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奋触手怪
一零
六四
七$四六之輩,開創出將血肉之軀轉化爲陰魂的武學,並非沒有可能。
“說來,若是附近有同類的氣息,你能感覺到麼?”
林淵邊跟在紀東歌身旁走着,邊將一縷意念沉入丹田,看向神月上的徐娘子。
她一身大紅衣裙,姿態優雅的坐在牀榻上,青絲垂落在高聳白膩的胸前,裙襬下露出的雙腿宛若白玉,交疊在一起。
手中則拿着織衣針和不知怎麼變出來的細線,正在認認真真的織着衣服。
聞言。
徐娘子停下動作,抬起光潔的下巴,想了想道:
“能自然是能的,不過要在一定範圍之內,這座陵墓有些太大了,暫時感覺不到。”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此地並不存在‘怪異區域’。”
怪異是一種“風景”。
所以它不僅僅是個體,而是一整片區域。
至於徐娘子只能說是一種特殊的怪異,她可以自由的移動,不像其他怪異只能侷限於一個固定的位置。
就目前430爲止。
林淵還從未聽聞過其他怪異也能做到這一點!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徐娘子的成功難以複製,她因怪異而死,卻神奇的保持着自我的靈智,而後又與怪異融合,佔據了上風。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又離不開林淵的幫助,爲她灌入了神性。
可以說,這幾種條件缺一不可!
“能感覺到就好。”
林淵看着她手裏的針線,表情略有一絲古怪:
“你平時一直跟着我,是會很無聊麼?要不,下次把你介紹給小魚她們,回頭你和她們沒事就打打麻將?”
“不要!”
徐娘子眨了眨嫵媚的眸子,“在郎君身邊多有意思,經常能看見郎君調戲各種各樣的絕色美人,頗有樂趣。”
林淵嘴角微微一抽:
“這話說的,哪有各種各樣,也就那麼兩三…嗯,三四…四五個而已,咳,對了,你怎麼忽然想起織衣服了?”他強行轉移話題道。
“又想起一些零碎的記憶。”
徐娘子笑了一聲,也不揭穿他,柔媚的聲音彷彿撓着心尖,“於是便想着爲郎君織一件衣裳。”
“給我織的?”
林淵怔了怔,目光落在她手裏的針線上,仔細觀察半晌,心中忽而一動,“這是……香火之力?”
如此虛無縹緲的東西,竟然能變成實物?
“郎君慧眼,正是香火之力!”
徐娘子伸出纖白玉指憑空一捏,便有一縷縷紅色的光華凝聚在指間,輕輕一搓便化作細線,靜靜漂浮在空中。
她眼波流轉,輕聲細語道:
“妾身也不知是如何做到,只是回想起少許零碎記憶,便很自然的將香火之力凝結爲線。”
“或許,也不止香火之力,只是妾身還未做過其他嘗試。”
林淵心中一陣驚奇。
徐娘子昔日也不知到底是何等身份,連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可以做到。
固然,每一尊吸收了足夠香火的神靈,都可以顯化出“神靈軀”,並且以香火之力化作衣衫,提升自身實力。
但這與徐娘子所做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比如江螭,她便能夠以香火之力顯化出“江神娘娘”的形態,然而無論是軀體還是所穿衣衫,本質上並未改變。
從根本上而言,只不過是將香火換了一種形式來展現!
然而徐娘子卻不一樣。
若非林淵擁有破妄金瞳,能夠看穿萬物本質,否則也發現不了徐娘子手中的線竟是以香火凝結而成!
“你吸收的香火之力,全都用來爲我織衣服了?”林淵忽然皺眉。
“郎君不必擔心。”
徐娘子眼波如水,柔聲開口,“近日信仰妾身之人有所增加,香火之力源源不斷,爲郎君織一件衣裳,耗費不了太多的。”
“你心裏有數便好。”
聞言,林淵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畢竟徐娘子一腔情意,他若是推三阻四,反倒會傷了她的心。
“到了。”
這時,紀東歌的聲音響起。
林淵思緒收回,抬眸望向前方,眼前赫然是一座青銅鑄就的殿宇,鏽跡斑駁,歷經不知多少歲月。
入口處有一名老者靜坐不動,宛若枯石。
感應到二者到來,也只是微微睜開眼皮掃了他們一眼,便重新閉上。
紀東歌顯然早已習慣,神色平靜的從旁邊走過。
林淵目(bjdi)光在老者的身上停留兩秒,便收回了視線。
天元境,不過氣息似乎沒有想象中的強,至少和秦無傷、龍君要差上許多。
大羅教藏經閣中同樣是琳琅滿目,可能是由於此地殿宇本身的結構問題,所以沒有什麼一樓二樓的劃分,所有武學都擺在這裏。
一排排以普通精鐵打造的櫃子整齊擺放,封的嚴嚴實實。
在外面貼有標籤,註明裏面收藏着的武學。
材質的堅硬與否其實並不重要,反正只要有人偷偷開鎖,坐在外面的守閣長老會一瞬間有所察覺。
“大羅教的武學大都不適合普通武者。”
紀東歌在一旁輕聲解釋着,“你方纔一路走來,應該也已經發現了,整個大羅教裏沒有多少是正常人,肉身或多或少都有向‘鬼’轉變的趨勢,皆爲武學所致。”
林淵輕點下頜。
他目光在書櫃上掃過去,僅從標籤的說明來看,的確大部分都是邪門武學。
比如什麼《殭屍拳》、《鬼洞手》、《鬼影婆娑》之類,無論是拳法掌法,亦或是身法,都有着這種古怪的傾向。
似乎開創出它們的人,本意就是想讓修煉者變成真正的“鬼”!
