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250章

作者:一斤树叶

  恰恰如此。

  張逢決定去大嶺山轉一圈。

  因爲現在關於藥方之類的藥物,剛種下去,如今等着也是等着。

  ……

  十天後,大嶺山。

  張逢提着一把刀,正在漫山遍野的找老鼠洞。

  呼呼—

  張逢在複雜的林中行走起來,一步百餘米,再加上強化過後的視力,可以輕鬆躲開周圍的樹木。

  這般找累了就歇,歇完就找。

  在第一天後的上午,大嶺山剛找了一小半。

  張逢在一處山下,看到了一處人爲開鑿的隧道。

  見此。

  張逢藝高人膽大,直接提刀進去。

  這隧道倒也不是其他世界那般曲曲折折,反而是一條路通到了一個山洞裏。

  這山洞,和其他世界見到的機關山洞一樣。

  有大石頭,也有一個平臺。

  只不過這裏更精細了。

  不僅有滑輪與石頭城門,並且上面還貼着一些道家的符籙。

  只是張逢一掃,就感覺太簡單了,這些符籙都是花架子,沒作用。

  ‘那嶺山大仙是真的瘋了。’

  張逢一步來到石頭前,隨手就把符籙全摘了,

  ‘靈念是自身靈念,雖然能臨時附到外物上,但不能一直保持。

  起碼我現在六道靈念都做不到,而我現在又輕易摘了他的符,他也是做不到。’

  摘完符。

  張逢打量一圈,看到這裏還沒老鼠洞。

  看來那些老鼠還沒鑽出來,那麼正好一網打盡。

  只是,可惜那嶺山大仙,怕是已經壽盡了,或是出了什麼緣故,才鎖着了他的寶貝老鼠。

  思索着。

  張逢也不墨跡,上來平臺,就移動機關。

  隨着轟隆隆的響聲,大石頭緩慢落下,比原先的機關更爲巧妙與賞心悅目。

  但隨着大石頭落下,十幾只土狗大的老鼠將目光望出來。

  張逢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了。

  “吱吱!”

  它們看到張逢的一瞬間,也彷彿是很久沒有喫東西,又或是看到新鮮的肉食,便奔跑着一擁而上。

  只是又在它們後方,一隻雙腳站立的老鼠,本來是想一同撲向張逢,享受這頓送來的美食。

  但之後它彷彿分辨出來了什麼,卻淒厲的叫出聲來,想讓子孫們退去。

  不過,只是一眨眼。

  張逢如風般從鼠羣中穿過,已然來到它的身前。

  路上的老鼠則是屍首分離,血液與屍體一同散落地面。

  與此同時。

  張逢打量了這隻奇怪的老鼠後,正準備殺了它。

  這隻雙腿站立的老鼠卻吱吱出聲幾句,露出人性化的求饒,不熟悉的口吐人聲道:

  “師……師叔……師侄錯了……”

  ‘師叔?’

  張逢聽到師叔二字後,舉刀的手一頓。

  思緒回顧以往,好像當初和嶺山大仙將要分別時,是有一隻小老鼠向自己吱吱出聲。

  嶺山大仙當時說,‘它喊自己師叔。’

  難道就是它?

  張逢思索着,重新打量它,見它武學已經上身一些,靈念也修煉有成,周身有細微的靈力飄動。

  天資還是不錯,和生意人這位‘人類’都不相上下。

  再加上現在‘口吐人言’,也確實‘成精’了。

  “倒也算是奇才。”張逢搖搖頭道:“若是放任你離去,用不了五十年,你必成丹勁,修三道靈念,爲天下之禍。”

  張逢略過它人性化的絕望目光,看向旁邊的地穴,

  “這地牢,困不住你,也留你不得。”

  “師叔……”

  刷—

  刀光掠過,將老鼠斬首,打斷了它的所有話語。

  張逢腳步沒停,就進入老鼠洞穴,將裏面殘留的小老鼠們清殺一番。

  等殺了乾淨。

  張逢從洞穴內出來,來到城門這裏,又看了看這精緻的機關術,

  ‘道長,不管你佈置的多精緻,老鼠都會挖洞,都能破出來。

  除非你把整個地洞都布上機關。’

  張逢搖搖頭,又看了看上面的機關,

  ‘只是可惜,這個世界,和嶺山大仙就見了一面。

  如今倒是天人之隔。

  算了,回村吧,再整理整理所學,然後再看看自家的菜地。

  這時間說緊,倒也緊,沒時間尋他的墓地,去看望他了。’

  ……

  從山洞內出來。

  張逢一震刀上的鮮血,就準備功成身退,扔刀回家。

  只是,剛到門口。

  一道熟悉的身影宛如乘風一樣,從遠處飄來,手裏還掂着兩隻小鹿。

  張逢一瞧,壞了,這嶺山大仙還沒死!

