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奋触手怪
鎮魔司、巨鯨幫和天龍幫腥硕甲吡诉^來。
回想起方纔那彷彿兩頭上古兇獸廝殺的可怕場景,他們臉上仍是止不住的露出震撼之色。
那一聲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到現在都令耳朵嗡嗡直響。
“抱丹武者,與玉液境的差距這麼大嗎?”
有人忍不住低低開口,聲音呢喃,宛若夢囈般。
“不。”
那名始終沉默着的白髮中郎將緩緩搖頭:
“你要搞清楚,強大的是這位捉刀人,而不是抱丹武者......我還沒聽說哪位抱丹境,能顯化出如此龐大的武道真形!”
“嘖,抱丹境距離我們太遙遠。”
蒲良才咂了咂舌,眼中浮現出憧憬之色,“我最關心的是,虎魔鍛體功竟能修煉到那等層次?”
聞言。
鎮魔司腥四X海中皆是浮現出那頭與山齊高的漆黑兇虎。
其實自始至終那位捉刀人都沒有親自出手,僅僅是凝練而出的虎魔真形,便將上古天蛇之軀生生的撕碎了!
這一刻。
他們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回去後定要兌換一門虎魔鍛體功練練!
“走吧。”
閻惜君收斂了紛飛的念頭,平靜道了句,便轉身當先朝着山谷外大步走去。
.......
在他們離開沒有多久,一道身影便緩緩出現在了方纔的地方。
“真是敏銳。”
林淵摘下面具,輕聲自語。
他換過衣服,頭戴鬼臉面具,連體型都通過對肌肉的完美控制,與原本變得有所不同。
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是被閻惜君產生了懷疑。
若非對她的性格足夠了解。
恐怕在方纔的那一剎,林淵便已動了殺心。
“是,是你......”
被捏在手中的黃逶瞳孔收縮成細線,發出尖銳的嘶鳴,滿是震驚。
它見過(bjdi)林淵,對他的面孔自然不會陌生。
這一刻。
黃逶猛然醒悟過來。
怪不得連玉液境的天龍幫太叔鴻都發現不了自己是妖,卻被一名“真罡武者”發現了。
原來他根本就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抱丹強者!
“噓!!”
林淵將它提起來,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安靜,安靜些。等急了吧?這就送你和你父親.....哦,還有你的兄弟姐妹們團聚。”
“不,我......”
噗!
【斬殺真罡境蛇妖一頭,總壽五百年,剩餘壽元二百一十年,轉化完畢!】
【剩餘模擬壽元:2958+210=3168年!】
正式突破三千年大關!
林淵隨手將被捏爆的蛇妖屍體丟在地上。
他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麼遺漏,縱身化爲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
林淵出現在青峯鎮。
他已經換上了之前的黑色逡拢种刑嶙艁y離刀,與閻惜君等人碰到一起。
“咦,林堂主你一直在這裏?”
蒲良才面露訝色,衝着他打了個招呼,眉飛色舞道,“太可惜了,太可惜了!你剛纔就不該去追那條蛇妖,錯過了方纔那無比震撼眼球的龍虎鬥......”
“什麼龍虎鬥,那叫蛇虎鬥!”旁邊的一名中郎將糾正他。
“差不多差不多,反正都一個意思!”蒲良才笑着道。
“林堂主您沒來真是遺憾。”
飛鷹堂的高鵬飛走上前來,臉上依然殘留着不加掩飾的震撼之色:
“你剛纔是沒看到,那位捉刀人就站在山上不動,僅靠他背後用罡氣凝出的一頭漆黑兇虎,就把那條什麼上古天蛇撕了個稀巴爛!”
“這趟雖然什麼都沒幹,但能親眼目睹那一戰,也算是值了!!”
一旁。
手中拿着織衣針的女子中郎將悠悠感慨道:
“抱丹層次的戰鬥和我們已經完全不是一個世界了,那一座座山嶽在他們面前簡直就和豆腐渣沒什麼區別。”
他們大都爲真罡武者,與抱丹境僅僅隔了一個玉液。
然而差距卻大到令人絕望的地步。
“很正常。”
有人笑着開口,倒是比較坦然:
“咱們和煉皮武者之間的實力對比,不也是一個天一個地?武道修爲,每提升一個大境界,便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尤其是越往上,差距越是懸殊,據說天元更是生命層次的質變.....”
