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喂?張老師?”吳醫生那邊的聲音很雜,還伴隨着一些‘滴滴’儀器報聲,“有什麼事情嗎?”
“過幾天要去外地一趟。”張逢躺在草地上,“具體時間是三天後的早上十點,你可以直接去火車站,到時候站上有人接你,給你送票。”
經過一些車線的適當調整,有一輛墨綠火車,會在三天後來到本市。
“這是去哪?”吳醫生倒是敢反問一句,“我最近正在幫您檢測人體機能,現在來醫院測試的人越來越多了。
天天焦頭爛額。
您要是讓我放假,我真放不了。”
“不是放假,但也算是放假。”張逢望着藍天,“主要讓你跟着我去學點藥材知識,到時候有很多醫藥界的大拿也會去,以及一些頂尖研究人員。
算是一場小研究會吧。”
“很多老教授?”吳醫生聽到有知識要學,頓時一改語氣,連忙道:“去!我去!我現在就去值班那邊調班,把時間空出來。”
吳醫生說到這裏,笑道:“我雖然想學,但也不能因爲自己,影響大數據測試,這是根本,是我和老師您,一起所期望的事。”
“行。”張逢也笑着說道:“那你記好時間,三天後,早上十點,提前半小時來。”
“我正在記。”吳醫生真怕自己這幾天忙昏頭,給忙忘了,於是讓身旁一位醫生用筆去記。
“那就先這樣,你先忙,我掛了。”
掛斷電話。
張逢又劃開聊天軟件,看到館主等人給自己留言。
九十天前,晚上八點(跑友小李:張哥,晚上跑不?)
七十六天前,半夜三點(館主:喝死我了)
十二天前,早上十一點(王師傅:張師傅,武館基本正常了,我就剩天天溜圈了,你回來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去買菜,晚上叫上他們,整兩盅,我現在閒得很)
十天前,半夜四點(王師傅:不閒了,正府看我天天太閒,給我分擔子了,讓我兼職省裏武部的總教官)
看完所有信息。
張逢挨着先給小李回覆(張由法:這段有點忙,信號屏蔽,纔看到,過段聯繫你)
然後館主(記得喫藥,能不喝,就不喝,咱們現在不需要合縱連橫,身體要緊)
最後王師傅(你就不能裝作很忙嗎?)
發送完。
沒過兩分鐘,王師傅的電話來了。
接通。
“喂。”王師傅那邊有練武的‘喝哈’聲,“出關了?怎麼樣?晚上聚聚?”
“過一段吧。”張逢回道:“閉關這一段,我悟出來了一些新東西,今天出關鬆鬆心情後,晚上就得練起來了。”
“那你得注意點身體啊。”王師傅說話直,“你是我們的主心骨,你可不能累倒了。”
“我心裏有數,也在勞逸結合。”張逢從草地上起身,“就像是昨夜到今天,我就給自己放了整整一天假。”
“你這個勞逸結合,夠狠。”王師傅驚歎道:“閉關快一百天,就放鬆這麼一會?這和沒放有什麼區別?”
‘準確來說是三十年又一百天,然後才一天。’張逢心裏搖搖頭,但語氣很輕鬆道:“可能是習慣了吧?
其實說實在的,今天我沒幹活,沒學習,我心裏總感覺像是犯錯了。
好了,就先這樣,過一段見面再聊吧。”
掛掉電話。
張逢長呼了一口氣,內臟共振的同時,內力也逐漸在形成。
放鬆這一天還是有效果的。
起碼小雜事清理了很多,心裏沒有那麼多的小牽掛了。
‘放鬆,是一種人生路上的修行。’
張逢一邊練,一邊回基地,
‘但把自己搞得沒時間放鬆,也是一種不同經歷的人生修行。
這樣才能體會輕鬆的不易。’
……
三天後,上午。
本市火車站。
雖然看上去和往常一樣,人來人往沒什麼特別。
但要是仔細去看,路邊有幾人手掌塞到上衣衣服裏,看似賣盜版光碟,實則在找最佳的射擊角度。
又在遠處,幾位黑車司機換了人。
他們此時手裏畫着圈的轉着鑰匙,像是打裝甲車的方向盤。
嗒嗒—
賣雞蛋餅的攤主,手裏搓着麪糰,宛如大擒拿手降服邊境的毒販。
張逢帶着墨鏡和帽子,和老劉來到這裏,只一眼,就知道車站被特種小隊滲透了。
看到這些,張逢也感覺很正常。
因爲這次不止是自己要坐車,車站內還有十幾位瑰寶級的研究員。
所以以防萬一,官方就拿出了一些小陣仗。
但整體上還是相對自然的,起碼路人感覺不出來什麼。
同時,張逢掃了幾眼,又看了看雞蛋餅。
說實話,還真餓了。
再瞧瞧這位的手勁,面也砸的勁道,有那麼兩手功夫在身。
來到雞蛋餅攤。
張逢望着忽然有點緊張的攤主,
“給我來兩張。”
“是!”攤主被張逢那種無形的氣質一震,條件反射的立正。
幸好附近的行人沒注意這裏,不然還真的被驚一下。
而攤主之所以這麼緊張。
