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奋触手怪
一縷黑煙頓時直直升起。
“走了!”
直到這時,他們才徹底鬆了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如果老祖還未離去,黑煙便會隨之而扭曲。
“這個老東西,怎麼還不去死!”
中年女子表情滿是惡毒,哪裏還有方纔的恭敬。
“活不了多久了!”
綠袍中年伸手摸了摸帶着黑色眼罩的眼睛,目光陰冷:
“這具上古天蛇的軀體,就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可惜已經功虧一簣!”
“看來我們的計劃沒有出現紕漏,那蛇妖心智被徹底扭曲後,行事變得肆無忌憚,終於成功引來了鎮魔司!”
那條蛇妖已經安安穩穩的祭祀了八百多年。
怎麼會突然變得急迫起來,甚至出手殺死了自己的子女?
上古天蛇之軀對它的影響只是一部分,⑨[⑦
⑤⑥②@#
最重要的是,他們在暗中干擾了它的心智!
至於酒肉僧戒殺,亦是計劃中的一環。
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酒鬼,引開他太簡單了,只需要讓人“無意間”告訴他,哪裏會出現一壺真正的陳釀....
“那我們還要不要找戒殺和摧毀這裏的人?”女子皺起眉頭。
“廢話,當然要找!”
綠袍中年露出一抹冷笑,“老東西能苟延殘喘這麼多年,就算死也還需要一段時間。難道你想去面對老不死的‘寶貝’?”
聞言,女子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老傢伙自號“天荒上人”,殘忍無比。
她的鼻子就是因爲有次犯了個小錯,就被直接割了下來。
綠袍中年的左眼也只是因做了一件讓老者不滿意的事情,而被生生挖出。
其實他們還算好的。
至少不像其他一些師兄弟,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先把戒殺和尚找出來!”
綠袍中年的獨眼微微眯起,森然道,“狗改不了喫屎,引他現身比找一個不知身份來歷的人要簡單太多!”
女子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她垂眸凝視着下方,心中寒意仍未退卻,低聲喃喃:“老東西的實力,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怕......”
此刻方圓百里,萬籟俱寂。
就在剛剛的那一剎那,無論是天上飛禽,還是地下的蟲蟻,已是悉數死光!
就連那些花花草草,也徹底的斷了生機,變得焦黃枯萎。
而這,僅僅是天荒上人在盛怒之下,流露而出的氣息威壓而已.......
*******
“恩?”
航行於通天江上的一艘輪渡上。
正躺在牀上休憩的林淵倏然睜眼,身形一晃便出現在窗戶位置,眸中閃過一絲驚色。
就在剛剛。
他驀然生出一股心悸之感,只覺那裏似乎有一尊極其恐怖的存在,哪怕距離已經極其遙遠,散發而出的氣息依然令他渾身肌肉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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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方向是......”
林淵瞳孔微微擴大。
之前斬掉上古天蛇之軀的山谷!
“這股氣息的可怕程度,與秦無傷有些相近,但似乎還要更強一些......那裏難道是人爲佈置?”
林淵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還好他們離開的速度很快,並沒有在那裏耽擱。
否則真要是與那尊神祕強者碰上,林淵實在是想不到能夠活下去的辦法。
畢竟就算是真人模擬,也依然會回到“存檔點”。
“不過,這股氣息帶着一種行將就木的腐朽之意,完全不像冀州總兵秦無傷那般旺盛,看來這是一個真正的老怪物!”
林淵心中暗道。
還好他用的是捉刀人的身份。
畢竟鎮魔司這一行人的行蹤,若是被有心人挖掘的話,並不難找出來。
到時候麻煩可就真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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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在原本的軌跡中,閻惜君在完成此任務之後,也依然好好活着.......
林淵的猜測是,她恐怕並沒有毀掉上古天蛇的軀體,只是拼盡全力斬殺了蛇妖而已。
對那個未知老怪物而言,不算什麼太大的事情。
“天塌了有高個兒的頂着,這件事還是要讓總兵秦無傷知曉纔行,也只有這等層次的人物才能讓對方忌憚一二,不敢肆意妄動。”
林淵眼眸眯起,做着打算。
那等級數的強者,恐怕不會特別多,對鎮魔司而言找到對方應該不是難事!
