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昨天我纔在車上放了五個,今天就剩一個了。”
“哈哈……”刑警笑笑,又從懷裏拿出一張彩色照片,放在了桌面上。
張逢看到這張紙上是一個男人。
只不過臉有點小。
“是不是很像人?”刑警詢問,“分辨不出來什麼?”
“你說他不是人?”張逢又仔細瞧瞧,沒看出來有什麼明顯不對,“平面照片,沒有肢體語言,還有行爲氣質之類,很難區別。
但他臉確實有點問題,單從照片看,這個比例,鬍子不正常。
像是貼上去的假鬍子。
還有他走路的傾斜角度,像是一條腿不方便。”
“車長懂肢體語言?”刑警驚異道:“這一門學科很難,我專門學過幾年,到現在依舊還是大馬虎,無法仔細分辨一些人的細微動作。
卻沒想到車長從這一張靜態照片裏,就能看出來這麼多不對?”
他十分驚歎,沒想到車長的身手不僅高到不像正常人,甚至就連觀察能力也十分離譜。
但驚歎歸驚歎。
他也沒有耽誤正事,又從懷裏拿出另外幾張照片。
還是這個人,但他渾身赤裸,屁股處有一條細長的尾巴,軀幹長滿毛髮。
又在臉上,有老鼠那種鬍鬚。
“車長說的很對。”刑警讚歎道:“它走路不對,是因爲藏着一條尾巴。
鬍子不對,是因爲假的。
但讓其他非專業人員來看,甚至是讓我看來。
它只要穿上衣服,刮掉鬍鬚,就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很難分辨出來。”
“確實,常人很難分辨。”張逢不置可否的點頭。
“是的。”刑警指向那個正常的照片,“你說,就這麼一羣非人類的怪物,隱藏在我們人類裏面,難道不恐怖嗎?
而這些‘人’,這就是我們想要隱瞞的怪物!
它們是真實存在的‘非人類生物!’”
刑警鄭重的向張逢訴說,並感覺張逢定然會露出類似驚訝與惶恐的表情。
因爲他最初知道這件事情後,一開始也是和張逢一樣認真分析,以爲是什麼退化野人,或者是什麼恐怖電影截圖。
但當知道這種生物是非人類,且混跡在人羣后,他就陷入恐慌了。
畢竟換成誰來,哪怕心臟再大,當知道這個世界上可能存在‘怪物羣’後,這難免都會有驚詫。
這是人之常情。
只是張逢看完這張圖片以後,卻好奇的問道:“它們長得確實挺像人,它們會說人話嗎?”
“……”刑警懵了,因爲他想過張逢可能會說一些惶恐不安的話。
再不濟,最少也要激動的說個‘我不相信’吧?
但此時此刻,他真沒想到張逢會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
“它們會。”
刑警還是回答了,並感覺這位車長的腦回路應該異於常人。
但想想也是,要是正常人,應該不會有這麼離譜的身手。
‘會說人話?’張逢卻感覺挺有意思,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爲什麼是四級了。
感情除了老道的內力外,還有不知名的物種。
看來成長世界還是有一些難度的,以及一些可以讓自己練功的對手。
“它們有老巢嗎?”張逢感覺抓單不如抓羣,但問完以後就感覺自己白問了。
要是官方知道它們老巢在哪,早就幾個導彈解決了。
“我們現在也正在找。”刑警卻抱着邀請張逢的目的,諔┱f道:“車長你身手這麼好,有沒有想法加入我們調查局?”
“算了。”張逢其實想加入,但鎮壓的任務在這放着,“不過,我現在已經知道它們長什麼樣了。
而且火車跑的地方也比較多,我去的地方也比較多,會幫你們多少注意一下。”
“謝謝車長!”刑警留下電話,並伸出手。
“這沒什麼謝的。”張逢和他握了握後,也準備起身去廚房,看看菜怎麼樣了。
刑警卻又說一聲道:“車長,有一句話不太好聽,但我感覺我應該提醒你一下。”
“沒事,說。”張逢轉身笑道:“提醒的話,都是關心,哪有什麼不好聽。
咱們說話也乾脆點,該說什麼說什麼。”
“嗯……”刑警卻沉默了幾秒,才說道:“我估計它們很大可能會找你,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
他說到這,又解釋道:“你聽聽,這些話太像是咒人了,所以我之前不知道該怎麼說。”
“找我?”張逢又坐回椅子上,“先不說咒人不咒人,先說說你有什麼依據?”
