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張逢見狀,前走幾步,很利索的過去,然後望向臥鋪內。
此刻,正有一名小臉的漢子,在和車裏的人打牌。
看上去沒什麼特別。
但張逢卻敏銳的看到他盤坐的右腿不對,有點腿不挨牀的樣子。
尤其是打牌的時候,手臂上青筋暴起,甩牌到桌子上的聲音,也比常人有勁許多倍。
他的體質,估計在40左右。
與此同時,旁邊的三位刑警也將手掌放在腰間,準備拔槍靠近。
張逢確認目標後,卻直接一步跨入臥鋪,然後在其餘三名正常旅客的瞪大眼睛中,將這個人從牀上抽下來。
砰蹬!
用勁甩到過道的地面上。
這一甩,張逢也用了共振勁力,給它的氣力摔散了。
它想起身,卻怎麼都起不來,整個脊椎有些發麻,四肢無力。
“別動!”三位刑警看到他背部有鼓起,像是尾巴的輪廓後,也分散兩邊,用槍對準了它。
十幾秒後。
帶到最後一節車廂,先讓幾位乘客出去。
三位刑警還沒問話。
“說說吧。”張逢倒是直白問道:“你們老窩在哪,其它同類在哪?”
它不說話,只是怨恨的望着張逢,恨張逢把他抓到。
不然他騙到那幾人中的其中一人後,下車就能飽餐一頓。
張逢見它不說話,卻直接一腳踩到它的小腿骨上,咔嚓悶響一聲,將它的腿骨踩斷。
‘我操?’三位刑警看的心裏直突突。
“吱……”老鼠發出淒厲慘叫。
張逢聽到這個遙遠記憶中的熟悉聲音,知道是同一物種,
“說,在哪。”
張逢又往左走半步,準備踩它另一條腿。
三位刑警緊了緊手裏的槍,感覺這位車長比怪物還恐怖。
“不知道……”它面對這位恐怖人類,也是慌忙搖頭,“我是分散……找食物……我出生就在外面……”
“那就是走單了。”張逢點點頭,忽然右腿抬起,一腳將它的脖頸踢斷,“那你確實沒什麼用了。”
第105章 這可是‘老本行’
嗚嗚~
夜深,雪越下越大。
再加上老鼠的保密突發事件。
最終通過調度室協調。
火車在中途的一座小城市臨時停靠。
正常行程,本次是過站不停,但下雪會減慢車速。
“分些人下車,去兄弟站這邊搞點速凍餃子煮一煮,分給車上乘客。”
張逢在吩咐乘務員等人,
“天氣這麼冷,又快過年了,喫頓餃子。”
平常車上有突然疾病的旅客,火車也是會臨時協調停靠,所以補不補給乘客補償,還是看車長和站上安排。
張逢感覺這都無所謂,因爲協助調查局抓捕老鼠,有一萬塊錢獎金。
再加上老鼠的事情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張逢自然也簽了一份手寫的保密協議。
因爲簽完還有五千塊。
但關於自己就沒有保密了,自己身手的事情肯定會被傳播出去。
那麼多人看着,不可能都捂着嘴。
不過,張逢覺得這樣也好,說不定就能吸引一些‘專門殺高手的老鼠’過來。
這總比世界各地找它們好。
當然,張逢也知道,等再過幾年,十幾年,攝像頭什麼都鋪開,再等動作分析等技術用於實際操作,那這些老鼠也不好藏了。
而此刻。
張逢和三位刑警下車。
他們手裏還拖着一個大麻袋,裏面裝的是死老鼠。
“喫個餃子再走?”張逢看向他們。
“不了,馬上車就來了。”
“我們還要回去交接。”
三人還是很欽佩張逢這位非人類,但對於說殺就殺的事,還是很無語的。
那明顯就是防衛過當,故意殺鼠。
……
自從這一趟班跑完,又在往後的幾趟車裏。
張逢發現自己的旅客變多了,並且有事沒事的,總是往餐車這邊擠。
不過,他們不是非人類,而是聽說了這輛車的車長,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繼而心生好奇,就過來看一看。
又在第十天。
這天早上。
大冬天冷哈哈的。
站臺上的乘客們,一邊搓着手,一邊激動望着前方的火車。
他們都在等開門。
“你也是聽說車長的事?”
