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312章

作者:一斤树叶

  16,正常也得15體左右。

  但說實話,他們自己應該心疼自己。

  人就是這樣,總是特別容易共情,心疼外人中多過自己。

  張逢對此,對於這些人喊自己喫飯,是報以笑容,

  “之前在想事情,馬上就去。”

  ……

  喫的東西,是野菜和一些稀得夠可以的粥。

  這個是一言難盡。

  這完全就是餓不死就行了。

  嘩啦啦—

  張逢倒是無所謂,管他鹹的淡的,只管喫。

  就算是殺人,那也得先有動手的力氣。

  但在喫飯的途中,張逢也看到有人忽然躺地上了。

  是累死的,精神到極限了,救不活了。

  “又死一個!還是喫飯的時候死的,真能挑時候,晦氣!”

  監工看到有人倒了,直接讓另外幾個礦工放下碗筷,將這個人拖出來。

  屍體拖行處留下蜿蜒痕跡。

  “等等!”

  這時,一名監工又忽然抬腳踩住屍體手腕,抽出腰間長刀一剁,截下小指。

  他看了一會,看到這人沒有任何反應後,才無所謂的擺擺手,“不是裝死,拖走吧。”

  也在此刻,張逢看向了旁邊的一位工友身體發顫,下意識捂住左手。

  張逢注意到,他少了一根手指。

  ‘這些監工是真的可以。’張逢不說話,繼續喫飯。

  同時,在幾名工友拖屍體的過程中。

  還有兩名監工一邊喫着雞腿,一邊跟着。

  所有人看的都眼饞,但是沒人敢說什麼。

  可也有人一邊看着遠去的雞腿,一邊大口扒着碗裏沒味的飯,把這些野菜想象成雞腿。

  至於拖屍體的幾名礦工,今晚是沒東西喫了。

  晚上,在破舊的露天草鋪上。

  張逢看到他們回來以後,就得進入這邊的礦工休息區。

  張逢算是瞭解到了,這些人比曾經臥底世界內的老山貓還狠。

  對待屍體,或許老山貓也會沒人性的驗一驗。

  但老山貓那邊最少在喫的方面,還是有點良心的,怕把人餓極以後,直接紅眼殺起來。

  而在這邊,誰敢不幹活,誰敢反抗,直接打死。

  又在不遠的山腳一處,那邊掛着一顆顆人頭和一排早已風乾的屍體。

  張逢看了幾眼,又望向了今天才來的幾名工友。

  這幾人正在小聲詢問一位礦上老人,

  “老先生,他們如此作爲,官府就不管嗎?”

  “不管。”老人同樣小聲道:“我曾聽一監工喝酒時說,這礦主是槐梁知縣的胞弟……”

  老人聲音更小,“他如此身份,誰敢管?”

  ‘槐梁?’張逢聽到這話,倒是知道自己在哪了。

  隨後,張逢又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在自己沒來之前,手上全是繭子和一些細微傷口。

  但現在傷口已經癒合了,繭子也有軟化的跡象。

  靈氣外練確實是即時戰力,配合脈絡,讓自己直接產生改變。

  與此同時。

  張逢又看了看附近的監工。

  經過晚上的觀察。

  張逢知曉這裏的工友有二百人。

  監工有二十五,且每人體質大致在35~40之間。

  應該是有些許的內力在身,才提供了這麼高的體質。

  自己目前則是30,等晚上人蔘來了,喫完再說。

  ……

  半夜,張逢躲進被窩裏,手裏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人蔘,但加上根鬚,足有三十釐米長。

  對於這人蔘,張逢也沒有覺得什麼可惜,就直接喫了。

  有武學和內力在身,再加上靈氣輔助消化。

  張逢忽然發現它是含有靈氣的。

  也是,要是單純一顆百年人蔘,其實對於自己的體質已經沒有用處了。

  ……

  一夜過去。

  張逢躲在被窩裏沒有睡,而是在吖Υ虬尽�

  等秋季天剛亮的時候。

  “快些喫飯,早些幹活!”

  “快點起來!”

