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194章

作者:一斤树叶

  ‘凌哥說,找到這個人,想辦法讓他閉嘴,不要讓他在外面亂說迂神的事。’

  孟館主左右一想,當看到張逢走來時,也熱情笑道:

  “老弟,有什麼事就去我辦公室聊。”

  說着,他看似也正常走過去,實則想要先擒着張逢,到時候胳膊肘往張逢的脖子處一摟,張逢就算是想說,也能瞬間勒暈。

  這總好過張逢大聲在館子裏喊出,‘我幾年前被迂神活埋了!’

  館裏的前方,可是有人在直播的,這影響不好。

  同時,孟館主向張逢走去的時候,心裏也是煩躁的很,

  ‘這個人消失了幾年,都以爲死了,怎麼現在忽然出來了?

  還噁心人的直接來我這?

  要是出事,凌哥絕對不會放過我……’

  孟館主也幫迂神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或者說,要不是有投名狀,他也當不了日進斗金的‘淩氏分館主’。

  而張逢看到孟館主大笑着過來時,卻發現他的手掌與手肘在起力,並微微抬起。

  這明顯就是一副要勒自己的樣子。

  再一觀察。

  兩人之間如今是十二米距離。

  於是,張逢選擇先發制人。

  呼—

  下一刻,腥酥豢吹饺擞耙婚W。

  張逢就用胳膊先摟着了發呆的孟館主,

  “是好久不見,找個地方敘敘?”

  “我……”孟館主看到張逢瞬間過來,身子卻有點顫抖,因爲他的脖子處已經感受到了張逢在逐漸發力。

  ‘我被一招制服了!還是十幾米外被一招制服!’

  孟館主感覺不可思議。

  因爲這樣的身手,他只在凌哥身上見過!

  這位曾經的‘天下第一’。

  “這是什麼功夫?”

  同時,帶張逢進來的學員也懵了,“有這功夫還學什麼?這位哥是拿我開玩笑的吧?”

  “他剛纔是不是一眨眼就過去了?”關注這裏的學員也呆了。

  “我剛纔看到了,他就是一步就跨過去了!”

  “這是輕功嗎?”

  “我見過!凌總館主也施展過,但距離更遠一點!”

  腥嗽隗@歎的熱烈討論,並將目光望向張逢二人。

  並且這時,直播的人也想把攝像頭移到這邊。

  張逢卻直接背對攝像頭,以免打草驚蛇,讓迂神和另一人戒備,到時候就不好找了。

  至於館裏的監控,張逢帶着車長帽子,都擋着了。

  而這時,孟館主在震驚之後,也想要還手。

  但他準備用勁的時候,卻詭異的發現,自己的勁力好像都被離奇的卸掉了。

  “走吧,去外面。”

  張逢帶着他向外走,準備先離開這。

  “果然,這樣的高手,也只有孟館主才能認識。”腥丝吹綇埛旰孟窈兔橡^主認識,並且孟館主也在向外走後,就沒有懷疑什麼。

  可實際上,孟館主不想走一步!

  因爲他知道,自己要是敢出去,怕是今天就要交代到這了。

  只是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現在就像是提線木偶,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是下意識的跟着張逢的步子在走!

  張逢走一步,他走一步。

  ‘這他媽的是妖術嗎?他是人嗎?’

  尤其在此刻,他想要說話,都發現自己說不出來了。

  脖子好像被打了麻藥,只能保持肺腑的呼吸。

  ‘救我!救我!’他現在想求救,也只能用眼珠的轉動,不停的向門口的司機示意。

  只是下一秒,他眼珠也轉不了了。

  臉上只剩微笑的表情。

  張逢以胳膊爲橋樑,通過共振,把他神經全震開了,並帶動了他的面部神經。

  “孟館主。”

  同時,張逢嘴巴沒動,但卻通過內力和超頻,還有身體機能的數據研究,將聲音調頻,震動聽小骨與耳蝸,模擬出聲音電能,

  “你不用擔心,我就問你一點事。”

  ‘你到底是神還是鬼……’

  館主聽到耳朵裏的聲音,更是嚇壞了。

  要不是張逢隔斷了他的神經,他怕是要撒一褲子尿。

  而等來到門外。

  張逢掃了一眼,不知道他的車子在哪裏時,便再次輕輕一勒他的脖子。

  下一秒,館主控制不住的扭頭,並聲帶震動,嘴巴開合,向門口的司機道:

  “把我的車開過來。”

  說完這句明顯不是自己要說的話,館主的心神一下子也崩潰了,

  ‘凌哥和迂神得罪的是普通人嗎?

