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98章

作者:一斤树叶

  “等他下次再曠課的時候,你再喊他過來,我看看他會不會說出量產超導的辦法。”

  “這個目前做不到。”張逢聽到這位老師詢問,倒是實話實說,

  “以目前科技與能量生產而言,要想實現超導,首先要鋪蓋普通Z1,先讓整個文明進入太陽能源時代。

  不然單是全球流水線的建造與工廠升級,就能把所有能源相關的體系拖垮。

  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一個不容爭辯的事實。”

  “好傢伙……”一位中年老師聽的一愣,又失笑的打趣道:“學生們喜歡在宿舍內大談朝廷事,我們做老師的都知道,因爲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

  但現在是你的導員在訓你,你怎麼在這樣的嚴肅場合都誇誇其談了。

  張逢,你是一位好學生,你在我們這些老師的心目中,不該是這樣的冒失。”

  他說着,又露出關心神色,

  “你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學習壓力太大了嗎?”

  “算了。”張逢看到大家都不懂,也知道這纔是真正的‘拔苗助長’。

  “導員。”

  張逢說着,又看向還在生氣的導員,非常認真道:“能請那位林教授來嗎?我這些真不是開玩笑。

  我今日看到了老師們對我都很好,學校也有恩於我,所以我真的想給我們學校帶來一些榮譽,讓學校代我上報,而不是我個人。

  要說這個恩,你們也可以當成因果。”

  “你啊,越說越玄乎了。”中年老師擺擺手,不想再勸了,甚至都準備打電話找校醫。

  “張逢,你到底怎麼了?”導員現在也沒有生氣了,而是難得露出關心神色,仔細打量張逢的眼神。

  “我操……”室友則是失聲低語一句,感覺張逢現在的狀態有點‘恐怖’。

  試想,一個學生言辭鑿鑿且自信的說出,自己不僅研發了超導,又研發了無限能源。

  這種是極端不符合現實的。

  稍微嚴謹一點點的電視劇裏,都不敢這麼拍。

  張逢現在的顛覆性理論,就如愛因斯坦相對論一樣,在前期是絕對被質疑的。

  甚至比愛先生還嚴重。

  這不亞於說,我一個人就能改變整個文明的底層構架邏輯。

  而張逢看到一位老師都開始聯繫校醫了,則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腥丝吹綇埛甏螂娫挄r,沒有任何反應。

  張逢聽到電話接通,卻直接說道:“我是張逢,我是恆省大學的大三學生。

  目前在四號教學樓三樓,向南,第三間辦公室。

  我研究出了超導,需要技術保護與向上提交的渠道。

  我會爲我所說的話負責,請立即出警,或是派相關人員交接。”

  該說的說完,張逢就掛了。

  包括之後,人家也有專門安排,不需要自己多言。

  當然,要是不相信,說自己報假警,那只要是人來就行。

  張逢現在要的就是官方的人過來,然後再實行更爲詳細的當面商談。

  只是,形焕蠋熍c室友,卻是好奇的看向張逢,

  “你在和誰打電話?”

  “張逢,你別幹傻事啊。”

  在腥爽F在看來,張逢是越來越不正常了。

  張逢也不想說什麼,更不想展現超頻100%的絕對實力。

  既然要走科學線,又切入官方線,那自身實力就要隱瞞,以免過人的實力讓別人對自己有防備。

  因爲自己的科學,可以解釋爲自己多年隱祕研究。

  但實力在沒有超標之前,暴漏出去,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再者,自己也不想在這裏立修真一類,因爲自己要大力推動科技,實現一項專精。

  三十年的科技專精打造,也算是爲現實內的星際時代鋪路。

  尤其是這個世界是重工,又引發了不確定的‘滅球之災’。

  若是自己現在什麼都推廣,讓地球的工業達到更高的負荷,很大可能會加快災難產生。

  現在的第一要領,是早點進入高層,再調用資源,查找災難的源頭是什麼。

  張逢已經計劃好了。

  於是,對於一欣蠋煹牟唤馀c擔憂。

  張逢選擇沉默,就等報警那頭的信息,看看人家信不信了。

  若無必要,張逢也不想什麼大教授與大專家的郵箱都發,或者開個直播,讓超導技術走漏。

  雖然這個更快,但不確定性太多了。

  因爲超導的研究與生產是很危險的。

  它們不亞於一個個不穩定的小型核電站。

  若是沒有統一規劃與監管,且有人與一些機構私自研究,這必定會出大事。

  尤其張逢想直接搓出來一個超導,讓他們看看,這個會更有效。

  但大學內的實驗室條件,是不具備某些微量元素的合成。

  張逢記憶裏去過一些教授的研究室,他們的設備最多是朝野級,不是世界級。

  超導和Z1,需要世界級儀器的精準輔助。

  而同一時間。

  在報警中心內。

  接線員接到張逢的電話,並聽到超導研究什麼後,則是有些捉摸不定。

  畢竟平常的假報警不少。

  再者科研和報警,這好像沒關係吧?

