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他幹什麼的?”
“拳賽,打拳!”阿航比劃了一下拳擊的動作,“螳螂雀在南城有個地下拳場,是咱們這邊最大的!”
阿航話語很火熱,覺得老大這麼能打,絕對能拿不少獎金!
“螳螂雀就在外面,老大就不想和他打個招呼嗎?”
阿航期待的看向張逢。
‘地下拳賽?’張逢根本沒想過打擂,但想去觀戰那些拳手,然後試着推測一下,這個地方的大致武力情況都是什麼樣。
再者,觀戰的過程中,拳賽上要是出幾個妙手。
也能幫自己添加一些戰鬥上的經驗。
‘以前在師父那邊,師父就經常讓我看老錄像帶裏的實戰比賽。’
張逢回憶‘嬰兒冒險世界’裏的記憶,
‘那時候師父告訴我,看與練,缺一不可。
現在,有個大拳賽的老闆,我要是能認識他,倒是可以在看拳賽的時候,找一個觀戰的好位置。’
心裏想着。
張逢看向阿航,“你說的那個人在哪?”
“店外面。”阿航指向前廳,“我剛纔送客人的時候,看到他在街對面的館子裏喫麪。”
“走。”
張逢想到做到,直接向前廳走去。
前廳。
“老張?”正在算賬的老闆看到張逢從後廚出來,下意識問道:“有事嗎?”
“我出去轉轉。”張逢很乾脆的來到櫃檯,指了指他後面的菸酒櫃子,“拿盒煙吧,認識個朋友。”
“好。”老闆不多問,很快就挑了一包店裏最貴的好煙,“萬寶,怎麼樣?”
“足夠。”張逢拿着煙就走。
同時,對面。
“有個高手出來了!”一名小弟的目光看向剛出門的張逢,
“他走路有形意龍形的影子。”
小弟說着,又搖搖頭,“不對,好像又有八卦的踩步?”
他搓搓下巴,“這樣的高手?還是對面飯館裏的?難道他就是廚子張?”
“是不是廚子張,不知道。”另一名小弟皺眉,並且下意識要起身,“但我知道他一定很能打!”
“坐着。”螳螂雀卻手掌輕輕一拍桌子,“都收回眼,好好喫麪。”
聽到老大發話,兩人也就收回目光,不再看。
但屁股卻不挨板凳,紮起了腰身的勁力,保證隨時的進攻與防守。
螳螂雀倒是安安穩穩的坐着,大口吃着面。
呲溜呲溜~
當張逢躲過汽車,來到麪館門口的時候,螳螂雀也喫完了。
同時,螳螂雀看到張逢踏進門口後,也率先起身,看向年齡明顯比他大得多的張逢,“朋友都喊我螳螂雀。
老兄是廚子張?”
“對。”張逢看了看他的兩位小弟,又看了看螳螂雀,
“蹲身膊捶、粘拿胸捶,三位練的是太極螳螂拳?”
太極螳螂雀,屬於象形拳之一。
最早由六祖宋子德前輩命名,是傳統的老螳螂拳。
張逢也有習得。
‘一眼就點出我跟腳了?’螳螂雀心裏一愣。
雖然很多人知道他練螳螂拳,能說出來他的根底,不稀奇。
但此刻他們三人的發力樣子,被直接點出來,這就很有門道了。
“厲害厲害!”他想歸想,卻笑着說道:“剛纔我兩位弟弟還在猜你是形意,又或是八卦,卻沒想到老兄一眼就看出我們是老螳螂拳。”
“只是湊巧。”張逢這句話沒有謙虛。
因爲每個世界裏,就算是拳術名字一樣,但裏面的練法或許不一樣。
張逢也是看到他們的發勁熟悉,所以就先點出來了他們的‘功’,沒想到真對了。
同樣,在兩位陌生武術家見面的時候,點功也相當於禮貌性的‘湝搭手’。
意思是‘我一眼就看破你根底了,這就不用費勁的比了,以免再打出真火’。
而這次‘文鬥’,張逢完勝。
與此同時。
螳螂雀彷彿沒在意這個,反而拿出一個名片,朝張逢遞過去,
“老兄,我開了一個地下拳場,想去看看的話,喊我,我給老兄安排一個好包間。”
“麻煩螳螂兄弟。”張逢也沒想到這次交流這麼順利,但也準備拆開香菸包裝,給他讓煙,
“該多少錢就多少錢,我也不會少你。”
“不談這個。”螳螂雀卻忽然去拿張逢的香菸。
張逢先是下意識手掌朝後,然後又朝他遞了過去,直接塞到了他的掌心。
張逢也同時撒手,軟煙盒沒有任何褶皺。
“勁力收發由心?”螳螂雀眼前一亮,又看了看張逢給的煙,然後就樂呵呵的裝進自己口袋,“文的打不過你,武的也沒打過。
這盒煙就夠一輩子的包間錢了,和老兄交個朋友,還望老兄給個面子。”
“利索。”張逢笑了,“有空也去我店裏喫撈麪。”
張逢指了指這家店,“我下廚,比老林家做得好。”
‘搶走好啊……’老林家老闆就在不遠處,更巴不得對面的張大廚把這位社團老大請走。
“好!但無功不受祿。”螳螂雀招招手,帶上兩位小弟走了,“等下個月拳賽開,我就來喫麪。到時請老兄去玩,老兄也別推辭。”
說完,他也走遠了。
這時,阿航纔敢靠近過來。
“廚子老大!”他笑哈哈的詢問,“你和螳螂雀大佬聊的什麼?”
