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張逢現在的身材,是比順兒他們還要壯碩一些。
又在順兒他們看來,雖然馮子哥遠遠沒有達到健美冠軍的地步,但因爲這件事的發生,一時卻在他們眼裏充滿了厚實的力量感。
“敢詐我?”王蛇還在揮動鋼管。
有好兄弟馮子鎮場,他現在只想盡情發泄。
但十幾秒後,小老虎就不在求饒了。
他蜷縮的身體也慢慢伸直。
張逢瞅了兩眼,知道這是被打休克了。
“操!”
王蛇看到小老虎被打昏迷後,就把手裏鋼管扔到一旁,又用出汗的雙手,捋捋有些亂的髮型,
“媽的!要不是我馮子兄弟,這吊玩意還真陰着我!”
王蛇罵了一句後,又恢復斯文樣貌,並且更加熱情的看向張逢,
“兄弟!你說,這人怎麼處理?”
王蛇指指小老虎,然後又指了指大門方向,
“我剛纔想着拿他當人質。
但又想了想,我不覺得拿小老虎當人質,門外的槍手就會束手就擒。
因爲聽小老虎的說,今天這事,小老虎沒和外面的人講。
我估摸着,他們也就是普通的合作關係,不講上下線。”
“王蛇哥說的是。”順兒這時也有點憂心忡忡,
“真要拿他們老大當人質,那麼開門的那一刻,他們看到‘老大被綁’的情況,完全不可能投降繳械,任人魚肉!
大概率,會乾脆利落的給咱們來一梭子子彈!”
“對,是這個意思。”王蛇點點頭,“還不如咱們先出去,看看能不能找理由,穩他們幾秒,然後打個時間差的先手開槍。”
王蛇在不搞外快時,頭腦還是比較清晰的。
能很快分清楚局勢。
“確實。”張逢在這邊混了一年多,也知道這些亡命徒們的脾性。
並知道王蛇說的事,確實會大概率發生。
畢竟他們都當亡命徒了,都遊走於道德與法律之外了,肯定不會把自身生死寄存於他人之手。
至於拿他們老大威脅?逼他們投降?等死?
那他們先打死自己老大,在根源上處理掉第一個威脅後,就沒有後續的等死問題了。
於是,張逢走到小老虎身旁,抬起結實的雨靴,‘咔嚓’一腳踢斷小老虎的脖子,
“王蛇哥,我處理完了,走吧。”
“走!”王蛇心裏暗歎張逢手段真利索,隨後就看向順子他們,“聽你們馮子哥安排,看看外面怎麼處理,怎麼衝!”
“是!王蛇哥!”
“馮子哥,我要做什麼?”
順兒他們又再次圍上來。
這次的主心骨,是張逢。
但說實話。
張逢沒有和‘槍械對戰’過。
要說具體計劃,張逢還真沒有。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看看情況。”
張逢一邊想對策,一邊帶着腥俗叩介T前。
傾聽幾秒。
外面的人好像在閒聊說笑,還沒發現裏面的情況。
這倒也是,相隔六十多米。
“開門。”張逢看向順兒他們。
王蛇沒有意見,只是點點頭,向他們道:“聽你們馮子哥。”
張逢過人的身手,還有冷靜的樣子,讓王蛇覺得張逢心裏應該是有譜的。
與此同時,順兒他們也是非常信服張逢。
‘之前馮子哥面對三名僱傭兵和拳王塔侖,也是這樣平靜。’
他們心裏想着,也很聽張逢的話,很快就站在大門把手兩側,用勁拉開。
嘩啦啦—
大門緩緩打開。
張逢推了一下王蛇和寸頭,讓他們靠近大門後的方向。
“馮子哥!”寸頭有點擔心,又想靠過來,但被張逢警告的眼神阻止。
王蛇經歷了才被陰的事情後,現在倒是惜命了,很從心的躲着。
張逢站在正中位置,看到大門被打開了半米,也看到外面的人站的很散。
有的人在門口蹲着抽菸,有的人在不遠處閒聊。
但附近上方,還有一些廢棄大車的上方都沒有站人。
江湖的交易規矩裏,制高點是不能有人。
因爲上方的人萬一要架槍,那下面的人基本就是被‘點名’的命。
嘩啦啦—
大門繼續被打開。
生鏽的開門嘎吱聲,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出來了……”
兩方的人,都在朝門這邊走。
“王蛇哥。”
王蛇帶來的槍手還好。
當他們看到稍微露頭的王蛇,還有張逢順子等人後,沒覺得什麼不對。
但小老虎的人,當看到小老虎沒有露臉後,有幾人是在大門前方止住了腳步。
其餘距離遠的人,則是在原地頓住,並朝裏望了望,
“虎哥去哪了?”