  鐺鐺~

  監工們又敲鑼了。

  並拿着鞭子過來監督,誰要是起來的慢,就是一鞭子和一聲嘶喊。

  張逢是麻溜掀開被子,直接起牀。

  這時感悟自身,目前的體質是45,夠用了。

  再往後就是慢慢養了,也沒有必要在這裏清淡寡水的養。

  思考完。

  張逢走進了草棚下的用餐區,早上的飯還是要喫的。

  一會就要動手,氣力肯定要有飯食頂着,不能單靠靈氣去撐。

  現實內的種種已經告訴了張逢,Z1和超導的混合搭配,纔是能源的最佳使用方式。

  嘩啦啦—

  張逢在盛飯的這裏,盛完以後,直接在原地開始喫。

  等幾口下肚。

  張逢又伸出碗,看向正在盛飯的工友,“再來一碗。”

  “你……”工友卻很爲難,因爲早上規定是一人一碗,最大化節流開支。

  畢竟在監工與礦主想來,買飯是要錢的,但抓的人是不要錢的。

  餓死了能喫的,那剩下的就是不能喫,且幹活多的。

  張逢眼看他不給自己盛,也不爲難同樣的苦命人,而是在一泄び洋@異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了旁邊的監工用餐區。

  “這肉真香……”

  值白班的十幾名監工,正在兩張圓木桌子旁大口吃肉。

  這都是張逢等人飯錢省下來的,都喫進了他們的肚子。

  這個也是礦主的想法,覺得養好自己人,把自己人養起來,就能管好一切。

  不然,若是把礦工養起來了,那萬一反了怎麼辦?誰鎮?

  與此同時。

  張逢大步來到這裏後,直接無視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等幾位監工反應過來,就拿起桌子上的一隻燒雞大口吃着。

  嘎吱嘎吱,連骨頭帶肉,張逢喫的很快,喫的很香,完全像是餓死鬼轉世一樣,直接往嘴裏塞。

  這也讓遠處的工友們瞪大了眼睛。

  不過,他們不是驚詫張逢的喫飯速度,而是沒想到張逢這麼瘦瘦小小的一個人,竟然敢去監工的桌上搶飯喫?

  “他是傻了嗎?”

  “餓瘋了餓瘋了……”

  腥丝吹捏@訝無比。

  監工們也是一下子愣神,沒想到張逢竟然敢這樣做?

  “找死!”

  大約五秒,一位監工也率先反應過來,抄起鞭子就要抽向張逢。

  唰—

  下一秒,張逢左手不知何時從旁邊的監工腰間抽出長刀,筆直的擲向他的胸口。

  又不等長刀刺入。

  張逢右手持着雞腿骨,噗呲一下扎入一人的眼睛。

  同時桌子掀起,格擋了四周監工的視線。

  張逢身影猶如鬼魅,身子一矮一進,就從右側兩人腰間取出了兩柄長刀。

  鏘—

  刀光在遠方的初晨中泛起亮光。

  不遠處的工友們只見桌子掀起以後,張逢的身影就不見了。

  隨後短短几秒的監工喊殺聲,吼叫聲,又隨着桌子三秒倒下以後,一切聲音戛然而止。

  張逢手持雙刀,從屍體中間走出,進入了旁邊的屋子。

  那裏還有值夜的監工在睡覺。

  片刻。

  張逢走出,來到沒翻倒的桌子前,踢開屍體,扔下染血雙刀,坐在桌子上,拿起一隻囫圇的烤雞,大口吃着。

  咕嚕咕嚕再喝下了一罈子酒。

  酒足飯飽。

  張逢抹了抹滿是油的嘴巴,望向遠處從始至終不敢言語的工友們,

  “山下被掛着的兄弟。”張逢指向遠處掛着的頭顱和風乾屍體,“找個布,再找個陰涼地方,藏一下。

  事做完後,不要耽誤,直接走,直接離開這。

  至於什麼知縣,諸位友人不用擔心,我今日就將他們滿門殺個乾淨。

  之後。

  江湖路遠,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