  但自己把他養的弟子全殺完了。

  這個,有點不好說。

  “你……道友?!”

  與此同時,嶺山大仙也看到了門口的老者,並依稀記得,這老者是幾十年前見過的張逢!

  如此天人之資,再加上嶺山大仙修的也有靈念,那可是印象很深。

  “是我,道長。”張逢也不知道說什麼,畢竟老鼠現在還沒害人。

  只是事都做了,以及嶺山大仙都開始關它們,那麼應該也是知道這些東西不好處理。

  所以張逢還是想說一說的。

  只是下一秒,嶺山大仙這次卻沒有離張逢很遠,而是乘風行了幾步,飄在了張逢十米外的地方,

  “貧道觀道友四周有靈氣散發,比貧道還深。

  貧道就知,只要道友看得到貧道,貧道就難走。

  索性,你我就當面聊聊。”

  “若不是道長,張逢也修不得神仙術。”張逢隨便回了一句,就準備說老鼠洞的事,早點切入正題。

  嶺山大仙卻把小鹿放下,然後心情很複雜的先行說起這事道:

  “如果貧道沒猜錯,道友應該是把它們全殺了。”

  “嗯。”張逢沒否認,“它們已有害人之心,見我時便撲了上來,想必道長鎖它們,也是它們有傷人意?”

  “是如此……”嶺山大仙默默點頭,又忽然問道:“道友是怎麼尋來的?”

  “嶺山大仙。”張逢以他名字爲由,“我猜測在嶺山。”

  嶺山大仙沒說話。

  張逢看到他表情有點落寞,這次倒是先開口問道:“我聽聞過道長的事蹟,又見道長在鎖着它們。

  觀道長也是正道之人。

  而如今這老鼠已經成精成魔,口吐人言,似人之變化。

  放在古時,沒有槍火的年代,這就是佔山爲王、小妖萬千的大妖仙。

  怎麼……道長卻在放任?”

  “貧道……”嶺山大仙想說什麼,但最後頓了頓,長嘆道:“我將它當成弟子,它傳我衣悖也蝗滔率职 !�

  “這……”張逢聽到這麼直白的話,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衣愕茏樱@真的和自己孩子差不多了。

  就這樣,二人在山洞前方沉默站着,一塊看看夕陽,又看了看從前方樹前跑過的一隻小兔。

  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

  嶺山大仙靜思了一會,卻像是解開了某種心結,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事,一時很突兀的大笑出聲,

  “道友,貧道剛剛忽然醒悟,原來是貧道修行修錯了。

  貧道三道靈念,兩道寄於妖鼠,本是想觀血肉變化,卻入了七分妖道。

  今日,道友一記斬心刀妙法,看似除鼠,實則斬我心魔,收貧道靈念歸一,回於正途。”

  他說着,笑望向張逢,鄭重作揖,

  “如今,貧道心魔已去,也不用一直在這嶺山裏掛心了。

  多謝道友。”

  ‘修心?修法?’張逢聽到嶺山大仙的這番說辭,卻是沒想到,斬鼠一事成了這麼一個‘斬心法’。

  老鼠,不僅是嶺山大仙的弟子。

  也是他的‘心魔?’

  這個斬心魔法,帶給張逢的觸動很大。

  又在這時,張逢忽然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靈力波動,空氣中的靈氣正在漸漸向嶺山大仙匯聚。

  大約半分鐘過後。

  嶺山大仙心思明亮,再次向張逢感激道:“今貧道一百五十七載,得道友相助,斬去‘妖身’,開了四道靈念。”

  他說着,又好奇的打量張逢,“但如今依舊看不透道友,道友能否言告,你開了幾念?”

  “六道。”張逢毫無隱瞞,並闡述自己的想法道:

  “我這般人生修法,無憂無慮,無牽無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