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至於那些商戶,恨這些黑惡勢力還來不及,哪裏會和三灰子他們通風報信。
就算是有人想報,他也不知道怎麼聯繫三灰子。
因爲一般都是臨哥七人管那一大片,但被張逢殺了六個,又帶走了一個。
可謂是一網打撈,殺了個天清地淨。
“等酒菜上來,咱們好好喝一杯!”
此刻。
三灰子不同於臨哥,他對這幾位老闆說話的時候,倒是和和氣氣的。
但滿臉橫肉,看着很不好惹。
“肯定要和灰子哥好好喝一杯!”
“灰子哥關照我們這麼久,我們肯定要感恩。”
幾位老闆雖然痛恨他們收取保護費,但自己只是平民老百姓,得罪不起,也只能說好話。
只是,三灰子一聽這好話,倒是順着道:
“幾位老闆也別說些場面話了,我也知道你們生意越來越好,那是不是手裏也多漏點油水,讓兄弟們嚐嚐腥?
比如說嘛,再添兩倍?”
三灰子想要提升保護費價格,上來就是兩倍。
咯嘣咯嘣,他身後還有一名高個子青年站着,不停的捏拳頭,像是放鬆,又像是威脅。
這個青年很能打,一人打三四位壯漢不在話下。
並且又在三灰子旁邊,還坐着一位相貌陰狠的中年。
他就是柄子哥,和三灰子一樣,都是幫裏的管理層。
這位青年,就是柄子哥的人。
“灰子哥……柄哥……”
但聽到要提保護費,還是有一位老闆在這位很能打的小弟面前,硬壯着膽子說道:
“兩位大哥,這半年都提兩次了,現在再提……兩倍?我真沒錢了啊!”
聽到他說話,柄子哥略微抬頭,看了看這位老闆。
“什麼?”小弟也走前了兩步。
“哎呀!”三灰子卻晃晃手,一邊像是攔着柄子哥,不讓那位小弟動手,一邊又向着這位老闆道:
“那就先不提這個事,咱們喝完酒,去我那邊聊,爭取聊一個你我都滿意的價錢出來。”
“這……”老闆知道去他那邊準沒好事,於是便無奈點頭,“好……”
嘴上說得好,心裏想的是花錢買個平安。
犯不着和亡命之徒拼命。
他有一家老小,不敢。
“幾位老闆?”三灰子這時又看向其他人。
柄子哥也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們。
“我……行!”
“聽灰子哥安排!”
“兩位老大,我聽你們的!”
“成。”柄子哥目光稍微緩和一點,“這頓飯我請了,一會都好好喝酒。”
“謝謝柄哥……”他們慌忙道謝。
“我也不會太欺負你們。”三灰子深知人不能被壓得太狠,於是又笑呵呵道:“剛纔說兩倍是逗你們玩,其實五成,就五成。”
“五成啊?”
“灰子哥你早說啊,剛纔快把老弟嚇死了!”