“是啊,你也是?”
“對!我特地過來的!”
此刻,還有不少乘客在聚堆閒聊。
他們有的人是獨自過來,有的是攜帶親朋好友。
又隨着他們聊着聊着,發現大家的目的基本都相同。
都是爲了看高手列車長而來。
“我哥說這輛車上有一位大高手!像是電影裏演的一樣,會飛檐走壁!”
還有一位少年在手舞足蹈的在比劃。
天氣寒冷,凍得他臉蛋紅彤彤的。
“小聲點……”他哥卻感覺弟弟大喊大叫的丟人,於是使勁抓着他的胳膊。
“疼疼……”他弟也不大喊了。
因爲他哥有武藝在身,哪怕隔着棉乙步o他捏的齜牙咧嘴。
“哥……”他弟在討饒。
他哥看到他弟知道錯了以後,也壓低聲音道:
“自古武人相輕,你又這樣去大聲吆喝。
萬一有人亂傳你的話,又添油加醋,惹得那位高手不快,以爲你在陰陽怪氣他,那咱們哥倆都不好過。”
“那是文人相輕!”他弟糾正道:“哥,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小心無大錯。”他哥臉色鄭重,“我說的可能你不懂,但等你喫過虧,你就明白了。”
“啊?”他弟更不解,“我要是喫虧才明白,那哥你現在和我說,這個有什麼用?”
“有用,非常有用。”他哥笑道:“這樣可以顯得我是你哥,呋I帷幄。”
“呃……”他弟愣了幾秒,之後也不和他哥說這事,反而問起另一件事道:“哥,咱們坐這趟車,不止是看高手吧?”
“對的。”他哥又再次認真道:“這次的終點站是彭市,我帶你去見見大場面。
你不是總好奇我們武術圈子嗎?
明年彭市有個小交流會。
咱們先過去彭市那裏定居,到時候帶你去看看。”
“好!”他弟很高興,然後又好奇的看向不遠處。
“可以開始了。”那邊有幾人拿着拍攝儀器,是記者和攝影師。
又在他們前方,有一位乘客。
這位乘客聽到開始,便有些激動的說道:“我聽網上帖子說,這輛火車的車長是武林高手!
我從小就是武俠迷,我這次就是單純的來看看高手!”
張逢是高手的事情,已經在網上發酵。
如今,不僅引來了之前乘客們的親朋好友,也引來了記者和一些專門來看的外地人。
只是,他們見不到張逢。
因爲在這幾天裏。
張逢很忙,極少部分是在車上,大部分時間是在省裏的廳局。
待遇,和從事爆炸研究與毒物研究的超級化學家們一樣,需要多重心理測試,還有危險報備。
屬於‘人形’範圍類武器。
而且比他們更嚴重。
因爲他們還需要管制品,或者需要時間提取一些特殊物質,才能製造一些讓人頭皮發麻的大傢伙。
但張逢屬於個人武力的爆表,不需要藉助任何外物。
只要喫飯,就有威力,這是最恐怖的地方。
也在今天晚上。
一間大會議室內。
四周是簽署過保密協議的警察。
中間,是五十幾位專家。
他們緊張的看着張逢,然後手裏還在記錄着東西。
“請問張車長,第一眼你從這張圖片裏看出了什麼?”
還有人在提問。
‘他表情很自然。’也有人在觀察張逢的臉上微表情,行爲動作,以及眼球的轉動角度和眨眼頻率。
“兔子。”張逢對答如流,就是一眼看,不做第二眼的無用功。
就這般問、答。問、答。
一個小時過後。
一位老人起身,熱情的向張逢伸出手道:“謝謝張車長配合我們的工作,歡迎您再次回到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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