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樣子倒沒變。
不過,這‘真假身份證’也就是回去的時候,坐飛機快捷方便,不用在偷渡和轉乘其他了。
別的地方,這身份證的用處不大。
因爲等到時開打了,打的又激烈的話,那有沒有身份證都一樣了。
等下了飛機。
回到大夏。
接受了一些正規的詢問後,張逢又轉乘航班,準備飛往‘沐市’。
那邊,就有‘迂神與凌’的一家武館。
張逢這幾年不僅查了他們的武館,也查了一下他們的個人資料,知道了迂神的外號,並知道他在大忻媲笆俏湫g界的新星。
另一人,則是他的半個師父,沒有太多的資料,只知道姓凌。
……
再次下飛機。
張逢沒有第一時間去往武館。
而是在武館附近,找了一家賓館。
要了最高層靠東南的房間。
張逢一邊休息,一邊望着武館那邊。
這般休息了兩天,倒是沒有見到凌和迂中的任何一人。
看來守株待兔不是那麼容易的。
但也算是養養精神,調整最佳狀態。
當第三日上午。
狀態養到巔峯。
張逢不等了,直接打車來到了這家三層武館外。
從外望去,它佔地兩千多平方,和自己的基地一號廳差不多了。
“你好。”
門口的一位學員,看到張逢在打量武館,也送上了一張武館資料。
張逢接過,掃了幾眼,看到都是座機號碼。
“我找一下你們這個館的館主。”
張逢也不再看資料,而是向學員詢問道:
“他在幾樓?還有迂神,他有時候會來嗎?”
“館主現在不在,可能中午會來。”學員上下打量張逢一眼,看到張逢身材不壯,也不像是武林人士。
但戴了一個破舊的老帽子,挺奇怪的,
“我問一下,你找迂神是幹什麼?”
“他欠我錢。”張逢望向武館裏面。
“什麼?”學員好笑的搖搖頭,“你也是迂神的粉絲吧?說是欠錢,其實就是想打聽迂神的消息吧?”
學員笑說一句,又勸道:“兄弟,太多人找迂神了,我什麼理由都聽過,你這個太普通了。
而且別說是你想找他,我一開始也是看到迂神廣告,纔來這邊練武。
我現在在這裏練了兩年,也沒有見過迂神。”
“那我進去等館主吧。”張逢眼看他不知道,也就不再多問,先進去再說,“順便看看環境,我準備在這報名。”
“哥!你要是報名,提一下我啊!”學員聽到張逢有報名的意思,一時很高興道:“走吧,我帶你轉轉。”
“好。”張逢點頭,跟着他來到武館內。
一進門,就能聞到一些藥味。
張逢知道它,並且在邊境時也託人買過很多服。
經過一系列的反推。
張逢知曉它的強化效果和化勁藥方類似,只不過是藥性增強版。
換句話說,現實不容易復刻,因爲單株的藥性不夠。
不過根據一些藥性排列,還有一些儀器檢測,張逢感覺應該是能培育出來。
至於化學儀器之類,毒販那邊很多。
並且記這些知識的過程,也不算是很難,因爲這個藥方的藥性,確實和化勁藥方差不多。
但恰恰是同源,又是增強版本。
張逢也得出過結論。
只要現實能培育出來這些藥,哪怕是弱化版。
但也能讓現實內的化勁藥方,達到‘3級化勁世界的真實藥方水準’。
比如,現在現實的‘正常武者’,喫現在的化勁藥方,只能到30體質的‘上限’。
可要是研究出來,正常武者也能達到40、50。
藥力的質變性增強,讓‘全國大數據的水平線’提高了。
這是好東西,要抄。
最好再拿到更爲詳細的藥方,還有藥性等報表,這會再一步的縮減研發時間。
思索着。
張逢就這樣跟着學員走,也不知道他一路上說的什麼,反正自己想自己的。
“基本這樣。”學員說的天花亂墜,介紹完武館,又說道:“你什麼時候報名?”