  這分明是鬼神!是真正的鬼神!’

第115章 ‘強化的密碼本’

  車子開來,坐上。

  司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反而自然的看向後座的張逢二人,

  “孟館主,我們去哪?”

  “先去大郊區。”孟館主現在說話完全不由衷。

  但隨着車子開啓。

  張逢卻停止了超頻,可也用手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坐好,安靜點,等到人少的地方再聊。”

  “什麼?”司機也聽到了這話,目光下意識瞄向了後視鏡。

  “好好開車!”孟館主現在想崩潰大哭,但面對似鬼神一樣的張逢時,他不敢哭,只能趕快吩咐。

  “好!”司機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但也以爲這位高手和孟館主有什麼重要事,所以也不多問。

  因爲之前館裏,孟館主主動喊張逢,還有張逢快速接近孟館主的一幕。

  讓他感覺這位‘高手’和孟館主應該是認識的。

  所以,讓去哪就去哪吧。

  而隨着車子駛過幾條街道,路面上的車輛與行人也越來越少後。

  眼看離邊緣的郊區越來越近。

  孟館主的神情卻越來越絕望了。

  但立刻死,還有等會死。

  他還是選擇了多活一會。

  呼呼—

  車子一直開。

  叮叮鈴……

  又在快靠近大郊區的時候,孟館主的電話響了。

  張逢看他一眼,“拿出來。”

  孟館主照做,從口袋裏拿出,備註是‘大弟子’。

  “接。”張逢看到附近只有偶爾路過幾輛車,沒有行人以後,也就隨意道:“我不知道你平常和你弟子怎麼聊的。

  但先穩住他。”

  “是是……”孟館主連忙點頭。

  這一刻,正在開車的司機,也徹底感覺這氣氛不對了。

  “你開車就好。”張逢看向他,瞧他手上雖然有功夫,但眼神與行爲氣質,不像是有過豐富廝殺經歷的人。

  那麼換句話來說,他有一定幾率,是個好人。

  同時,孟館主也接通了電話。

  “師父,你去哪了?”他大弟子詢問,“下午可能有幾位加盟商過來,你能趕回來嗎?”

  “我和朋友有點事,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孟館主則是儘量保持語氣平穩,“平常沒有要緊的事情,就不用聯繫我了。

  武館方面,你先和幾位教練一起看着辦。”

  說完,他掛掉了電話,又求饒般的望向張逢。

  張逢無視他的求饒,看向了前方的路邊,“往那邊小路拐。”

  繼續行駛。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在一處無人的小土路外停下。

  此刻,司機也不是很自然了,而是害怕的在駕駛位上待着,頭都不敢扭,只敢望着方向盤。

  孟館主就更不堪了,身子又抖成了篩糠。

  “三件事。”

  張逢目光看向他,

  “一,你們的具體藥方配比,還有詳細資料,你知不知道在哪?

  二,迂神在哪。

  三,還有那個姓凌的,就是你們稱呼他爲凌館主的那個人,他在哪?”

  “迂神的一處住址我知道……”孟館主直接回答道:“凌哥我不知道,但……藥方!藥方我知道!

  這件事是我總負責!”

  ‘他負責?看來這次邭獠诲e,倒是直接抓到了大魚。’張逢聽到自己才抓了一位館主,就直接套出了兩個想要的事。

  這邭獯_實挺好。

  本來,張逢都已經做好了抓一圈武館館主的準備。

  “說說吧。”張逢詢問,“是迂神離這邊近,還是藥方。”

  “藥方!”孟館主指向西北邊的方向,“藥方在實驗室裏,實驗室離這裏,應該七八十里左右吧……這條路我沒有來過,我不知道具體……”

  他說着,又指向來時的路,“迂神地址,是在另外一個省。”

  “那就先藥方。”張逢看向西北的方向,“給你司機指路吧。”

  “好……是……”孟館主嚥了咽吐沫,又很小心的說道:“要去那邊……我得讓他先回前面的路,這邊……我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