“最高只有凝魄境?”
林淵一個個看過去,不由皺起眉頭。
他如今早已經搞清楚了天元三境,分別爲——
凝魄,神遊,合身!
(前面有幾個地方寫錯了,天元第一境不是神遊,是凝魄)
紀東歌頷首道:“天元武者本就數量不算多,藏經閣中自然是隻有凝魄境的武學,再往上基本都是靠師承來傳授了!”
“那真是可惜了。”
林淵目露遺憾之色。
不是,你在失望些什麼,別告訴我你真的打算搞事情......紀東歌警惕的盯着他。
“別這麼看着我,我既然說了現在不會妄動,便絕不會出爾反爾。”
林淵認真的看着她,一臉嚴肅:
“作爲合作者,你應該對我抱有最基本的信任!好了,一路奔波也有點疲憊,今晚暫且養精蓄銳,明日再開始計劃。”
一邊說着,他便轉身朝着藏經閣外面走去。
難道真是我多慮了?
紀東歌凝視着他毫無留戀離去的背影,心中沉思。
“走啊,愣着做什麼,你不會想讓我自己去找個地方住吧?”林淵似笑非笑的回頭。
紀東歌回過神來,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他的身旁,美眸閃爍了一下:
“我帶你去,今晚暫且住我那裏!”
大羅教由於在陵墓之中,隔絕了外界,因此也看不到太陽和月亮。
但卻依然遵循着外界的日月輪轉的規律。
每當固定的時刻到來,穹頂上懸掛着的夜明珠便會被一層湧動的黑霧所徽郑谘谧×怂泄饬痢�
而整個陵寢也將徹底的安靜下來,萬籟俱寂。
一座古樸的殿宇中。
紀東歌側身躺在牀上一動也不動,雙眸閉闔,睫毛輕顫,彷彿陷入了沉眠。
殿內搖曳的燭火,映現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線,惹人無限遐想。
不知過了多久。
她忽然之間睜開雙眼,勾魂奪魄般的眸子凝視着那道悄無聲息飄出殿門,極速遠去的黑影,紅潤的嘴角微微抽搐。
果然!
就不該相信他的鬼話!!.
第一百六十八章 洗劫
紀東歌一陣咬牙切齒。
她自幼修煉《朱顏白骨道》,導致性子頗爲淡漠,平日間已經很少會因爲一些事情而導致心情大起大落。
近年來唯一一次動怒,還是因爲屬下忤逆她的命令,將林羨魚之事告知了大羅教高層。
然而在與林淵接觸的這段時日,卻讓她數~次破功!
“他到底想幹什麼?”
紀東歌美眸中閃動着疑惑之色,納悶-不已。
林淵毫無疑問是個聰明人,不可能去做危及自身的事情,所行諸事必有緣由。
諸般念頭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紀東歌幽幽的嘆了口氣,無聲無息的起身,朝着藏經閣的方向飄然而去.
無論如何,他們兩個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自是不能任由林淵出事。
只要不是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比如偷藏經閣的武學之類的,她出面作保還是很有分量的,畢竟是唯一的聖女!
林淵的速度很快,當紀東歌走出寢殿之後,他已經沒了蹤影。
“真是不讓省心啊......”
紀東歌呢喃一句,忽然想起,林淵今年好像才十六歲?
畢竟是個少年人,哪怕平時表現的再怎麼老成持重,再怎麼聰慧有智,終究還是擺脫不了少年心性。
有點好奇心,也在所難免。
“說起來,我好像比他大了整整一輪。”
紀東歌心頭泛起怪異的感覺,她如今已經三十有二,對於其他的武者而言,這年齡真的還很小。
稱一句絕世天驕絲毫不爲過!
因爲絕大部分元胎境都是大幾十歲,亦或者百餘歲、數百歲....
腦海中莫名回想起之前與天機傳人的交流,她不可避免的腦補出種種奇怪的畫面,耳根一陣發熱,眼神略微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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