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滿門抄斬,才知是人生模擬 第170章

作者:勤奋触手怪

“養屍地?”

林淵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抬頭望了望渾圓的穹頂,鑲嵌在上的夜明珠一顆顆燦爛生輝,排列整齊,宛若日月星辰。

而在不遠處有一條銀色的河流環繞着四周的殿宇徐徐流動,但那顯然並非是真正的水,應該是類似於“水銀”的一種金屬。

此地不可能是天然形成,而是人爲。

諸般思緒在腦海之中閃爍,林淵不由想起前世傳聞中的始皇陵。

以水銀爲百川江河大海,機相灌輸,上具天文,下具地理!

“你沒有猜錯。”

似乎是知道林淵在想些什麼。

紀東歌凝視着前方連綿成片的古老殿宇,聲音輕盈飄忽:“大羅教,建在一座古老的陵墓之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徐娘子與大羅教祖師

果然!

林淵心中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這裏分明就是一座陵墓的構建,而且多半是葬着一位大人物,否則怎會有如此高的規格?

不過....

“這片陵墓不是你們大羅教自己建造的麼?”

“不是。”

紀東歌臻首輕搖.

她白衣勝雪,穹頂上一顆顆夜明珠的光華映照之下,如月華遮體,整個人朦朦朧朧,竟有些看不真切,給人無暇無垢的感覺。

玉體婀娜,窈窕多姿,被光輝徽郑}潔而又遙遠,讓人似乎難以接近。

自從來到這裏,她的氣質似乎變得不同了......林淵目光奇特。

是她功法的原因?

“這裏曾經是一處祕境,後來不知道怎麼顯現出來。”

紀東歌的聲音縹緲平緩,如天籟般動聽,彷彿有一種奇異的魔力,令人心旌搖曳。

她緩步而行,林淵則走在其旁側。

前方是一條水銀大河,嘩啦啦的流動着,上方則是一道石頭砌成的大橋,橫跨而過。

林淵仔細觀察,發現橋上雕刻有各種各樣的異獸。

其中有許多在當世已經滅絕,不可見聞。

莫說真龍、神凰之類傳說級神獸,便如饕餮、贔屓、畢方這一類生靈,也早已湮滅在歷史長河之中,成爲不起眼的一朵浪花。

如今存世的,不過是它們的血脈後裔。

但僅是後裔,便有着遠超其他生靈的天資,得天獨厚,出生便有靈智。

血脈濃郁或是返祖者,甚至還能承繼某種天賦神通。

“大羅教的開派祖師,便是無意間闖入此地,在確定這裏沒有什麼危險之後,便乾脆當做了立教之基。”

紀東歌步伐稍頓,抬手指向不遠處,曼妙的曲線隨之凸顯而出。

“只有那裏不可進入。”

林淵抬眸望去。

紀東歌所指的是一座無比恢弘的黑色殿宇,遠遠望去似乎被一層迷霧所徽郑床徽媲校珔s莫名帶給他一種驚悚之感,似乎極度的危險。

“那是什麼地方?”林淵不由皺眉。

“生死祕地!”

紀東歌緩緩開口,聲如溪泉,卻帶有一種平時難見的慎重和嚴肅,“自大羅教創立以來,任何人都禁止踏足半步,唯獨修煉《朱顏白骨道》者是個例外!”

她話音頓了頓。

方纔繼續說道:“而但凡修煉這門武學的人,都會在晚年難以突破之時,冒險進入其中進行嘗試,可卻從來沒有誰能活着走出來々」!”

林淵目光瞬間變得幽深起來。

他這次來大羅教的目的,探尋所謂的“生死祕地”,便是之一。

“乾脆說,那是一處生人勿進的絕地不就行了?”

林淵垂下視線,凝視着石橋下方流淌的水銀河流,隱約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水底緩緩的遊弋而過。

這大羅教還真是詭異重重,怪不得能夠存世如此之久。

底蘊難以揣測!

紀東歌輕輕頷首,美目迷濛,凝視着那座最深處的宏大殿宇,恍惚間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最終歸宿:

“也可以這麼說。”

“大羅教所有的殿宇都是原本就存在的,很久之前並非沒有嘗試在這裏多建一些樓閣,但無論是用什麼材質打造,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變得腐朽,便就此作罷。”

“有歲月之力的影響?”林淵疑惑。

“沒有,可能是這裏的符文構建問題,畢竟本就是一座陵墓,可能它曾經的主人已經徹底消逝,但依然不容許有其他的建築影響此地的佈局。”

紀東歌搖頭。

大羅教歷代都未研究出問題所在,只有簡單的猜測而已。

她已經摘掉了面紗,露出絕美面容,時不時有大羅教弟子路過,皆會恭恭敬敬的施禮,並朝一旁林淵投去好奇的目光。

誰都知曉這位聖女性子冷淡,除卻師尊和親信之外,很少有人能夠與之親近。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有年輕男子能夠走在其身側。

“你們開派祖師的膽子還真不小,連這種地方都敢佔爲自己的地盤。”林淵輕嘖一聲。

能造出這般驚人的陵寢,墓主人生前多半極其強大。

這等存在豈能不留下一些後手?

