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奋触手怪
又有四個人衝過來,分別按住他的雙手雙腿,動作極其麻利。
“你說你,裝什麼硬骨頭呢?”
那名壯漢目帶憐憫的俯視着他,掂了掂手裏的混鐵棍,感慨一聲,在其驚恐的注視下,鉚足了力氣,狠狠砸下!
啊!!!
淒厲的慘叫聲陡然響起。
旁邊被拖走的幾人眼角都是一抖,雖然知道接下來自己也要面對死亡,但乾脆的死和受盡折磨的死,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此時看到這一幕,他們在恐懼的同時,莫名還有些幸災樂禍。
林淵微微皺了下眉。
旁邊的張保義察言觀色,眼珠子一動,立刻就明白過來,衝着那幾人一揮手,沉聲道:
“拖遠一些打,咱們堂主心善,看不得這些!”
“是!”
幾名巨鯨幫幫羞B忙應諾一聲。
其中一者還順手捂住那人的嘴,然後抬起來就朝着遠方無人處奔去。
四周重新安靜下來。
林羨魚等人這才走過來,三女的神色都沒有多少變化。
季靈是當初在黑山上,親眼見過林淵對待敵人時的狠辣無情,已經是習以爲常了。
而且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事實上,世家子弟並非都是溫室花朵,儘管保護的可能會好一些,但自幼所被灌輸的知識,都是強者爲尊!
陸晚情更是對此渾不在意。
在她看來。
那些人明知會得罪林淵,卻在認爲林淵會被江神娘娘殺死時,出言諷刺,完全不去考慮後果,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命中註定,該有死劫!
至於林羨魚自然就更加不用多說了。
她想法更加的簡單——
想要對阿兄不利的人,全都該死!
此刻見三女走來,林淵冷酷的神情頓時如寒冰消融。
摸了摸林羨魚的小腦袋,柔順的髮絲在指間滑落,他刻意略過方纔的事情,笑着道:“放了漂流彩燈沒有?”
“誒,阿兄你不說我都忘了!”
林羨魚頓時瞪大水靈靈的眼眸,舉目四顧,“怎麼辦怎麼辦,附近賣漂流彩燈的攤販好像都走了!”
“老張,去買三盞漂流彩燈...不,四盞。”
“好嘞!”
張保義麻溜的朝着遠處跑去。
他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捧着四盞漂流彩燈衝了回來。
“老大,彩燈!”
林淵伸手接過來,邊將其中三盞分別遞給林羨魚三女,邊隨口道:
“老張,分堂里人手多的是,你也不必每天忙於各種事務,有空就多修煉......回頭去丹鼎堂取些輔助修行的丹藥,再去藏經閣拿一門真罡武學,就說是我的吩咐。”
聞言,張保義先是一怔,而後虎目中露出一抹感激之色,恭恭敬敬道:
“謝謝老大!”
“恩,回去陪家人吧。”
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道,“彩燈節還讓你到處跑,讓你家裏人知道,怕是還會埋怨我。”
“誰敢,屬下抽不爛她的嘴!”張保義眼一瞪。
“好了好了。”
林淵斜睨他一眼,“和家裏人耍什麼橫?快滾吧!”
張保義咧嘴嘿嘿一笑,轉身昂首挺胸的朝着遠處的一個船艙走去。
他能來的這麼快,顯然也是因爲帶家人在通天江上過節。
“季姐姐,快走呀,我們去放漂流彩燈!”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林羨魚拉着季靈的手就朝着江邊跑去,偏偏落下了陸晚情。
這妮子......林淵微微搖頭。
旁邊的陸晚情凝視着二女的背影,其中季靈頻頻回頭觀望。
她脣角微翹,故意靠近林淵兩步,然後衝着季靈挑了一下秀眉,像是宣示主權一般,頓時氣的後者用力攥緊了粉拳。
這般動作自是瞞不過林淵,頓時讓他哭笑不得,又覺得非常奇妙。
曾經倒也沒發覺陸晚情有這樣有趣的一面。
似乎是發覺林淵眸中的古怪笑意,陸晚情難得面頰一紅,她掩飾般攏了下發絲,生硬的轉移話題道:
“對了,林公子,小魚是你的親妹妹嗎?”
“當然是了。”
林淵失聲笑道,“她是我母親十月懷胎所生,莫非還能有假不成?爲何這麼問?”
那你呢......陸晚情思緒閃過,卻並未問出來,只是笑着道:
“沒,只是感慨你們兄妹的感情真的太深厚了,我粗通一些算命之術,方纔給小魚算了一下,發現她與你的命呓豢椬钍蔷o密難分。”
算命?
