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滿門抄斬,才知是人生模擬 第188章

作者:勤奋触手怪

深吸了一口氣,灼炎上人肅聲開口,“具體位置在什麼地方?”

她過去也曾懷疑過所謂的“憐生老母”到底是否真的存在,會不會只是爲了收攏教徒而編造出的“神靈”。

然而有一次祭祀。

她卻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老母的神威!

即便已經成爲天元武者,在那股浩浩蕩蕩的威壓面前,灼炎上人感覺自己就彷彿重新回到了最爲弱小的時候,宛若螻蟻汗。

“詳細的位置無法確定,但大致是在這一片區域。”

那名憐生教徒取出一張地圖來,上面用紅線圈出來一個範圍。

灼炎上人垂眸看去。

只見在繪製詳密的地圖上,一條蜿蜒的大江橫貫東西,自遙遠的西方大漠而來,一直延伸至茫茫無際的東海之中。

她目光落在紅圈的區域,頓了頓,輕聲念道:

“通天江,望江城流域.......”

.......

今天三更,新的一月開始努力.

第一百八十二章 紀東歌,老夫看你怎麼死!

“紀東歌,你膽敢勾結外人,背叛我教!?”

雨雪嘩啦啦的墜落在地,一道身影狼狽的在前方奔逃,滿頭白髮披散,踉踉蹌蹌,發出憤怒的咆哮。

咔嚓!.

陰雲暗沉,刺目的閃電劃過天宇,照亮一襲飄渺如仙的白衣身影,不遠不近的綴在後方,面色平淡如水,不起波瀾。

她衣袂飄搖,柔聲開口道:

“米長老此言卻是好沒來由,我對聖教忠心耿耿,如今只不過是剔除一些害羣之馬,何來背叛一說呢?”

“放屁!!”

那披頭散髮的老者回頭怒瞪着她,表情猙獰:

“你這狼子野心之輩,分明是在清除異己,妄圖獨掌大權!看來當初你師尊說的沒錯,你頭生反骨,早就應該把你直接廢了!”

“米長老又錯了。”

紀東歌輕輕的嘆息一聲:

“我這一生,生於良善之家,本應無憂無慮。”

“是誰殺我親朋,滅我家族,將我捧上這高高在上卻又處處掣肘的聖女之位?”

“又是誰在發現我對昔日舊案有所察覺後,便意圖將我在外所收的徒兒暗中帶回教內,順勢剝奪我這聖女的位置?”

“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的目光漸漸變得冷冽,凝視着亡命飛奔的老者,幽幽道,“到底該怪誰呢?”

“你果然已經知曉!!”

披頭散髮的老者瞳孔微微擴大。477

“諸位長老在我身邊安排了人,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倒還要謝謝米長老的二弟子,若是沒有他暗中接應,想要將您騙出來,怕是會多費一些波折呢。”

紀東歌身形飛快的逼近過去,雙眸冷酷,帶着肅殺之意。

老者先是一怔,而後悲涼大笑:

“呵呵,哈哈哈!沒想到老夫縱橫一生,最終卻栽在了自己精心培養的弟子和你這麼個小丫頭片子身上!”

他霍地止步,轉過身來,滿頭白髮無風自動,雙目赤紅,獠牙凸顯:

“來,想要老夫的命,沒那麼輕鬆!”

哧!!

一聲悶響。

老者的聲音戛然而止,身上的氣勢迅速衰落下去。

他呆呆的低下頭,只見在前胸處一隻泛着金光的手掌洞穿而過,握着一顆暗紅發紫的心臟,尚且還在跳動。

“你....”

他艱難的轉動脖頸,想要回頭看看自己是死在何人的手中。

然而下一瞬。

噗!

心臟被捏的爆碎,那隻手掌猛地縮了回去。

老者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離一空,四肢垂下,無力的從半空中跌落下去,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雨幕刷刷落下,陰沉的天空彷彿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鉛雲,不遠處的河流咆哮着翻騰而過。

“差不多了。”

紀東歌周身(bjdi)徽肿蓬笟猓┌椎囊氯贡豢耧L吹得來回搖晃,赤着的雙足緩緩踏在泥濘的地面上,卻不曾沾染分毫污穢。

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望向厚重的雲層,微微失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便差不多了麼?”

林淵落在她的身旁,掃了眼一動不動的屍體,隨意道,“不再多殺幾個?比如.....你最痛恨的師尊?”

“多則不妙。”

紀東歌輕輕搖了搖頭,“教內已經有人開始產生了懷疑,甚至有人可能猜出了是我所爲,只不過苦於沒有證據罷了,再繼續下去,必然暴露。至於我師尊......”

