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249章

作者:一斤树叶

  張逢直接看向3

  【欲窮千里目:稀有、稀有、獨有、被動、不可疊加】

  【注:當選擇後,你在所有世界內的人物,以及現實世界內的真身,都將裝備此詞條】

  【效果1:選擇後,你視力的‘有效距離’上限+1000(米)】

  【注1:在‘有效距離’內,你觀察任何物,都如近距離查看】

  【注2:你的視力有效距離超過千里時,則變更爲你的視力有效距離增加5%】

  【效果2:反應速度-0.002、武學+0.5、根骨+0.5、靈根+0.5】

  【序:更上一層樓】

第140章 迴歸 嶺山

  很暈,非常暈。

  下意識選擇後。

  張逢看向窗外百米處的一面車道圍牆時,忽然有一種它‘閃現’到自己眼前的猛烈扭曲感。

  劇烈的視野波動與怪異產生,讓張逢下意識從座位上起身,又後撤了半步,以免這面牆撞到自己臉上。

  “怎麼了老爺子?”

  周圍幾名乘客當看到張逢忽然起身,目光好奇望來。

  “沒事。”

  張逢搖搖頭,再一次看向前方車廂的連接處時,也有一種忽然閃現到眼前的感覺。

  但這次有心理防備了,張逢站的很穩,並且感覺挺好玩的。

  因爲‘不仔細’看它時,它又忽然出現在原有的鏈接處了。

  然後,再‘仔細’看它時,它又神奇的出現在自己眼前了。

  ‘有意思。’

  張逢感覺挺好,也感覺自己的眼睛像是‘換’了,又或者說是規則性的進化了。

  就像是夜間能視物一樣。

  但那個是比較平和的,而這個一開始是有點‘嚇’人的。

  ‘這個規則性應該能配合車長帽,成爲一種聯動。’

  張逢隨後又懷念自己的帽子了,

  ‘1.5的視力修整,再加上這個可視化距離,以及我本身的視野距離就不低。

  那麼在多種相加下,我就能準確將五千米內的任何物體,當成“近距離觀看”。’

  張逢一邊重新坐回椅子,一邊陷入思索,

  ‘其中,這個“近距離觀看”太厲害了。

  像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狙擊手,能在3000米外狙殺敵人。

  但他要是現在瞄我,也只能通過瞄準鏡看。

  而我一眼望過去,就能看清他臉上的汗毛,還有槍口與手部的發力動作。

  理論上來說,我只要能在他開槍的瞬間看到他,以我的速度,我不僅能輕鬆規避狙擊,更能短時間內抓到他。

  而且現在強化後,一些遠處的細微危險,不容易發現的危險,我也能快速覺察到。’

  張逢思索着,感覺這個強化是挺離譜的。

  ……

  晚上。

  回到闊別已久的村子邊。

  張逢站在水泥的村口,遙遙望去,是有些不相信的。

  因爲這裏蓋了好多的小樓,還有專門修建的水泥路。

  但自己離開的時候,這邊還是苦哈哈的一片,遍地都是糟糕的土路。

  村民的房屋,也都是老式的磚瓦房,甚至是草頭蓋子的土瓦房。

  ‘變化真大。’

  張逢也是第一次經歷這麼大的生活駐地變化。

  那種震撼與奇怪的感覺,讓人感覺這裏很陌生,但又很彆扭,很感慨。

  張逢沒經歷過這種感覺,包括在車長世界內也沒經歷過。

  那個說到底,是隨着時代在變,自己所熟悉的一切,也基本是跟着時代走。

  但這個家,這個故鄉,中途離開了三十多年。

  “快抓我……”

  這時,不遠處傳來孩童的打鬧聲。

  張逢望去,看到是幾個五六歲大的小孩。

  手掌伸到兜裏,

  張逢走過去,拿出了幾塊糖豆。

  “來。”

  張逢看向幾位好奇望着自己的小孩,

  “回答爺爺幾個問題,這糖豆就是你們的。”

  幾個小孩沒回答,反而提防着張逢。

  這防範意識很強,一看就是識字姐灌輸的。

  只是,張逢隨後一想,感覺應該是自己普通話和這裏不入,所以才顯得自己奇怪。

  於是,張逢又用家鄉話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問題。

  他們聽到熟悉的家鄉話。

  其中一個大點的孩子,好奇向張逢道:“你是從哪裏來的?你爲什麼會我們的話?我們在村裏沒有見過你。”

