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树叶
但也有兩人在小聲低語,
“誒?副院長怎麼進手術室了?他……他不是……手?”
“你不知道嗎?昨天吳院長進手術室的時候,羣裏都炸開鍋了。
然後我才知道,就在前幾天,張老師把副院長的舊傷治好了!
院長他們一直都瞞着這個消息,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這些消息,你沒看嗎?你進醫院的時候,也沒聽人聊起這個嗎?”
“什麼?真的假的?”這位醫生心中震動,感覺聽上去像是天方夜譚,“筋被割斷的後遺症也能治?這還是正常醫術嗎?”
他驚奇說着,又忽然想到前幾日張老師的講座,還有妙手回春的醫術,這好像也挺……正常?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他很懵,‘如果大家都覺得正常,難道是我不正常了嗎?’
與此同時。
“就按照上面的抓。”
張逢則是給那位醫生五張摺疊的A4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藥。
“我這就去辦。”這位醫生也沒有說什麼‘你先去收費處開個收費單子’之類,而是扭頭就去往醫院的中藥庫。
因爲除了剛纔發生的事情,讓他十分敬重張神醫以外。
如今張逢也早已是醫院的貴人,95%醫生與護士口中的‘尊敬張老師’。
這別說抓個藥,就算是張老師要抓個醫生,去手術檯當‘醫學試驗品’,那也是一羣人搶着上,想讓張老師治一治他們身體內存在的一些小毛病。
他們在這樣的環境內工作,壓力大,作息不規律,很多人身體都有些不太如意。
而他剛走沒多久。
嗒嗒—
屋裏響起板凳響動的聲音。
張逢熟知人體發力動作,知道這是人‘起牀時’所發出來的。
‘我聲音也不大。’張逢感覺不是自己吵醒他的。
大約十幾秒,房門被打開。
吳醫生不多的頭髮很亂,眼中也有不少血絲,但更多是歉意,“張老師,您直接敲門就好了。
剛纔還是院長給我打電話,把我震醒,我才知道您來了。”
‘這院長是怕我生氣?所以才叫醒吳醫生?’張逢對此心裏搖搖頭,‘但我哪有那麼多氣?’
心裏想着,張逢看向吳醫生,
“進屋聊吧。”
……
十分鐘後。
桌面上放着一些藥材。
張逢捏了一些,用超頻揉碎,放進才燒開的白開水裏,
“這幾味藥混合,有提神醒腦的功效,能解去你昨天的神乏。”
“能養神?”吳醫生端起茶杯,一邊看看水裏化開的藥沫,一邊看看桌子上的藥。
張逢看到吳醫生蠢蠢欲動的樣子時,又提醒道:
“雖然這個茶有養神功效,但身體該累還是累,你精氣神也確實用了那麼多。
你不要以爲天天喝這杯‘醒神茶’,就可以無日無夜的加班加點。
我救你,雖然是讓你救更多的人,但卻不是讓你自己先殺死自己。”
“哈!”吳醫生被張老師戳破小心思後,一時間四十多歲的人,真像是挨訓的學生一樣,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在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面前這樣。
但他確實有一種‘才實習時、面對授業老師’的拘謹。
這也是張逢在認真說話時,不知不覺間的氣度太重了,就容易讓人忽視張逢的年齡。
畢竟一百多年的人生經歷,這不僅是經驗,也是一種百年來的‘滄桑’。
再加上上個世界的三十年的記憶,也讓張逢帶有了一些‘天下第一高手的威嚴與老成’。
這都是不知不覺中的氣度變化。
張逢現在纔回來,還沒把這些氣度調整好。
而這些帶有記憶的氣度,就是繁瑣的記憶心魔之一。
張逢也知道這種情況,並且正在調整心性。
爭取最快的時間,讓氣度消散,也是修心的課程之一。
道家講道法自然,讓人感受不到自身的氣度,反而感受到一種大自然中的‘天然’,那纔是最好的心境。
“您今天來?是?”
吳醫生看到張老師不說話,則是好奇詢問道:“是武館儀器整理好了?需要派人過去?”
“那個估計還得幾天調試。”張逢靠在椅子上,“但今天過來,也是想借點人,熬一些藥。
首先,你,必須跟過來,我有意把這一手交給你。
其餘的人,你安排吧,但需要對中藥醫理精通。”
大數據練武,有館主和王師傅。
那麼關於醫藥一塊。
張逢的首選是吳醫生。
其一,人品看上去確實可以。
其二,算是行業相關。
其三,手術只能治療一個人,但化勁方子和培元丹,要是能搞出來。
那這個可不是一個人的事了,而是掀起一個時代的新浪潮。
到時候要幹活的自己人得夠。
於是。
張逢就想把吳醫生當做除館主和王師傅外的第三位‘大項目合夥人’,但也先走走看看吧。
“熬藥?藥方?”吳醫生聽到張老師的吩咐,雖然心裏好奇這個藥是什麼,但也沒有多問,而是拿出手機道:“那我現在找人?”