“王蛇哥,我們的人怎麼沒出來?”
“問你話了王蛇!你他媽別藏門後!”
他們詢問的同時,也下意識的想要摸槍。
“打!”張逢忽然喊了一句,然後閃身就向最近的槍手衝去。
沒有計劃,沒有安排。
這就是張逢所想的最好突圍方式,喊完打,直接開幹!
打完之後,將來有經驗了再說。
砰!
第一聲槍響,是王蛇這邊的人開的。
他打死了身邊最近的一位槍手。
張逢也同時閃到廠門口一位槍手的身後,左手叩着他的脖子,擋在身前,右掌擒拿,下掉他的槍,握在手裏。
砰砰砰!
接連的響聲在修理廠前方響了起來。
張逢依靠反應能力和槍術技藝,連續開兩槍,點殺了身前最近的兩個人。
他們正在一輛報廢車旁,後方無路可躲。
被張逢分別打在左胸口和胸口正中。
同時,他們身體還沒倒下,周圍就是一片‘噠噠噠’的機槍聲覆蓋。
兩邊的人全部開火,機槍和手槍聲交織一片,又各自尋找掩體。
王蛇和順兒沒有槍,只能躲在大門後方。
張逢看了順兒他們一眼後,藉着屍體掩護,來到這輛報廢車後面,並看向這兩位槍手的兩把手槍。
其中被自己打中胸口的槍手,還在微弱掙扎。
另一人手槍脫手,已經沒氣息了。
咔嚓—
張逢一腳踢斷掙扎槍手的脖頸,順勢又將他們的手槍,朝順子等人的位置踢去。
但其中一把手槍遭到張逢踢擊後,在半途中磕碰到石子走火,子彈打在了不遠處的汽車上,濺出了不少火星。
順兒他們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撿起踢來的手槍,向外面還擊。
砰砰!
張逢又開了兩槍,逼退了前方想要靠近的一位槍手後,也拖着這三具屍體擋在車尾。
再稍微撥開一點縫隙。
稍微側頭。
張逢在觀察,在學習經驗。
並看到一番快速槍戰後,王蛇哥帶來的槍手倒了五個。
其中四個已經不再動彈,子彈不時還打在他們身上。
“啊啊啊啊!”還有一個腿部受傷,正側躺在地上,發瘋似朝對方扣動扳機。
毒販的瘋狂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但隨着對方槍手的射擊,他臉頰中彈,炸爛一片,就不動了。
砰砰……
同時,槍聲也慢慢放緩。
轟隆—
又伴隨一聲高爆手雷的炸響。
一分鐘不到的密集槍戰過後,對方只剩下一人在微弱反抗。
除了張逢和王蛇順兒幾人外,王蛇帶來的槍手還有七位。
其中一人手裏還扣着手雷拉環,臉上滿是興奮。
他剛纔一顆手雷,炸碎了兩個人!
他引以爲傲!
張逢看他一眼,隨後看向交火的空曠位置。
那裏不少屍體,裏面兩方的人都有,他們都是死在找掩體和想要逃跑的過程中。
轟轟—
這時,對方最後一人邊打邊走,摸到他們的汽車位置後,直接踩緊油門,就要離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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