她脣角勾勒出一抹冷淡的笑意。

“我更想要親手將她斬掉,以告慰我紀家幾十口人在天之靈,便不勞煩林公子動手了。”

“隨你吧。”

林淵無所謂道,“別到時陰溝裏翻船便好,到時又找我來擦屁股。”

聞言,紀東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林公子說話可真粗俗,什麼叫擦......總之,我有分寸,不會出差錯的!”

“最好如此。”

林淵輕點下頜,“既然此番事了,我便先回去了,你多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就不等你同行了。”

“林公子慢走,等回了望江城,勞煩代人家向天機傳人道一聲謝。”紀東歌笑意盈盈。

“別。”

林淵轉過身去,擺了擺手,“你想要道謝便自己去,我可還不知道她是天機傳人。”

紀東歌一怔,而後美眸中泛起古怪之色:

“如今天機傳人幾乎已經算得上是公開了她的身份,林公子再佯裝不知,未免有些太假了點,豈不辜負天機傳人的綿綿情意?”

“誒,糾正一下。”

林淵懶散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絲戲謔:

“我向來不會辜負佳人,這與她的身份可沒有關係。便比如紀姑娘,就算你卸下了身上那層大羅教聖女的衣衫,我也是絲毫不會嫌棄的。”

“就知道公子的嘴裏不會蹦出什麼好話來。”

紀東歌剮了他一眼,對這傢伙時不時冒出來的葷話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但卻出奇的不令人反感。

大概是因爲,林淵總是語氣平緩無波,雖偶爾談笑中帶着一絲輕挑和調戲的意味,卻莫名給人一種非常認真的感覺。

恩,當然還有一點,他這張臉擺在面前,本身也很難讓人心生惡感。

“對了。”

林淵腳步忽然一頓,回頭看着她,“有一件事忘了給你說,混入你大羅教中的應該是憐生教徒。”

“憐生教?”

紀東歌美眸微微一凝。

她並沒有問林淵爲何會知曉,更沒有質疑其中的真假,只是略微沉吟,便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林淵沒有再多言,幾步踏出,身影便已飄然無蹤。

紀東歌站在原地,怔怔看了他消失的方向,美眸中波光浮動。

良久。

她才輕吐一口氣,瞥了眼地上的屍體,轉身離去。

此刻暴雨如注,倒是免去了清理她和林淵留下的痕跡,傾瀉的雨水會將一切都洗刷乾淨。

過了半晌。

躺在地上的米長老屍體突然一顫。

他無比艱難的坐了起來,渾身都是髒兮兮的泥水。

“該死的賤人,夥同外人對教內長老出手,等老夫回去,看看你有幾條命可活!”

米長老雙目赤紅,咬牙切齒。

若不是他已經將己身轉化爲近乎完整的殭屍軀,今天必死無疑!

還好紀東歌那賤人修煉的乃是《朱顏白骨道》,對他所修煉的《閻羅不化骨》瞭解不夠深刻。

“可恨,沒有了心臟,就只能徹底變成殭屍了。”

米長老捂着空洞洞的胸口,那裏前後通透,但卻並沒有多少血液流出。

這意味着。

他將永遠不可能修煉到閻羅不化骨的至高境界!

“沒想到對方竟然還和天機傳人扯上了關係,那男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米長老目光凝重,口中喃喃自語。

天機樓,向來不問世事,處於絕對中立。

傳聞它每一代都有九名傳人,行走天下,外出歷練。

而在這個過程中,天機樓不會進行任何干涉,哪怕傳人有生死危機,也只是作壁上觀,用他們的話來說,這叫“命呒榷ǎ瑹o可更易”!

但是正魔兩道,沒有誰願意真正的去得罪這個傳承不知多少歲月的龐然大物。

因此天機傳人大都也不會出事。

人家說是不會干涉,可誰敢保證就是真的?

“紀東歌,老夫這次看你怎麼死!”

天機傳人他不敢去得罪,但其他人卻沒有這般顧慮。

而紀東歌勾結外人殘殺本教長老,這般罪名哪怕是聖女也必死無疑!

米長老盤膝而坐,面上漸漸泛起鐵青之色,兩根尖牙緩緩的凸顯而出,整個人瞬間變得猙獰可怖,渾身散發出陰冷的煞氣。

不知過了多久。

他胸口處的傷痕漸漸癒合,但卻永遠缺失了心臟。

“該回去了!”

米長老很期待紀東歌看到他活生生出現在眼前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震驚,還是不可置信,亦或是惶恐不安?

嘴角掀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緩緩的睜開猩紅的雙眸。

——看到一張饒有興致的俊逸面孔。

...

還有一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上至天穹玉府,下抵九幽陰曹

呼吸一窒。

米長老臉上的笑意僵住,瞳孔緩緩擴大。

他喉嚨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有什麼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