“嗯。”張逢點點頭,然後也拿出手機,向館主發送一條信息(叫上王師傅,一起來三院,中藥房,見面聊,讓其他人先看着家裏)
……
半個小時後。
醫院內的一間中藥房內。
館主和王師傅剛來,正在這等着。
“你說張師傅喊咱們是什麼事?”王師傅這段時間倒是肚子稍微胖了一點點,都是應酬,必不可免。
“我也不知道。”館主這段都快成酒鬼了,打個嗝都是一股酒味。
而這一段,他們如此喝酒和應酬,就是爲了聯繫幾家測試機構,想要實行一些業務對接。
看看能不能拉一些人來武館裏測試,變相的減少一些儀器上的投資消耗。
如今。
算是兩個星期過去,喝了十幾場酒,倒是談成了兩家。
價格拉扯上的有一家。
還有意向的有兩家。
其餘都是酒桌上嘻嘻哈哈,但等喝完酒的第二天早上,卻東拉西扯,左右而言其他。
總歸來講,就是去他媽的。
“日他娘!”館主想起這些人就生氣,“不答應就不答應,也就不說了。但他媽的天天畫餅,我都對他沒意向了,他非得叫我出來喝酒。
我想的是,請他喝酒也沒事,大家呵呵樂樂也就算了,但他酒桌上還又談這個事?
談完,又不認,說公司不願意。
你說這種人,咋這麼膈應人?我都不知道他們心裏想的啥,小便宜沒完沒了了。”
“那你不去就好了。”王師傅兩耳不聞窗外事,撓着脖子裏的癢,“直接電話拉黑,用你剛纔的那句話,日他孃的。”
“你是不當家。”館主卻嘆一口氣,“萬一要是成了,咱們不是減負擔了嗎?
你說那麼多機器擺着,張師傅又拉了那麼多的錢,咱們總得分擔點什麼吧?
我什麼都不會,也只會喝酒,那也只能這樣分擔了。
你總不能讓我去教學員吧?”
“呃……”王師傅停下撓癢,“也不是不行,要不……下次喝酒我去,教學員你去?”
兩人正聊着這事。
張逢帶着吳醫生進來。
還有五名醫生、一名護士站在門口。
“張宗師。”
在外人面前。
館主是稱呼張逢爲‘宗師’,也算是人捧人,面子都是別人喊出來的。
“我聽力好。”張逢看了看館主,“生意談不了,就不談,下次那個誰再打電話,要麼,你直接掛,要麼,你讓他打給我。
他到時候喫你多少,我讓他畫出來多少。
我認識一個哥,他叫王蛇,他說過,做生意,多少要講個道義。”
“張宗師。”館主看到張大哥幫他撐腰,心裏是非常感動,但也怕出事,一時捧捧手,示意算了。
“那個人是誰?”吳醫生現在完全站在張神醫這邊,當看到張神醫的人被欺負,那肯定是要說點門道。
“謝謝吳院長!”館主對吳醫生的好感大提。
“你記好就行,這事今天就不聊了。”張逢如今心思都在藥材上放着,倒是很快說起藥材的事,
“先把藥放下吧。”
“好……”門外的醫生和護士進來,將手裏大包小包的藥放下。
“喊你過來,也是覺得這些事,你要聽一下。”
張逢隨後也不說別的,就開始講解這些藥方該怎麼練,怎麼熬。
這算是第一次說藥方,張逢還是想要點儀式感,便邀請館主和王師傅一起聽。
等全部說完。
因爲就是正常的熬藥和配比,倒是聽不出什麼神奇的地方。
“這藥方是練武用的?”王師傅這時詢問,甚至都不知道這藥方具體用途。
“嗯。”張逢正準備回答時,卻忽然不知道怎麼說了。
因爲張逢本來的想法,是打出一手暗勁,然後在說這些藥方是暗勁用的。
但現在筋膜強度不夠。
畢竟藥方還沒練出來。
同樣,這藥方的主要功效,就是提升筋膜強度,讓爆發出來的勁氣不會傷到自己。
也相當於給皮膚加防禦度,算是硬氣功。
二,就是拉昇體質。
而如今,張逢的體質雖然高,但武學硬氣功修煉沒多久,勁氣練體也沒打熬,最後又沒藥方,暗勁也纔剛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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