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雖然這樣直接打電話,可能會讓對方警覺。
但一家一家的挨着找,同樣也會打草驚蛇。
張逢來的路上,就想的很明白,只要對方起疑心,那必定會懷疑。
所以現在就得快,找到人就殺。
殺完再找,直接把這一條線殺通透。
至於什麼文藝路線,比如辦公室裏不殺人,只是制服,然後再打電話,讓臨哥他們來,也制服。
之後,再讓他們打個電話保平安,並讓他們先找點錢,把自己的欠款打回去,讓幫裏放心。
然後,再拉着一幫子人,到一個深山老林裏全殺了,讓人發現不了,基本上算是能穩一點時間。
但環節中稍微一出差錯,被人發現。
到時候費勁倒騰個半天,還不如一條路殺到穿。
張逢感覺這纔是‘高效獵殺’的解法。
當然,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挑戰類型,所以先走走看看。
儘量確保不紕漏的情況下,摸一摸這樣解,到底對不對。
……
帶着臨哥來到衚衕區的一條小街。
張逢把工作服脫了,只穿着一件老式的白背心,露出了有些發虛的身材。
猛一看,和路邊下棋的老大爺沒啥區別,就差手裏拿個乘涼的小扇子。
只不過,這已經立秋了,只穿個背心,還稍微有點冷。
但這打扮也不算是稀奇。
張逢掃了一眼這衚衕小街,遠處大樹下棋的幾位大爺,有兩位就是這麼打扮的。
其中一人還拿着扇子,不停的扇着小冷風,看似下棋下的火很大。
打量完周圍情況。
叮鈴鈴—
張逢帶着臨哥避過幾輛自行車,來到一處小賣鋪前。
“打電話。”
張逢看着臨哥,“問問三灰子在哪。”
“好……”臨哥拿起電話。
“誒誒誒!”店家一邊停下手裏剝的花生,一邊阻止道:“先給錢啊,本地兩毛,長途八毛,押金一塊。”
“都是本地的電話……”臨哥一邊回話,一邊從兜裏拿出了十塊錢,直接給老闆。
先是撥打第一個電話。
這是一個麻將館的座機,灰子哥經常在那玩。
滴滴—
接通。
“喂?”對面傳來聲音。
臨哥正準備回話。
“開免提。”張逢現在完全無所謂,直接讓他開免提。
臨哥不敢反駁,先是按下免提,才問道:“我是澎揚臨,灰子哥在場裏嗎?”
“沒有。”對面很急,“沒事我就掛了,快糊了。”
話落,就掛了。
要是按照原來,臨哥會罵對面兩句。
但現在他沒心思罵人,而是打第二個電話。
這個是一家茶館,老闆辦公室。
三灰子也經常在這邊。
‘我這麼盡心的幫張逢找人,張逢說不定能放過我……’
臨哥滿含期望,聽着電話那頭的滴滴聲。
等對面接通,臨哥也直接問道:“經理,我是澎揚臨,灰子哥在店裏嗎?”
“臨哥?”對面先是疑問,而後回道:“你問問柄子哥的店,下午那會灰子哥帶幾個朋友在這邊喝茶,說晚上去柄子哥那邊喫飯。
他還說,你要是來電話,晚上去那邊找他。”
“我知道了。”臨哥掛斷電話,稍微想了一下電話號碼,就準備繼續撥打,看看三灰子到飯店沒有。
“不用了。”張逢按下電話的掛斷按鈕,問道:“柄子哥是誰?”
“和我跟的三灰子一樣。”臨哥老實交代道:“最早跟鋼釘哥的人,管幾家飯店生意。”
‘最早跟的?那就是兩個管理了。’張逢略微一想,拉着他就走。
“誒誒誒!還沒找你們錢!”老闆看到這兩人打個電話後就要走,倒是實在的想找錢。
“他不用了。”張逢回了一聲後,繼續拉着臨哥走。
馬上就該死的人,這還用什麼錢。
冥幣還差不多。
只是燒給他也可惜那點錢。
“他不用找錢?還有嫌錢多的人?”老闆聽到這話,卻是覺得這世界上的稀罕事太多了。
十塊錢說給就給?
這就是大款?
老闆心裏想着,也很高興,多賺了將近十塊錢,晚上可以買五斤又一兩肉。
……
從小街道離開。
張逢帶着臨哥,走的是之前計劃的扒房區廢墟。
那個飯店大約離這裏有十里路。
張逢準備從廢墟外的西南街道上切到飯店。
菜市場附近,則是正東片北,算是打了一個正反面。
一開始就算是官方搜查什麼的,也不會擴大這麼遠的範圍找自己。
但張逢也知道,自己畢竟是當街殺人,也沒有掩飾樣子。
當時,臨哥還說過‘張逢’兩字,這身份也是一查就知道。
所以官方現在很可能已經開始查出入市區的道路,還有車站之類。
張逢預計,自己畫像通緝令也會在6小時左右批下來,甚至還可能全市、全省通報。
比如,讓自己上電視。
再或者今後幾天裏,滿大街都是自己的照片。
時間上就算是會有偏差,但也差不多。
張逢對此很瞭解,深知這裏面的大致程序和方法。
雖然年代不一樣,可也大差不差。
張逢現在在做的,就是反偵察,有效避開圍捕。
並且張逢還深刻知道,這些信息也不一定全對,主要還是看看會不會成立專案組。
如果成立。
那麼偵破方向和方法,很大程度上是根據個人的查案手段來安排。
這個是一個變數。
‘如果是刑警世界的王隊,那麼會全市摸排,直接收網式的摟草打兔子,走的是大開大合的正道。’
夜色下,郊外。
張逢一邊帶臨哥朝飯店走,一邊在推算這些事,
‘如果是化勁世界的孫隊,只要抓不着我,他絕對要找野路子。
他這人野的很,但也有效很多。
這種人是最恐怖的,人心很正,但手段很邪,反推理也極強。
如果是他在這,等十幾天後,還抓不到我。
就要邪門起來了,什麼方法都會用。’
思索着,張逢感覺孫隊還是有路數的。
但也希望碰到他。
因爲他眼見事不可爲,又見自己反偵察超強以後,就會等。
等到自己放鬆警惕後,直接他媽的找江湖殺手,開始以暴制暴。
這個等,就給了自己輕鬆迴歸的緩衝。
“大哥……”
此刻,臨哥走着走着,指向了往市區去的街道,“飯店在那邊,大約三里地。”
“走。”
張逢看了看四周的大車車流後,小心帶他過馬路。
這大車撞一下,就是一個復活,碰不起的。
等來到對面。
張逢路過一輛停靠的汽車,略微照了一下樣子。
心態的調整,樣子倒也變化了一些。
但只要通緝令一發,還是能認出來的。
‘任務存活時間看似有五天。
可是非主線,其實只有一晚上左右,我就要全部解決。
否則,那個什麼鋼釘哥一跑,就難找了。
再者,滿城的通緝令一發,我又要易容什麼的,也麻煩。
至於躲避追捕,倒簡單,只要把人一殺,我找個深山老林一藏就行。
雖然我只有十幾點的體質,但以我的武藝,大軍搜山尋嶺,也逮不到我的半點影子。’
張逢掃一眼街口,就直接向市裏走。
……
半個小時後。
一家兩層的飯店。
包間。
身材壯碩的三灰子,正在和幾位老闆聊天。
這幾人,都是他的客戶。
他則是收取保護費。
而關於菜市場的事情,他還不知道。
畢竟出警,再確認死者,等發現死者是罪惡人員後,不免再頓一頓,想一想,這都是常規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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