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座殿宇前,林淵朝旁邊瞥了眼,只見一個木牌掛在這裏,寫着“外事殿”三個字。

“根據教內密卷記載,祖師在這裏呆了數年之久,確定除了最深處的殿宇外,其他地方沒有半分危險,纔敢這麼做。”

紀東歌邁步走進外事殿中,“先帶你記錄身份,今後便無需我帶你進出了。”

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

只有這樣才能讓某些人疑神疑鬼,忍不住外出跟隨查探。

殿內值守的是一名普通弟子,大約只有換血境的修爲,在看到紀東歌后慌忙上前迎接。

而得知她是帶着親弟弟前來入教時,便毫不猶豫的取出一枚銀色令牌,在上面刻上“紀元”二字之後,恭恭敬敬的雙手遞上。

“這是內門弟子的令牌。”

走出外事殿,紀東歌隨口解釋了一句:

“外門弟子只能在外圍區域行走,內門弟子則幾乎無限制,除了部分長老和真傳弟子居住的殿宇外,可隨意穿行。”

“藏經閣能去麼?”

林淵把玩着手裏的令牌。

“當然可以,不過想取出裏面的武學也需要有貢獻。”

紀東歌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你別想着偷偷去拿,看守藏經閣和藏寶閣的都是天元境的長老,哪怕你拿到了手也不可能活着出來!”

“放心。”

林淵笑眯眯的點頭,“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呢?”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他臉上的笑容,紀東歌就莫名覺得有點不安心,總感覺他在打某些不好的主意。

但仔細想想卻不應該。

林淵雖然有元胎境的修爲,且實力勝過自身,但面對天元武者不可能是對手,更何況大羅教中有不知多少老怪物在閉關。

一旦驚動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脫身的希望!

否則大羅教存在如此漫長的歲月,豈不是早就被掏空了?

‘應該是我想多了。’

紀東歌微微搖頭,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她和林淵準備要做的事情實在是過於駭人聽聞,要是真的暴露出去,無論是林淵還是她,都必死無疑!

難免會有些緊張,對任何一件小事都會變得極其敏感。

“.‖我現在去藏經閣裏轉一趟沒啥問題吧?”林淵悠然的聲音忽的又響起。

紀東歌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美目流轉,狐疑的盯着林淵,看了好一會兒,才緩慢的點了下頭:“可以,我陪你去!”

“那是自然,我又不知道藏經閣在何處?”

林淵笑吟吟的打着包票,“放心,我這次真的只是去看一看,主要是對你們大羅教的武學很好奇,爲什麼會把人練成殭屍。”

“最好是這樣。”

紀東歌輕哼一聲,有些沒好氣。

她心中隱隱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多半是引狼入室了,從一開始就不該同意帶林淵來大羅教。

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

只能盯緊,不讓他亂來了。

如果林淵有能力暗中帶走大羅教的武學也就罷了,反正紀東歌也不在乎,關鍵是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他這麼聰明的一個人,且有這般修爲,身後必有師承,應該不會頭腦發熱吧?

對,肯定不會!

林淵應該真的只是對大(嗎得趙)羅教的武學比較好奇。

想到這裏,紀東歌心情平復了許多,帶着他朝藏經閣的方向走去:“其實不止是殭屍,還有某些武學是將人練成了類似於‘陰魂’一般的存在。”

“還能練成陰魂?這些武學都是誰開創的?”林淵驚訝。

“不能說是完全意義上的陰魂,只是可以將自身在陰魂與血肉之軀間短暫的進行轉換。”紀東歌輕聲回答道,“至於開創者,自然便是開派祖師。”

聞言,林淵目露感慨之色:“厲害,你們大羅教的祖師當真是個天縱之才價。”

果然任何一個能夠開宗立派的人都不簡單。

練成殭屍倒還能夠理解,但是練成陰魂未免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因爲陰魂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其實就是生靈在死後,神魂脫離肉身所誕生的靈體,也就是俗稱的“鬼”。

有血肉之軀的活人怎麼能直接變成鬼呢?

“唔,等等。”

一念至此,林淵心頭忽然微動,“說起來,徐娘子也有從靈體和血肉之軀隨意轉換的能力,而這似乎是她與生俱來的能力.......大羅教祖師,莫非也是怪異?”.

第一百六十七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巨大的陵墓中寂靜安寧,連一絲風都沒有。

來來往往的大羅教弟子或面無表情如同死人,或像幽靈一般無聲無息的飄過去,彷彿來到了幽冥鬼蜮。

相較而言,清冷縹緲的紀東歌此刻反倒是看起來頗有人味兒。

‘倒也未必。’

思緒在腦海中閃過,林淵心中自語。

世間奇人異士卸啵鞣N各樣的武學層出不窮。

便如林淵所領悟的《虎煞淬體真功》,便具備如同虎妖操控倀鬼般的能力。

毫無疑問.

能開創出大羅教這般存世漫長歲月的人物,必是驚才絕豔.八=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