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對勁 第136章

作者:一斤树叶

  爭取做到氣勁上的千變萬化。

  又因爲觸類旁通的緣故。

  張逢對於勁力和勁氣的天然觸感很好。

  於兩年後達到了勁力收放自如的程度。

  並試着微操,勁力與血氣結合,選擇先從手指試。

  這樣一來,就算是一個指頭炸開,那還可以忍痛試第二個,第三個。

  等全部都沒了,然後在自殺。

  這個叫合理化哂檬诸^資源。

  包括這種自殺式練法,自殺式研究。

  張逢以前也試過。

  如,在刑警世界試着開內臟脈絡的時候,張逢因爲貪功冒進,也造成過心臟大面積超頻損傷的大出血。

  香江世界內的嘗試多開脈絡,也出現過筋肉大面積損傷痙攣。

  只不過張逢很堅強,誰都沒有告訴。

  同樣也是這麼多次的實驗,張逢才能快速的掌握一些人體奧祕。

  這些不是白得來的。

  但現在該研究的也都研究的差不多了,張逢還是會保留一次機會,等待迴歸。

  以免最後時刻裏陰溝裏翻船。

  ……

  第三十年。

  張逢摸出來了一些門道。

  血氣是可以和勁氣融合,並一同激發,作爲必要時的殺招。

  但血肉強度需要在正常人的五倍以上,不然就有‘爆破自己’的風險。

  張逢最後得出結論。

  啥也不是,還是自己不夠熟練,知識也不夠。

  如果熟練,如果知識足,那麼不需要五倍就可以施展。

  可好處是,兩者可以共存,只要不是一同施展打出,那麼血氣並不妨礙暗勁的煉體。

  一個是血肉內,一個是皮膜,兩者不接觸。

  但暗勁強化的體質,卻可以給血氣加持,讓血氣更加強大,讓自身力量更加強大。

  自身力量強大,就是打出去的最終戰力。

  並且張逢還在這幾年內,將腦袋開靈了,於頭皮臉皮附上血氣。

  觀想,是一種心靈上的觀。

  倒不是用眼睛去看,沒有看不到自己腦袋的問題。

  平常張逢用眼睛去觀,也是臥底世界內養成的習慣,想着眼看心也看。

  也在這日。

  距離迴歸越來越近。

  張逢也放下了所有的修煉,又一次的走進了圖書館,溫習與回顧自己所有的知識,準備搬到現實中去。

第89章 現實新時代端倪(54)

  【主線獎勵:200冒險經驗】

  【冒險等級:3(200/800)】

  【非主線獎勵:200榮譽】

  【榮譽等級:3(200/800)】

  ……

  ‘先把身體全部開靈。’

  家裏。

  張逢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自己的手指。

  並且在短短兩分鐘內,經過了一些微調以後,手指溫度就達到了100%。

  同時一股血氣也在血肉內滋養生出。

  30年的成長,讓張逢做到了在現實內‘復刻岩石果的開靈’。

  ‘這也算是真正意義上把“超凡力量”帶到現實了。’

  張逢十分滿足,並且也將身體的其餘部位一一開靈。

  大約一個小時後。

  身體全部開啓。

  張逢跑到了冰箱旁邊,拿出一些藥膏和食物,大快朵頤。

  血氣的滋生,需要很多的能量。

  現在張逢就是喫。

  喫一喫,歇一歇,然後繼續喫。

  等喫完飯。

  已經是晚上兩點。

  張逢休息了一會後,睏意就上來了。

  但在睡之前。

  張逢還是大致感悟了一下,感覺自己結合上半身的血氣發力,那麼最終的出拳力量,應該是上漲了40%左右。

  腿部是60%左右。

  這個是單論血氣結合發力,還沒有算上個人勁力。

  若是全部算上。

  張逢想到這,先去往牀上,把牀上的一顆梨喫了。

  它是最後的強化獎勵,體質+2.1。

  或許是世界等級越來越高,這些物品的體質加成也越來越高。

  等喫完它。

  張逢看到自己目前的體質是【41.2】

  412斤的力量。

  爆發是900斤左右。

  再算上40%的氣血加成,大概是1300左右。

  血氣是‘個人勁力與技巧綜合後’的最終力量加成。

  並且張逢的共振增幅還在前期的體質爆炸增加階段,尤其上個世界的化勁也沒有修煉。

  如果全部算上。

  體質可謂是一天一個新數據。

  ‘共振和化勁可以一起修煉。

  藥,等到明天去煉。

  到時找到吳醫生,再以醫院的人力物力,這會快很多,爭取七天內於現實內“變現藥方”。’

  張逢思索着,心理期待是越來越高。

  在上個世界學了那麼久,投資了那麼久,那麼接下來的幾天,就是見證收穫的時候了。

  而現在,一看錶,不知不覺都快三點了,先睡覺。

  ……

  第二天,一早。

  醫院、副院長(吳醫生)的辦公室外。

  張逢在門口站着,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梳理藥性分類。

  這也算是溫故而知新。

  並且也不耽誤共振與化勁。

  經過半個小時的時間。

  張逢已經能做到手掌部位的毛孔閉合。

  預計,五天時間就可以到化勁,做到全身毛孔閉合。

  “誒?那是張老師!”

  “張老師在幹什麼?”

  與此同時,來來往往的護士與醫生,當看到張逢站在副院長的屋外後,都多多少少停下腳步,想要過來打個招呼。

  只是有的人正準備上前問好的時候。

  “別去!”一些眼明手快的同事,卻拉住他們。

  “你們別去,張老師好像在想事情。”

  “對,別去打擾張老師。”

  “你給副院長打電話,張老師在等他。”

  “不用。”張逢聽到這句話,倒是看向了不遠處的他們,

  “我剛纔問過外科主任了,才知道吳醫生昨天有臺手術,做到了夜裏三點多。”

  張逢看了看走廊上的牆表,又指了指前方的屋子,

  “現在才八點,還早,他也沒回家,而是在屋裏,都別打擾他,讓他多睡會。”

  吳醫生,就是在這辦公室內睡的。

  小沙發,小椅子,不大的辦公室。

  張逢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睡得着的,這會舒服嗎?

  但想到他。

  張逢又想想自己,廚子張的時候餐桌上睡,刑警的時候窩車裏,上個世界更是閱讀室的小板凳拼成牀。

  這好像也能睡着。

  只是個人體質不一樣,他會更辛苦一點。

  ‘才治好,就上戰場,這吳醫生倒也是位利索人。’

  張逢望了望緊閉的辦公室,不是很想打擾他。

  “好的老師……”準備打電話的人收起手機,心裏也被吳醫生的盡忠職守所感動,並感動神醫張老師如此體貼他們。

  這一刻,在場的醫生們對於張神醫的好感度又大幅度提升。

  “你。”張逢卻想到了什麼,叫上這個人,

  “我給你個方子,你去中醫藥材庫那邊抓一些。”

  既然吳醫生還在睡,那自己在醫院裏找個地方先練。

  “好!”打電話的人,不說二話的走上前。

  ‘張老師給的什麼方子?’旁邊的人也在朝張逢這邊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