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59章

作者:一斤树叶

  那麼10萬元到賬後,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

  算是一個保底吧。

  張逢看了看這個選項,然後選擇了快樂雙倍。

  ……

  呼—

  連綿細雨,又是半年後。

  夜深。

  小飯店後廚。

  張逢在做撈麪。

  大阿叔在剝蒜。

  “張兄弟,夠喫了嗎?”大阿叔剝了好幾頭大蒜,四十多瓣。

  “太多了。”張逢把面端上來,“要是喫不完,剩下的你回去帶走,我飯店不放隔夜蒜。”

  “哈哈,好!”大阿叔給張逢遞去一雙筷子,“明天要開會了,所有話事人都要去秦幫的大酒店,怎麼說?”

  每年江上的話事人都會開會,但開會地點是輪換的。

  而將近三年來,張逢一共開了兩次會,都是往那一坐,像是彌勒佛一樣。

  什麼都不管,就樂呵呵的聽。

  但道上的人也知道張逢不好惹。

  因爲螳螂雀和大阿叔對張逢很尊敬。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爲什麼,但他們也不會閒的沒事,去招惹張逢。

  “先不說。”

  而此刻,張逢看看牆壁上的鐘表,“等等螳螂,估計他快來了。”

  每次江上的所有話事人開會前,張逢三人都會小聚一下。

  現在已經成了習慣。

  “來了來了!”

  過了大約一分鐘左右,後門打開。

  螳螂雀抖了抖身上的雨露,看向二人,“不好意思,下雨堵車來晚了,還有我的飯嗎?”

  “在鍋裏。”張逢指了指竈臺,“喫多少,自己盛,旁邊燜鍋裏也有雞腿。”

  “好嘞!”螳螂雀笑哈哈的拿碗盛飯。

  “螳螂仔,給我也拿一個雞腿。”大阿叔喊他一句,然後再次看向張逢,“明天的這次會,不一般啊。”

  “怎麼?”張逢看向他,“這次有什麼事?”

  “是有些事。”大阿叔說道:“河興幫的老大死了,他的‘左右護法’現在爭的厲害,明天肯定是兩個人一起來。”

  “對啊,我也聽說了。”螳螂雀端着兩大碗飯,坐在張逢二人旁邊,“張老兄,你支持誰?是河興幫的左護法,還是右護法?”

  說着,螳螂雀遞給大阿叔一個雞腿,“雞腿是給你的。但支持誰,我是聽張老兄的。”

  “聽我的,那就不管。”張逢喫着面,“他們家裏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這次不能不管。”大阿叔也知道廚子張不愛管事,但這次是大事,“他們幫裏有你要找的人。”

  “誰?”張逢筷子停頓,看向大阿叔,“飛刀?”

  “是。”大阿叔點點頭,“我來的路上才聽說,河興幫的左護法前段時間收了一個很能打的人,就叫飛刀。

  聽說以前是個職業殺手。”

  “他明天去嗎?”張逢詢問,“他知不知道我要殺他?”

  張逢找飛刀的事情,道上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了。

  “他知道你要殺他。”大阿叔笑着看向張逢,“但他還是準備和左護法一起去。

  因爲左護法很重視他,想保他。

  單單看左護法知道你要找他,左護法還一直藏着,就知道左護法什麼意思。

  所以明天開會,左護法肯定要當和事佬。

  河興幫現在雖然分裂,但他也當得起。

  當然了,和事佬是其一,順便他也想拉攏一下你,讓你站他那邊,幫他上位。”

  “這好辦。”螳螂雀喫着雞腿,滿嘴流油,“讓他把飛刀交出來,換咱們三個人的力捧。”

  “難。”大阿叔搖頭,“左護法比較護短,讓他除掉自己的得力手下,不可能。相反,只要我們這樣說,還會招來他的仇視,以爲我們和右護法有陰帧!�

  “那怎麼辦?”螳螂雀看向張逢,“直接硬要人?”

  “看看吧,河興幫勢力還是比較大的。”大阿叔斟酌說道:“要不,先看看他怎麼做和事佬?聽聽他的條件?”

  “還是那句話,他們誰當話事人,我不管。”張逢又繼續喫麪,“但這個人,他要是繼續藏着,我還真不好找。

  可他明天只要敢來。

  他的命,我收定了,誰也和不了。”

第46章 直接打死

  第二天。

  天氣有些陰沉。

  張逢穿上寬鬆的練功服,打開卷拉門,看向街道上爲數不多的行人。

  “大佬張!”