林淵心思一動,回想起近來傳聞,大約猜出了她的身份:“除我之外呢?”
“恩,除你之外,還和一個人命呓豢椵^爲緊密,不過那條線延伸至虛空之中,不知與何人相連。”
陸晚情想了想,說道。
羅天妖女紀東歌......腦海中閃過這個名字,林淵微微點頭:“應是她的師尊。”
畢竟,紀東歌是引領林羨魚走上武道之路的人。
聯繫緊密一些倒也正常。
“師尊?”
陸晚情美眸中異色一閃即逝。
正在這時。
站在江邊正在放漂流彩燈的季靈似乎看不下去了,扭頭衝着他們大聲呼喊:“喂,你們兩個到底還要不要放漂流彩燈啊!150”
“走吧,再不過去,季姑娘怕是要急壞了。”
陸晚情溞σ宦暎捴袔в须p重意味,當先朝着江邊走去。
林淵凝視着她窈窕多姿的背影看了幾眼,些許回憶湧上心頭,輕笑兩聲,便也邁步跟上。
片刻之後。
四盞顏色各不相同的彩燈,悠悠的順着江水飄向下游,不一會兒就混入了其他人所放的彩燈之中,漸漸消失在夜色當中。
林淵遙遙凝望着,隱約間看到一抹白色浪花閃過,嘴角微勾。
........
“哼哼,讓我看看你們都許的什麼願望!”
通天江最深處,金碧輝煌的殿宇之中,江螭面前擺着四盞彩燈,眼中閃動着興奮之色。
這可是相當於他們的把柄啊!
“先看看那個小屁孩兒的!”
江螭對林羨魚稱她爲妹妹耿耿於懷,第一個就將其彩燈拆開,翻出一張紙條來,露出娟秀的字跡。
“要和阿兄永永遠遠的待在一起——林羨魚!”
就這?
江螭蹙了蹙小眉頭,有點失望。
想了想,她又將紙條放了回去,將彩燈掛在了旁邊。
乾脆利落的拆開第二盞。
“好氣好氣好氣!!這個陸晚情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長得比我好看,懂得也比我多,不過......我身材比她好!哼!等着瞧,我是不會放棄林淵的——季靈!”
咦,這個不錯!
江螭冰藍色的雙眸一亮,將這段話牢牢記住,然後重新將紙條塞回去。
第三盞,是陸晚情的。
江螭笑眯眯的取出紙條,然而在看到字跡的剎那,笑容頓時一垮。
“江神娘娘,見字如面。若是在通天江中實在無聊的緊,有空可以來找我談談心^_^——陸晚情敬上!”
果然!
天機樓這些能夠未卜先知的傢伙最討厭了!
江螭沒好氣的將紙條收起來,然後目光落在最後一盞彩燈上。
“林淵....這傢伙到底是不是那天的模糊人影?”
心中抱着一絲好奇,江螭將屬於林淵的那盞彩燈打開,然而在取出紙條後,卻發現上面竟然空無一字。
而是包着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
“這是……?”
江螭愣了一下,拿起來嗅了嗅,只覺有一股獨特的清香瀰漫鼻尖,讓她忍不住想要嘗一嘗.
第一百零七章 修復道傷,模擬壽元可淬鍊?
四周江水滔滔,殿宇內卻非常安靜。
似乎有一層無形的薄膜將內外分離,仿若身處於陸地之上一般,甚至連聲音都被隔絕開來。
江螭盯着手裏散發着奇異清香的丹藥,陷入沉思。
儘管按照龍族的年歲來說,她今年才十歲,但卻不代表就真的是十歲幼童。
千年以來,江螭見過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她既然享受了人家香火,便不得不去傾聽祭拜之人的心願,並從中挑選一小部分進行實現。
在最初的時候,江螭很不習慣.
因爲有些人的心願實在是惡毒難言。
諸如什麼詛咒丈夫早點去死的,採生折割卻認真焚香供奉的,賭紅了眼賣掉妻女祈求保佑儘快回本的。
甚至還有邪教徒,屠殺村莊,跑她這裏贖罪,說什麼不得已...
對此,江螭自然是不會慣着。
要麼理都不理,要麼託夢臭罵一頓,要麼直接一道雷劈下去。
而直到那時候。
她纔想起龍君曾經的告誡。
說並非所有的香火都可以吸取,要仔細的分揀過濾,否則遲早有一日,會成爲傷及自身的毒藥。
是是非非,善善惡惡。
人世間實在是過於複雜。
也正因如此。
江螭很少會跑到城池裏去玩,大多時候都孤零零的待在通天江中,或是在沙灘上堆砌房屋和小人。
上一篇:长生百万年,我被认证为大帝
下一篇:我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