很給面子的。
“張老大……我錯了……”左護法看到牆倒腥送漆幔膊桓艺f別的,反而雙腿跪地求饒。
張逢看了他幾眼,然後看向腥耍皶嫌刑帥Q老大的先例嗎?”
“有!”
這一刻,河興幫的右護法第一個高聲回答。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左護法雙目怒瞪,他在這一刻對於右護法的仇恨,甚至壓過了對於張逢的恐懼。
張逢看到他仇恨轉移的眼神後,又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右護法,
“本不該管你們的家事,但我這人做事比較小心,也比較怕冷,怕有人秋後算賬。”
咚!
張逢毫無徵兆的橫踢一腳,踹在左護法的心口。
咔嚓—
他胸前塌陷一片,身子飛出了數米遠,摔在了右護法的面前,不動了。
右護法看着身體有些扭曲的左護法,也不敢說話了。
打完。
張逢和呆滯的腥吮Я吮�
“飛刀的事情結了,今日有勞諸位老大見證。”
言落,張逢從會場離去。
……
飛刀死了,左護法也死了。
但沒有人爲其報仇。
因爲右護法當天就組織人手,開始對左護法的小弟們,實行統編和清繳。
這幾夜,江上很亂。
西街卻依舊很平靜。
張逢就喜歡這種安靜,然後繼續練武。
可恰恰是因爲會上打死左護法的事,使得之後的半年內,只要是節日,很多老大都前來西街,給張逢送禮。
張逢照單全收。
……
轉眼,大半年後。
到了主線完成,可以迴歸的時間。
今日、上午。
九龍城寨。
張逢今天特意整理了一下發型,來到了大阿叔的小宅子。
剛進前院。
張逢就看到了小許。
“張老大!”小許現在留起了小鬍子,癮也完全戒了,整個人看着都亮堂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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