  ‘少小離家老大回?’張逢聽到他們說出這句話,忽然想起了一首詩。

  如今,自己倒也形象,中青年出去,如今幾十年過去,頭髮花白。

  嘟嘟—

  與此同時,有一輛中檔轎車從村子裏出來,是兩位小年輕開着。

  張逢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家在哪,也不知道蘋蘋在哪,又見這幾個小孩子提防自己,於是稍微站在路中,攔了一下車。

  問問這些年齡大的。

  剎—

  車子也在張逢前方五米停下。

  駕駛位上,二十來歲的青年探出腦袋,好奇的向張逢道:“大爺,你這是幹啥嘞?”

  “我離開太多年了,不知道老房子在哪了。”張逢笑着道:“打聽一下,趙村長還在嗎?蘋蘋在嗎?

  我認識他們。”

  “你認識我大爺爺?”副駕駛的青年聽到張逢認識村長,頓時也探出腦袋,“你是?”

  “張逢。”張逢指了指大東邊,“蒿子溝那邊的藥地,是我的地。”

  “張逢?”他愣了幾秒,然後試探性的問道:“張家大爺爺?”

  “張大伯?”又在這時,後座車門打開,是一位五十來歲的漢子。

  他穿着西裝,頗有一種老總風範。

  現在村裏的大半藥田,都是他承包收購,然後幫鄉親們賣出去。

  張逢看他一眼,感覺挺熟悉,也知道他是誰,但忘記叫什麼了。

  “張叔,是我啊!”他看到張逢,卻很激動,

  “我是田娃子!田娃子!

  你當年種藥材時,我是天天去你藥田裏,幫你抓藥蟲的那個小娃娃,叔,你不記得我了嗎?”

  ……

  老趙村長,今年八十來歲,身體還算硬朗。

  蘋蘋六十來歲,身體也不錯。

  尤其今年她兒媳婦還給她懷了一個孫子,也是馬上當奶奶的人了。

  當然,是孫女還是孫子的事,醫院沒告訴他。

  這是張逢今天回來沒事幹,幫她粤艘幌滤齼合眿D的脈,然後猿鰜淼摹�

  “張大哥,你還出去嗎?”

  等離開孕婦的房間,來到院內。

  蘋蘋和已經下任的趙村長,以及一羣老村民們,是眼巴巴的看着這位幫他們發家致富的‘種田藥神’。

  張逢看了看他們,笑道:“近來幾年是不出去了,因爲學了個新藥方。”

  張逢說着,又單獨看向風華早已不在,只有滿臉皺紋的蘋蘋,“這幾十年的藥物種植報告,你堅持寫下來了嗎?”

  “寫了!”蘋蘋依舊是崇拜的看向張逢,“張大哥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記在心坎裏,所有報告我都一筆一劃的記下了。”

  “嗯。”張逢點了點頭,感覺文字一開始安排的人,都挺實在的。

  但又仔細想想。

  自己修行路上好像都沒有什麼壞人,因爲壞人在自己這裏,只要碰見,就要想辦法打死。

  碰上那種脾氣不對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

  完全不聊、不見。

  那麼,還真就沒什麼壞人了。

  ……

  轉眼。

  春去夏來。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四十八年,夏。

  這些年,張逢都如種地的莊稼老漢,沒有再出過村子。

  又通過這幾年的學習,還有蘋蘋整理的幾十年知識。

  張逢已經把丹勁的練法喫透,並且也將丹勁藥方做了全面的拆解。

  現在也快研究完了。

  不止於此,張逢還通村裏人的各種實操經驗。

  更大程度上提高了藥物的護理與產量。

  並且張逢還專門找了一個時間,將這些默寫了下來,和蘋蘋一同研究,更進一步總結自己的收穫。

  這將近五十年的人生,碩果滿滿。

  完全就是一個大發育,與超級打基礎的加長世界。

  如今,藥方、藥材、神仙術、丹勁。

  四大項知識,全部喫了八八九九。

  最後還有兩年時間,絕對能全部搞定,時間很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