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13章

作者:一斤树叶

  話落,張逢撿起扔下的雙刀,一步十餘米遠,片刻就出了山去。

第169章 砍穿與文字體質結構

  槐梁,在礦場西南五十里外。

  張逢在屋裏殺人的時候,打聽了幾句,知道方向,也知道了知縣與礦主的名字,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

  等出了山,橫穿樹林。

  張逢路上打死了一隻野鹿,直接茹毛飲血。

  長久的趕路,需要大量的體能與進食。

  唰拉—

  強大的器官和靈氣咦鳌�

  讓張逢生食起來也沒有任何問題。

  相反,吞入胃腸中的血食,能儘快化爲趕路的能量。

  又在趕路途中。

  張逢仍在修煉。

  可謂是‘靜也練,行也練’。

  靈念也於此刻一分爲二,又加快了一些修煉速度。

  不過短短三個小時。

  張逢哪怕中途回氣耽誤了一會,也跨越了五十里之遙,來到了槐梁縣外的小土路上。

  此刻,一身粗布麻衣,還有生食的濺射血跡,讓張逢一身行頭混亂不堪。

  呼吸—

  張逢又大口調整內氣,胸腹在劇烈的鼓起和收縮。

  遠遠看來,整個人已經不算是‘人’。

  但張逢倒是習慣了,覺得修煉到一定的境界,本該如此,就該如此。

  反而覺得自己還是正常人。

  可實際上,張逢比起十幾個小時前的‘自己’,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這就是知識與記憶帶來的影響。

  能讓一個人在短短半天內‘脫胎換骨’。

  與此同時。

  張逢還是知道什麼叫‘正常人’,所以沒有以這身行頭直接衝進縣內。

  不然,太大動靜的話,很可能會影響接下來的事。

  比如讓人家有點防備。

  畢竟這是武俠世界,萬一‘槿大人’與他的胞弟‘礦主’,當聽到縣裏來了個‘粗獷野人’,又小心謹慎,忽然找了一堆高手。

  那麼事情就沒那麼利索了。

  張逢則是喜歡利索。

  並且張逢猜測,這兄弟二人,基本就是自己的第一個危機。

  殺了他們,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因爲自己的手印和畫像,在他們這邊有保存,也就是‘賣身契’。

  甚至聽監工說,還是離譜的在衙門內保存。

  那麼銷燬檔案與留底,自然是自由練功前的重中之重。

  於是。

  張逢把衣服一脫,又在附近找了一些破布與草繩什麼的一纏,活脫脫的叫花子,先打一個樣貌上的掩護。

  以免剛一進縣裏,就被誰誰誰認出來了,然後又引發什麼繁瑣麻煩。

  雖然人家不一定知道自己這樣的小人物,但一切防範於未然。

  至於這草繩子與撿來的破布髒不髒,這個就無所謂了。

  因爲自己本身在礦場裏幾月,身體也是黑一塊灰一塊,都能輕易搓下灰條條來。

  之後。

  張逢約莫了一下,再把臉上呼啦一把泥土,感覺這扮相不錯。

  把雙刀往懷內一藏,就徑直向着遠處的縣裏走。

  等來到縣門前。

  門口有兩名城門兵。

  他們偶爾篩查一下過往的貨物車子。

  也有貨主悄悄給他們塞一些銅板,或是小小碎銀。

  但當看到張逢過來,他們瞄了一眼後,也沒厭惡,也沒審查,完全無視。

  張逢順利進到裏面,也聽到了兩側小販的叫賣聲。

  這年代也有油條,是南宋後的變換。

  如今是13世紀左右。

  聞着飯菜香味,一路向着街道前方走。

  等到拐角位置。

  張逢才停頓一下,看向旁邊路邊的一位老者,抱拳客氣詢問道:“老丈,打聽一下,衙門在何處?”