這也是張逢這幾天才修煉內力,渾身肌肉在咦鲿r,身上的長袖襯衫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波動感’。
外人來看,就像是張逢的衣服被風吹動了,很自然,很正常。
但張逢是超凡,攤主又知道。
恰恰是這兩點,再加上張逢衣服波動,像是妖魔遊走,渾身散發煞氣濃煙。
這就給他一種鬼怪化風,卷人而噬的巨大壓迫感。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能看到這樣的怪異景象,但這樣的神異場景,卻給他的心靈帶來很大的震撼。
‘他能看到我拳勢?倒是有點觀想的底子,可以作爲第19號武學預備種子。’
張逢看到他立正發呆,又見他盯着自己的衣服看,也知道自己這幾天修煉修得太入迷,拳勢就無意中露出來了。
平常,張逢是自然的,是龍游大海,是變化萬千。
心境和勁力上的高深,讓張逢屬於一種‘自然與無形的千變萬化’。
有觀想的人,也看不出來絲毫。
但恰恰是他有點觀想底子。
張逢也直接無視他,並看向旁邊的老劉道:“把他的身體機能資料,全部調出來,我看一下。”
張逢在武學上的權限,是最高的。
可以說,現在張逢在大街上看到一個人,並說要他資料。
只要他有過測試,那麼關於他的資料,張逢可以任意翻閱,隨時調動。
“好。”老劉聽到吩咐,也從手提袋內拿出平板,攝像頭一對攤主,資料就全部從大數據練武中心裏調出來了。
並且還有他的姓名,以及職業。
張逢一掃資料後,沒有先關注,而是先抬頭看了看攤主的樣子。
雖然他經過打扮,但也就是二十八九左右。
又在他的左眼角上方,還做過手術,左眼皮有時不自覺的震顫,依稀是某種鐵片的劃痕,破壞了他的眼皮神經。
右手帶着皮套,露出的縫隙處,手背有燒傷,很嚴重,紅彤彤的有點不好看。
脖子右側則是有子彈劃痕留下的傷疤,但被他用粉底塗抹了,估計是怕嚇到陌生人。
張逢看完他的樣子,又看他資料。
他確實是頂尖的特種小隊人員。
還是自己的‘同事’,他前幾年是‘機動小隊’,負責全國的一些大案要案的罪犯抓捕工作,或是消除一些公共安全上的隱患。
最近三年,則是邊境緝毒。
三年來,他破獲犯罪團伙兩個,扣押小偷小摸的罪犯幾十。
抓捕毒販有三十七名。
邊境遭遇中,擊斃毒販有九名。
他的功績很多,但也可以簡稱爲兩個字。
英雄。
第112章 超頻又提升了
張逢幾秒內略微一翻,就看向了不敢說話的攤主。
老劉看完資料,是心情複雜的看着他。
‘你說這多好的一個人,上頭也給你提拔,讓你來數據中心的機動隊。’
老劉心裏很急,‘將來不管是學武,還是有超凡藥物,你都是第一階梯受益。
如今你小子倒好,今天第一天隱祕出任務,上來可被張總點出來了!’
老劉有點恨鐵不成鋼,也感覺這小子的邭庥悬c背。
然後,老劉琢磨着,正準備鼓足勇氣,爲這小子求求情。
張逢則是看了幾眼拘謹不安的攤主後,再次問道:“我剛纔問你,要兩個雞蛋餅,你怎麼半天不回話?”
“我……”他小心的看了看張逢,又看了看扭過去臉的老劉,眼看被點破了,也水靈靈的小聲道:
“報告。張總,劉總,那……我……我是做雞蛋餅?還是歸隊寫檢查……”
他們小隊有個私下規矩,誰要是僞裝的不好,第一個被張總點出來,那就直接回去寫檢查,總結自己的錯誤。
雖然他們也知道張總只要想點,他們肯定瞞不住超人類的張總。
但誰都不想當第一個出局的人。
與此同時,四周也有不少隊員在戒備的途中,又不經意間的打量這邊。
實不相瞞,他們是有剎那間的高興,慶幸自己不是第一個被點的人。
可是這高興心思也轉瞬即逝,不僅沒有影響他們戒備,他們也很快又投入到工作中去。
“檢查?”張逢聽到他要寫檢查,倒是不知道他們小隊裏的不成文規矩,而是笑着問道:“我看你擒拿功夫不錯,練多久了?”
“報告,五年。”他如實回道:“但半年前,我還沒有這身功夫,我是看到了您的化勁祕籍,才慢慢練起來了。”
“不錯。”張逢點點頭,指指前方的車站,“等做好餅,帶過去,這趟跟着我,我再教你點大擒拿手的散招。”
“是!”攤主看到兩位老總不僅沒有罰他,反而張總讓自己跟着學習,那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此刻,他的耳麥裏也傳來了隊友們羨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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