  但想到對方是位學生,期間有可能碰到了什麼事情,所以才說出‘超導’類似的‘求救暗號’。

  最後,她還是很快很負責的聯繫附近警員,報出了張逢所在的位置,並叮囑報警人可能遇到一些問題,如果不是非常必要,請不要打電話。

  於是。

  短短幾分鐘不到,大學附近巡邏的兩名警員,就來到了大學門口。

  他們邊走邊打量,看到沒有什麼問題。

  門衛也沒有攔,直接放他們進去,但後腳就聯繫了主任。

  也隨着警員來到張逢所在的教學樓。

  這時距離張逢報警才過了七分鐘。

  與此同時。

  他們正準備上樓探查的時候。

  三樓的走廊處,張逢和導員他們出來了。

  同行的還有一位相貌慈祥的校醫,她不停的在安慰張逢,又在詢問一些張逢的日常問題。

  “我喜歡剝皮喫橘子,不喜歡直接帶皮喫。”

  張逢一邊回着這種無聊問題,一邊大量四周。

  當看到樓下準備上來的警察時。

  張逢也無視了樓上樓下來往的同學,直接朝樓下喊道:

  “我是張逢,我報的警。”

  ‘報警?’

  “發生什麼事了?”

  “張逢?我知道他,他學習很好……”

  隨着張逢這一喊,四周的同學們都下意識的放緩腳步,又將目光朝樓上的張逢望去。

  包括兩位警員也朝上投去目光。

  張逢則是很利索的說道:

  “超導與能源技術,我已經成功解析。

  爲了更好的呈現,我需要一間頂級的實驗室。”

  “超導?”兩位警員呆滯了,沒想到所謂的‘求救暗號’是真的研究出來了?

  那既然研究出來,爲什麼不交給相關單位?不交給老師與導員上報?

  “什麼?他研究出了超導?他是瘋了嗎?”

  “噗……就他?超導?”

  “開玩笑了吧?”

  其餘同學聽到張逢的話,卻感覺很好笑。

  尤其張逢身旁還跟着學校裏的精神科校醫,這就更有喜感了。

  很多人都看着張逢,然後又小聲說着一些話,最後轉爲哈哈大笑。

  “張逢,別鬧了。”教員卻覺得很丟人,又稍微拉了拉張逢的衣服,讓張逢別說了。

  張逢也知道自己這樣一步的‘超級躍進’很突兀,不像是穩紮穩打那樣自然,但依舊向兩位警員說道:

  “當然,我知道我年齡太小,且沒有什麼理論成果,所以你們不會輕易相信我,更不會爲我挪動資源。

  但你們也可以先拿我的理論與具體制造步驟,找相關人士確定。

  不過,最好是找更權威的材料學等相關頂尖專家。

  因爲其他人……”

  張逢看了看樓上樓下看熱鬧的學生,

  “我怕將公式列到他們腦子裏,他們也看不懂。”

  “他……他說我們看不懂?”

  “張逢!你以爲你是誰?班裏就你聰明?”

  張逢這種實話實說的坦蕩,宛如開了全圖嘲諷。

  這一時不止是很多學生譁然,包括幾位老師們也生氣了。

  但不這樣說,又得來回扯皮半天。

  有時候人,就是不能說真話,雖然說真話會更快的切入主題,一針見血的找準關鍵,對症下藥,但也會實實在在的得罪人。

  當然了,其實也可以偷偷和兩位警員說。

  但個別同學剛纔嘲諷自己,自己爲什麼要偷偷說。

  大家現在都是普通人,主打一個報仇不隔夜。

  張逢說完,也感覺很暢快,這無關什麼小孩子心性與不成熟。

  甚至張逢對於成熟、還有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及大人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說法,都嗤之以鼻。

  那分明就是道德綁架。

  張逢始終覺得,人生來都是平等的。

  如果不平等,那也是大人該欺負小人,因爲小人小。

  大喫小,更是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