  ‘這乞丐?’老者本身看到張逢過來,是準備驅趕的,但當看到張逢這般說不上來的禮數氣質,卻也笑着回道:“順着這邊走,在前面兩條街。”

  “多謝。”張逢點頭,知道位置了。

  等經過兩條街。

  衙門也出現在張逢的視野內。

  稍微快速走幾步,邁過最後的距離。

  張逢看向好奇望來的門口衙役,因爲不知道槿大人是否在衙內,又怕貿然進去,撲一個空後,會打草驚蛇。

  於是,張逢隨口亂編,先佯裝自己是‘微服私訪’的某位大員,直接詐道:

  “不錯,不錯,你二人盡忠職守,見微知著,倒也能瞧出此知縣管理有方。”

  “你……”二人聽到這乞丐出口成章,且也有一種說不上的大官氣質,一時也有點懵。

  ‘此人看似身材不高大,雖然看不出面容,但年紀像是有點小?

  只是……瞧氣質與言語,卻比縣裏的私塾先生都更像先生……也比縣老爺更像老爺……’

  二人心裏想着,想法差不多,都是對張逢的身份捉摸不定。

  同時,他們正準備向張逢要信物之類的證件前。

  “你縣槿珩何在?”張逢緊接着就報出槿大人的名字,就要打他們一個捉摸不定上的措手不及。

  “老爺……正在衙內處理公務。”一名衙役捧捧手,選擇如實訴說。

  再者,一個行蹤而已,在他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大人請!”另一位衙役卻真把張逢當大人物了,並獻媚說道:“大人先進府品茶,小人去向我家老爺稟告。”

  能站崗的,很多都是人精。

  看似讓張逢進府喝茶,一副爲大人着想的樣子。

  但萬一張逢是假的,那就是扣拿偃擞泄Α�

  或者最差,也就是被縣老爺罵幾句,總好過真得罪一位大人物。

  只是。

  當張逢聽到槿大人就在衙門裏後,就在兩名衙役驚訝的目光中一步躍上臺階,再一步就消失在了身後的前院內。

  “是……是江湖高手……”

  “刺客……刺客……”

  兩人感覺自己好像辦錯事了。

  但短短几秒後,他們也反應過來。

  其中一人準備回院裏大喊,讓所有人戒備。

  另一人則是準備敲門外的大鼓,有專門的戒備鼓聲。

  只是,他們還沒敲,還沒喊。

  張逢在屋檐上縱橫挪移幾處後,就看向了後院的小亭子。

  這裏有假山假水,還有面容相似的兩兄弟,在品茶閒聊。

  又在他們四周不遠處,有四名體質在50左右的‘門客’。

  正好分站東南西北。

  房檐上走路無聲的張逢掃了一眼,瞬息內取刀衝去。

  咚!

  並且在鼓聲剛想起來的這一刻。

  噗呲—

  張逢已經從後院的房檐下落步,以背刺的斜前斬,瞬間斬首了一名最近的門客。

  “有……”對面的門客,也看到了這一幕。

  但他剛發聲的同時,前門另一名捕快剛喊出‘戒備’二字的時候。

  呼—

  張逢借用內力與靈氣的加持,雙刀擲出,分別穿透了兩側剛轉身的門客胸口。

  短短一秒。

  就剩他自己了,以及還沒反應過來的礦主二人。

  只是隨着張逢踢出身下屍體手裏的長刀,毫無防備的礦主直接被穿胸而過,屍體向着後方倒去。

  張逢跟走兩步,在他屍體還未倒下前,從半空中抽刀,刀刃向着最後一名門客劈去。

  門客只來得及抽刀,堪堪架在身前。

  張逢反手以違反常理的角度收力,隨即一腳從側方踢出,伴隨着咔嚓聲響,將他的胸骨組織全部踢斷。

  呼—

  屍體朝着假山位置撞去。

  “有刺客……”

  張逢一邊聽着遠處院裏傳來的呼喊,一邊看向端着茶杯發呆的槿大人,

  “我需要一些內力上的藏書,這個你有嗎?還有我的畫像,賣身契。”

  “有……有……”槿大人顫抖應聲,“都在本官……不……都在小人這……”

  “那就帶路。”張逢看到他哆嗦着起身後,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槿大人不敢反抗,向着這個院內的一處書房走。

  “大人……”

  這時,好幾位捕快也來到了院前,但當看到這一幕後,他們頓步了。

  “是他……”門前的一名衙役也在,沒想到自己做了一件大錯事。

  “都退下!”槿大人看到他們過來,則是帶着哭音的大聲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