思緒閃過,林淵朝着房間外看去。
“咚,咚咚”
幾乎在同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緊接着便是一道刻意壓低了的清冷嗓音:“林堂主,睡了嗎?”
“還沒。”
林淵上前將門打開,只見閻惜君正站在門外,手裏仍舊拿着紅纓銀槍。
此刻她的神色有些緊張,眸子中閃動着濃濃的不安之色,小聲道:“林堂主,深夜叨擾,還望勿怪!我們......進去說話?”
她也感覺到了?
還是說手裏的那柄槍?
林淵眼神微動,輕點下頜,退後讓開一個身位。
“打擾了!”
閻惜君道了句,便快步走入房間。
而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某個房間門口。
蒲良才眼珠子都差點掉在地上,嘴巴大張,呆呆看着閻統領走進林淵的房間,呼吸都彷彿停滯了。
整個人如同石化!
由於沉浸在白天的震撼之中無法自拔。
蒲良才怎麼都睡不着覺,索性便從牀上爬起來,打算去甲板上吹吹風冷靜一下。
誰知剛一出門。
就看到了這樣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
……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章從凌晨0點愣是刪刪改改的寫到了早上8點o(╥﹏╥)o)小.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八部鎮將,玉劍嬌龍
船艙中一片幽靜。
林淵將油燈燃起,房間裏頓時亮堂起來。
一縷清涼的江風從敞開的窗戶吹拂進來,火苗晃了晃,兩人的影子也隨之而扭曲變化。
“林堂主!”
閻惜君聲音壓得很低,“你剛纔感覺到了嗎?”
她似乎有些緊張,不知道是因爲方纔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還是第一次在深夜主動進入了男子的房間。
林淵緩緩點頭,目光落在隨意靠在牀頭位置的亂離刀上:
“它感覺到了。”
隨着他的話音響起,亂離刀顫動了一下,彷彿是在回應。
它?.
閻惜君美眸一怔,旋即便明白了林淵的意思,抬起手中的紅纓銀槍:
“對,我也是因爲它方纔顫動不已,給我提出了預警,而後纔有所感!林堂主,那股氣息......是不是剛剛的山谷?”
隔牆有耳!
她可以保證自己不會道出林淵的祕密,但卻不能保證其他人。
推到兵器上的最好的方式。
“不錯。”
林淵走到窗邊,江風拂面,泛着絲絲涼意,輕聲道:
“看來此前的猜測有誤。上古天“一九七”蛇之軀的復甦,是被某些人佈置好的計劃,而方纔那道腐朽的氣息,應該便是幕後黑手。”
“腐朽?”
閻惜君清冷眸子中流露出一絲不解。
“是,腐朽衰敗,行將就木,如冢中枯骨。”
林淵微點下頜,徐徐開口,“他多半是壽元將盡,若是所料無錯,上古天蛇之軀,就是他爲自己所準備的。”
換而言之,其實就是奪舍。
天元武者之下,除了極少數的特殊武學之外,絕大部分都不修神魂,只煉肉身氣血。
因此能夠做到奪舍這種事情的,只可能是天元!
之前的猜測,是林淵先入爲主了。
他下意識的認爲,那血肉祭祀之法是上古天蛇死前所留,但此時仔細想想,確實是不太應該。
上古至今不知多少歲月,能復活早就復活了。
怎麼會拖到現在?
唯一的解釋是,血肉祭祀之法,是後來纔出現在天蛇的體內!
‘血肉祭祀中的描述,只說是可以將身體復甦,但卻並沒有提到意識......上古天蛇死去不知何久,靈魂怕是早就煙消雲散了。’
林淵之前就對此有些疑惑,此刻則是豁然開朗。
上古天蛇的意識不可能出現。
那就會出現兩種結果——
第一,被林淵斬掉的那條抱丹境蛇妖,真的成爲了天蛇的主意識,但以它的神魂強度,根本不足以去操控龐大的天蛇之軀。
第二,蛇妖的意識會消散,而天蛇體內會誕生出一個新生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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