  “張哥!”

  “喔!張哥哥哦,起的早喔!”

  門口路過的街坊鄰居,紛紛和張逢打着招呼,也引得部分行人側目。

  “早上好。”張逢和鄰居們點點頭,招呼道:“老杭,大吳,喫了嗎?我這邊早上做了點包子。”

  “謝謝張哥!”他們笑呵呵的只是道謝,沒有過去拿。

  因爲遠處駛來了幾輛黑色轎車。

  他們看到這些每月內都要出現幾次的熟悉車牌號,就知道是螳螂雀和大阿叔來了。

  “張哥,我們先去開門了!”

  看到大佬張有正事,他們笑哈哈的又道別幾句,就走遠了。

  呼呼—

  同時又有一輛嶄新的轎車從另一條街口駛來,快速的停到飯店門口。

  “老大!”阿航也是很趕時間,算是掐着點帶人趕到了。

  “在家守着。”張逢吩咐一句,然後看向不遠處剛下車的螳螂雀,

  “不用熄火了,走吧。”

  ……

  一小時後。

  秦幫大酒店,頂層,大廳外。

  張逢大步來到,身旁跟着螳螂雀和大阿叔。

  “您好……”

  門口的人檢查,以防進來的人帶槍。

  並且小弟也不能進入大廳,只能在外面守着。

  檢查完,門崗開門。

  張逢走進,看到大廳裏有不少桌椅紅酒,搞得像是高端夜宴一樣。

  這就是秦幫的開會風格,喜歡趕時髦。

  但像是城寨的大阿叔,還有其他部分大佬,則是喜歡在老屋裏擺凳子開會。

  而此時。

  大廳內差不多來了一大半的江上大佬。

  他們喝着紅酒,和相熟的人一起閒聊,等待會議開始。

  “阿叔來了!”

  “螳螂!”

  “哦!廚子張!”

  靠近門口的幾位老大,當看到張逢等人進來後,相繼打着招呼。

  “各位老大好。”張逢和他們也就幾面之緣,稍微客氣兩句後,便看向旁邊的螳螂雀,

  “左護法來了沒?誰是?”

  張逢不認識他,因爲河興幫老大沒死之前,左右護法是沒有資格進來的。

  當然,要是論幫派實力,他們是足夠的。

  因爲左右護法看似是‘小弟’,實則每人都掌握了幾條街,比一些街區話事人的範圍都大。

  只是規矩就是規矩,他們還是要遵守,畢竟他們還沒達到制定‘新規矩’的地步。

  “左護法在那。”

  螳螂雀聽到張逢的詢問,則是指了指靠裏的一人,

  “就那個人,他就是左護法。”

  “嗯。”張逢順着螳螂雀指的方向看,看到左護法四十出頭,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他身旁還站着一位三十左右的青年。

  青年樣子普通,但目光卻不時打量附近,帶着一種隨時警惕的樣子。

  同樣,隨着張逢等人到來,他也注視到了這邊。

  ‘他就是廚子張?’飛刀挑眉,對張逢的樣貌很陌生,‘我明明不認識這個胖大廚,這個胖大廚爲什麼要殺我?’

  他很不解。

  但想到自己殺的人多了,說不定就哪裏得罪了廚子張。

  所以他很快也就釋懷了。

  “飛刀。”旁邊的左護法也注意到了張逢等人到來,並向飛刀說道:“他們人來了,我等會就給你和事。

  到時你看看哪裏得罪那個廚子了,給他道個歉就好。”

  左護法的話語裏還是很有自信的。

  因爲他在江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佬們都會賣給他面子。

  再者,在他看來,廚子張只不過是西街的小頭頭而已。

  論實力,左護法手底下有三位這樣的街區小頭頭。

  ‘要不是大阿叔和螳螂雀站在廚子張這邊,誰搭理這個胖大廚。’

  左護法心裏對張逢也很不屑,但還是笑容滿面的準備迎過去。

  ‘這廚子張走路毫無路數。’飛刀也一邊跟着左護法走,一邊打量張逢,

  ‘一開始說要我命,我還以爲是什麼狠人。’

  飛刀越看越想笑,‘要早知道是這樣的人,我應該直接做掉他。這樣一來,我今天也不用丟人道歉。’

  飛刀看的心裏直搖頭,但現在已經晚了,總不能左護法幫他和事,他再薄左護法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