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86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他沉吟了一番,目光看向易詩言,道:“那小娘子的意思呢?”

  易詩言臉色通紅,抓著自己的衣角,壓下心頭羞澀,顫聲道:“我...我聽阿爹的。”

  “既然易員外,不,岳丈如此看重在下,是在下的榮幸。”陳墨笑道。

  “哈哈哈。”

  這句岳丈,讓易千尺心頭大喜,心中甚慰。

  只見他笑著對易詩言道:“小鹿,還不快見過你的夫君。”

  納妾不如娶妻,有繁多的禮儀。

  納入家門後,妾室僅需向丈夫和正妻敬一杯酒,便算是禮成了。

  當然,現在一切太過匆忙,只是先確認一下,然後選個時間,易家把易詩言送進門,後者就得常伴陳墨身邊了。

  “夫...君。”易詩言顫聲的行了個禮。

  “那我以後就叫你...”

  “叫妾小鹿就好了。”易詩言搶答道。

  陳墨點了點頭:“初次見面,也沒給小鹿你準備個禮物,改日你進門的時候,我再給你補上。”

  “嗯...”易詩言螓首微點。

  又閒聊了幾句,知曉了雙方的生辰八字、喜好之後,陳墨拱了拱手,道:“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明日我會派一名德高望重的老者,與岳丈選個時間,納小鹿進門。”

  畢竟易家出了這麼多錢糧,加之小鹿他也確實喜愛,那就給足易家顏面,親自去迎好了。

  果然,此話一出,易千尺和易詩言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易千尺偏頭對易詩言道:“小鹿,送一送你夫君。”

  “不用,我得出城回去一趟,將這事告訴我嫂嫂。”

  出來一天一夜了,他得回去一趟讓嫂嫂安心,另外,嫂嫂也算是他的長輩,納妾之事,也應該跟她說一下的。

  “應該的,應該的。”易千尺對陳墨身世也算了解。

  “告辭。”

  陳墨拱了拱手,帶人離開了萬鶴樓。

  又跟陸遠交代了幾句話後,陳墨便帶著張河一行人出了城,回村去了。

  ……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對上口令後,村口留守了神勇衛放陳墨幾人進了村。

  這是規矩,不能因為對方的身份,而免了口令,陳墨這點主要是擔心怕出現那種會易容,假扮身份的奇人。

  隨後,陳墨對張河說道:“這口令用了這麼長時間,也該換了。改成,問,奇變偶不變,答,符號看象限。”

  陳墨相信這等“狹隘”的口令,沒人能瞎猜出來。

  “???”張河沒太聽明白。

  “跟我來,我寫給你。”陳墨道。

  “諾。”

  ……

  回到山寨後,村民們還沒睡,畢竟他們大多數的男兒都還在城裡,雖然之前陸遠回來的時候,彙報了沒事的訊息,但見不著人,總歸是有些擔心的。

  看到陳墨回來後,都熱情的打著招呼,隨後便是問起了自己的兒子/丈夫有沒有事。

  聽到陳墨說沒事,他們方才放心。

  外面的動靜,韓安娘也是聽著呢。

  陳墨一回到家裡,韓安娘就飛撲了過來,緊緊的抱著他,隨後對著陳墨一陣左瞧右看,繼而道:“叔叔回來的這麼晚,還沒吃飯吧,敏兒...”

  韓安娘招呼宋敏去把飯菜熱熱。

  “嫂嫂,我吃了。”陳墨握著韓安孃的小手,看著宋敏跑過來,叫他墨哥哥,陳墨又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吃了,你不用忙活。”

  “我去給墨哥哥打熱水洗洗,好早點歇息。”宋敏會自己找活。

  陳墨沒有阻止,把韓安娘拉進了房間,道:“嫂嫂,我有話跟你說。”

  “叔叔,怎麼了?”進屋後,察覺到自家叔叔的異常,韓安娘好奇道。

  陳墨沒有隱瞞,把納妾的事說了出來,還有夏家姐妹的事,不過他沒跟嫂嫂說夏家姐妹的身份,就說這兩人是自己收的兩個暖床的婢女,只有易詩言有小妾的名分。

  聞言,韓安娘嬌軀一顫,抿了抿唇,雖然她早已有了準備,但事實發生後,心下還是湧起一絲酸澀,不過很快便消散了去,一邊為陳墨寬衣,一邊說道:“叔叔年數不少了,也是時候娶妻納妾,為陳家開枝散葉了。”

