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是!”接線員沒有問爲什麼,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始查起來。
說完這件事。
張逢窩在沙發上,冒險世界結束,此刻一放鬆,是精神上的放緩。
……
不知不覺在放鬆中睡着了。
張逢做了一個夢,是老鼠在追着火車跑,四肢並行的奔跑,很快跑到了車頭位置。
老趙和小徒弟都看到老鼠了,但沒有擔心,反而在正常駕駛。
老鼠就一直跑啊跑啊,然後越來越多。
“車長,中午喫豬蹄嗎?”胖胖哥在火車上的廚房,問自己喫什麼。
自己卻沒有在火車上,而是在冒險世界的家裏。
睜開眼。
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資料室內有模擬的日光,從窗戶處灑進來溫暖朝陽。
張逢先是下意識起身,然後下一秒就想到自己已經不用去上班了。
三十年的車長經歷,還是有些慣性的。
‘想喫家門口的豬蹄。’
張逢餓了,從沙發上起身,到了門口,合金門自動向兩側縮入。
然後下一秒就是各種議論聲和吩咐聲,從前方過道外的大廳內傳來。
“快……資料!”
“林省今早的數據怎麼還沒錄入?”
“李組長,我這邊儀器上顯示,又有習武人員開啓簡約共振了……”
一大早,基地就陷入了熱情的工作氛圍,渾然沒有那種研究人員該有的安靜。
因爲研究人員有專門的安靜研究室,在2號大廳。
這裏是1號大廳,總稱爲‘大數據練武中心綜合大辦公室’,佔地面積約爲兩千平方米左右。
主要就是資料傳遞與大整理,以及一些武館的數據檢測,反正就是什麼都管,什麼都幹。
並且這個兩千平米,還都是臨時的,因爲基地還在不停的擴建。
又在如今的基地地表,也已經開始建立軍事基地,不再是臨時的帳篷和戒嚴。
而之所以是現在才建軍事,是之前要協調與規劃,還有一些後備戰略上的調整,以及附近居民的妥善安排。
這都需要時間去完善,不是一句話的功夫。
但現在,經歷了半年,一切都好了。
大數據中心,徹底進入了正規與正式。
俗稱就是一眼望去,直升機戰鬥機坦克大炮裝甲車的,這‘格調’很高。
“張總!”
“張總早上好!”
同時,隨着張逢一邊想,一邊走入大廳,就是一片問好聲。
手頭工作不太重要的人,還停頓站立,向張逢行問好禮。
“大家辛苦了。”張逢和善向腥诉�禮,並且很喜歡這種學習與工作的勤奮。
頗有一種自己在這裏不學習,不工作,那就是犯罪的感覺。
當然,這也是腥私誀懭珖鞯剡x調出來的人才,他們本身就是在學,想學,更想在張逢手底下工作,親眼見證新時代的逐漸來臨。
能進這裏的人,單靠關係可是不行,還必須要自身很硬。
這個全人才的構成,就是張逢的基地,是自己強大的背後團隊。
“張總!”
又在此刻。
張逢已經無視飢餓,正高興的看着自己團隊時,基地負責人老劉,從遠處小跑過來。
他的一路小跑,也迎來了周圍一聲聲的‘劉總好’。
但老劉跑的匆忙,又是個急性子,看到同事們問好,倒是隨便嘩啦一點頭,就跑到張逢身前了,
“張總,借一步說話。”老劉開頭就這麼一句。
周圍的人聽到好像有事,也適當性的遠離。
……
再次來到資料室前。
張逢一邊等門開,一邊頭也沒回的說道:“弄點營養餐吧。”
“是!”通道上方一個喇叭內傳來應聲,然後就去準備了。
“張總還沒喫飯嗎?”老劉也是一邊說話,一邊朝後伸手。
遠處跟隨的一名文員,頓時快跑遞來一份資料,然後又快速離開。
“正準備去喫。”張逢走進資料室,看向正在翻資料的老劉,“你這堵門堵的真好。”
“嘿嘿……”老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時緊接着說道:“張總,您讓人查的火車,昨晚就已經出消息了。
但您沒有再接通,聯絡員也不敢打擾彙報,就把資料交我手裏了。”
老劉雖然是基地負責人,但也是張逢的助手兼祕書。
張逢一般吩咐的事,如果別人找不到張逢,那麼就會通過快速的層層上報,轉交給老劉。
“嗯。”張逢點頭,先是接過老劉遞來的一張紙,上面就是仍在咝械哪G火車信息。
一眼掃過去,就剩三輛了。
其餘更多是作爲展覽品。
張逢看到這,或許是自己三十年的車長緣故,看到老夥計們下場是這樣,心裏倒是有一些悲嘆與難受。
但要發展,這也是必行的。
老夥計們被淘汰,很正常。
那麼,儘快清理心裏的思緒。
張逢頓了幾秒,就從紙上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老劉,“你手裏的其餘資料,是?”