“等等館主吧。”張逢思緒收回,看向二十米外的場中,那邊是哼哼哈哈的練功學員們。
目光望去,根據他們的發力動作,基本都在15-20體質左右。
又在他們前方,一名教練的體質達到了32。
其餘兩位在指導學員的教練,一個體質27,一個29。
這一眼掃過,全是東輕和藥販子。
但真要打起來,單對單,他們應該不是那兩人的對手。
畢竟人家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招招都是拼命的功夫。
與此同時,在張逢觀察他們武學的時候。
十五里外,一輛車上,這家武館的館主,正在朝這邊趕來。
他寸頭四十來歲,一身肌肉壯碩,讓外人看來就很有勁。
此刻。
他正半靠在後座椅上,喫着一塊藥餅。
藥方,就是他的勁力來源。
當然,也不能否認他的天賦不錯,否則也不會在四十二歲的年紀,就達到了55的體質!
“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啓三年一度的武術會了。”
如今。
他一邊喫藥餅,一邊看向駕駛位的司機,“我聽館裏的人說,你想參加?”
“是,孟館主!”司機一邊看着前方,一邊回道:“我聽說武術會有青年組,是30歲以下參加,所以我想要去試試。”
“想試試就去試試吧。”孟館主老神在在道:“雖然你的身手不算高,但也算是不錯了。
畢竟咱們都是普通人,無法和迂神比。
他今年才二十八,就已經比我強上許多了,趕超了我們這些老一輩。
估計追上凌哥,凌總館主,也只是時間問題。”
“是!”司機聽到迂神二字,頓時語氣激動與嚮往道:“我要是有迂神一半的天賦,那該多好?”
“天賦的事情羨慕不來。”孟館主聽到自家司機說其他人的威風,哪怕是自己的上司迂神,也一時有點不高興。
“再者,迂神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
“啊?”司機卻不解,“網上和我們武術界,不都說,迂神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嗎?”
“是,也不是。”孟館主把藥餅喫完,又拿出了高規格握力棒,在車上練習,
“你也跟我六年了,我給你說個內部事。
我說完,你就明白了。”
孟館主說着,身子稍微往前坐了坐,“你知道,咱們武館是“淩氏”鏈鎖吧?”
“我知道,是凌叔的武館。”司機驚歎回道:“凌叔是曾經武術界的第一!”
“你看,你都說了,是曾經第一。”孟館主稍微搖搖頭,“現在武術界能打的太多了,尤其隨着藥方近年來完善。
現在越來越多的年輕一輩,可以輕鬆追上我們這些老輩。
你的凌叔,就是被追上了,才下了第一的位置。
之後,這個第一位置一下,武館的名聲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迂神,就被他推了出來。
可以說,迂神如今能有這麼大的名聲,是凌哥的造勢。”
“孟館主的意思是……”司機試探性的問道:“迂神可能沒有我想的那麼厲害?沒有網上傳的那麼厲害?”
“厲害是肯定厲害。”孟館主看到自己好像說過火了,一時爲了不讓自己這邊傳出什麼壞話,也圓話道:
“迂神要是不厲害,凌哥就算是再造勢,他能起來嗎?”
“也對。”司機明白了,“等於說……”
“別等於了。”孟館主打斷了話題,以免自己虛榮心作祟,又說出什麼壞話,“好好練功吧,爭取這次的武術會上,拿個小名次。
迂神,你是一輩子都趕不上了。
因爲他對於你們來說,甚至對於我來說,真的是武道之神!
我們註定是趕不上。”
聊着,前方武館也到了。
停到武館外。
孟館主下車,向着武館內走。
司機看到門口沒人,則是自告奮勇,手裏拿着一疊宣傳頁,準備去站崗。
同時。
館內。
張逢閒的沒事,還在看這些學員們練武。
只是,那位帶張逢參觀的學員,當看到張逢一直在認真的觀察場中,倒是忽然說道:“哥,你是在偷學嗎?”
“……”張逢被問的一頓,自己偷學這些三腳貓?
正琢磨着怎麼回答的時候。
隨着門口傳來一聲聲“館主好!”“孟館主!”“孟經理!”
張逢看向三十多米外的門口,一位看着年齡四十餘歲的強壯寸頭男人,正穿着皮鞋走進。
“孟館主你好。”張逢看到正主來了,也不想搭理語出驚人的學員,而是準備問問迂神和那個凌。
孟館主看到張逢,則是腳步一停,總感覺張逢有點熟悉。
再一想,這不就是一兩年前,迂神讓找的那個人?
上一篇:高武:满门抄斩,才知是人生模拟
下一篇:兄长不如弟?那就到人皇幡内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