聽到是五成,這些人反倒是心裏一鬆,感激兩位大哥做人厚道。
當然,這也是他們不敢反抗,否則,連保護費都不會給。
不過,在接下來,三灰子又說了一句讓他們更高興的話,
“這次收完,以後就不收你們的錢了,你們就看着每年給點紅包就行。”
“不收錢了?”腥讼仁且幌玻会嵊謶岩扇易邮遣皇窃诙核麄兺妗�
可也在這時。
門外遠處,隱約傳來了“臨哥你怎麼來了?”的疑問聲。
“終於來了。”三灰子稍微側身看向關着的房門,“墨跡了這麼久,終於收回來了。”
他說着,還向周圍的人笑道:
“昨天他還和我說,一個老傢伙嘴硬,怎麼打都不給錢。
現在應該是收到了。”
“這說明臨哥辦事漂亮啊……”幾位老闆聽的心裏亂撲騰,感覺三灰子這話是在提醒他們。
如果不給錢,也少不了一頓挨。
柄子哥則是老神在在的喝茶,拿出一副大哥風範,更是讓幾位老闆感覺柄子哥的威嚴很深。
咯嘣咯嘣,小弟露出輕笑,又在捏拳頭。
而此刻。
咔嗒,房門打開。
臨哥先是害怕的走進來,一副面對大哥時該有的惶恐樣子。
柄子哥三人也沒有覺得奇怪,而是看向臨哥身後。
張逢隨後進來,也看向飯桌旁的幾人,“打擾一下,誰是柄子哥,誰是灰子哥。
我過來還錢。”
張逢提着一個地攤上新買的皮包,鼓鼓的,像是裝着錢。
再加上張逢這白背心的老頭打扮,鬆散的肌肉,粗糙與憨厚的臉。
活像是電視劇裏,被欺壓到沒辦法,只能送錢了事,求大哥們寬恕的小老百姓。
“拿給我。”
三灰子聽到果然是還錢,倒是輕蔑的招招手,讓張逢過來,並且很享受這種別人畏懼他的感覺。
張逢則是一邊走,一邊看向了三灰子旁邊的威嚴中年,試探說道:“柄子哥好。”
“哦。”柄子哥略微抬抬眼。
但就在這個時候。
張逢剛貼近二人時,猛然將裝滿磚頭的皮包砸向站着的小弟。
“你!”小弟看到黑影來襲,剛想躲就被迎面砸中,鼻樑骨折,眼前暈了一下。
等他一兩秒後剛回神,卻看到屋裏老闆們都愣愣的看着三灰子。
他的脖子已經被割開,雙手逐漸失去力氣的捂着。
此刻柄子哥也不復沉穩,而是顫抖着亂晃。
但……剛纔那個中年在哪?
只是,小弟還沒多看兩眼,就感覺腦袋一沉,便失去意識了。
“現在,我說,你答。”
張逢在小弟的身後,將匕首從他的腦後拔出來,看向身體越來越抖的柄子哥,
“鋼釘在哪?還有,這些人都是誰。”
第100章 迴歸【前傳】(6K)
“鋼釘……他在家……”
柄子哥看到自己最能打的小弟被殺死以後是直接出賣,同時看向這些老闆,
“這些老闆……是我……客戶……我可以都讓給你……讓他們保護費都交給你……”
“是是是……”這些老闆則是嚇得亂點頭,並且覺得相較於這種場面,之前的保護費就顯得太小兒科了。
他們怎麼會爲那種小事害怕?
現在,纔是他們真正該怕的!
甚至,只要能離開這位恐怖殺手,讓他們賣房賣店,交十倍保護費都可以!
沙沙—
只是這時,靠近門口的臨哥,則是一邊看着門把手,一邊想移動過去,想從這裏逃跑。
但在下一秒。
呲!
張逢將匕首擲出去,準確扎入了他的喉嚨,讓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殺完他。
張逢望了望被血液濺灑的桌面,又看了看幾位快哭出來的老闆,
“我和你們沒過節,你們也不用擔心什麼。
但左邊那三位,我看你們背後椅子上的外套沒濺血,能借我穿一下嗎?”
“好……”
“給給給……”
他們顫抖着起身,將外套遞出。
張逢一手抓起外套,一邊撈起柄子哥,
“褲子顏色深,倒是看不出來什麼,但衣服換一下。”
“我……換……換……”柄子哥換衣服。
張逢則是很利索的套上外套,並說道:“兜裏有錢嗎?拿人家外套,不得拿錢嗎?”
“好……好……”柄子哥從褲兜裏拿出錢包。
張逢一把接過,扔給對面的幾人,隨後拉着柄子哥就向門口走,
“別抖。”
來到門前。
張逢從臨哥屍體上抽出匕首,用一塊破布包着,繼續放進工作褲的寬大褲兜裏,
“除了那個被我砸的人以外。
這飯店裏,還有沒有你的人?”
“沒……”柄子哥慌忙搖頭。
張逢不再問話。
等出門。
張逢把門一關,就帶着他下樓。
“柄哥!”
樓梯口,迎面來的服務員,向他問好。
柄子哥沒有回答。
沉默中,出了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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