“聊的撈麪。”張逢回他一句,然後看了看他門口的破車,“給你車刷點漆,過一段要出去,這三不三四不四的,不場面。”
第39章 好奇?
當天晚上,飯店關門。
阿航就帶着小弟去補漆。
接下來幾天,張逢也是哪裏都沒去,就在店裏窩着。
不知不覺,十天過去。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十六天。
關於硬氣功的脈絡,張逢已經全部開完,包括八步趕蟬的脈絡也開了一小半。
體質從一開始的13,到了現在的【16】
開啓超頻的前期,正是勁力的迅速增長期。
並且在這段時間裏,張逢也在鑽研大伏魔拳的記憶,爭取在八步趕蟬開完以後,就儘快着手準備新武學的42脈絡。
當然。
經過十六天的‘閉關’。
張逢又恢復了臥底世界和荒島世界的習慣。
除了洗漱外,頭髮就不想浪費時間打理。
本身廚子張就是大背頭。
張逢這一不管,頭髮又開始狂野起來。
但身材好在穩住了一點,沒有再變圓,可也減不下去。
因爲張逢發現這具身體的消化與吸收能力,遠遠比上幾次世界都高。
再加上超頻共振的影響。
張逢現在一頓飯是煮熟後的兩斤肉標準,並加上一些拌菜,以及高氣血、高能量的藥材。
同樣這麼大的食量。
張逢很難減。
不過,張逢也很喜歡這種古代猛將的雄壯身材。
非常的爺們。
……
簌簌—
第二十天,天空下起了淋淋小雨。
九龍城寨內。
靠近邊緣的一座小宅子裏。
屋檐下。
一位鷹鉤鼻的老人,正驚異的看向面前一位二十左右的青年,
“小許,你是說……二鬼被人做了?還是被一個廚子做的?”
老人有些驚異,然後又看了看手裏冒着熱氣的茶杯,
“二鬼幾月前還給我拜過年,他們送的茶餅,我還沒有喫完。”
“死人的東西就扔了吧。”小許忽然神經質的抽抽鼻子,然後又趕忙恢復正色,怕大阿叔看到。
而老人,正是大阿叔。
他不僅是九龍城寨的話事人,也是整個城市道上叔爺輩的人物。
“嗯,該扔了。”
大阿叔沒注意到小許的異樣,反而點點頭,又問道:“誰做的他們?”
“西街的廚子張。”小許回道:“我專門找到了二鬼的一名小弟,從他那裏打聽出來的。
他還說南城的螳螂雀也知道。
但我剛纔打電話問螳螂雀了,螳螂雀沒搭理我,還說讓我別管。”
說完,他又抽了抽鼻子。
“你抽什麼?”大阿叔看到小許抽鼻子時,卻沒再問二鬼的事,反而憤怒的把手裏的茶杯砸他身上,
“又去吸了?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不能沾,不能沾,你爲什麼不聽?”
大阿叔走到他的面前,乾枯有力的手掌揪起他的耳朵。
“疼疼……”小許手掌下意識虛捂着耳朵附近,但不敢反抗。
“你還知道疼?”
大阿叔用力揪着,本來還想再使勁,但當看到小許喊疼的樣子後,又不忍的放手了。
小許才二十,在大阿叔眼裏就是個稚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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