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5章

作者:一斤树叶

  噠噠噠!

  王蛇帶來的機槍手反應很快,直接從掩體中追出來,站在空地上,冷酷的開槍向汽車掃射。

  “攔着他!”王蛇掂着手槍,啪啪的朝前開槍。

  “別讓他逃了!”其餘人在邊追邊開槍。

  但距離比較遠,腥撕芏嘧訌椂即蛟谄嚨尼醾湎湮恢茫茈y擊中開車的人。

  張逢卻沒有開槍,而是判斷距離後,前跑幾步,從地面上抄起了一根指頭粗細的生鏽鋼筋。

  沙沙—

  張逢快速奔走,使勁按壓,鋼筋摩擦修理廠前的水泥地面,帶出一地的火星。

  劇烈的摩擦,讓鋼筋慢慢變尖一點。

  “都起開!”

  張逢猛喝一聲,前方的順子等人下意識朝兩旁避開。

  呼!

  在距離汽車三十米外時。

  張逢猛然出手,鋼筋筆直的擲向前方。

  嘩啦—

  鋼筋輕易的穿透後方玻璃,高溫的尖端穿過了駕駛位的座椅,穿透了開車的人背心,伴隨着肉體內帶起嗤嗤的高溫熄滅聲,最終將他定在了汽車的方向盤上。

  咚—

  汽車失控,撞在了土路外的樹上。

  一場短促又激烈的槍械遭遇戰,結束了。

第25章 ‘狩獵任務1’

  沙沙……

  兄弟們的屍體收斂起來。

  小老虎等人屍體不管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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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逢坐在車上,一邊梳理第一次槍械對戰經驗,一邊看着清掃的腥耍l現他們沒什麼悲傷。

  也是,大家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哪裏有時間爲外人傷感?

  都是拿錢做事,幹自己的就行了。

  “大航哥!走好!”但此時還是有一些關係好的人,在默默爲兄弟哀悼。

  張逢看了幾眼後,又不時看到有人朝自己望來,然後他們又看看那邊車上的鋼筋。

  有人歡喜有人愁。

  “馮子哥無敵!”

  此刻,寸頭正一邊收拾屍體,一邊向腥苏f着張逢一人打死‘四位高手’的事蹟。

  這也讓更多人的目光朝張逢望來,皆是包含尊敬與好奇。

  這些人對於兄弟的死,不怎麼悲傷,最多是脣亡齒寒、興致不高。

  但聽到有大哥很猛,他們卻很高興了。

  因爲這能增加他們的生存幾率,讓他們賺更多的錢,享更多的福。

  其中有的人還專門去修理廠裏看了一眼,但稍後看向張逢的目光中就不僅有尊敬,還有恐懼。

  “這馮子哥也不像是人了……”他有點害怕,恐懼張逢非人的力道。

  過了一會。

  “王蛇哥,馮子哥,都收拾好了。”

  兄弟們的屍體收拾好以後,有幾位槍手過來彙報。

  還有一位槍手作爲代表,上前給張逢遞煙。

  張逢點點頭,然後看向後座檢查槍械的王蛇,“王蛇哥,回去?”

  王蛇抬頭,沒有說話,而是打開車門,向着逐漸聚齊的腥说溃�

  “馮子!我好兄弟!”

  王蛇露出笑容,“喊人!”

  “馮哥!”

  “馮子哥!”

  他們高舉着槍,拖着被槍打爛的兄弟屍體,嘴裏激動的喊着張逢的名字。

  ……

  回去的路上。

  張逢這次是和王蛇坐一輛車。

  王蛇在後面座椅。

  張逢在中間座椅。

  駕駛位是順兒,副駕駛是阿龍。

  寸頭都沒在這個車內。

  現在,張逢是真正的親信。

  同一時間。

  隨着車子顛簸。

  王蛇一邊沉思,一邊看向前方安穩坐着的張逢。

  ‘這身手,這本事,跑貨太虧了……’

  王蛇搓了搓下巴,覺得再讓張逢跑貨的話,就有點大材小用。

  “馮子,你先在家歇幾天。”

  他想了想後,拍拍前方座椅,“放鬆放鬆,在城裏玩玩轉轉,跑貨的事你先別去了,我再給你找個好活計。

  或者你看看,你想在我這邊做點什麼。”

  “好。”張逢點點頭,又說道:“邊境那事,要是最近找不到合適的人,王蛇哥儘管喊我,反正我也跑熟了。

  在家歇着也是歇着。”

  “好兄弟!”王蛇大讚一聲,又後悔之前怎麼不早點接觸張逢這位‘實蘸眯值堋�

  ……

  第二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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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蛇哥還有事,就帶人先去忙了。

  張逢看到他沒喊自己,就沒有主動跟着。

  一小時後。

  回到出租屋區域。

  張逢看到沒人跟着自己,就走到一處小巷內,從一塊牆體剝落的損壞處,掏出一塊紅磚頭。

  再次看向牆體損壞處。

  張逢在牆縫裏掏了兩下,拿出了一張塑料皮包裹的新電話卡,用自己的手機裝上。

  編輯密文。

  (隊長,有進展彙報,我們需要見面,並且還有一些關於小老虎的信息)

  小老虎,在本市總局裏的通緝榜上。

  但現在已經死了。

  張逢就準備和隊長見面,詳細聊一聊這個事,看看是過個幾天,讓邊境偵查那邊‘無意間’發現屍體,然後領功,還是怎麼着。

  畢竟自己現在身份特殊,就算是領功,也只能讓兄弟單位先‘代領’,或者直接認領。

  這也是爲緝毒局與自己結交人脈。

  指不定哪天他們還的人情,比一個小老虎的功要大的多。

  當然,前提是這等待的十幾天裏,小老虎等人的屍體,不要被野獸給拖走了。

  不過,離開前大門是關着的,應該沒問題。

  最多就是腐爛的不成樣。

  張逢心裏想着。

  大約十幾分鍾後。

  隊長回道:

  (我聽老油頭說,你進王蛇內部了,這是大進展!小老虎,你怎麼說起他了?你需要他的資料嗎?那我去找找他的資料,今晚八點,沿河路的街口見)

  張逢看到來信,正準備回話,手機的另一個號碼卻來電了。

  是陌生號碼。

  張逢頓了幾秒,選擇先接通。

  “馮子。”對面傳出王蛇的聲音,“剛纔我和順子他們找了三個人,準備接你送貨的班。

  現在已經讓他們來了。

  大約六七點就到。

  現在嘛,你先來一趟城北,咱們哥倆說說話。

  等晚上了,你見見這三位老弟,然後再辛苦幾天,帶他們跑兩趟草料。

  以後你的活兒,他們就替了。”

  ‘草料’,是這邊的行話。

  也意爲:馬無夜草不肥。

  “王蛇哥安排就好。”張逢應聲,掛斷電話。

  然後再次編輯短信,向隊長髮送過去

  (我臨時有情況,王蛇找我,讓我出去辦幾天事。我目前安全,隊長不用擔心,小老虎的資料也不用找,不用回了,我卡扔了)

  拆掉電話卡。

  張逢手指搓動,強大的勁力將塑料卡搓成了一團。

  ……

  下午,五點。

  郊外土路旁。

  這邊有一個不大的農家小院。

  順兒在門口抽菸,王蛇在院門口喝酒。

  還是他上次走私的葡萄酒。

  張逢一瞧,就知道他走私的東西都是真的。

  不然,他絕對不敢以身試法。

  “馮哥!”順兒給張逢打了一個招呼。

  王蛇擺擺手,讓順兒先去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