  陳墨抱著韓安娘,保證道:“嫂嫂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拋棄你的,若不然這次,我也一併將嫂嫂也給納進門吧。”

  “不行。”聽到這話,韓安娘趕緊推託了起來,柔聲道:“叔叔,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奴家做你背後的小女人就行了,不需要名分的。”

  “不行。”陳墨這次態度也強硬了起來,道:“名分還是要的,否則往後若有了孩子,你該如何跟孩子解釋。”

  一句孩子,讓韓安娘沒了堅持,不過卻道:“那也不能一同進門,奴...奴家晚些也可以的。”

第132章 打造強軍

  快要入夏,天氣變得炎熱起來,皓月當空,幾個星星在天穹上掛著。

  夜色如水,月華如薄霧輕紗徽衷诳h衙後院。

  廂房之中,一身黑色低胸長裙的女子,身形曼妙,玉顏清冷,脖頸以及前胸大片雪膚白皙如玉,而梳妝檯上的銅鏡卻映照著面帶凌厲的秀眉鳳眼,其身後還站著一名白衣女子,纖纖玉手中正拿著一把梳子。

  “芷凝,看來他今晚是不會來了,我剛才旁敲側擊的打聽到,他如今不在城裡,或許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等外面的守衛睡著了,偷偷逃出去。”

  夏芷晴幫妹妹整理著髮絲,她心裡其實是不認同妹妹此時就要報仇的做法,因為雙方之間的實力目前差距太大,報仇的希望比較渺茫,所以想辦法逃出去,等實力強大後再回來報仇,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妹妹不聽,她也只能時刻的裝作無意的說,希望能潛移默化的改變妹妹這個決定。

  “誰知道這外面還有多少反伲琴v民既然敢出城,顯然就不擔心我們能逃出去。而且姐我說了,這仇必須得報了,白天你不是剛答應了嗎?”

  夏芷凝狹長清冽的美眸見著一絲惱怒,都過去幾個時辰了,磨眼的異樣仍未退去,每每只要一牽扯,那種屈辱的畫面便是湧上腦海中,怎麼都忘不了掉。

  見妹妹打定了主意,夏芷晴嘆了口氣,便不再說了。

  “兩位夫人,熱水準備好了,您們現在若是方便的話,奴婢這就把浴桶拿進來。”這時,伺候的丫鬟春紅在外說道。

  陳墨安排好這些,已經很晚了。

  因此兩女都還沒有洗澡,夏芷凝也只是換了件衣服罷了。

  “我不是都說了不準叫我夫人,你們耳朵聾了是嗎?”夏芷凝對外吼道,她現在的脾氣很不好。

  夏芷晴眉頭一皺,道:“芷凝,丫鬟又沒惹你,你朝她們發什麼火。”

  說著,夏芷晴放下手中的桃木梳,開啟廂房們,輕聲道:“我妹妹她心情不好,其實她內心還是挺善良的,你們多多擔待,見諒。”

  春紅對夏芷晴躬了躬身,道:“這位大娘子,是奴婢的錯,忘記了小娘子對奴婢的叮囑。”

  “唉。”夏芷晴嘆了口氣,繼而說道:“把東西拿進來吧。”

  春紅幾名丫鬟將浴桶抬了進來,然後又打來熱水倒進浴桶裡,旋即春紅目光看向夏芷晴,道:“大娘子,新鮮的玫瑰花瓣沒有,乾的可以嗎?”

  “那就不用了,你們下去吧。”夏芷晴道。

  “諾。”春紅幾人退了下去。

  “芷凝,你先洗吧,我給你按按肩。”夏芷晴覺得自己之前都沒有幫到妹妹,打算從一些小事上彌補。

  夏芷凝點了點頭,去除身上衣裙,踩著竹榻,進入浴桶水中。

  她雙手抱著雙肩,輕柔的搓洗著被陳墨沾染過的每一處地方。

  她抿了抿嘴唇,在溫水中輕輕撫著,原本火辣辣的疼痛經過幾個時辰,已經減輕了幾成,但還是...

  並且撫過的間隙,她的腦海中莫名的浮現出一副蠻牛衝撞的畫面。

  她低聲輕啐了一聲:“該死的賤民。”

  “怎麼,我捏疼你了嗎?”聽著妹妹的低語,正在按著香肩的夏芷晴說道。

  夏芷凝搖了搖頭,她繼續搓洗著,也不知為何,在那若隱若現的疼痛中,內心深處忽而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意味,像是被征服和虐待造成的異樣...