“種植,前一段和您提過。”老劉把資料遞出,並彙報道:“化勁藥方的種植,已經在慢慢擴大鋪開。
但關於‘化勁辟穀丹’的種植,其中3號種植基地,正好在一輛車的車程途中。”
老劉指向第三頁,“我聽說您想要坐火車,您……不妨看一下?訂這輛車的車票?”
關於藥材種植,還有藥物研究,張逢經常和基地內的醫學科研人員探討,屬於實幹派。
所以,這次的辟穀丹是新藥材種植,老劉就想請張總這位‘大專家’去現場坐鎮一下。
平常張逢也都會去。
只是這一段,張逢在閉關,他就沒敢打擾。
“行。”張逢正好做傳奇小任務,那就去看看,“那邊現場已經有人員過去了嗎?”
“沒。”老劉搖搖頭,“3號種植基地剛翻完土,還沒有人員過去上任,其餘基地也都一樣。”
“那就先從3號開始。”張逢指了指資料,“也不要亂哄哄的去太多人,順便幫我多訂幾張車票,我看看我那邊的人去不去。”
“是!”老劉不多問是誰,只照做。
與此同時。
張逢通過牆壁上的一個顯示器,看到兩位送餐員來到了門口。
“你喫飯了嗎?”張逢把文件放下,看向乾笑的老劉,瞧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沒喫飯,
“該工作工作,該喫飯喫飯。”
張逢按下一個按鈕,讓兩位送餐員進來。
前面的人,保溫盒裏裝着二菜一湯,葷素搭配。
後面的人,還有兩菜,另隻手裏還有半鍋米。
“再備一份。”張逢吩咐一句,又向老劉招了招手,“先讓不忙的人籌備,你先喫飯。”
……
中午。
現實內閉關許久的張逢,從基地內出來。
算是給身體透透風。
張逢走着轉着,一邊望着建設的地面基地,一邊走遠了一段距離。
嗡嗡—
這時,充滿電的手機收到了一堆的短信。
張逢看了看四周郊外,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信號屏蔽的邊緣。
然後這一段時間內被阻攔的信息,都一股腦的全發來了。
因爲基地是內網,沒有外在信號的。
平常基地人員想要聯繫外界,有專門的加密電話通訊處。
而此刻。
張逢坐在草地邊上玩着手機,看到大致都是無用的問好。
基本上都是陌生號碼,但他們發送信息過來時,都有自我介紹。
比如什麼‘您好,張總,我是山省武部總代表趙……’,還有什麼‘您好張總,我是大弘集團負責人,有幸在您麾下建設集團武館……’
他們發的信息都很簡潔,沒有亂七八糟的一堆馬屁,而是正兒八經的介紹,並簡單點明自己的身份與職業。
這也是他們摸不清‘超凡先驅’的脾氣,所以不敢多言。
除此之外,他們只敢發信息,不敢冒昧的打電話。
但有趣的是,他們中的小部分人,因爲大家都是開武館的,相互之間認識,所以倒是建了一個羣。
每天羣裏最多的聊天,就是‘張總回你信息了嗎?’
可就在今天。
小羣裏,有幾人正閒着沒事,如往常一樣,在羣裏問‘信息’問題時。
隨着張逢看完幾百封信息內容,點了一個羣發回復,‘知道了’。
他們小羣裏就炸開鍋了。
(山省官方15號武館館主:老兄們,張總回我信息了!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孫氏集團武館代表:我這邊也收到了)
(臨市官方2號館主:我也看到了)
(西南省總代:張總是出關了?)
(嶺市官方3號武館:哥哥們,你們說說,我能向張總多發個祝福嗎?)
(臨市官方2號館主:鄭老弟,你別沒事找事啊)
‘提示:西南省總代退出了羣聊’
……
發完信息,張逢就把信息界面關閉,向吳醫生打了過去。
大約半分鐘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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