腥似咦彀松啵宦飞蠋缀醵紱]有停下討論。
旁邊的太叔鴻和吳平都沉默着,目光有些古怪的對視一眼。
他們與林淵簽有“魂契”,有種特殊的感應,自然知曉腥丝谥心枪饷⑷f丈的“捉刀人”,就是此刻站在眼前的林淵!
這一刻。
二者都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優越感。
“好了,路上慢慢聊。”
閻惜君神色如常,即便是看見了林淵,表情也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
只是在轉身離開之時,情不自禁的多瞧了他一眼,正與他彷彿不經意間凝視而來的目光觸及,心頭莫名的亂了一下,怦怦直跳。
“是嗎?”
這時候,林淵隨意的收回視線,帶着些許訝異的聲音響起:
“怪不得我方纔聽到遠處地動山搖,以爲有什麼蓋世大妖出世,就沒敢過去,沒想到錯過了一場好戲。”
閻惜君悄然鬆了口氣,伸手攏了下鬢角髮絲,將美眸中的一抹慌亂掩飾。
看起來,他.....應該沒有不高興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什麼?閻統領進了林淵房間?
夕陽如血,浸染層雲。
幾道流光自遙遠天際極速拉近距離,當來到之前林淵等人所在的山谷時,倏然停下。
從中顯現出三道身影。
爲首者面容蒼老,皮包骨頭,臉上皺紋密佈,眉毛光禿禿,眼眶深深的凹陷進去~。
一眼望去,形如干屍。
他身軀佝僂,身穿白色罩袍,頭纏黑巾,拄着白色龍首柺杖,枯寂無色的雙眸盯着下方一片狼藉的-山谷,目光陰沉。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在老者的身上彌散而出。
這一刻。
空氣彷彿停止了流動.
在不知多少米的高空中,一隻黑鷹正在極速飛行,銳利的鷹眸掃視下方,似乎正在尋找着獵物。
而就在途徑此地的剎那,突然渾身一僵,眼中生機瞬間消散。
直直的從高空墜落而下!
在老者的身後是兩名中年,一男一女。
前者似乎瞎了一隻眼,戴着黑色的眼罩,後者的鼻子光禿禿,像是被人生生割去。
此刻他們頭上滿是冷汗,大氣都不敢出。
“輪到誰守在這裏?”
不知過了多久,老者乾澀沙啞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是酒肉僧戒殺!”
四周的壓力似乎減弱了虛弱,站在其後的中年男子連忙回答道:
“戒殺向來嗜酒,這次多半是因爲喝酒耽誤了事兒,不敢面對老祖,現在恐怕已經是逃了。”
“找到他,活着帶回來。”
白袍老者聲音嘶啞,聽不出半點情緒,神情陰冷,宛如死人。
“是!”
中年男子心頭一緊。
他知道老祖此刻已然怒極,將酒肉僧戒殺活着帶回來,不是要給將功贖罪的機會,而是讓其真正意義上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戒殺顯然也知道留下來會有什麼結局,所以很果斷的就逃走了。
只能說這傢伙純屬活該。
明知道老祖的計劃已經快要成功了,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臭毛病,導致功虧一簣!
他幾乎能夠想到前因後果。
無非是戒殺的酒癮上來,覺得離開一小會兒也沒什麼,便跑出去找酒喝,偏偏就是這麼一會兒......意外就發生了。
合該他倒黴!
“查清楚,是誰毀了這裏,帶來見我。”
這時候,老者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身子不動,腦袋卻在脖子上轉了一圈,面無表情的盯着後面二人:“告訴我,你們能做到麼?”
“能!”
二人頭都不敢抬,只覺遍體生寒,毫不猶豫的齊聲開口。
“好,找不到人,拿你們去餵我寶貝。”
老者的頭顱轉了回去。
他眼珠子下垂,盯着下方支離破碎的血紅色碎石,隱隱閃過一絲心痛。
下一刻。
他化作流光瞬間不見。
“恭送老祖!!”
一男一女都恭恭敬敬的垂首而立,一動也不動,足足過了一刻鐘左右,纔敢抬起頭來。
身穿綠袍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支香,將之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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