“是這樣。”刑警拿出一個小本子,“它們會攻擊我們人類,尤其是強大的人類。
幾位社會上有名的武術家,都遭受過它們的襲擊,並且一些祕籍也丟失了。”
“你是說它們還會練武?”張逢驚奇道:“有槍不學,反而練那些尋常的拳腳功夫?這能練出什麼名堂?”
“這個我也不清楚。”刑警搖搖頭,“但我感覺它們更像是在找人?找會武術的?”
“估計有仇吧。”張逢也搞不懂,但指了指本子,“方便看一下嗎?”
“給。”他把本子遞過來。
張逢接過來掃了幾眼,發現都是一些案件發生地點,還有日期時間。
可恰恰是看到這些事件,還有它們在找會武術的。
張逢忽然說道:“你聽說過座上客嗎?他就是一位武學大師,你能想辦法聯繫到他嗎?”
“座上客?”刑警迷茫的問道:“是外號嗎?他真名叫什麼?”
‘真名?’張逢忘了,但背出了龍老闆的手機號,隨後又道:“這個手機號前十五年的主人信息,你們能幫忙查一下嗎?”
張逢幫他們找怪物,如今也想讓他們幫忙找一下座上客。
當然,要是說出座上客會一些離譜的武學,會讓全人類進化的那種,那他們肯定會盡力找。
但裏面條條道道的解釋,又太多了。
所以張逢不想那麼多的廢話,現在只想找人。
不想讓座上客被這麼一羣怪物陰死。
並且,張逢也知道自己只要顯露這一手後,自己往後也難清淨了。
“我儘量吧。”刑警點點頭,還是很想和這位大高手結交的。
“車長,那我先接着去找目標?”
他不自覺的想聽這位高手車長看法。
“好。”張逢也沒說什麼,並且也準備去找找看。
只是隨着這位刑警起身。
‘誒?不對!’張逢看到他拿起照片的時候,從倒反的角度去看照片,卻發現這怪物好像有點熟悉。
像是記憶中五十年前的地穴老鼠。
‘兩者有聯繫嗎?’
張逢覺得奇怪,但時間上好像不對等。
因爲那邊是八幾年,並且地穴的那羣老鼠完全就是鼠頭,也不會說話。
這裏則是10年,中間就二十幾年的時間。
這應該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進化的這麼高級?
聽起來完全不科學,但也不一定?
‘那個洞穴在哪裏?’
張逢忽然想舊地重遊,類似一百多年前,去邊境找王蛇的那次。
只是邊境好記,那邊有明顯的建築,且當時兩個世界的相差時間不久。
而那個老鼠,相距現在五十多年了。
當時也是在地穴內,看不到外界。
最後文字提醒的什麼地方,張逢也忘了,真不知道位置。
‘真他媽離譜,又是老虎收集,又是老鼠打洞。這老鼠老虎的,我和這兩玩意槓上了。’
張逢想不起來,就乾脆不想了。
有那時間,不如跟着那幾位刑警去看看,說不能逮着一隻老鼠。
它的肉,其實挺好喫的,很有嚼勁。
但現在長得和人差不多,還是算了。
……
接着從第八節車廂開始走。
如今的火車,包含車頭,總共是十六節車廂。
張逢走着看着,看到有人上廁所,依舊就在附近等。
“車長……”往來的乘務員看到張逢,則是面露崇拜的問好。
張逢一瞧,就知道內部裏面絕對傳開了。
繼續走。
叮鈴鈴—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現在是九點五十二。
張逢一看是老列車長,直接掛了,並快速發送信息(我現在正在配合一些事,不方便接電話,如果是問我抓俚氖拢兀绻瞧渌氖拢蚪o我)
發送完,老列車長沒音了。
張逢心裏樂了,這老頭也是有意思,都快七十的人了,八卦心倒是不少。
繼續走。
張逢目光如炬,一邊回憶照片上的細節,一邊找相似的‘小臉’。
等走到第十二節車廂的時候,後面都是臥鋪居多。
從這裏,還能看到三名刑警也是有些不便的在觀察裏面。
有的人還蒙着被子睡。
這是最難辦的。
萬一是正常人,又是那種很容易失眠的人,你把人家喊醒,再來一句‘爲了你的安全,配合檢查’。
聽起來確實對,人家也覺得對,但確實很難受。
而如今,三位刑警就是在觀察沒蓋被子的人,準備掃一圈後,再硬着頭皮掀蓋被子的人。
他們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只是,在第十四節車廂。
佯裝散步的三人,在一個臥鋪前,卻稍微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朝着前方走。
張逢如今正在這個車廂的門口。
並看到他們離開那個臥鋪門口的時候,向自己指了指那個臥鋪,像是‘在這裏’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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