  她蹙了蹙眉,趕緊雙手捧起一勺溫水,澆在自己的臉上,這才將心頭的異樣壓下,並且以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那人。

  沐浴完後,夏芷凝將秀髮上的水擦乾,可能是真的太累了,頭髮都還沒徹底幹,一股睏意襲來,夏芷凝竟直接這樣睡了過去。

  沐浴完,用毛巾搓著頭髮的夏芷晴過來一看,先是叫了兩聲,見沒有回應後,又伸手推了推妹妹的肩膀,見妹妹真的睡著了後,夏芷晴先是給她蓋好了被子,然後攧手攧腳的來到一個書桌後。

  拿出陳墨讓人邅淼墓P墨紙硯。

  攤開精良的白紙,沾水研墨。

  沒錯,她要給那少年畫畫。

  那少年說過,一幅畫,可以減免十鞭。

  她不覺得妹妹那報仇的方法能成,因此,她打算以這種方式,讓妹妹少受些罪。

  既然是要給那少年畫畫,那麼夏芷晴第一時間就是放空心神,回想著少年的面容、神態,最主要的是五官特點。

  她怕沒畫好,那少年不認賬。

  可不知為何,當想起那少年的面孔,夏芷晴第一浮現出的居然是少年站著把妹妹抱起來的畫面...

  那場景,就像大人給小孩把尿一樣。

  於是手一顫,手中的豬毛筆也跟著一抖。

  重新畫。

  第二次畫的時候,好不容易之前的畫面忘掉,新的畫面又出來了,少年自身後擁著妹妹。

  於是乎,她的心都沒有靜下來,紙換了一張又一張。

  一夜而過。

  ……

  次日,天晴。

  福澤村。

  正好一千四百名戰俘,全都集結在此,那受傷的三百多名戰俘,陳墨已經剔除了出去。

  若是加上這一千四百人,再加神勇衛,預備隊,陳墨手上的人馬,就將近四千了,並且擁有甲冑的人馬,超過兩千,且繳獲的甲冑,還能武裝出一千多人出來。

  果然,戰爭才是最快獲取資源的途徑。

  以目前縣城的體量,養著四千人差不多夠了,軍隊擴張暫時可以先停,目前最主要的事,就是將這四千人,訓練到青州軍的水平。

  最後可以朝著陳墨印象中唐軍的水平發展。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唐軍每人標配具弓一、箭矢三十支,箭囊一個,橫刀一把,磨刀石也就是礪石一塊,還有解結錐,氈帽、氈裘等裝備,且每十人中還配備了六匹馱畜。

  不僅如此,很多士兵都是鎧甲,披甲率超過百分之六十,而且製作精良,大部分都是明光鎧,可不是現在守備軍的甲冑能夠比的,並配有殺傷極強的弓弩,幾乎滿員的長槍,兵器數量在五件左右。

  堪稱冷兵器時代的巔峰。

  而若是陳墨手中的神勇衛能達到這個地步,再配上黑火藥,他都不敢想象這是一種怎樣的水平。

  這個世界又有功法、武學,也就是說他手中的兵卒,還能超過唐軍。

  看著密密麻麻的俘虜,陳墨環顧了一圈,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你們心中許多人不安,擔心我作為反伲瑫粫䴕⒘四悖銈兊募胰藭粫煌侠邸�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只要你們加入我麾下的神勇衛,不僅你們不會死,你們的家人也不會死,並且你們的待遇,要高於你們之前在守備軍的時候,官府的苛捐雜稅也收不到你們的頭上,我一併承擔。

  說到這,很多人可能不信了,我對天起誓,若違此言,天打五雷轟。”

  底層的民眾還是挺迷信的,守備軍也是底層的民眾組成,加上陳墨此刻被一團紫色光霞徽郑缤焐舷缮瘢o人極高的可信度。

  混在戰俘中的托兒立刻高喝:“縣長仗義,我願意加入神勇衛。”

  “縣長仗義,我也願意。”

  一千四百名戰俘齊齊高喊。

  陳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現在洗腦他已經極為熟練了,轉頭指向高於明等人,朗聲道:“這幾位,想必你們都認識過了,從今以後,他們五人,就是你們的教官,他們曾經是青州軍的人,有極其豐富的戰鬥經驗,望你們好好學習。”

  等他們相互認識完後,陳墨大手一揮,燒好的飯便是抬了上來。